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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浪爺國都大開殺戒!顫慄吧!

  祭天大典結束了。   前所未有之完美,甚至可以說空前絕後了。   結束之後,國君再一次安步當車走回王宮。   來的時候,國君步履沉重,內心陰沉,羣臣步履輕盈,內心快意。   回去的時候,國君龍行虎步,得意洋洋。羣臣步履艱澀,表情凝重,甚至內心的震撼開始發酵。   諸多臣子,完全稱得上是心亂如麻。   而內心最最複雜的,無過於太子寧翼了。   今天他受到的打擊是最大的。   寧政大放異彩,可以說完全是踩在他的頭頂上位。   他的太子之位,就在今天有了一點點鬆動。   雖然他的權勢依舊穩固,但是名望卻受到了巨大損失。   太子最最需要的是什麼?   就是名望了!   天意最可怖。   今天這一幕很快會傳遍天下,接下來就會傳出天意在寧政,而不在寧翼。   返回國都之後。   寧政甚至都沒有跟着國君進入王宮,而是直接去了天越提督府,壓根都沒有時間慶祝勝利。   他真不是裝腔作勢。   爲了這祭天大典,他已經荒廢了三天公務了,不知道耽擱了多少事情。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大概是不用睡覺了,時時刻刻都要拼命了!   ……   太子寧翼進入了宰相祝弘主的書房。   氣氛有些沉悶。   兩個人彷彿在無聲地交流。   寧翼心中有無限地抱怨。   憑什麼?   父王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當年姜離覆滅的時候,他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爲了討好祝氏家族,休掉了自己的原配妻子,把祝氏扶正爲王后。   爲了求祝氏在炎京救他,低聲下氣地哀求祝弘主。   當年你這些不堪之事難道都忘了嗎?   現在你又神氣什麼?   當然,這些話太子都沒有說出口,只是從表情上宣泄出來。   祝弘主只是溫和地望着太子寧翼。   他知道太子的來意,想要通過炎京方面向寧元憲施壓。   太子寧翼登基爲王,可不僅僅是祝氏的意志,甚至也是大炎帝國的意志。   皇帝希望下面的諸侯王國繼位者都是文人之君,而不是武人之君。   說一句更加現實的話,皇帝希望下一任越王是可控的。   甚至某種程度上,祝弘主更像是大炎帝國的代言人,正是姜離的覆滅,才導致祝氏成爲越國文臣之絕對領袖。   姜離覆滅,對整個天下的影響都無比巨大。   “還不到時候!”宰相祝弘主道:“就算是陛下,現在也沒有易儲之意,天下之人都是善忘的。今天這一幕確實非常震撼,這個時候你要做的是淡化這種影響,最多兩個月所有人就會將它淡忘了。”   太子寧翼道:“可是寧政卻聲名鵲起,以後所有人提到他的時候,都會認爲是天命所歸。”   祝弘主道:“名譽這種東西,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但你作爲太子,千萬不要在寧政風頭真勁的時候而在名譽上去打壓他,這樣會降低格調。接下來你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是就是南甌國之戰!所謂祭天大典都是虛的,如果演砸了,用來作爲攻擊的權柄當然好用,因爲這本來就是務虛的。但演得再完美那也是虛的,只有南甌國之戰纔是實的。這一戰,越國只能贏不能輸。如果贏了,你要奪走最大的勝利國實。因爲這是傾國之戰,帶來的名譽遠超過祭天大典的十倍。”   太子很聰明,立刻明白了祝弘主言外之意。   “祖父您的意思是,讓我在必要的時候,趕赴南甌國坐鎮!”   寧翼和祝弘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只是過繼到王后祝氏膝下的。   