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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肥宅秒殺唐允!狂打臉啊!

  老實講,唐允的文章是真的不錯。   尤其用詞之華麗,確實讓人驚豔。   如果單獨看這篇文章和詩詞,真心讓人舒暢,拍案叫絕。   但是看了蘇軾大神的策論和曹操大神的詩詞之後。   一切都變了,就覺得唐允的文章詩詞不值一提。   怎麼形容呢?   就彷彿你剛剛睡了一個奧黛麗赫本級別的國色大美人,正處於美妙無比的餘韻之中。   這個時候,會所裏面某個濃妝豔抹的女郎過來挑逗你,你大概只會覺得膩歪噁心,根本石更不起了。   尋常時候,你早就火焰沖天,直接衝上去將這個會所女郎撲倒了。   但是現在你已經進入賢者時間了啊,處於精神的昇華期啊。   王叔寧啓,就處於這種階段。   所以唐允的文章在他的眼中就變得庸俗不堪起來。   而另外一邊的前尚書令索玄大人,正在閱金木聰的考卷。   他剛剛接受了高級會所女郎的侍候。   哦不!   是剛剛受過唐允華麗文章的洗禮。   此時再看到金木聰的考卷,讀了蘇軾大神和曹操大神的策論詩詞。   他頓時陷入了一種怪異的狀態。   這又有一比。   我,我剛纔睡了一個整容後的嫩模?而且還把她當成了女神?   現在真正的女神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確實還能硬,但……但是好羞愧啊。   我的品味什麼時候降低到這個地步了?   我這樣的品味,是不是沒有資格再睡女神了啊。   兩份策論,高下立判啊。   兩份詩詞,更是差距甚大。   唐允徹底被秒殺,沒有留下一點點餘地,連一點點質疑的空間都沒有。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那只是普通情況。   當真正經典出現的時候,哪怕一個沒有文化的人讀了之後也會覺得哇,太牛逼了!   比如!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這種級別的句子,哪怕你不知道它是千古名篇,哪怕你不知道他是曹操寫的,看過之後也會覺得酣暢淋漓,心中一顫。   這就是文字的力量,這就是經典的力量。   通殺的!   對人的精神通殺的。   千古名篇之所以流傳下來,絕不是因爲炒作。   大浪淘沙,能夠流傳千古的都是金子。   ……   “真正的千古名篇,不朽經典啊!”   寧啓王叔嘆息道。   唐允的文章他沒有開完,草草掃了一眼,就放在一邊了。   因爲他害怕破壞了自己的心境。   索玄大人也點了點頭。   “哦?”威武公卞逍本來是不感興趣的,此時聽到兩位大人這麼誇獎,也不由得接過去一看。   對於策論,他一目十行掃過,不感興趣。   但是看到《龜雖壽》這首詩,他仔仔細細地看。   這不到一百字的詩,他足足看了好幾遍。   “真的寫得好,極好。”   連威武公爵這樣的武人看了都知道好。   所以當這兩份考卷公示出去的時候,大傢伙心中立刻就會有了答案。   雖然還沒有拆封,但寧啓和索玄都知道,這份考卷是金木聰的。   “這篇策論和詩詞,不是金木聰本人寫的。”索玄道。   寧啓王叔點了點頭。   索玄道:“是沈浪寫的?”   寧啓王叔道:“只怕是。”   索玄道:“此人真是驚豔之才啊。”   “可不是嗎?”寧啓王叔道:“一本《金瓶梅之風月無邊》就已經足夠驚豔了,現在竟作出這樣的策論和詩詞,這樣的人才放在玄武伯爵府,真真浪費了。”   索玄道:“沈浪,這是提前押題押中了?”   寧啓王叔點了點頭。   只有這個解釋了,難怪金木聰看到題目之後,就立刻埋頭寫文章,一點構思的時間都沒有,他這是狂喜之下害怕忘掉所背誦的內容啊。   那麼這算作弊嗎?   不算的!   人家提前押題中了,準備好了文章再背下來算什麼作弊啊?   就算科舉考試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只能錄取的。   