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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變身男女

  楊公堤路上,小艾在雨裏狂奔,單民也在雨中狂奔。   跑着跑着小艾突然發現身後無人,又轉身往回跑。   兩人相對跑過,突然感覺異樣,兩個人同時停下、轉身,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竟然看到了自己站在身邊。   天啊!   這是怎麼回事?   嚇的兩個人同時尖叫了起來……   單民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鬍鬚茬和胸口,又低頭看着自己身體。   小艾跟他做了同樣的動作之後,發現自己胸前是鼓的,驚呼:“天啊!我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爲什麼是我!那我又是什麼?”   兩人一同衝向通過路口的交通反光鏡,抬手、轉頭……確認了自己竟然是對方的模樣之後,兩人再度尖叫起來。   極度恐慌中,兩人開始互毆廝打起來……   雨還在下,胖子站在茶館門口左右看不見單民和小艾的身影,他有點急了,他可是知道的,單民那小子從來都是女人的殺手,有異性沒人性說的就是單民那種人。   太過分了,這姑娘可是他泡到的,而且說好了今天他給代班的?他到底還去不去了?   拿出電話找到單民的號碼打了過去,可聽到的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胖子氣急敗壞地在茶館門口來回踱步,這時一輛車從他身邊駛過,嗖一下濺了他一身的水。   “怎麼他媽開車的……”胖子衝着開過去的車子爆粗口……   開車的正是老趙,他扶了扶臉上的高度近視鏡,回頭看了看,咦,剛纔好像是濺到人了?有嗎?沒有嗎?   算啦,雨太大啥也看不見,而等他轉過頭的時候,竟然看見路邊一個男人正騎在一個女人身上暴打。   老趙以爲自己看花了眼,扶了扶眼鏡框。   單民已經被打得無力還手。   老趙冒雨衝過去拉架:“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打女人!趕緊住手!”   男人?他媽的,她怎麼知道怎麼會變成個男人了,她一把揪住老趙,一拳打了過去,打的老趙猛地向路中撲去,差點撞在一輛正在行駛的車上。   碰巧,竟然是輛警車。   “嘎吱”警車停了下來,走下來兩名警察,不由分手,將三人帶回了派出所。   派出所辦公室,三人鼻青臉腫地靠牆邊坐着。   老趙懊惱地擺弄着右鏡片開裂的眼鏡。   警察問:“挨個說吧,叫什麼,住哪兒?”   老趙說:“我叫趙衛國,家住紅旗巷62號。”   小艾茫然的看着警察,不知該說什麼?   警察看着他:“你呢,你是誰啊?叫什麼名字,家住哪兒?”   單民連忙說:“他叫單民,家住中山路桂花城12號樓……”   老趙插話:“警察同志,我是見義勇爲!”   警察抬頭看了他一眼:“誰能證明?劫財還是劫色?人家都說了,明明是情侶吵架,你跟着瞎摻乎什麼!”   老趙氣憤:“爲什麼你就不信我說的!那誰能證明他倆是情侶?”   “是啊,你看看。”   老趙扭頭,卻看見女的正撫摸着男的紅腫的臉心疼地:“我的臉啊!都被打腫了!”   警察對老趙說:“看見了吧?”又對小艾和單民說:“行了,別在我這兒膩歪了,趕緊回家吧。”   “謝謝警察叔叔。”   三人都向門口走去。   警察指着老趙:“哎,你回來把事情再說一遍!”   “警察同志,憑什麼他們走了,我卻要留下來?”   “趕緊說,交代清楚你也可以走。”   這種情況下,單民只好帶着小艾迴到家想辦法。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彼此都愣愣地看着對方,不知該做什麼。突然,傳來一聲飢餓的“咕嚕聲”。   單民原本想說:“你——”餓了,可是一張嘴,意識到聲音變了,頓時閉上嘴巴。   小艾,咳嗽兩聲,主動交代:“我餓了。有沒有什麼可以喫的?”   “有啊。”男小艾單民拉開冰箱的門,取出兩袋泡麪。   “不是吧,你平時就這個?”   “怎麼?你有意見嗎?”   小艾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沒有!”   三分鐘後泡麪泡好了,兩人開始喫泡麪。   喫着喫着單民被噎了一下,抬起頭盯着小艾看。   