就算他是王后所生,那也應該喊的是外祖父。   祝弘主道:“對,當確保大戰即將勝利的時候,你去坐鎮,收穫勝利果實。”   太子寧翼道:“可是,他對我已經充滿成見,南甌國戰場即將勝利的時候,他大概不會讓我去坐享這個成果。”   祝弘主道:“如果局面發展到非你去不可呢?你要是不去,甚至會影響戰局勝負呢?”   太子寧翼道:“祖父您的意思是南宮傲?”   祝弘主點了點頭。   如今南甌國戰場有兩個人坐鎮,大將軍祝霖,公主寧蘿,而一旦鎮北侯南宮傲去了,聲勢也完全不亞於祝霖的。   祝霖不用說,當然是太子的鐵桿。   可是南宮傲誰也不靠,他算是國君的人,此人也是靠清洗寧元武嫡系的時候上位的。   祝弘主道:“陛下雖然任性,但還是能夠以大局爲重的。一旦到了關鍵時刻,祝霖和南宮傲同時發聲,爲了戰局他一定會妥協的。”   寧翼道:“對南宮傲,我也多番暗示,但他絲毫不爲所動。”   這是當然了,因爲南宮傲已經爬到頭了。   樞密院頭把交椅永遠是卞逍的,南宮傲沒有指望,晉升公爵也沒有指望。   從某種程度上,南宮傲也已經位極人臣了,頂多是把太子少保變成太子太保,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當然不願意站隊。   不管是太子拉攏,還是三王子拉攏,他都只當做沒有看見一般。   當然了,寧政就更不放在他眼裏了。   祝弘主道:“南宮傲關鍵時刻,會開口的。”   這話一出,太子不由得一顫,心中充滿了莫大的驚喜。   祝弘主這樣說,就是代表着他有絕對的把握。   這證明了什麼?證明了祝氏已經掌握了南宮傲?!   “第二件事,不能讓寧政再強大下去了,準確說不能讓沈浪再繼續強大下去了。”   太子寧翼道:“祖父,可不可以動用天涯海閣直接抓捕沈浪?”   祝弘主搖了搖頭:“不可以。”   任何組織都有價錢。   只不過有些組織的價錢實在太高了,就如同你花一百萬可以買到一個普通學校的研究生學位,但是劍橋、牛津絕對不會屌你的一百萬,一千萬美元可以考慮一下。   區區一個沈浪,還不值當天涯海閣動手,丟不起這人。   太子寧翼道:“那浮屠山呢?最近沈浪做的事情,已經有些挑釁他們的底線了。”   祝弘主道:“浮屠山的勢力範圍不在越國,沈浪做的事情只是挑釁他們的底線,卻還沒有越過他們的底線。”   那難道就任由沈浪這麼爲所欲爲下去嗎?   祝弘主一笑,喝了一杯茶。   “打擊沈浪的事情,你們不是已經做了嗎?”   太子寧翼點了點頭。   “但我們只是斷絕他涅槃軍的根而已,這還不夠。”   祝弘主道:“軍方是寧岐的地盤,有些事情上你可以去找寧岐談,至少在打擊沈浪和寧政一事上,你們是有共同目標的。”   ……   太子寧翼當然不會主動去和三王子寧岐見面。   但是卓昭顏和薛雪見面了。   卓昭顏表面上是太子的外室,實際上背後是隱元會,甚至算是寧寒公主的人。   當然了,寧寒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這一點。   卓昭顏肯定代表不了天涯海閣,頂多只是寧寒公主的一個掮客而已。   而薛雪,不但是燕難飛的嫡弟子,薛徹的女兒,還是三王子寧岐的二夫人。   而且,她的背後還若隱若現站着浮屠山。   否則當時陷害劍王妻子的蠱毒燕難飛無處弄到手。   這兩個女人的見面,可謂是誰也瞧不起誰,卻又互相恭維對方。   “太子府,卓昭顏見過薛妹妹。”   “天越都督府薛雪,見過卓姐姐。”   然後,兩個人陷入了寂靜。   足足好一會兒後,卓昭顏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這三千多低能兒,一人一半。”   她們口中的低能兒當然是空白零血脈者,也就是沈浪的第二批涅槃軍。   沈浪稱之爲零血脈者,這是一種中性的稱呼。而她們口口聲聲低能兒,充滿了鄙夷和貶低之意。   薛雪道:“這不公平,因爲搶到這批低能兒之後,如何改變他們的血脈變成王牌軍團,依舊要靠我們和浮屠山的關係。