又不是在考場上抄小抄,又不是沈浪在半途中把文章遞進來。   “冤枉張翀了。”寧啓王叔道。   索玄點頭道:“這張翀確實厲害,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   索玄公爵道:“怎麼辦?”   是啊?   怎麼辦?   金木聰在文戰贏了唐允,這大概會震撼整個越國吧。   關鍵是這樣一來,金山島之爭玄武伯爵府就贏了啊。   這樣會違背國君意志啊。   那麼,違背良心讓金木聰輸?讓唐允贏?   換成一個在位的高官,他們會這樣做的,爲了前途背點罵名算什麼?   但是寧啓王叔七十八了,索玄也七十五了。   兩位還能活多少年啊?   什麼榮華富貴,什麼榮辱,他們都經歷過的。   唯一在意的也就是身後之名,還有子孫的前程了。   寧啓是王叔,索性連子孫的前程也不用在意了。   他的子孫榮華富貴是一定的,再高就不能了,沒有野心還能活得久一些。   這兩份考卷是要公示的。   這天下聰明人很多的,他們的心或許是黑的,但眼睛卻是亮的。   這兩份文章詩詞的高低,輕而易舉便看出了。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啊,根本就不是昧着良心可以補平的。   那麼?   宣佈這場文戰無效,重新出題再考一次?   這也不可能。   備用題都已經用掉了,可沒有第二份備題了。   總不能他寧啓和索玄出題吧?   更不可能前往國都,請國君再出題吧。   那樣可出了大丑了,對國君的威名是巨大的損害。   得不償失!   況且,寧啓王叔對新政不是那麼熱衷的。   因爲他也有封地啊,雖然一點都不大。   而且他是王族成員,彷彿根本不在新政的裁剪範圍之內。   但是今日國君能夠對老牌貴族下手,他日國庫更加枯竭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裁剪王族的供奉呢?   尚書令索玄侯爵道:“一切由王叔做主。”   “行,我做主就我做主。”寧啓道:“反正我也就是一個過氣的閒人,一個活得久一些的老貨而已,這次就倚老賣老一次,也不用怕得罪人了。”   “拆封試卷吧。”   拆開之後,發現這牛逼之極的考卷果然是金木聰的。   再拿出原版試卷,一一對照,一字不差。   寧啓王叔驚訝地發現,這金木聰的字很好啊,甚至是非常非常好。   他也不是傳聞中那麼一無是處啊。   “這字不錯,十幾二十年後,甚至是一名書法大家。”寧啓道。   索玄接過去一看,道:“確實火候已成了,雖然鋒芒不夠,靈氣不足,但是大巧若拙,這一板一眼的字寫到了極致,也成大家了。”   寧啓道:“這金木聰雖然愚笨了一些,但是堅毅不拔的性子倒是和金卓有些像。”   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那麼這文戰的結果,就這麼定了。”   “定了!”   ……   外面大雨傾盆。   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了。   但是依舊熙熙攘攘,幾十上百人圍在這裏,等待着結果。   晉海伯爵府一家,玄武伯爵府一家。   還有一衆權貴,尤其是等着分食玄武伯爵府屍體的一衆權貴。   但沈浪不在,唐允也不在。   沈浪覺得這樣站在外面等結果很傻,很low。   唐允覺得自己必勝,已經沒有必要聽結果了。   甚至聽到別人宣佈自己戰勝了金木聰都是一衆恥辱。   什麼時候金木聰有資格和我比了?   但是晉海伯唐侖卻非常期待這個結果啊,甚至他已經一身戎裝,連武器都配好了。   因爲只要第三戰結果一出來,唐允贏了金木聰之後,會立刻加賽一戰的。   晉海伯與玄武伯,兩個家族的主人比武,一局定勝負。   見到玄武伯依舊是一身袍服,晉海伯唐侖笑道:“金卓兄,怎麼也不去換衣服啊?這大袖翩翩的不適合戰鬥吧。”   玄武伯拱手,沒有說話,他從來不喜歡逞口舌之利。   