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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始亂終棄沈渣男!求婚!

  張春華一邊放蕩形骸,一邊緊緊盯着沈浪的所有反應。   如果這個時候的沈浪情緒高漲,浪得比他還要厲害,而且志得意滿的話,就說明他對金山島之爭有信心。   那麼,父親就不可不防。   而如果沈浪這個時候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拒絕他的話,就說明他在掩飾僞裝。   那麼,也不可不妨。   這個狐狸精就是要殺沈浪一個措手不及。   而沈浪的反應是。   先微微一愕,兩隻眼睛望着張春華的面孔,從迷離漸漸變成瘋狂火熱。   應對完美!   微微一愕,代表他之前正魂不守舍,雙眼迷離證明他心情灰暗。   漸漸變成火熱,代表着他被美色吸引。   這是兩隻狐狸精的鬥法,不能有一點差錯的。   此時最最尷尬的,就是金晦了。   他的刀子橫在張春華的脖子上,但是好像沒有人在意他的刀。   張春華衝進來的第一時間,他的刀子就架在對方脖子上了,因爲保護姑爺是第一要務。   但是現在他應該怎麼辦啊?是先閉上眼睛,還是先抽回刀子啊?   “姑爺……”金晦問道。   沈浪道:“繼續趕車。”   “是。”金晦道。   沈浪道:“張小姐,你剛纔在說什麼?”   張春華道:“沈浪,救救我,救救我。”   沈浪道:“下一句。”   張春華道:“有人要毀了我的終身幸福。”   沈浪道:“再下一句。”   張春華道:“生米煮成熟飯。”   “好啊,來吧!”沈浪道。   然後,他一頭埋進張春華的胸口亂拱,雙手直接要掀開她的裙子。   “快,快點!”沈浪顫抖道:“距離城主府還沒有二里地,我本事不大,時間也差不多夠了。衣服是來不及脫了,就直接辦事吧。麻煩你抬一下,我把褲子拽到腿彎上。”   呃!   張春華呆了。   你,你沈浪這麼渣?   玄武伯的心腹金晦就在外面,你就當着他的面和別的女人苟且?   你不怕被玄武伯和金木蘭打死嗎?   緊接着,她發現沈浪這個渣男真的在拽她褲子。   於是,她趕緊壓住沈浪的雙手。   “沈浪,金晦還在外面。”張春華道。   沈浪道:“不要緊,他口風很緊的。金晦你什麼都沒有看見,對嗎?”   金晦頭皮發麻道:“是。”   張春華道:“可是,這是在大馬路上啊。”   沈浪道:“大馬路上不好嗎?空氣又好,聽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很有感覺的啊。”   然後,他直接就要吻上張春華的雙脣。   “別,別這樣。”張春華趕緊捂住沈浪的嘴脣。   沈浪道:“張小姐你不是一直暗戀我嗎?上一次你還專門寫了一首情詩給我,邀請我去廊橋約會。當時我想要出門被娘子攔住了,還打了我一頓。”   張春華道:“金木蘭對你竟是如此兇惡?”   沈浪道:“是啊,對我動輒打罵,就剛纔還差點扭斷我的胳膊,僅僅只是我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而已。”   張春華幽然欲泣道:“沈郎竟然過得如此悽慘?”   沈浪道:“贅婿哪一個不是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出身卑微想要出人頭地,只能忍受這胯下之辱。”   張春華道:“沈郎,那你喜歡我嗎?”   沈浪道:“喜歡。”   張春華道:“那你想要和我雙宿雙飛嗎?”   沈浪道:“我現在就想。”   張春華道:“那你離開玄武伯爵府,成爲我家女婿如何?不是贅婿,是女婿。而且我父親會給你尋一個極好的前途,定不辜負你的才華。”   沈浪搖頭道:“不行。”   張春華道:“爲什麼?”   沈浪道:“我不能在最危險的時候立刻玄武伯爵府,那樣我豈不是狼心狗肺,豈不是成爲了一個渣男了嗎?我不能對不起我娘子!”   此時,張春華都忍不了了。   你抱着其他女人,還口口聲聲說你不能對不起娘子?   “我很愛我娘子的。”沈浪溫柔道:“所以,我不能對不起她。”   