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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沈浪秒殺大招!太毒了!

  區區一個副千戶,當然是不敢和玄武伯爵府作對的。   他的背後肯定是有靠山的,而且是很硬的靠山。   而且一個武舉人就算封官,也很少直接爲實職副千戶的。   林默把沈浪出賣了,趁機搭上了和徐光允,張晉的關係。   但是這一層關係實在太淺了,想要讓你通過武舉或許可以,但是想要給你一個實職的肥缺,那就是做夢了。   這位錦繡閣老闆林默的兒子林灼,他爲什麼就這麼牛逼呢?   爲什麼敢扣留玄武伯爵府的騎兵呢?   因爲他走了和沈浪一樣的道路。   喫軟飯。   沈浪喫的是玄武伯爵府的軟飯,林灼喫的是靖安伯爵府的軟飯。   當然,這兩個伯爵府是不一樣的。   玄武伯爵府是有封地的老牌貴族。   而靖安伯爵府則是國君冊封的新貴,沒有封地,沒有私軍。   從此時的權勢上,靖安伯爵府更牛逼一些。   講真,玄武伯還不願意招惹靖安伯。   在天南行省,鎮北侯南宮敖是軍方第一巨頭,而這靖安伯伍召重就是第二巨頭,掌管越國數萬大軍。   這位靖安伯有三個女兒,兩個女兒都貌美如花,長得像是她們的母親。   唯獨這三女兒,長得實在是有些無法下嚥。   如果用打分制的話,這位靖安伯爵府三小姐伍幽幽最多隻能有三分。   當然就算只有三分,畢竟是軍方大佬的女兒啊,還是會有許多人趨之若鶩啊。   但她有隱疾,從孃胎裏面帶來的隱疾,而且越長越胖,如今二十三歲了,二百七十多斤。很多大夫斷定,這位三小姐以後生不了子嗣。   整個靖安伯爵府可爲她的婚事愁壞了。   稍稍有點出身的少年,都不願意娶這樣的女子回家吧。   這個時候,林灼剛剛考上了武舉人,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分配的過程。   眼看着好官位一個一個被人佔走了,林灼好急啊。   但是他根本沒有靠山啊,父親給的錢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都是豆包子打狗。甚至有錢都不知道往哪裏送。   而且已經有風聲放出來,他可能會被調去南方守海島,任百戶。   林灼真是嚇壞了。   那些海島上可什麼都沒有啊,水都是帶鹹的,洗澡都很困難啊。   而且說是百戶,手下不會超過二十人。   二十幾個大男人守住一個孤零零的海島,上面連一個女人都沒有,那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誰敢保證啊?   而且父親傳來書信,說仇人沈浪入贅玄武伯爵府,已經一飛沖天,林家大禍在即。   於是林灼一咬牙,一跺腳,就去了靖安伯爵府毛遂自薦。   他長得英武不凡,而且還是武舉人出身。   伍幽幽頓時滿意了,晉海伯也滿意了。   就這樣,林灼一步登天,成爲了靖安伯爵府的未婚夫婿,直接擔任了鹽山千戶所的副千戶。   爲了避他鋒芒鹽山千戶所的主官都裝着公幹離開,去謀求調走。   如今這位林灼公子返回玄武城擔任千戶,掌軍過千,可謂是衣錦還鄉啊。   一個人忽然發達了,那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麼?當然是辦同學聚會,朋友聚會啊。   若是不能顯擺裝逼,豈不是錦衣夜行。   這就如同考上名牌大學要辦酒,也是差不多道理。   前天晚上,林灼千戶已經辦過了。   林灼之前的故交同學大部分都來了,足足幾十人。   衆人紛紛拍林灼馬屁,真是把林灼給爽壞了。   人生得意莫過於此啊。   但也有一個巨大的遺憾。   有一個人沒來。   那就是王漣。   當然不是因爲林灼和王漣關係好啊?   恰恰相反。   王漣少年中舉,年少得志,天天都在林灼面前顯擺。   哎呀,我王漣十六七歲才中舉,越國還有十四歲中舉的呢,我真是差得太遠了。   唉!