小艾被盯得發毛:“怎麼了?”   單民說:“你得幫我打個電話!”   “幹什麼呀?”   “本來今晚我要替人上班的,現在我這副嗓音怎麼去啊!”   “好吧,我幫你!”   說到帶班,就不得不說胖子,此時此刻的胖子,正站在街道櫥窗,胖子還在伸手打車。   他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凍得渾身直哆嗦。   也不知道單民那小子幹嘛去了。   正咬牙切齒的時候,手機響了,正是單民打來的。   胖子接過電話就罵:“媽的!你小子也太不仗義了,害我啊……”   小艾拿開電話,對單民說:“你這同事罵你呢!”   “你讓他晚上自己去上班,以後再跟他解釋。”   小艾對着手機說:“他說以後再跟你解釋,晚上讓你自己去上班。”說完,掛掉電話。   什麼意思?這話聽的胖子一頭霧水,愣了愣神將電話打來了過去:“他是誰?”   小艾看着單民,半天才反應過來:“哦,他是我!”說完,又掛掉電話。   什麼意思啊!   這小子怎麼怪怪的,胖子又打了過去。   單民拿過手機,按掉並關機。   “靠,又關機!”胖子鬱悶至極,收起電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不知道,在他不遠處的身後,鬍子老頭正偷偷地盯着他,並且尾隨他而去。   胖子回到電臺,直播時間剛好到了,他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對着話筒:“朋友分很多種,有的爲你兩肋插刀,有的把刀插在你兩肋上,下面一首《朋友》送給大家……”   再說單民掛了電話之後,兩個人繼續喫麪。   喫着喫着小艾突然停下,看着對面的自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其實她想問,衛生間在哪?   單民被對面的自己看的渾身不舒服,低下頭繼續喫東西。   小艾放下筷子,走到一個房門推開,一看是廚房,便又退了出來。   “衛生間是嗎?”單民努嘴示意在客廳的另一邊。   小艾穿過客廳,進了衛生間,然後反鎖了門。   單民聽見鎖門聲“切”了一聲,低頭接着喫麪,喫了兩口突然想到什麼,愕然地將手裏的泡麪放下。   衛生間裏的小艾解開褲子低頭看了看,呆住。   她被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嚇倒,一撒手褲子掉下來。   這玩意長在男人身上還行,長在自己身上,實在太噁心了。   她走到鏡子前,看看脖子上的喉結,又摸摸自己的胡茬兒……碰了碰額頭上的瘀青,疼得嘴巴一咧。   轉身開門走出衛生間。   結果,當她出了衛生間的門,就發現單民正在檢查自己的胸部,研究……   單民抬頭髮現小艾出來,趕緊放下手,馬上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低頭喫麪。   死變態!小艾噁心地想。   小艾和單民坐在客廳裏,小艾想了想說:“我想……我們可能是因爲被雷擊了,纔會導致現在這個樣子。”   “都是你惹的事!還好意思說?你先待在這裏,不能走!我們要想辦法換回來。”   “怎麼換,等雷再劈我一次啊?”   單民愛莫能助的聳聳肩:“誰知道,晚上……你睡沙發吧!”   小艾想了半天,終於點頭:“好吧,不過,我要先去酒店拿行李。”   就這樣,小艾頂着不屬於自己的男人身回到酒店結了賬,帶着行李來到了單民家。   夜已深,到了睡覺的時間。   單民雙手背在身後,努力解胸罩,卻怎麼也摘不下,急得一頭是汗,嘴裏鬱悶地嘀咕着:“怎麼回事?解別人的挺順,自己身上的反而弄不下來了……”   門外的小艾聽到動靜,“砰——”一聲將房門推開,大叫了一聲:“住手!不許脫!”   單民一愣:“什……什麼……”   “我說不許脫我的衣服。”   “喂,難道你要讓我穿着這個……”單民指了指身上的文胸:“空軍帽睡覺。”   “少廢話,那可是我的身體。”   “那你想怎麼樣?”   “我對你不放心!我要跟你睡!”   單民一聽這話趕緊把手放下:“你跟我睡,我還不放心呢!”   “你不放心什麼?真是的!反正我不會出去的。”   “你……”   兩人都不說話了,分別坐在牀的兩邊,看着對方,折騰到現在,兩個人非常疲倦,但又不得不堅持着。   可實在太累了,沒多久單民發出鼾聲,小艾也倒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