張春華道:“那你現在正在做什麼?”   沈浪道:“我愛娘子,但是我也喜歡你啊。要不然這樣如何,萬一未來有一天玄武伯爵府出現大的變故,我再來娶你?”   張春華聽明白了。   沈浪的意思是現在玄武伯爵府還沒有滅亡,所以他不想離開。但是萬一有一天玄武伯爵府滅亡了,沈浪再來娶她張春華。   厚顏無恥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但無恥到你這個地步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沈浪柔聲道:“春華,你可有聽過一句話嗎?”   張春華道:“什麼?”   沈浪道:“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一切都是過往雲煙,所以我們要及時行樂。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人間無數。”   這些優美的詩句,總結起來都只有一個意思。   別唧唧歪歪了,開炮吧。   別管以後有什麼事,先爽了再說。   張春華頭皮又一陣發麻,渣男見的多了,但是這麼才華橫溢的渣男,還是第一次見。   這麼優美的詩句,每一句都能流傳四方,每一句都文香百年,結果你卻用來騙炮。   張春華哀怨道:“沈郎,難道你就只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沈浪伸手按住她的心臟位置,道:“我也想要得到你的心啊。春華只要我們有情,又何必在意一紙婚書呢?那都是庸俗之人尋求的儀式感而已,真正的愛情是沒有任何束縛的。”   張春華道:“若是我和金木蘭之前,你只能選擇一個呢?”   沈浪痛苦道:“那,我們只能有緣無分了。”   張春華道:“爲什麼啊?她天天都虐待你,對你不好。”   沈浪道:“娘子虐我千百遍,我對她如同初戀。春華,我也喜歡你,但是非常對不起,她比你先來。但誰說愛情是唯一的呢,你見哪一個茶壺只有一個茶杯呢?”   “啪!”張春華忍無可忍,一個耳光抽在沈浪的臉上。   “沈浪,你真是薄情寡義,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男人,我真是瞎了眼睛。”   接着張春華躍出馬車。   不能不走啊,再不走真的危險了,這個流氓真的把手鑽進她裙子了。   沈浪看着自己的雙手,然後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   真香!   外面金晦趕緊道:“姑爺,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回家之後不會亂說的。”   沈浪道:“你怎麼能說沒看見呢?剛纔明明是張春華來勾引我,被我義正言辭拒絕了,爲此我還捱了她的一個耳光,你看見了沒。”   金晦一愕,點頭道:“看到了,看到了,姑爺義正言辭拒絕了她,還被他打了一個耳光。”   沈浪嘆息道:“人帥就沒有辦法,每天都要傷不同女人的心,我也好辛苦的。”   ……   張春華回到張翀書房的時候,有些狼狽。   “如何?”張翀問道。   “人渣,混蛋,變態,該千刀萬剮的色鬼。”張春華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直接拿着茶壺喝水。   緊接着見到茶壺邊上果然有四個茶杯。   一怒之下,她將三個茶杯全部摔了。   雙腿一盤坐在大椅子上,張春華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就是天下第一等的下流貨色。”   張翀道:“喫虧了?”   張春華不語。   張翀道:“可探出他的虛實了?”   張春華仔細回憶沈浪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然後搖了搖頭。   張翀道:“你若不喜歡他,爲父也不勉強。”   “不,誰說我不喜歡他。”張春華道:“他是一個人渣,但……也是一個迷人的人渣。”   然後,她從椅子上跳下來,走了。   