人家做官的起點都在國都,而我竟然只能做一個玄武城的主簿,排名才第四。   每當林灼聽到這些炫耀,真是恨不得將王漣掐死。   但是,他還不得不陪着笑臉。   因爲,他家是商人啊,他還沒有考上武舉人啊,他就是要裝孫子啊。   王兄厲害,王兄高才,王兄牛逼。   這樣的馬屁,從林灼嘴裏不知道說出了多少。   現在我林灼發達了,牛逼了,衣錦還鄉了。   之前你們欠我的馬屁,統統給我還回來。   之前你們喫了我多少跪舔,也統統給我吐出來。   王漣兄,你可知道我有多麼地想你。   若沒有你,我的裝逼和顯擺是不完整的啊。   林灼對王漣真是念念不忘。   於是他想辦法打聽王漣的消息,得到了統一的回覆。   王漣人間蒸發了。   他陷害沈浪不成反被捅,被剝奪了功名。   最關鍵是他睡了柳無巖的小妾,給城主戴了一頂綠帽子。   所有人都判斷,王漣大概已經被柳無巖偷偷滅了。   因爲柳無巖城主那個小妾,也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   當然在林灼的小本子上,王漣只是排名第二。   排名第一的仇人是沈浪。   兩個原因,第一沈浪娶了林灼的夢中情人金木蘭。   奪妻之恨啊!   雖然金木蘭和我沒有說過一句話,但這也不妨礙我白日做夢啊,在腦子裏面我已經幻想娶他一百次了。   又是一個迷戀金木蘭的,沒有辦法,沈浪情敵滿天下。   第二個原因,沈浪和林家有仇。   是沈浪和林家有仇,不是林家和沈浪有仇。   當田橫死的那天晚上,錦繡閣林老闆林默幾天幾夜未眠,嚇得魂飛魄散,幾乎連遺書都寫好了。   林灼當時雖然中了武舉人,但是官職沒有分配下來,傳言要去守鳥不拉屎的海島。   到那個時候,沈浪若是派人陷害他,又該怎麼辦?   所以不僅林默,就連林灼也整日擔驚受怕,唯恐受到沈浪的報復。   這也讓他下定了決心。   你沈浪會喫軟飯,難道我林灼就不會喫嗎?   於是,他就成爲了靖安伯三小姐伍幽幽的未婚夫婿。   然後,他也牛逼了。   當日他拜見岳父大人問了玄武伯爵府如何,靖安伯說了一句,冢中枯骨,命不久矣。   他又問那沈浪呢?靖安伯說跳樑小醜,不值一提。   於是,林灼心中有底了。   國君的信號一發出,林灼雄赳赳殺回了玄武城。   他和李文正一拍即合,製造了一起玄武伯爵府騎兵當街撞死人的慘案。   並且,林灼直接將十幾名玄武伯爵府的騎兵扣押下來,關入大牢之中。   我林灼不但是在報復敵人,也是爲國君分憂啊!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聲音。   “大人,玄武伯爵府姑爺沈浪求見!”   ……   在軍營的偏廳中,林灼接見了沈浪。   沈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玄武城有名的青年俊傑。   然後腦子幻想着,他被近三百斤伍幽幽壓在下面是什麼畫面。   頓時有點不寒而慄。   都是喫軟飯的,沈浪這一碗是世間罕有的美味佳餚。   而林灼喫的就是一盆豬油啊,男人餓了喫一口冷豬油還沒什麼,喫一臉盆下去,那真是要死人的。   爲了榮華富貴,這位真是夠拼啊。   沈浪道:“林灼公子,替我向靖安伯問好。”   林灼淡淡道:“沈浪姑爺這話我不好帶,畢竟你只是一個贅婿主動向我岳父這樣一個朝廷重臣問好,不合適吧。如果是金木聰和金木蘭說出這樣的話,比較恰當。”   真是迫不及待,一上來就裝逼打臉啊。   我林灼面對你沈浪還是有優越感的,你只是伯爵府的一個小贅婿,而我是真正的女婿,並且我還是一個掌握兵權的權貴女婿,接下來前途如錦。   況且,我在的靖安伯爵府也比你玄武伯爵府牛逼。   沈浪道:“李文正死了。”   林灼一愕,欲言又止。   李文正私通何妧妧的事情在國都傳得沸沸揚揚了,但是這話他不能說出口。   沈浪道:“所謂玄武伯爵府的騎兵衝撞無辜百姓,這件事的真相不重要對嗎?”   林灼點頭道:“對,真相都不重要。”   不是每一個案子都要弄個水落石出的。   