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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處境不妙

  中年人身邊的幾個人,瞬間把槍口對準了站在中間的我們,我似乎都能看到開槍的場景了。夕羽惠和大凱手中的槍又端了起來,火拼的場景看來在所難免了。而小辮子和那兩個外國人,竟然沒有一絲緊張的情緒,還是悠然的站在原地,小辮子的臉上,還掛着那種欠揍的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老頭突然說道,“等等!我知道你想找什麼。讓我們的人從這離開,我帶你去找。”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揚,還是冷冷的說道,“好吧,把剛纔說話的這個老人也留下,其餘的人都給我殺了。”   老頭緩緩舉了舉右手,示意這些人先不要開槍,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看似邋遢的老頭,居然舉手投足如此的有氣勢,中年人後面的幾個人,並沒有開槍。老頭幾步慢慢走到了,中年人的跟前,嘴巴放到中年人耳邊,在小聲的和中年人耳語着什麼。   中年人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起了變化,從開始時的那種冷酷的神情,變成了面無表情的呆滯,最後老頭說完之後,他臉上甚至滿是驚訝之情。而且左手有明顯的輕微顫抖的動作。嘴角半張半合,看樣是想說什麼,可是憋了半天也說不出口。老頭則一臉的輕鬆,慢慢的又走回了我們中間。   中年人隨即擺擺手,示意他身後的人把槍先放下。就在這個時候,小辮子開口說話了,“大家既然都是爲了一件事而來,現在我們內鬥,是對我們大家不利,本來人手就少,如果你們殺死我們,我保證你們在找到東西之前,一定會死!就算僥倖有一兩個人保命,也不可能把東西帶走。我們現在是坐同一條船。何況大家既然能到達這裏,必然有各自的過人之處。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互助。”   “那你覺得找到東西之後,東西究竟歸誰呢?”從那些持槍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   持槍人紛紛閃到了兩側,只見一個身材不高,走路有些佝僂的光頭老頭,從人羣之中慢慢地走了出來。這個光頭老頭看上去挺富態,臉上肉嘟嘟的,嘴角還掛着一絲微笑。   看來這個光頭老頭,纔是這羣人的主事人。剛纔一直和我們說話的中年人,現在已經退回了人羣中。小辮子見這個光頭老頭出來,臉上那種輕蔑的微笑瞬間就消失了,變成了一種呆滯的表情。小辮子反應了一會兒,面部表情才慢慢的平靜,之後纔對光頭老頭說道,“當然是歸你們。我們只想保住性命。”   這光頭老頭笑了笑,眼神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對我們說道,“我就不和大家繞圈子了。我們的隊伍出了一點問題,確實是被困在這裏了。而且要找的東西始終沒有找到。你們既然都能到達這裏,說明你們確實有過人之處,而且肯定知道,東西在什麼地方放着,並如何從這裏出去。我可以保證不會殺你們,因爲我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你們。”   “我們只是被那個小辮子,受僱來這裏爲他找東西的,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你們有事情,自己私下解決。我們沒必要跟你們一起。大家還是各走各的吧。”我說道。   光頭老頭爽朗的笑了笑,眯着眼睛對我說,“你現在應該叫李星鶴吧?我說小鶴啊,你們在老人面前,耍滑頭這就不對了。就是他們都走了,你肯定也不能走。剛纔你們的將計就計用的好啊,我差點就信了。”老頭說完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聽完他的話,我一時間愣住了。這個光頭老頭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聽老頭說話的語氣,好像跟我特別熟絡一樣。他那句“現在應該叫李星鶴”是什麼意思?我記得我從來沒有改過名字。我疑惑的看着老頭,周圍夕羽惠和大凱等人,則疑惑的看着我。而風乾雞和老頭依舊是面無表情。   於是我只好試探性的問道光頭:“大爺,你怎麼會認識我的?”   光頭老頭笑了笑答道,“何止是認識,我對你太熟悉了。旁邊的那位,應該是趙凱吧?那位長得很漂亮的姑娘,就是你的妻子李惠。”老頭竟然一一的把大凱和夕羽惠的名字都說了出來。我心中複雜的心情無以言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究竟是什麼人?   我、大凱、夕羽惠我們三個人,相互的交換着眼神,看得出來大凱和夕羽惠對老頭也沒有印象。夕羽惠再次很有禮貌的問道光頭老頭,怎麼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名字?既然如此的熟悉,爲什麼剛纔還要殺我們?   這光頭老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笑面虎,不停地抖動着腮上的贅肉笑着,聽到夕羽惠的問題,他便回答說,“我不會真讓他們開槍,我哪裏捨得殺自己的小輩呢?你們既然都能演戲給我看,我索性也就演一處戲給你們看看。好讓我看清這裏人的立場。我知道的遠遠不止如此。我甚至還知道,你的爺爺就是李爲民。你們幾個人都去過虵國。”   光頭老頭說話非常的隱晦,他剛纔的回答中,包含的信息太多。裏面最次要的信息,就是點到了李爲民的名字。我想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麼知道我爺爺是李爲民,這點似乎非常容易。他說我們是他的小輩,這句話一般只是在,有血緣關係的人,或者是非常熟絡的人之間,長者纔會用“小輩”如此的稱呼。光頭老頭和我肯定沒有血緣關係,那就可能是,他確實和我們家非常的熟絡,但是我卻對眼前的這個笑面虎老頭,沒有絲毫的印象可言。進一步推理的話,老頭或許和我爺爺那時的關係很好,在爺爺失蹤之後,老頭也就和我們家的關係慢慢淡了。因爲我那時候還太小,所以纔會對他沒有印象。這也是最合理的一種解釋了。可是他剛纔說,殺我們是爲了給我們演處戲,好看清我們的立場。我搞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的什麼立場?難道光頭老頭是在,試探風乾雞和我們身邊的這個老頭?剛纔中年人說開槍殺掉我們的時候,也是我身前的老頭,和中年人耳語了幾句,中年人才讓後面的人把槍放下,隨後就是這個光頭老頭的出現。   “大爺,你就別繞圈子了,你到底是誰啊?說完了我們趕緊幫你去找東西。然後立馬離開這裏。你們也不想一直在這裏困着吧?”我對光頭老頭說道。   光頭老頭告訴我,現在他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了我們的立場。隨後光頭老頭招了招手,示意他身後的人把小辮子,他們三個的四肢綁起來,讓我們幾個人跟在他的隊伍裏,而且沒有讓我們交出武器。   小辮子顯然對光頭老頭的這個決定十分不滿,他告訴光頭老頭,綁起四肢他們根本沒法走路。光頭老頭只是笑着回答說,“別以爲我對你們一點都不瞭解。你們有什麼本事我還是明白的,不要和我耍滑頭。”隨後又叫人找來繩索把他們三個連成一條線,一個穿白色迷彩服的人,在隊伍的最前面牽着他們。其餘的人圍在我們的四周,並把我們隊伍裏的老頭,叫到了前面領路。我們就這樣又走了起來。   光頭老頭挪了幾步來到我的面前,很小聲的問我,“猜到我是誰了嗎?”   我疑惑的搖了搖頭,眼睛緊緊的盯着光頭老頭。他則又是嘿嘿的笑着,輕聲的對我說道,“我就是李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