張翀道:“宴會馬上開始了,你去哪裏?”   張春華道:“洗澡!”   洗澡?   不是剛剛纔洗過不久嗎?   ……   沈浪進入城主府的時候,又見到了張春華。   她換了一身衣衫。   之前的嫵媚,煙視媚行全部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完全是一個教科書級的淑女,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可以作爲榜樣。   絕對的才女風範,名門閨秀。   “小女子拜見沈公子。”又是一絲不苟的行禮,而且還避開在路邊,顯得非常有禮貌。   沈浪更加一絲不苟行禮道:“拜見張小姐。”   完全目不斜視。   唉!   天下的狗男女,真是一樣一樣的。   但是沈浪經過的時候,忽然手中多了一張紙條,張春華遞過來的。   走到無人的地方打開一看。   “沈公子救我,祝文華委託祝總督向我求婚,這次是認真的。”   看完後,沈浪將紙條撕碎扔了。   然後,走進了玄武城主府的大廳。   此時裏面就只有兩個人。   張晉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張晉道:“介紹一下,這位是靖安伯爵府世子伍元化,這位是玄武伯爵府姑爺沈浪。”   伍元化眉頭一顫。   之前林灼中髒病,傳染了靖安伯爵府幾十人,源頭已經查清了。   就是這個沈浪所爲,這個小白臉的狠毒真是讓人髮指啊。   從那之後,沈浪就是靖安伯爵府的死敵了。   不死不休的敵人。   伍元化朝着沈浪點了點頭,再無任何表示。   ……   人到齊了,宴會正是開始。   四王子寧禛見到沈浪,不由得微微一愕,然後將他忽視了。   雖然他厭惡沈浪,但也不會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今天在場的人不多。   祝戎總督,靖安伯父子,祝蘭亭子爵父子,張翀太守父子,隱元會使者舒亭玉。   晉海伯和唐允不在,因爲要避嫌,不能讓人覺得王族偏向於晉海伯爵府。   就是這麼掩耳盜鈴。   還有兩個女子,一個是張春華,一個是沈浪不認識的女子。   沈浪還是第一次見到書卷氣息這麼濃烈的女子。   真的就如同林黛玉一般,溫柔如水,活脫脫是從書中走出來的顏如玉一般。   一介紹,竟然是香料大王池山刃的女兒,池予。   整個過程,她都顯得尤其安靜,幾乎從來不主動開口說話。   但是在沈浪心中。   不是出身於書香門第的女子,卻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書卷氣。   那麼百分之九十都是心機婊。   ……   宴會都是無聊乏味的。   尤其是今天的宴會,大家清一色地拍四王子寧禛的馬屁。   口口聲聲國君怎樣怎樣偉大,怎麼怎麼偉岸光正。   沈浪排在最後一個位置上,完全無人理會,就如同一個路人甲。   忽然,祝文華道:“沈浪,聽說你們玄武伯爵府欠了隱元會很多錢啊,這輩子都還不完。”   沈浪道:“是嗎?我怎麼不知?”   祝文華道:“若是玄武伯爵府倒下了,沈浪兄你何去何從啊?”   沈浪悲憤不甘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祝兄這話說得未免太早了。”   但是這話聽着非常沒有底氣,彷彿還帶着一絲恐懼。   演技很高,而且完全沒有浮於表面。   “哈哈哈哈……”祝文華道:“反正沈浪兄是贅婿,去哪裏喫飯都是一樣的。”   祝蘭亭子爵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兒子祝文華痛恨沈浪,但是今天晚上他太迫不及待了,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   沈浪一個將死之人你和他計較做什麼?今天晚上的首要任務,就是向張翀太守求親。   玄武伯爵府眼看就要滅亡了。   天上一羣禿鷲在盤旋,等着分食金氏家族的屍體,蘭山子爵府的力量弱小,很難搶到大塊肉。   可一旦和張翀聯姻,不但祝文華走上權勢快車道,而且能夠在玄武伯爵府屍體分割上獲得更多利益。   