第0613章 血魚幻化
一晚上,總管理那是十分勤懇的在賣力,好幾次都令方靜函死去活來叫喚,惹的躲在牀下那夥計不住的抹眼淚,媽媽的,你們倒是消停一會兒啊……
翌日早上,方靜函還在熟睡中總管理便早早的起牀出去忙碌事務去了。
話說躲在牀下那夥計也很聰明,或者說是心思縝密,以防總管理突然殺個回馬槍,所以他在總管理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後才賊氣的從牀底鑽了出去,頂着兩道黑眼圈,咬牙切齒的望着牀上的方靜函,低喝一聲後便如餓虎般撲了上去。
接着方靜函又是一場鏖戰。
……
三工鳥……呃不……鴻運客棧中,朱暇只在客房中留了一個魅影分身,而本人則是在朱恆界中忙活了一晚。
看着水潭前方那整整齊齊大小相同堆起山般高的星辰黑鐵,朱暇滿臉的快意,終於拍了拍手,衣服一扯,跳進了水潭中洗了個澡。
然而澡剛一洗完朱家大院後山便是一陣氣息動盪,一想便知是血魚那邊發生狀況了,急忙穿好衣服上了岸。
到時朱暇則是倏然一驚,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血魚巨大如山的軀體正在發生蛻變,只見一層乳白色仿若實質般的光芒緊緊的將他包裹,而在這層“包裹”表面也肉眼可見一絲絲靈氣如脈絡般連接到朱恆界上空那團混沌本源中。
突然“咔嚓”一聲,包裹血魚的靈氣便如雞蛋殼一般裂開了一道彎曲的裂縫,隨着時間的推移這道細小的裂縫漸漸變長、擴散、分支……終於,在差不多十分鐘過後一聲爆響傳來,接着一股難言的血腥威壓瀰漫整個山頭,只見血魚的身體在迅速的變小、變形……
朱暇先是一陣瞠目結舌,接着又捏着下巴滿臉的疑惑,靠在山巔一塊石頭上思考了起來,喃喃道:“血魚這貨若是化成人形會化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很猥瑣……嘎嘎……可能很娘炮吧……不會是人妖吧?”
就在朱暇千思萬想的時候,血魚突然發出一聲長嘯,接着刺眼的白光以他爲中心爆出,便如一顆白色的小太陽,令朱暇急忙閉上了眼睛。
須臾,總算是平靜了下來,隨後朱暇好奇的睜開雙眼,一看,發現下面亂石堆中一個渾身光溜溜的青年漢子正一臉迷茫的看着自己渾身上下。
嘴角揚了揚,朱暇一步躍出來到血魚身前,“血魚……你……咕嚕。”剛要開口卻是猛的止住,呼吸停滯了一下,接着整個臉部漸漸的扭曲起來,因爲眼中的景象實在是太震驚了!那……那……丫的那如綠豆般的眼睛是咋回事!?
“嘿……嘿嘿……”血魚笑了笑:“怎麼樣,我幻化成人形後好看吧?”既然還有些自戀的翹了翹屁股,腦袋努力往後面扭。
良久過後朱暇才一口氣緩了過來,雙手竟然不受控制的豎起了大拇指,只感覺眼前這簡直就是一件老天爺的藝術品哇!一顆腦袋前面有些扁後面有些凸,便是連朱暇的見識都喊不出這叫什麼形狀。兩隻眼睛一隻大一隻則是比較小,只不過“比較”這個詞彙也顯得太含蓄了,左眼睛大的幾乎佔了三分之一個面部,而另一隻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爲那是一粒綠豆粘在了上面。一雙耳朵那也是別緻到了極點,左邊的向上衝,典型的招風耳!而右邊的則是向下斜了九十度,當真是應了那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鼻子倒是和一般人的無異,白白的挺挺的,但這樣一隻正常的鼻子安置在這樣一張臉上,還真是……有種狗屎里拉出金子了的感覺。一張小嘴若是看上面還挺順眼,鮮潤非常,甚至讓人看了不禁想上去親一口,但下脣……嘔……朱暇則是差點吐了出來,幾乎整個下巴都被這一半張下脣給佔完……
這樣一張完美詮釋了藝術的面孔,怕是整個九重星天再也找不出第二張了,要是真有人能找到,朱暇覺得自己都可以去認這人當大哥了……
“嘿嘿,朱暇你倒是說說咋樣啊!?難道你被我這張美麗的臉給嚇傻了!?”
朱暇抽搐了一下,遂強忍着反胃的衝動脖子僵硬的別過了頭,抹了一把臉上被嚇出來的冷汗,努力平息靜氣地問道:“血……血魚啊,你現在還能不能變?”
