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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麗農山的臉面輸光了

  紅蓮天舟上,女子聲音傳來:“你威脅我?”   燕趙歌淡然說道:“元君說笑了,燕某雖然不才,但也沒心思跟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一般見識。”   “錦帝陛下對燕某禮遇有加,燕某一直感念,他同熒惑戟的大戰即將到來,此時此地鬧出衝突來,未免不美。”   “迎面相逢,爲了免得有不知高低的人鬧事,所以我防患於未然罷了,卻不曾想,似乎引起元君誤會?”   “不過,我確實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曾默等玄留觀武者,同那送客的妙飛峯弟子面面相覷,盡都無言。   沒心思跟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一般見識……   不知高低的人……   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燕趙歌口中所說的這些人,可都是見神層次的武聖強者。   而且並非一般傳承,而是麗農山,西方至尊門下!   放在西方魭天境,橫着走的人物,在整個界上界來說,也是背景強橫,實力超卓。   其中雖然沒有曾默那樣級數的人物,但能修練到見神武聖層次,哪個不是天才人物?   回首曾經少年時代,個個都是從無數人裏脫穎而出。   如果是曾默來說這話也就罷了,但問題是燕趙歌目前的修爲境界,同是見神武聖。   除了曾默和關雨落以外,在場的玄留觀武者,和那妙飛峯弟子,也都是見神層次武者。   可是此刻看着那些麗農山弟子,一羣人不由都心中苦笑。   玄留觀,北方至尊門下親傳。   麗農山,西方至尊門下親傳。   妙飛峯,錦帝門下親傳。   隨便哪家出來的人,都是天之驕子。   但現在怎麼感覺,自己這一羣人,跟眼前這個白衣藍袍的青年,真的不是一個層次?   “莫非元君覺得我該主動避讓這等背後饒舌的小人?”   “呵呵……”燕趙歌抬頭看向紅蓮天舟:“他們也配?”   關雨落愣愣的看着燕趙歌。   說起來,在某些人眼裏,或許真的應該是這樣。   一方是堂堂至尊門下親傳,一方不過是下界宗門出身。   就算前者言辭間有些輕視,後者心中不滿,迴避就是。   否則就算你能收拾這些麗農山弟子,因此惹怒西方至尊,事後還不是要喫不了兜着走?   甚至眼下就可能激怒同西方至尊妻子相交莫逆的太素元君,立即就喫眼前虧。   但這一切落在燕趙歌身上,卻給關雨落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若是燕趙歌忍下這口氣,彷彿纔是不正常的。   連太素元君出手,他都硬頂。   這樣一個人,迴避那些麗農山弟子,豈非笑話?   紅蓮天舟上傳來聲音:“哦?你這話說的有趣,但如果是西方至尊在此,不知你還會不會這麼狂?”   燕趙歌淡然說道:“或許取不得這些人性命了,但我仍然願意試試。”   巨舟上重新響起那女子的聲音:“師兄要同熒惑戟一戰,舉世矚目,確實不該多生指節,我在此,便是解決一些不開眼,來搗亂的人。”   “你不是要登船嗎?上來吧。”   關雨落有些擔心的看向燕趙歌。   陶玉的話有些歧義,像是同意燕趙歌的說法,但又彷彿另有所指。   上了紅蓮天舟,陶玉佔據主場之利不說,就算船上發生什麼事,外界也很難知道。   方纔動手,這位武聖九重境界的強者,是沒用兵器的。   “正有此打算。”燕趙歌則哈哈一笑,朝曾默、關雨落等人拱手告辭,然後轉頭看向那妙飛峯女弟子。   對方神情略微有些複雜,但還是接引燕趙歌登船。   燕趙歌一離開,籠罩四周的黑暗雷光,並沒有炸裂,無聲散去。   先前被永夜之雷壓制的麗農山衆人,恢復知覺。   他們的視線仍然朝先前燕趙歌來的方向望去,卻見到金庭山的穆軍。   麗農山和金庭山不和,幾個麗農山武者見到仙橋武聖修爲的穆軍,都顯得很戒備。   收回目光,卻發現先前送他們下船的那個妙飛峯弟子不見了,不由得頗爲詫異,向曾默等人詢問。   玄留觀衆人,則神情古怪,用一種頗爲奇異的目光打量他們。   幾個麗農山武者面露茫然之色:“怎麼了?”   穆軍先同曾默打過招呼,然後上下打量那些麗農山武者,搖頭笑道:“燕公子看來沒下狠手啊,沒有引爆永夜之雷。”   對方莫名詫異,感覺背後汗毛倒豎:“永夜之雷……燕……”   西方至尊門下見多識廣,自然聽聞永夜之雷的威名。   聯想到其作用,再聯想穆軍所說的話,他們漸漸明白過來。   “休得胡說……”幾人一起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玄留觀武者。   曾默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他們同麗農山並無矛盾,沒打算落井下石。   但玄留觀衆人的沉默,已經代表了答案。   一衆麗農山武者齊齊一呆:“怎麼可能?”   他們連忙掃視四周,只看見遠處其他勢力的武者,似乎都好奇打量這邊。   但見到紅蓮天舟恢復平靜後,遠處的人便收回注意力。   不過,這個動作已經告訴這些麗農山武者,他們這邊,剛纔確實發生過一些吸引別人注意力的事情。   但問題是……   他們到現在都想不起來,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這說明,真的有人,剝奪了他們的知覺。   一個麗農山武者艱澀地問道:“真的是那燕趙歌?就他一個人?”   關雨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他現在何處?”   “已經上船去了。”   一衆麗農山武者,都呆若木雞。   方纔還送他們下船的妙飛峯弟子,忽然間不見了,正印證了關雨落的話。   不是人家忽然不見了,而是在他們無知無覺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想到就在剛纔,在他們完全感覺不到的時候,燕趙歌與他們擦身而過,想到那沒有炸裂的永夜之雷,所有麗農山武者都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先前自家質疑燕趙歌的話,言猶在耳。   對方多半聽見了,卻連辯駁都懶得辯駁。   但是不辯駁,不代表沒反應。   於是他們就輸了,不僅輸了,將麗農山的臉面也輸光了。   他們甚至沒見到燕趙歌,沒能親眼看看這個人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