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本着阿Q精神
對於葉玉的哄着,阿瞞小胖子是不在那麼如之前一樣‘哼哼’了。可對於葉玉問着是否餓了,已經是會自己知道喫,自己知道說些簡單意思的阿瞞小胖子,那是搖晃着小胖手。邊還是說道:“娘,疼,疼。”
聽着胖兒子這樣說,葉玉哪能不在意。她只得忙哄道:“阿瞞哪裏疼了?娘吹吹,吹吹痛痛飛飛了。”邊說着,葉玉就是手撫上阿瞞小胖子的小胃子處,問道:“是這裏疼嗎?”好吧,葉玉這是心裏擔心,可是胖兒子晚飯喫多了,這小孩子容易積了食。
“疼,疼。”阿瞞小胖子伸出自己的小胖手,然後,放在葉玉的手上,邊還是樣說道。一見這樣,葉玉自然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邊是哄道:“下次喫不能喫多了,這饞嘴就是自找的了。”聽着這話,怎麼都不像一個哄孩子的話,可葉玉不得不心裏輕嘆啊,她是真個兒擔心不是。
擔心孩子喫少了,這長不高長不壯實。可喫多了吧,這積了食,鬧了胃,還是當孃的心疼着。這不,是揉得舒服了一樣,小胖子也就不如剛開始那樣臉色不對了。可葉玉這一打斷,是真正的沒了磕睡。只得是這樣抱着她家胖兒子,算是爲小傢伙的健康成長,多多貢獻幾多力吧。瞧着阿瞞小胖子是在葉玉哄得呼呼後,小傢伙好眠了,可葉玉就是失眠了。
第二日,一行打包好的葉玉等人自然是準備回信德郡王府了。在路途上時,不同於葉玉的暈暈欲睡啊。阿瞞小胖子和淑仙大姑娘那可精神勁頭不錯着。這不,在馬車裏,小胖子就是奮力的向他家姐處小心扶着的跺了小步過去。
“阿瞞,小心車子晃悠的利害着。”淑仙大姑娘看着小胖子的樣子,倒是很自然的伸出手扶了弟弟。而阿瞞小胖子也很高興的撲到了淑仙大姑娘的懷裏,還是不住高聲叫道:“姐姐,姐姐。”這叫完後,小胖子不忘記拿出了懷兜裏的小蘋果,然後,遞給了淑仙大姑娘,邊是道:“姐姐,喫喫。”
“嗯,弟弟會讓蘋果,是個好孩子。”淑仙大姑娘那是很自然的接了過來,然後,還是很和藹的拍了拍阿瞞小胖子的頭,誇獎了這話。可旁邊的葉玉瞧着,怎麼都像一隻小狗狗,在拿着好東西在等着誇讚的樣。
好吧,瞧着這對又和好了的姐弟,葉玉只有一個想法。若是他倆能一直這樣和平,多好啊。可事實不用說,葉玉也知道,這是個不可能的事情。指不定哪一點了,這兩個現在和和樂樂的小祖宗,就是又翻臉跟翻書一個樣了。
這一路的幽閒着,在不算的時辰後,葉玉一行算是到了信德郡王府。這行禮自有奴僕們打點,可葉玉總得交交差的。回了府嘛,哪能少得了給府上的郡王妃請請安,報報到。表示表示她這枚閒雜人等,又是重新歸於郡王妃的領導之下啊。
“葉妹妹快起來吧。”在葉玉行了禮後,在‘芷惠軒’正屋見了葉玉的郡王妃是笑着對葉玉說了話。得,老套路了。葉玉自然是謝了恩典起了身落座唄。然後,少得葉玉開口說了話,道:“說來這一路妾身也是有些累了,就想跟王妃告個話。妾身想領着淑仙還有阿瞞洗漱一翻,也是退去一些塵土味兒。”
“葉妹妹這麼一說是個理兒,咱們姐妹的隨時都能說上話,妹妹便是先回青園好好歇歇吧。”郡王妃趙雪姬很和藹的回了這話,然後,又是道:“這坐了一陣子馬車,人容易累着。我這個做姐姐的,自是明白。”
“妾身謝過王妃娘娘了。”葉玉笑着回了話,然後,就是真個的起身告退出了‘芷惠軒’。剛是去了園子不遠處,一個小丫鬟就是攔了路,道:“奴婢給夫人請安。”
“起吧,可有什麼事嗎?”葉玉便是開口問了話。小丫鬟是恭敬的行了禮後,纔是回道:“回夫人,奴婢剛得了蘇總管的話,王爺請夫人到‘怡然閣’。”
聽了這話後,葉玉看着這小丫鬟,好吧有些面熟。她倒不會認錯,這確實是李王爺一個人單獨的小院‘怡然閣’的小丫鬟。所以,葉玉點了點,然後,對旁邊的荷春道:“桂春領着兩個丫鬟陪我去便成。荷春你先‘青園’,與菊春一道給葉嬤嬤搭個手。告訴嬤嬤盯着些大姑娘和三少爺,我去去就回。”