沈浪道:“請林大人釋放我玄武伯爵府的那些無辜騎兵。”   林灼搖頭道:“不行,他們犯下了天大的罪行,當街踐踏百姓致死,我當然要問出幕後主使,然後遞交給太守府,今天晚上就動刑審問。”   沈浪道:“你千戶所,沒有動刑的權力吧。”   林灼道:“玄武伯爵府騎兵踩死人的那一條路,歸我鹽山千戶所軍官,而且踩死的幾個人中有我麾下將士的家屬,我懷疑這是一宗謀殺。爲了給我麾下討回一個公道,當然要動刑審問。”   沈浪沒有說話。   林灼道:“聽說這支騎兵爲首的是一個女子,名字叫金劍娘,長得還很美麗,我真是不忍心辣手摧花啊。”   沈浪道:“林灼兄,那要怎麼樣,你才肯釋放我玄武伯爵府的這支騎兵呢?”   林灼道:“兩條路!”   沈浪道:“願聞其詳!”   林灼道:“第一條路,當然是金木蘭率領伯爵府的大軍直接殺過來,把人劫走。當然這就是謀反了,相信我岳父和張翀太守做夢都會笑出來吧。”   沈浪道:“那第二條路?”   林灼道:“你想我求情請罪,向我的父親請罪。不需要你跪下磕頭,只需要當衆鞠躬拜下就可以了。”   沈浪道:“明明是你父親出賣了我,我從未又過冒犯他的地方吧。”   林灼道:“正是因爲如此,才讓他老人家擔驚受怕,田橫死的那天,他老人家連遺書都寫好了,還讓我躲在國都不要回來。你可知道我當時是何等之恥辱?”   “有仇不報非君子。”林灼淡淡道:“沈浪,你一個贅婿尚且知道報仇。我堂堂靖安伯爵府的女婿,又如何不懂得這麼一點?這個世界,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玄武城內,大概只能容得下一個強大的年輕人。我們兩個人中,總有一個人要低頭的,你說不是嗎?”   難怪這個林灼自信心十足。   玄武伯爵府是國君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靖安伯則是國君的心頭肉了,嫡系心腹。   雖然沒有封地,沒有私軍,但掌握着幾萬大軍的靖安伯伍兆,確實有些藐視玄武伯金卓。   在他眼中,玄武伯爵府的滅亡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雙方是階級敵人,靖安伯是國君的打手,而林灼則是靖安伯爵的打手。   他對沈浪下手,理所應當。   林灼道:“沈浪,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只需向我和父親躬身拜下賠禮道歉,就可以帶走玄武伯爵府的十幾名騎兵。否則過了明日,那個金劍娘和十幾個騎兵的下場,就不好說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講,玄武伯爵府連自己的士兵都保不住,顏面盡失的。”   沈浪朝着林灼笑道:“我回去考慮考慮,明日給你答覆,如何?”   林灼道:“好,我也去準備一些黃紙,爆竹。找來一些賓客,好見證你我一笑泯恩仇的過程。”   然後,沈浪離開了!   見到沈浪垂頭喪氣的樣子,林灼真是好痛快啊。   哈哈啊哈哈!   你沈浪也有今天啊。   有靠山就是了不起,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啊。   沈浪你的靠山不如我啊!   而這個得意的時候,林灼就尤其想念王漣。   王漣兄,你究竟在哪裏啊。   我真的好想你啊。   當年我拍了你多少馬屁,你在我面前顯擺了多少次啊。   此時,林灼的心腹飛奔而來。   “主人,打聽到一些消息。”   林灼道:“說。”   那個心腹道:“當日張晉大人訂婚宴,王漣出醜離開之後,中途被人劫走。而宴會當場,有人見到柳無巖城主向心腹武士使了一道顏色,然後那個高手就匆匆離去了。”   林灼道:“王漣果然是讓柳無巖抓去,真希望他別死啊!”   ……   林灼的這一擊非常突然,讓玄武伯爵府有些措手不及。   國君的信號一下來,果然這些人紛紛撲咬上來,幾乎算是撕破臉皮一般。   就連靖安伯這樣的軍方巨頭也忍不住了,爭做國君的馬前卒。   