所以應該三王子得三分之一,太子殿下得三分之一。”   卓昭顏道:“浮屠山可有改造這批人血脈之法嗎?就算有,他們願意交出來給你嗎?”   薛雪道:“這就不勞費心了。”   卓昭顏道:“再說,就算你們得到了改造這些低能兒血脈的法子,又會給我們嗎?你們有浮屠山,我們有天涯海閣,這件事情上倒是不必求你們的。”   薛雪道:“沈浪麾下的黑鏡司和天道會派出大量精銳護送着三千低能兒,而且路線極其隱祕,想要偵測他們的行蹤,依靠是我薛氏和黑水臺。”   卓昭顏冷笑道:“涅槃軍說是沈浪和寧政的,但歸根結底是陛下的。偵查到他們的下落又如何?黑水臺能夠把消息透露給你們,難道還能出動高手搶人嗎?屆時是南海劍派的人動手,還是黑水臺的人動手?”   薛雪沉默。   不管黑水臺還是南海劍派,都是國君的嫡系。   有些底線他們至少現在是不敢逾越的。   卓昭顏道:“敢動手劫走沈浪第二批涅槃軍種子的只有隱元會。”   隱元會勢力大,而且和國君已經開始翻臉,他們確實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這樣,三千多個低能兒,劫到手之後,我們一人一半!”   薛雪沉默片刻,點頭道:“可以,一人一半!”   果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算是太子和三王子的第一次聯手吧。   ……   時間飛快而過,又是十來天時間過去了。   沈浪賣出去的黃金龍血功效已經漸漸褪去了。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上當了。   當然了,一開始好些人還以爲是自己碰女人導致的。   因爲那玩意藥力太強了,就算寧政喝下去之後,還找妻子好幾次。   更何況這些紈絝子弟?   根本就忍不住好吧。   但是總有一些人真的忍住了,沒有碰女人,但黃金龍血的功效還是不斷下降。   互相祕密交流之後,所有人完全確定上當了。   一時間,這羣人徹底憤怒了。   好你個沈浪,不但侮辱我們的尊嚴,還羞辱我們的智商,還欺騙我們的金錢?   豈有此理?   可是這羣人一開始只敢在心中痛罵,不敢打上門去。   因爲一旦公開豈不是自投羅網?   太子和三王子可是說過的,任何給沈浪送錢的人都要遭到封殺。   所以只能喫啞巴虧,在心中詛咒沈浪。   不過就在昨日。   太子府和三王子府都放出風聲來。   對於給沈浪送錢之人,都既往不咎。今後如何,看各自表現。   這下所有人都聽懂了。   這是慫恿所有上當者是沈浪家裏鬧事啊。   於是這上千名紈絝子弟呼朋喚友,集結了幾千人真的打上門去了。   “還錢,還錢,還錢!”   幾千人將寧政的長平侯爵府包圍得水泄不通。   當然了,所有人都知道這筆錢沈浪沒有拿半個金幣,全部上交給國君做軍費了,甚至還倒貼了一筆錢。   但這些人是紈絝子弟,哪裏管得了這麼許多?   而且,整個越國大半權貴家族都在這裏了。   難道國君還能將他們全部抓起來不成?   法不責衆啊!   這羣人也不敢衝入長平侯爵府,只敢在外面高呼。   並且把狀告到平安和萬年縣衙,又告到了天越中都督府。   這個糊塗官司當然是打不清楚的。   這羣紈絝子弟有的是時間,每天都圍堵在長平侯爵府之外。   而且罵得越來越難聽。   “沈浪你生兒子沒PY啊。”   “沈浪你騙我們的錢,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沈浪你缺錢的話,爲啥不讓你家女人去賣呢?卻要來騙我們的錢?”   面對這些謾罵和圍攻,沈浪還沒有生氣,結果國君先發怒了,直接就要下令禁軍驅逐。   因爲這筆錢他纔是最終的受益者,沈浪只不過是代君受過。   不過牽涉得實在太廣了,騙了這麼多家族的錢,國君內心也稍稍有些愧疚,最多也只能是驅逐而已,總不能抓人。   結果沈浪拒絕了國君的好意。   這件事情他要自己解決。   ……   “哇哇哇……”   沈浪的寶貝女兒在大哭。   她超級超級乖的,幾乎從來不哭的。   因爲外面實在太吵了,讓小寶寶都沒法睡覺了。   一開始這羣紈絝子弟還小心翼翼地罵,後來發現國君沒有反應,沈浪也沒有反應,頓時覺得沈浪肯定是心虛了。   他騙了我們那麼多錢,肯定心虛啊。   我們這些人已經代表了大半的越國權貴,沈浪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敢和我們所有人爲敵。   所以這羣人越罵越難聽,越罵越大聲。   靠自己罵還不行,畢竟人數太少,而且一個個嬌貴得很,加上黃金龍血的功效已經褪去了,他們又重新變成廢渣了,沒有力氣罵了。   於是,就僱地痞流氓來罵。   這羣地痞流氓本來不大敢的,但是紈絝子弟們給錢太大方了,而且這是和這羣權貴攀交情的好機會。   甚至,這次有太子和三王子撐腰。   所以有些大膽的流氓收錢後,帶着面罩來爲這些紈絝子弟罵人。   見到沈浪依舊沒有反應,這羣人膽子漸漸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地痞流氓加入。   最後,整個長平侯爵府外整整圍了三五千人。   日夜不停地叫罵,怎麼難聽怎麼來。   這才吵得沈宓小寶寶無法入睡,受到了驚嚇。   到後面,這羣人膽大包天到朝長平侯爵府內潑糞。   一時間,整個侯爵府臭氣沖天!   沈浪抱着沈宓小寶寶輕輕地哄着。   “寶寶不要怕,不要怕!”   寶寶哭得太兇了,以至於有些抽搐。   冰兒接了過去,讓寶寶喫着才漸漸安靜下來。   “姑爺,去調兵吧!”冰兒憤怒道。   沈浪道:“快了,快了。”   寧政殿下那邊的事情快要辦完了。   城衛軍大集訓快要結束了。   所有事情的順序一定要弄清楚。   對於寧政來說,徹底將兩萬城衛軍掌握在手中才是重中之重。   只有掌握了城衛軍,纔可以對國都的地痞流氓動手。   春雷行動!   這是這次國都治安大掃蕩的行動代號。   力度會前所未有之大。   亂世用重典。   這幾天大軍就要南下去南甌國戰場了。   傾國之戰很快就要爆發。   這個時候,尤其需要一個安定的大環境。   所以這次掃蕩會非常驚人。   會把這段時間禍害國都的所有流氓地痞,惡性份子,全部一網打盡。   所有的魑魅魍魎全部消滅。   國君直接給了寧政密旨,整個密旨只有一個數字。   三千!   這是什麼意思?   可以殺三千人!   而且可以明正典刑。   其實原本國君和寧政的意思是不殺,將這些人流放去做終身苦役。   但是因爲祭天大典前所未有的成功,加上這些流氓地痞作死,這羣權貴紈絝鬧事,徹底激怒了國君。   我不能對你們這些權貴動手。   卻可以對你們僱傭來的地痞流氓動手。   而且這些權貴的紈絝子弟自己也不乾淨,和國都的這些幫派巨頭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接着這次春雷行動,可以將火焰直接掃到他們頭上。   借春雷行動的名譽,狠狠抓一批,殺一批。   殺雞儆猴!   而且這次春雷行動,絕對保密。   甚至黑水臺都沒有參與,直接由黎隼負責和寧政交流。   祭天大典前所未有的成功,最直接的收穫就是城衛軍的加速效忠。   寧政的集訓之法很管用,讓涅槃軍融合城衛軍。   但是速度不快,而隨着祭天大典效果發酵之後,寧政天選之人的名聲傳播開來。   這對於中高層權貴影響有限。   但對於寧政麾下的城衛軍卻震撼很大。   因爲當天參加祭天大典的,就有兩千城衛軍,他們是親眼見證這一切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然後快速蔓延到整個城衛軍。   苦頭歡和蘭氏十兄弟,尤其是蘭瘋子,藉機不斷洗腦。   使得原本需要幾個月時間才能完成的集訓,僅僅一個月內就完成了!   寧政初步完成了對城衛軍的掌握!   至少現在,這支軍隊已經服從他的命令。   ……   此時,一千多權貴紈絝和幾千名地痞流氓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依舊時時刻刻圍攻長平侯爵府,咒罵沈浪的祖宗十八代。   反正沈浪騙錢,讓他還錢天經地義。   潑糞,砸石頭,手段越來越激烈,就差放火了!   而北苑獵場內!   最後一批城衛軍的集訓結束了。   正在進行畢業典禮。   整整兩萬城衛軍,整整齊齊站在校場之上。   他們有些驚訝和錯愕。   集訓結束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情啊,爲何要將所有人都集結起來呢?   難道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更加映證了他們的想法。   因爲一車又一車的鎧甲運了過來。   一車又一車的兵器運了過來。   這次集訓,他們都沒有穿甲的。   現在竟然要全副武裝,肯定有什麼大行動了。   片刻後!   寧政殿下一身戎裝出現了。   苦頭歡依舊是千戶軍銜,但卻是這次集訓的總教官。   “着甲!”   一聲令下。   兩萬城衛軍整齊穿上鎧甲。   “持刀!”   “持弓!”   隨着一道道命令。   兩萬城衛軍武裝到了牙齒。   緊接着,國君的心腹宦官黎隼大公公出現了。   “陛下有旨,跪!”   在場所有人全部跪下。   但因爲甲冑在身,單膝下跪。   “進來國都騷亂,百姓不寧,不法狂徒橫行跋扈,屢犯國法,觸目驚心!爲使國家安定萬民安居樂業,寡人決定進行春雷行動,掃除國都一切枉法之徒。此次行動從嚴從重,不管牽涉到誰,絕不容情!”   “冊封長平侯寧政爲春雷行動大總管,欽此!”   寧政叩首:“臣遵旨!”   所有城衛軍震撼不已,他們的感覺沒有錯,果然有大行動啊。   寧政接過旨意,騎上戰馬,大聲下令道:“大軍,進國都!”   隨着他一聲令下。   兩萬全副武裝的城衛軍,浩浩蕩蕩離開北苑獵場,前往國都!   春雷行動,正式開啓!   前所未有的大掃蕩,要開始了!   ……   爲了讓寶貝女兒安靜下來,沈浪抱着她下了地下室。   這裏就聽不到外面的謾罵聲了。   在黑暗中,小寶寶正豎着耳朵,瞪大眼睛,無比快活。   因爲劍王李千秋的妻子在唱歌。   她唱的兒歌太美了。   每一首都幾乎要唱到人的心裏去。   因爲她太愛孩子,太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   儘管她已經痊癒了,但是覺得自己皮膚還沒有恢復,害怕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儘管無比渴望抱小寶寶,但是又不敢抱。   於是,她就在唱歌。   唱了一首又一首。   寶寶非常喜歡聽。   “咯咯咯……”   聽到高興處,沈宓小寶寶還咯咯笑。   還拍着肉呼呼的小手。   冰兒驚喜道:“嬸嬸太厲害了,我們小寶寶一直都很嚴肅的,一點都不喜歡笑的。”   確實如此,沈宓小寶寶可矜持了,笑點很高的。   沈浪經常做鬼臉想要逗笑她,結果小寶寶只是瞪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始終不笑的。   甚至還會露出疑惑的目光。   這隻爸爸在幹嘛啊?   結果現在聽着劍王妻子丘氏的有趣的兒歌,竟然笑了。   聽着寶寶的笑聲,劍王妻子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又接着源源不斷唱下去,都不知道她哪裏來這麼多有趣好玩的兒歌。   而寶寶一邊笑,一邊張嘴要跟着學。   不過她還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地叫。   ……   而長平侯爵府之外。   上千紈絝子弟依舊帶着幾千刁奴、地痞在外面圍攻謾罵。   