血魚有些警惕的看了看朱暇,“啊草!你是嫉妒我幻化出了一張比你好看一百倍的臉吧!”說着雙手環胸往後退了幾步,“朱暇我可告訴你啊,要我再變換模樣,不可能!我還要靠這張臉出去泡妹子呢!這可是我的本錢!”
朱暇一個踉蹌,感覺腦袋暈了一下,幾乎尿都被嚇出來了幾滴,身形搖晃了一下,揉着額頭道:“說真的,血魚你這樣出去我的回頭率都被你搶光了,咱倆誰跟誰?關係可鐵呢吧?”他嘆了一聲,心裏流着淚道:“要是你把兄弟我的風頭都搶光了那我……我還咋混啊我……嗚嗚……”即便是以朱暇的定力此刻幾乎也要哭了出來。
血魚兩隻比例極大的眼珠轉了轉:“好吧……我不能搶了你的風頭……我們關係很鐵呀!”說着在臉上捏了幾把,“趁這種能量還未消失,就改改吧。”
朱暇急忙湊了上去,“那啥那啥,我幫你改,絕對幫你改的好看但又不誇張!”
血魚自然沒那麼多心思,便點了點頭,“快點昂,不然這能量消失就麻煩了。”
少許,朱暇才鬆了一口氣,放下雙手,滿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傑作,不得不說,在朱暇的精心改造之後,血魚這一張臉才真正的沒了那種藝術性的誇張,面如刀削,眉目微微上揚,透露出一股霸氣,結合上他這魁梧的身形還真是有了幾分猛男的味道,相信定是女人們的最愛。
血魚摸了摸自己的臉,總覺得不滿意,一個勁的抱怨朱暇。
當然朱暇也是做的問心無愧,要真是他原先那種樣貌出去,只怕……真是一番驚天動地啊。
爾後血魚提出要鞏固並熟悉一下人形軀體,便留在了朱恆界,朱暇則是出了朱恆界。
鴻運客棧,向洋宏的客房中。
此時此刻向洋宏正光着屁股趴在椅子上,一旁幾個大漢正手忙腳亂的爲他整理屁股上那一道長長的傷痕,這一道傷痕當真是看的令人心悸,幾乎是將一個屁股中間切了一刀分出了四塊,偏偏還不差分毫的在正中間位置,要是稍微再用些力,只怕……菊花不保啊!而且奇怪的是這道傷口中隱隱有股凌厲的劍氣,血那是不論怎麼止也止不住,快哉至極。
“唉……哎喲喂……哎喲哎喲輕……輕點啊。”向洋宏疼的呲牙咧嘴、死去活來,口裏直抽着涼氣臉上冒着冷汗哀聲叫喚,半個時辰前幾個隨同都在爲他的傷口忙碌,幾人帶的衣服幾乎都被扯成了布條用來包紮,但不管怎麼包紮向洋宏仍是疼的死去活來,令幾個隨同好幾次都按捺不住直想拍拍屁股走人,當然,是拍拍向洋宏的屁股……
奶奶的,伺候祖宗也沒帶這樣伺候的啊。
雖如此,但都是敢怨不敢言,只有默默的爲他處理屁股上的傷,心道要是個女人這樣讓我處理也就算了,甚至還很樂意,偏偏是個男人……真是卵球的很。
不過同時幾個隨同也感到驚訝,一直以來穩重的向公子那是百萬伏屍都不動聲色的啊,今個兒咋滴這麼整?到底是哪個高手傷了他?那個高手也忒牛逼了吧……
“公……公子,血止住了,待我爲你敷上金瘡藥。”有個面目憨厚的男子顫抖的將手從他屁股上移開,小心翼翼的囑咐道:“切記啊公子,在傷口劍氣未消散之前萬萬不能動一分,不然……”突然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面色蒼白的向洋宏點了點頭,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心道血終於是止住了,奶奶的可是丟了我大半個魂兒啊……真夠折騰的啊,不過在他心裏則是沉思了起來,“昨夜那個黑衣人,究竟是誰?會不會是……”他忽然間有一種直覺,覺得那個人是朱暇。
就在這時,“咚咚”敲門聲突然傳來,只聽門外傳來聲音:“向兄在嗎?”是朱暇的聲音。
算上向洋宏,房中一共六個人頓時面面相覷,呆了一下,然後才僵硬的扭頭將目光轉向向洋宏的屁股上面,心裏頓時流出了淚,“我滴個媽咧,你早不來晚不來,爲啥要在這個時候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