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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恐嚇大皇子

  面對大皇子的質疑,林溪內心沒有半點動搖。   這種場面……怎麼說呢?   已經無法給林溪,帶來任何精神上的刺激了。   話雖如此,林溪卻將面子功夫做足。   表面上,露出一幅怎會如此的氣惱表情,隨後便說道:“大殿下看來是誤會我了,當初我不願與大殿下您共進退,實則是因爲,大殿下您大勢已成,只需靜候時機。而如今……卻是不然了。”   大皇子還未說話,夏侯傑便忍不住,跳了出來,指着林溪道:“老五……夏侯尊,你這是故意在危言聳聽吧!誰不知道,大殿下如今已然是聲勢最強的皇子,臨海六省已經有過半,被大皇子拿在手中,朝野內外,無論軍政,多有大臣,唯大皇子馬首是瞻。如此情形……舍大殿下,還會有誰?”   林溪哈哈冷笑道:“果然是蠻夷,就是沒腦子。”   這句話,直接激怒了夏侯傑,擼起袖子就要對林溪動手。   血統賦予了夏侯傑強壯的體魄,若是爲將,他確實可以擁有十人敵之勇武,然而也只是如此了。   林溪的一句話,就讓他自己暴露了自己的上限。   大皇子的眼中,流露出的明顯失望之色,已然十分明顯。   而這也正是林溪的目的。   他的作用,在現在看來,與夏侯傑是暫時重疊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將夏侯傑踩下去就對了。   無視了夏侯傑的張牙舞爪,林溪抱拳對大皇子快速說道:“濱海、秦東、陽南三省之地,皆爲我夏國臨海重鎮,如今夏國威凌萬國,國之財富,十之八九皆源自海外。臨海之地的重要程度,也遠超以往任何時期。然而……大殿下既然掌控了此三省,那敢問三省之要員,可果真在大殿下的掌控之中?”   “單說我夏侯府……我父夏侯明德,有六子……然而唯有我與大哥算是血統純正。當然……如今由於某些人的緣故,只剩下三子了,即便如此……我父夏侯明德,也未曾從海外回返,如今反而更加深入了天印之地,組建了大東方海軍和公司,威名赫赫……鎮壓七海。”   “秦東的武將軍,陽南的秦主官……也同樣不在夏國國土之內,究竟是他們不想回來,還是……不能回來?”   林溪的詢問讓大皇子面色微微起了變化。   顯然,相關的事宜,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想過。   或許,他身邊亦有幕僚,爲其進行過一系列的分析。   “再說朝堂軍政……大殿下究竟有幾分把握,那些投靠向您的人,是真心想着您,義無反顧……還是僅僅趨炎附勢?”   “殿下!只要八大異姓王沒有動靜,您得了再大的把握……那些都是虛的。唯有簡在帝心……那纔是實的。”林溪一句話,直接戳中本質。   自夏國之初,便定下的八大異姓王,歷來不允許與皇室結親,彼此也不允許結親,保持着他們相互剋制,相互監督,卻又鞏衛皇室的職權。政治上八大異姓王干預極少,但是在軍權上,他們掌握的權利之大,卻令人咂舌。   林溪也是接觸了洛承之後,才逐漸明瞭這些。   因爲奇技的原因,八大異姓王的後代,只要不是太過於不成器,多少都能成爲相對有些才幹之輩。   而八大異姓王的這種,彼此不真正關聯、結合,與皇室保持相對距離的作風,卻又讓他們,似乎從國家內,獨立出了八個不同的家族集體。   他們不能聯合,就無法對皇室造成威脅。   而他們本身的存在,卻又保證了皇帝的權利。   這是一種平衡。   不得不說,當初夏國的開國皇帝,對皇帝的職權與真正權柄,看的十分通透。   這是許多所謂帝王,都不具備的。   現實中,會存在許多帝王,甚至天真的以爲,真的是君權神授。   只要坐上那個位置,就能爲所欲爲的號令天下。   思想觀念之樸素,令人驚奇。   隨着林溪的話音落地,大皇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正所謂當局者迷。   他身在局中,眼看着自身的勢頭越來越猛,掌握的權利越來越大,難免有些飄飄然。   已然生出了一種捨我其誰之感。   然而,再聽林溪這麼一解釋,突然就被澆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靜下來。   再去細想,突然如芒刺在背,不由冷汗直流。   八大異姓王始終握在當今皇帝手中,大半的軍政之權,也被皇帝間接或者直接控制。   所謂掌握的三個沿海的錢袋子,也屬於暫時的,誰是可能被奪走。   再一看……這哪裏是什麼大勢已成,分明是危如累卵。   外在的聲勢龐大,會讓他不由自主的,就朝着皇帝的對立面站過去。   特別是……大皇子如今是‘改革派’的領袖,而皇帝近來的處事風格,已經日趨保守,逐漸跟不上那些崛起的資本家、大貴族們的需求與貪婪。   原以爲,到了萬不得已,還能逼宮奪位。   所以大皇子這才顯得自信十足。   來見林溪,也只是爲了心頭淤積着的一口氣。   與其說是來等林溪的投奔,不如說是來變相的羞辱林溪,以報當年林溪無視招攬之事。   “該當如何……還請先生教我!”大皇子不由的,語氣都變了。   所謂無知者,方纔無畏。   有些事情,夏侯傑不瞭解。   所以即便是林溪說了那麼多,他依舊一副瞧不上林溪的模樣,看着林溪瞎幾把吹,等着揮拳給林溪好看。   然而大皇子,不一樣。   他知道的更多,將林溪所言,與他所知曉的一些事情結合起來,只覺得便是毛骨悚然。   “此事,說來難也不難。”   “無外乎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放權……將到手的,都放棄,去做一個好兒子,一個好兄長。至於能否得大位……這就看陛下怎麼想,全靠陛下乾綱獨斷了。”林溪微笑說道。   話還沒完全落地,其實已經明白大皇子絕不會這麼選。   他不是一個甘願將命運,交付給別人主宰的人。   即便那個人是他的父親,更是這個國家的皇帝。   在林溪窺視命運的雙眼下,大皇子的命運,是走向了斷頭臺。   然而,這只是命運,而不是未來。   這並不代表着,大皇子的未來,不可登上帝位,成爲夏國的皇帝。   這二者,並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