因爲沈浪的不理會,使得他們的罵聲更加不堪入耳。   “沈浪,還錢,還錢。”   “你還不出這筆錢是吧?沒有關係,讓你的妻子出來接客就可以了,我們給天價,一次一百金幣,接客五萬次就算是還清債務了。”   “沈浪你騙我們的錢,不怕遭到天打五雷轟嗎?聽說你妻子金木蘭懷孕了,生下來的兒子肯定沒有屁眼!”   外面的牆壁上不但潑滿了大糞,而且張牙舞爪寫滿了字。   沈浪還錢,沈浪還錢!   騙子沈浪,不得好死!   “沈浪,如果你妻子出來接客還不夠的話,你自己也可以出來賣啊。五個金幣一次,相信有很多爺們會光顧的。”   緊接着,一個火把,猛地從人羣中扔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圍牆之內。   所有人頓時一驚。   這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謾罵圍攻還不要緊,畢竟沈浪騙錢在先,大家來要錢天經地義。   可是你放火燒長平侯爵府,那性質就變了啊。   這是誰放的火?   當然是沈浪的人,他們潛伏在這羣鬧事圍攻的紈絝人羣中。   接到信號之後,他們立刻將事情鬧大。   火燒長平侯爵府。   但是,裏面的沈浪依舊沒有反應!   潛伏在人羣之中的幾十上百人,紛紛點燃火把,朝着長平侯爵府內扔去。   見到這一幕。   這羣鬧事的紈絝子弟有些害怕了?   這……這是誰的人啊?   那麼虎?   鬧得這麼大,會不會闖禍啊?   結果,裏面沈浪依舊沒有反應,也沒有發怒反擊。   沈浪這麼慫了嗎?   不會吧!   這上百個人,彷彿發瘋了一般,源源不斷地朝侯爵府內扔火把。   片刻之後!   長平侯爵府內,大火熊熊燃燒。   濃煙直衝天際!   這羣來鬧事的紈絝子弟終於感覺到不妙了,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在蔓延。   而這些地痞流氓唯恐天下不亂,反而大聲叫好。   “燒得好,燒得好!”   “燒死沈浪那個狗孃養的,燒死沈浪的女人!”   “沈浪,出來啊,出來啊!”   此時,侯爵府內的大火越來越驚人!   能不驚人嗎?   在一片大空地上,武烈和鹹奴等女壯士非常不滅火,反而拼命往上添柴,讓大火越燒越旺!   “火燒沈浪,火燒小白臉啊!”   “快來看啊,快來看啊!”   但這羣紈絝子弟臉色發白,想要漸漸退走,逃到家中去。   這羣人雖然是廢渣,但是這方面的敏感度還是有的。   這裏面有陰謀!   然而!   他們走不了了!   因爲長平侯爵府周圍的街道,已經全部被包圍了!   一萬城衛軍全副武裝,浩浩蕩蕩地開進!   見到這支大軍。   所有的紈絝子弟幾乎要昏厥過去。   果然有陰謀,有大陰謀!   這,這是要出大事了!   “砰砰砰砰!”   一萬大軍如同移動山丘一般,一步一步緊閉。   一步一步收攏包圍圈!   寧政坐鎮天越提督府,率領大軍的是苦頭歡!   “你們這些不法狂徒,竟敢火燒長平侯爵府,膽大包天!”   “衝!”   “將所有不法之徒,全部逮捕。”   “膽敢違抗者,膽敢逃跑者,格殺勿論,格殺勿論!”   隨着苦頭歡的一聲令下。   一萬城衛軍開始衝鋒!   頓時間!   這羣權貴的紈絝子弟徹底顫慄了。   短暫的恐懼之後,他們高呼。   “快跑,所有人衝出去,法不責衆,他們不敢殺人,不敢殺人!”   這羣人當然是想要利用這些地痞流氓衝出包圍圈,趁機讓他們逃脫。   而這些鬧事的地痞流氓聽到喊聲之後,也趁機狂衝。   “衝出去,衝出去,法不責衆,他們不敢殺我們。”   “沈浪狗賊,天打雷劈!”   “衝出去!”   幾千地痞流氓瘋狂衝出,想要逃竄。   苦頭歡目光一寒。   正愁春雷行動的指標不夠呢。   “殺,殺,殺!”   隨着他一聲令下。   城衛軍箭如雨下!   大開殺戒!   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