所以,他非常隱晦瞪了祝文華一眼。   必須趕緊將這場婚事塵埃落定,張翀的心思已經飄了,不大願意和蘭山子爵府結親了。   祝蘭亭端起酒杯,向四王子和祝戎總督敬酒,並且使去一道哀求神情。   那意思非常清楚,總督大人,您該做媒了。   祝蘭亭和祝戎都姓祝,算是非常遠的族親了。   當然,祝戎總督之所以願意做媒,不是看在遠親的份上。   而是因爲張春華這個女子太妖嬈嫵媚,過於紅顏禍水了。   四王子寧禛來了玄武城之後,就多看了她幾眼。   祝戎必須防範於未然。   張翀雖然是他的得利助手,但張家最好不要和王族聯姻,否則未來不太好駕馭。   所以,趕緊將張春華嫁給祝文華了事。   至於祝文華是不是出息,祝戎總督也不大在乎的。   祝戎總督見了祝蘭亭子爵的眼色後,瞭然於心,頓時笑道:“祝文華,聽說你有才名,藉此機會,不如爲大家吟詩助興?”   祝文華一喜,起身道:“是,伯父。”   不要臉,你們兩家雖然都姓祝,但關係遠得很,這個伯父你也叫得出口。   祝文華端起酒杯,望着張春華,雙目癡迷道:“我有詩一首,獻予張小姐。”   張春華一笑,心中焦急萬分。   她向沈浪求救的紙條是真的。   一旦祝戎總督做媒,那這段婚事父親張翀根本拒絕不了。   祝文華念道:   表傾城之豔色,期有德於傳聞。   佩鳴玉以比潔,齊幽蘭而爭芬。   這首詩極好。   關鍵不輕浮,不放蕩。   哪怕在這個場合念出來有求愛之意,卻也不跳脫。   “好詩。”   第一個開口的,竟然是林黛玉,哦不,是香料大王的女兒池予。   她望着身邊的張春華道:“春華姐姐,這詩真是極美,對嗎?完全在誇獎你的品德。”   張翀硬着頭皮道:“祝文華公子果然才華橫溢!”   張春華臉上露着笑容,心中卻是着急出火了。   沈浪你這個混蛋,還不出來救我?   不說別的,就唸在我剛纔被你佔便宜的份上,你也要救我啊。   摸女人不用給錢嗎?   祝戎總督一笑,就要開口做媒了。   在場中人,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   連四王子也不可以,難道你作爲王子之尊,要公然搶人妻子不成?   但是沈浪可以。   因爲他是敵人。   而且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將死之人。   誰會去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啊,反而會讓金山島之爭節外生枝。   看啊,他們迫不及待要打壓沈浪,要害死沈浪,就是怕玄武伯爵府會贏啊。   所以現在沈浪今天不管怎麼放肆,都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四王子心中大概也不願意見到張春華嫁給祝文華。   祝戎正要開口的時候,沈浪開口了,淡淡道:“祝文華,你這樣吹捧張太守家的女兒,有意思嗎?佩鳴玉以比潔,齊幽蘭而爭芬,你難道不覺得太誇張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色變。   祝文華頓時怒了,寒聲道:“沈浪,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浪道:“我就看不慣你這種誇張的作詩,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吹捧。”   祝文華寒聲道:“這有關你什麼事情?”   沈浪湊過去,低聲道:“大家都是男人,你這樣跪舔女人,把女人捧得忘乎所以。你這是哄擡逼價啊,當所有男人都日不起女人的時候,沒有一條舔狗是無辜的。”   他的聲音很小。   但是在場武功高的人,都聽見了。   所有大人物,只能當作沒有聽見。   而祝文華和張春華聽到之後,整個人都要炸了。   尤其是張春華。   沈浪你這個人渣,惡棍,混蛋。   我讓你救我,你倒是救我了。   但是,你這是先將我推入糞坑,然後再出手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