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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慘絕人寰林灼!天哪太可怕!

  接下來沈浪控制好了量,讓王漣好好沉醉了一把,但是卻又不至於讓他昏厥。   剎那間。   王漣再一次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王漣之前二十年都白活了啊。   什麼見鬼的科舉。   什麼見鬼的仕途。   什麼見鬼的女人。   全部都是一文不值的。   至少在這一個時辰內,他感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   他的感覺是如此的敏銳,周圍的一切畫面彷彿都變了。   透過窗戶望着外面的天空。   王漣邁着輕快的步伐,腦子裏面浮現出幾個問題。   我王漣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   這時空的起源在哪裏?   這天上的星辰又是什麼?我王漣死了之後,會不會化作天上的星星。   ……   一個時辰後!   這種感覺漸漸淡去了。   王漣心情從無邊無際的亢奮,墜落到無邊無際的沮喪。   那種灰暗和絕望,完全不需要表演。   就這個狀態去見林灼最好。   沈浪將一小包藥末遞給了王漣道:“你該不會在路上把這一份也喫了吧?”   王漣道:“恩公,如果你明天交給我,我一定自己把他用了。但是我現在剛剛嗨過,癮還沒有上來。”   接着,他幽幽道:“再說,我比你更加想要報復林灼啊。”   過去混得那麼差的,現在竟然是靖安伯爵府的女婿了,而且馬上就是實職千戶了,憑什麼啊?   你過得好了,我還怎麼快樂啊?   接下來,王漣沐浴更衣,然後換身了一身舊絲綢袍子。   他的功名已經被剝奪了,官職也沒有了,所以已經沒有資格穿官服了。   坐在鏡子面前。   王漣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開始描眉,開始塗抹嘴脣。   而且朝着鏡子裏面的自己,他還露出一些怪異的笑容,竟然是嫵媚屬性的。   接着他腦子裏面還浮現出金木蘭。   關鍵浮現的不是她的面孔,而是她的衣服。   王漣內心開始驚駭,難道……難道身上有了什麼變化了嗎?   接着他再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往自己的全身塗抹上玫瑰香精。   一切都那麼鬼使神差。   一個時辰後,一個和平常不大一樣的王漣走出了房屋。   前面有三匹馬讓他挑選。   按照之前,他應該挑選那匹最高大雄壯的。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又鬼使神差挑選了最瘦的那一匹。   那匹瘦馬的脊背上骨頭都凸出來的。   沈浪腦海裏面不由得浮現出一句俗話。   大姑娘騎瘦驢,嚴絲合縫。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句話趕出我的腦子。   金忠在沈浪耳邊低聲道:“姑爺,要不要派人監視他?萬一他趁機跑了呢?”   沈浪正要解釋。   結果王漣回頭道:“金忠,我還能活多久?我還去哪裏?”   不得了了,王漣現在的感官都進化了,隔着那麼遠,那麼小的聲音都能聽到了。   但他說的是實話。   王漣活不久了,他失去了功名,失去了官職,甚至命根子都失去了,他還能去哪裏?   現在他活着的唯一動力,就是每天成仙的那一個時辰了。   現實中的那些癮君子,只要每天能過癮,別說住在仇人家裏,就算住在茅廁裏面他們都不在意。所以爲了家人和生命,有些東西永遠不要碰一丁點。   ……   鹽山千戶所大營內。   錦繡閣的老闆林默來看兒子了。   “灼兒,真的沒有問題嗎?”林默道:“這幾個月來,跟沈浪作對的人,幾乎全部都完了。”   林灼道:“父親,但是被沈浪弄死的人,都是沒有靠山的。”   一不小心,林灼說出了西遊記的真理。   林灼道:“張晉有事嗎?徐芊芊有事嗎?祝文華有事嗎?不是依舊活得好好嗎?國君信號一來,這些人不都磨刀霍霍等着宰殺沈浪嗎?”   