晉海伯哈哈大笑道:“金卓兄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索性連衣衫也不換了,這幾十年來,我們之間比武不止三次了吧,每一次你都敗在我的劍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啊。”   玄武伯繼續拱手,沒有說話。晉海伯就是這樣跋扈之人,他也不意外。   而且這是事實,他沒有必要反駁。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丟人的。   旁邊人紛紛勸說道:“晉海伯您回去吧,文戰的結果已經成爲定局了,不必在這裏等候了。”   “是啊,唐允世子是探花郎,金木聰愚笨癡肥,就算是太陽西出,也不可能是唐世子的對手,這場文戰早已經沒有懸念了。”   “其實壓根不需要唐允世子出手,晉海伯爵府隨便找出一個十歲小兒都能贏金木聰吧。這個世界上的讀書人,想要輸給金木聰,只怕是不易吧。”   “哈哈哈哈……”   衆人轟然大笑。   金木聰都要氣炸了。   但是,我忍着,我忍着的。   一會兒結果出來的時候,我要將你們的臉都徹底打腫。   我金木聰是不行。   但是我姐夫厲害啊。   我姐夫的就是我姐姐的,我姐姐的就是我爹的,我爹的就是我的。   所以,我姐夫的東西,就是我金木聰的東西。   我絲毫都不覺得羞愧。   抄自己家人的文章,能算抄嗎?   聽到衆人的話後,晉海伯唐侖大喜,笑道:“我也知道結果已定,但我在這裏等着和金卓兄一戰啊。天色不早了,又下大雨,早些打完,金山島之爭也早些結束,大家早些歸家。”   “是啊,都在這裏耗了兩天了,好戲也看夠了。”   “在這裏先恭喜晉海伯永遠獲得金山島之擁有權。”   “從今以後,唐氏家族更加興旺發達了。”   忽然有人道:“玄武伯你也不要氣餒,就算永遠失去了金山島也沒有什麼,畢竟這幾十年金山島都不在你們手裏。”   這是安慰嗎?這是幸災樂禍啊。   這人一看就不是貴族,太輕飄了。   “失去金山島,隱元會就會公開索還債務,玄武伯拿不出來,就只能用望崖島抵債。望崖島的鹽鐵收益佔六七成,失去了望崖島,玄武伯爵府就斷了銀根,銀根一斷,就要裁剪軍隊,沒有了軍隊……”   在有心人的宣傳下,玄武伯爵府欠下天文數字的債務已經人盡皆知了,甚至還知道抵押物是望崖島。   都說牆倒衆人推。   這話從某種程度上也不對。   應該牆欲倒,衆人推。   現在玄武伯爵府還沒有滅亡,就有很多人迫不及待來踩上一腳了。   “來了,來了……”   人羣頓時喧鬧了起來。   因爲,寧啓王叔,威武公爵,索玄侯爵走了出來。   結果要公佈了。   全場靜寂,翹首以待。   肥宅金木聰屏住呼吸,閉上眼睛,等待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晉海伯唐侖裝作漫不經心,耳朵卻豎起。   玄武伯依舊靜靜站在那裏,但是心臟卻提起。   寧啓王叔沒有吊胃口,直截了當道:“金山島之爭第三戰,文戰獲勝者,玄武伯爵府金木聰!”   這話一出。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嘩嘩的大雨聲。   衆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   是不是我聽錯了啊?是我出現幻聽了嗎?   我怎麼好像聽到是金木聰贏了?   真的反應不過來啊。   這個消息太驚悚突然了啊。   而此時,忽然響起了金木聰的一聲尖叫。   “哈哈哈哈……”   “我贏了,我贏了!”   “唐允你在哪裏?你在哪裏?我早就說過,我要碾壓你,我要秒殺你,現在我做到了,哈哈哈!”   “唐允,你在哪裏?你出來啊!我要打你的臉,我打你臉了。”   “姐夫,姐姐,娘,我贏了,哈哈哈。”   “我好高興啊,我……我好害怕啊!”   金木聰的這一番表演彷彿把所有人驚醒了。   衆人轟然!   不是幻聽,不是聽錯了。   獲勝者真的是金木聰。   這,這怎麼可能?   晉海伯唐侖直接衝了出去,驚聲道:“寧啓王叔,你是不是念錯了啊。”   情急之下,他甚至用的你,而不是您。   那意思非常清楚,寧啓王叔你老眼昏花,竟然把名字都念錯了。   