這個時候,玄武伯爵難道率領大軍殺過去?   那就是謀反啊,東江伯爵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還屍骨未寒呢。   林灼一個副千戶之所以有恃無恐,完全是背後站着靖安伯啊。   而且還有一個更不好的信號。   靖安伯和張翀,隱隱有聯手的趨勢了,再加上北邊金氏家族的世仇晉海伯爵府。   這是上演十面埋伏嗎?   不過對於沈浪,破解這一招,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啊!   ……   那個祕密房間內!   自我閹割的王漣,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宮的痛苦了。   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二兩肉帶來的快活,他昇華了。   因爲,他感受到了十倍,百倍的快活。   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當然,並不是他成爲O了。   而是因爲,他對沈浪給的致幻劑上癮了。   這玩意比任何毒品都厲害。   那種飄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身處宇宙之中,彷彿靈魂出竅。   真是太爽了。   比起這美妙的滋味,男女的那點事有算得了什麼啊。   我王漣都要成仙了啊。   這半個月,王漣每天都要成仙一次。   然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每天就只有成仙的那一個時辰是最最美妙了。   爲了成仙的那一刻,爲了沈浪賜下神藥,他什麼都願意做。   只要有了神仙藥,給個皇帝都不換。   或許每一個癮君子,都是這樣的。   只爲成仙,別無所求。   沈浪來到了王漣面前。   閹割掉後,他竟然皮膚竟然白皙細膩了許多,瘦了許多,還多了幾分雌性的氣息。   他體內的各種病毒,已經開始發作了,所以每一次出恭的時候有些難耐。   但身體表面,好像還沒有發作出來。   “恩公,恩公……”見到沈浪出現,王漣諂媚道:“您這是給我送神仙藥來了嗎?”   沈浪道:“對,而且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得到神仙要增加三成。”   王漣無限狂喜道:“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沈浪道:“王漣,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王漣叩首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浪道:“你的老朋友林灼回來了,他成爲了靖安伯爵府的女婿,發達了,他非常非常想念你。”   王漣已經吸壞了的腦子頓時恢復了一點點清明,道:“他這是想要在我面前顯擺吧,之前他在我面前如同狗一樣的跪舔,如今發達了,就想要我去跪舔他了。”   這個時候的王漣,雙目中露出了一絲怨毒。   之前跪舔我的人,憑什麼能夠發達,憑什麼混得比我好?   沈浪道:“他既然那麼想要見你,你不如給他一個驚喜,去見見他。然後晚上喝個小酒,不小心喝得大醉,還趁機下點神仙藥,讓人神智全無。”   沈浪停頓了片刻,繼續道:“然後你趁機讓林灼把你睡了,第二天早上你要尖叫,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林灼玷污了你。”   如果那個時候,靖安伯爵府的人恰好看到這一幕,應該非常過癮精彩吧。   頓時,王漣頭皮一陣發麻。   哪怕他腦子已經吸壞了一半,也深深感覺到,恩公還是那麼歹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