林默道:“爲父的意思是咱們不要太做出頭鳥,讓張晉去幹沈浪不好嗎?”   林灼不屑道:“父親,我的背後是靖安伯爵府啊。我的岳父大人是平北將軍啊,統帥着三萬多大軍。四面八方圍攻玄武伯爵府,我就是先鋒之一,這是何等榮耀?您覺得我有退縮的必要嗎?再說沈浪已經來過了,他請求我放掉玄武伯爵府的那些騎兵,我給否了,他一個屁都不敢放,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接着,林灼覺得自己在父親面前的態度有些放肆,就拿起茶壺給林默倒了一杯茶進行彌補。   “父親,因爲沈浪您受到了何等的驚嚇?當日您連遺囑都寫好了,毒藥也買好了,錦繡閣直接關門了一個月不敢做生意,沈浪害得您如此,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林灼寒聲道:“我林家失去的面子,難道不需要撿回來嗎?”   “我們林家如何奪回顏面,如何在玄武城立足,當然是踩着沈浪的腦袋。”林灼道:“面子這東西,從哪裏丟的才能從哪裏撿起來。我林家以後也是玄武城的權貴了,顏面最是重要。”   這話林默同意,他想起了一事情道:“對了,昨天徐光允來找過我,說接下來讓我和他聯手對付玄武伯爵府,要讓他們跌一個大跟頭。”   “做!”林灼道:“只要是攻擊玄武伯爵府,現在就是政治正確,不管多大的代價都做。徐光允終於從訂婚宴那天晚上的失利恢復過來了嗎?國君的一紙詔書果然厲害啊,瞬間讓人鬥志昂揚。”   林默道:“聽說李文正死了?聽說他和何妧妧大家有一腿,而如今何妧妧成爲了國君的禁臠,所以他就死了?”   林灼稍稍猶豫道:“不僅僅如此,關鍵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牽涉進入了二王子和太子之間的爭鬥,還暗中用巫蠱詛咒太子。因爲這件事情,二王子在國君的宮殿外跪了三個時辰。李文正這個傻逼就算國君不殺他,二王子也會將他剝皮,國君殺他也是迫不得已,太子和二王子還要上演兄友弟恭的。”   接着林灼趕緊道:“父親,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千萬千萬不要往外傳。李文正之死對外宣傳是那天晚上受打擊太大,心臟發病暴斃了。他死後國君或許還要下旨升他官職。”   不管是暗中詛咒太子,還是何妧妧和李文正有一腿的事情,都是不能公開宣揚的。   殺李文正是一回事,國君發出去的政治信號一定不能改變。   “好了父親,岳父派來商議親事的人或許馬上就要到家裏了,您要趕緊回家了,萬一貴客來的時候您不在家,就失禮了。”林灼道。   林默趕緊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然後回頭道:“灼兒,靖安伯爵府那邊大概會派誰來和爲父商議親事?”   林灼道:“大概是某個族叔吧。”   ……   夜幕降臨。   一天的訓練結束了,鹽山千戶所結束了一天的喧囂。   士兵們回營。   林灼在得意地自飲自酌。   成爲靖安伯爵府的未婚夫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依舊輕飄飄的彷彿在雲端一般,真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邊喝酒,林灼一般在心中自語。   “沈浪,還有一天!你明日若不是不給我鞠躬拜下賠禮道歉的話,我就要對玄武伯爵府的那些騎兵動手了,我就要對那個金劍娘動手了,到時候休怪我無情。”   “沈浪,別怪我踩你,你的名聲大,我只有踩着你的腦袋,才能聲名鵲起。”   他又道出了一句真諦,想要最快成名的途徑是什麼?當然是踩着另外一個名人的腦袋上位?   所以不管是娛樂圈,還是文藝圈,都有那麼多的罵戰。   林灼繼續美滋滋地喝酒。   很多人覺得他娶了一個快三百斤的娘子,肯定特別悲慘,肯定幾乎要硬不起來。   但根本不是這樣的。   林灼發現,絕色美人當然好。   但是普通漂亮的女人,味道還真不如他那三百斤的娘子。   各有風味,不嘗試哪裏知道好不好喫?   當然還沒有成親,所以他還沒有真正嘗過這個三百斤娘子的味道,但是見過未來娘子之後,他發現自己對她的三百斤真有感覺。   