現在你重新念一遍吧。   對於這一幕,寧啓王叔真是早有預料。   所以,他沒有發怒,而是翻開冊子道:“那我再公佈一遍!”   “第三場文戰,金木聰獲勝,唐允敗!”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   這下子,衆人都要發瘋了。   這……這怎麼可能?   這是見鬼了嗎?   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可能啊。   唐允和金木聰的文才水平,簡直天差地別。   你現在告訴我金木聰贏了?   這……這簡直比後世人聽說中國男足得了世界盃冠軍還要荒謬啊。   寧啓王叔真的是昏聵了吧。   但是,他身邊的索玄侯爵,威武公爵也沒有任何反駁啊。   威武公爵卞逍氣場太大,沒有人敢問。   於是有人問道:“索玄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索玄道:“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以爲我們都老眼昏花了嗎?”   晉海伯爵頭腦一陣陣發昏,真是有些搖搖欲墜。   但是很快,一股怒氣衝上頭頂。   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不過這個時候又要什麼理智啊,都已經性命攸關了,完全關係到晉海伯爵府的命運了。   唐氏家族之所以興旺發達,完全是因爲金山島的鐵礦。   一旦失去金山島,靠着幾百平方公里的封地能養活三千私軍?做夢吧!   失去金山島,就失去一切。   “文戰不公,這裏面有詐,這裏面肯定有舞弊!”   晉海伯直接衝上前去,大聲吼道:“寧啓王叔,我兒唐允的文才誰都知道,越國殿試探花郎。而金木聰是什麼貨色?大家都清清楚楚,說他贏了我兒子唐允,這簡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這話一出,衆多權貴紛紛聲援。   金山島之爭如今可不緊急你關係到金氏家族和唐氏家族了。   還有一大羣人等着玄武伯爵府滅亡,他們等着來分割金氏家族的屍體,大塊喫肉呢。   甚至現在都已經分配好了,就等着玄武伯爵府轟然倒地了。   現在你卻跟我說,金氏家族不死了。   這就電影《大腕》裏面,葛老師和英老師早已經把大導演泰勒追悼會的廣告賣完了,訂金都收了,你泰勒卻忽然說不死了,這怎麼行?   “黑幕,黑幕!”   “有舞弊,這裏面有舞弊!”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衆多權貴躲在人羣中,大聲呼喊。   眼看着到手的利益竟然要失去了,這怎麼可以?   大家都盼着你玄武伯爵府死,你竟然不死了?   “作死嗎?”   威武公卞逍一聲怒斥。   他聲音明明不大,卻如同雷霆一般,讓人身體猛地一陣哆嗦。   殺氣凜然啊。   然後,一股寒意從褲襠湧起。   全場靜寂,不敢作聲。   寧啓王叔道:“來人,把金木聰和唐允兩人的文章都貼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場文戰是否有任何不公?”   所有人一擁而上,去看金木聰和唐允的文章。   晉海伯依舊大吼道:“這裏面肯定有黑幕,肯定有舞弊,我等不服。”   寧啓王叔寒聲道:“不服?可以!”   他猛地將袖子捲起來,眼睛一瞪,鬍子翹起。   “牆上的文章都貼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玄武伯爵府的文章,在立意上,規格上,品行上,遠遠超過了晉海伯爵府的唐允,世人一眼便能看出!”   “對我判決有不服之人,可以進京向國君告狀,可以去申述。”   “但是現在,如果有人敢鬧事,就不要怪我的刀子太過於鋒利,我寧啓雖然是一個過氣的閒人,但也不是不懂得殺人的!”   “來人,若有人敢喧譁鬧事,立刻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