有了葉玉的話,荷春忙是應了,然後,是領着另外的一個小丫鬟先回了‘青園’裏。葉玉這纔是帶着桂春等人,隨着小丫鬟往‘怡然閣’而去。
說起‘怡然閣’倒是不大,不過築建的卻是符合信德郡王爺李文景的口味。這不,葉玉是一走‘怡然閣’就有一咱江南園林的感覺,小巧精緻四字就是浮現上了腦海裏。剛到了‘怡然閣’內,內侍蘇進平就是迎了上來,對葉玉行禮,道:“奴才見到夫人。”
“蘇公公快起來吧。”葉玉笑着說了話,對於信德郡王爺李文景身邊的貼身內侍她可不太失禮。不是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那個就有些容易壞事了。這蘇進平是不是小人,葉玉不知道。可葉玉知道的是,這蘇進平是個太監,而且是個在信德郡王爺李文景面前得寵的太監。
“夫人,奴才請您來也是不已。只是王爺喚了夫人的名字,奴才們只得依命行了事。”蘇進平這樣說了話,可葉玉聽後,怎麼有點最後晚餐的感覺。不太好,真的不太好的感覺。
想雖是如此想,可葉玉還是臉上帶着笑意道:“蘇公公說笑了。”乾巴巴的說了這話後,葉玉住了口。因爲她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這‘怡然閣’似乎守衛得深嚴了那麼一點。而且氣氛也是古怪了那麼一點。
隨着蘇進平請了葉玉向屋子裏而去,一股藥味傳來時,葉玉明白了一些。難道,有人病了。葉玉這般想道,這一想不打緊,葉玉的心卻是提了起來。
進了屋,在看着牀榻上那個有點變了樣的郡王爺李文景時,葉玉本來七上八下的心平靜了。因爲,她知道自己可沒有退路了。爲啥,因爲葉玉不是個笨蛋加傻瓜。這麼明晃晃的事實,已經是勝於雄辯了。
“王爺,這是怎麼了?”有了一二心理準備的葉玉,還是開口問了話。臉上自然得配上相應關心的表情。可心裏葉玉有點打鼓了,她明白,自己剛一回府就被這後院裏的女人們,用來頂缸了。
“昨日王爺去看望了沈孺,不,是沈夫人。”蘇進平小心的回了話,然後,又是對葉玉解釋了一下,又道:“沈夫人這一去,王爺傷心罷了。昨晚就是發了病,太醫瞧了後說王爺這怕是染了天花。”
又見天花,四個字躍上了葉玉的眼前。她不得想,信德郡王府跟‘天花’二字是不是牽得太深了點。走了近了些,葉玉瞧着臉上已經出了泡的李文景,很是明白了。這哪怕是,而是根本就是染了天花。
“太醫可講了,如何調理?”既然入了這個圈套裏,葉玉就明白了她與面前這個牀榻的李王爺,那是一根繩子上的事了。信德郡王爺李文景好了,大傢伙都是好。若有萬一,不,葉玉想到了,這個萬一不是個好答案啊。
“蘇公公,妾身想留下來照顧王爺,你看,你能不能讓人傳個消息到‘青園’裏。總不能讓淑仙和阿瞞還掛着我這個當孃的。”葉玉開了口,很是善解人意的說了話。
開口是刀,不開口還是一刀。葉玉覺得,她還是聰明點認清形勢的好。要不,這王府裏還缺了人,誰來不是人,卻把她給喚了來。
“請夫人也多體諒一二,奴才也同樣在王爺身邊伺候,只得請人傳個話。”蘇進平對於葉玉的表現,那是同樣熱情的回了話。雖然話是平常,可葉玉怎麼聽着,都有一份落難兄弟同甘共苦的感覺啊。
本着阿Q精神,葉玉帶上了笑臉的面具,那是走進了郡王爺李文景的身邊。然後,還是仔細的看了看,見着伺候的奴才用了心,她也是鬆了口氣。然後,對於跟前她來的桂春和兩個小丫鬟,葉玉只得嘆了一聲,命啊。
第一日,葉玉是靜靜的靠着郡王爺李文景牀榻前椅子上坐着,只是張開要了兩本地理遊記。然後,對着李文景唸叨了起來。應該喫飯就喫飯,應該睡覺時,葉玉總算在李王爺的外間有個小榻補補眠。
第二日,同上。
而到了第三日時,葉玉看着已經唸完的兩本書,人是有點平靜的。因爲這壓抑的環境,人要是活潑得起來,那純粹只能是神經長得太粗壯了。
同第一日第二日有時醒醒不同,第三日的郡王爺李文景在葉玉看來,有點像萎掩了黃菜苗。怎麼看着,怎麼看着,都是一副晚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