人類太渺小了,對自己的瞭解也是很淺薄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麼。   《權力的遊戲》裏面,人家恐怖堡公爵老剝皮還娶了一個二三百斤的女人,還生了一個兒子呢。   就在這時候,外面忽然一陣喧譁。   林灼寒聲道:“何事?何人?竟敢在軍營外喧譁,不想活了嗎?”   屬下進來道:“有一個男子自稱是您的至交好友,硬是要進來,被亂棍打出去了。”   緊接着,外面有人高喊道:“林灼兄是我啊,王漣,王漣!”   王漣?   林灼大喜,心中無比激動。   王漣兄,你終於出現了嗎?   我的衣錦還鄉終於要圓滿了嗎?我這一次的裝逼終於要圓滿了嗎?   林灼大喜,本來想自己出去迎接,但是想了想,淡然揮手道:“讓他進來。”   ……   王漣進來之後,直接拜在地上哭泣道:“林灼兄,救我,救我啊!”   哎呀呀!   真是太爽了啊。   之前天天踩着你腦袋裝逼的人,現在竟然直接跪在你的面前了。   之前聚會時,他的那些同窗好友雖然也吹捧他,但還帶着矜持,拍馬屁也放不下身段,那種爽感彷彿隔靴撓癢。   而現在王漣直接跪下了。   這……這是真的爽了啊。   頓時,林灼上前將王漣扶起道:“王兄爲何如此啊?我們是至交好友,怎麼可以如此見外。你行此大禮,我如何受得起啊?”   王漣磕頭道:“林兄救我,救我啊,小弟已經走投無路了啊。”   林灼道:“怎麼?是誰要害王兄啊?”   王漣哭泣道:“當然是柳無巖城主,我……我和他的小妾情投意合,激動之下難免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結果柳無巖直接把那個小妾沉河了。”   林灼道:“那……那柳無巖就沒有報復王兄?”   林灼還是有些警覺的。   你王漣不是已經被柳無巖滅了嗎?爲何又忽然出現了?   王漣站起身,露出了無比痛苦,無比恥辱的表情,顫聲道:“柳無巖派人抓了我,然後又將我放了。”   林灼質疑道:“他就這麼輕而易舉將王兄放了?”   這不合理啊。   王漣二話不說,直接掀開袍子,解下了褲子。   林灼驚呼道:“王兄,你……你這是幹嘛?”   然後,他完全驚呆了。   因爲他看到王漣下面空空如也,縫合的傷口還是通紅的。   他,他竟然被閹割了。   林灼不由得一陣陣頭皮發麻,當時王漣該是多疼啊。   “柳無巖城主做的?”林灼問道。   王漣咬牙切齒道:“除了他還有誰?”   這下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難怪王漣會被放了出來,因爲他已經接受了最殘忍的懲罰了。   接着,王漣再一次跪下,哭泣道:“林大人,小人已經走投無路了,求求你救我一次吧!”   “林大人,我被沈浪所害,官職被剝奪了,功名也被剝脫了,現在無處可去,請求大人收留,小人就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恩德。”王漣不斷磕頭。   他這是用生命在演戲啊。   如今的他,已經進入某種極端了。   甚至不需要沈浪的獎勵,他都會用盡全力去害林灼。   林灼爲難道:“可是我身邊並沒有合適的官職啊?”   王漣哭泣道:“都到了這個境地了,小人哪裏還敢奢望什麼官職啊。只要有一口飯喫,有一片屋檐住就已經滿足了啊。”   林灼道:“那,那就爲難王兄在我身邊做一個小文書了,爲我整理一下書稿?”   “是,主公。”王漣大喜拜下。   林灼更加大喜。   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現在成爲你的奴才,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來人,酒宴擺來,我要爲王兄洗塵。”林灼下令道。   ……   接下來,兩個人快樂地喝酒喫菜。   王漣千百般地討好拍馬屁。   那一句句,一字字,簡直諂媚之極,毫無底線。   真是讓人聽得毛孔都舒張開來。   林灼無比的滿足。   之前他派出去的馬屁,送出去的跪舔,如今十倍地還回來了。   誰說付出就沒有回報的?   可見這人啊,還是要受到挫折啊。   瞧瞧人家王漣兄,以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看了恨不得打死。   現在,多麼優秀啊,多麼讓人舒服啊。   然後不知不覺間,林灼漸漸喝多了。   不知道爲何?他竟然覺得王漣的眼神和神態有了一些嫵媚?   這……這……   關鍵是他竟然覺得有點意思。   人類果然那麼渺小嗎?對自己的瞭解那麼淺薄嗎?   每天都有新世界的大門等待打開嗎?   “王漣兄,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沈浪在我眼中,就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你就等着看着我踩着他的腦袋,讓他顏面盡失。”   “玄武伯爵府?只是冢中枯骨而已。”   “還有金木蘭,你別看她現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未來玄武伯爵府敗亡之後,她的唯一的去處就是教坊司。到時候她被廢了武功,只能淪爲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   林灼越喝越多,越來越興奮。   此時,王漣大聲道:“所有人聽着,天亮之前不要靠近這個房子,別打擾我們喝酒。”   林灼一愕,然後點頭道:“聽到了沒有,不許來打擾我們喝酒。”   “是。”外面所有的士兵道。   接着,王漣悄悄將沈浪準備的白色粉末,世界上最強的致幻劑倒入隱祕倒入酒壺之中。   然後,他給兩人都倒了一杯酒。   兩個人共飲,兩個人一起嗨。   王漣還好,他已經有過經驗了。   而林灼喝下了加料的酒後,完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酒勁一下子竟然變得這麼大?   整個世界都變了。   周圍的一切,竟然變得如此美妙,光怪陸離的影子旋轉。   整個人彷彿都要飛了起來。   此時,王漣的目光和表情變得更加嫵媚了,將酒端到林灼的嘴邊。   “大郎,喫藥了。”   王漣嘴裏鬼使神差說出這句話,沈浪那本書他也看過很多遍啊。   接下來……   讓人不忍直視的一幕發生了。   王漣引導一切,讓林灼把他睡了!   而且,發出了很大的響動。   外面站崗的士兵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詭異。   一陣陣毛骨悚然。   有人忍不住悄悄掀開門縫朝裏面望去一眼。   真的差點瞎了眼睛啊。   簡直……不堪入目啊。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啊!   ……   幾個時辰過去了!   天亮了!   林灼感覺到一陣陣宿醉,頭痛欲裂。   怎麼回事啊?   平常喝醉酒也不會這麼頭痛啊。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幾乎完全沒有記憶了。   就好像做了一個夢。   一個非常可怕的夢境。   “林郎,你醒啦。”耳邊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聲音很尖,還帶着一點點裝出來的嫵媚,卻是男人發出的,竟然隱約是王漣?   林灼猛地睜開眼睛。   然後,他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見到了毀滅三觀的一幕。   他先是完全驚呆了。   不,這肯定是在做夢,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林灼閉上的眼睛。   再一次睜開眼睛,眼前這一幕依舊那麼可怕,依舊是王漣狠毒而又嫵媚的面孔。   因爲劑量不大,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一點點浮現在腦海。   林灼幾乎要炸了,整個人彷彿被雷霆擊中。   頭皮一陣陣發麻,四肢百骸都在戰慄。   見到王漣,就彷彿見到了鬼一般。   “啊……啊……啊……”   林灼徹底要瘋了!   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