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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田橫,我要弄死你的呀!

  伯爵大人親自將言無忌和張翀二人送出府去。   沈浪和柳無巖城主落在後面。   這位城主大人很不高興,臉上露着虛僞優雅的笑容,因爲讀書人要有風度,但他目光一片冰冷。   田橫被兩個城主府武士押着。   此時,他目光死死盯着沈浪,彷彿要擇人而噬!   這次他計劃周詳,而且恰好遇到總督使者和太守大人在伯爵府,本以爲萬無一失。   不料沈浪這個小白臉竟然如此奸詐,非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而且還惡毒地反咬一口。   沈浪上前道:“田幫主,你幹嘛要用這樣眼神看着我,怪嚇人的。”   “沈浪,你很得意對嗎?”田橫寒聲道。   “沒有,真的沒有。”沈浪道:“你不死我們的孽緣就沒有結束,我怎麼會得意啊?我是那樣膚淺的人嗎?”   “我死?”田橫大笑道:“做你才春秋大夢,誰會殺我?城主府,太守府?”   田橫這話倒是沒有說錯。   柳無巖下令把他抓入大牢,真的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城主府是田橫的靠山,雙方完全是穿一條褲子的。   他進玄武城大牢,那就跟回家一樣。   田橫道:“沈浪,我向你保證,三天之內我就能夠安然無恙地從牢裏出來,而且沒有半點罪行。”   這點不僅田橫相信,沈浪也信。   田橫身上是什麼罪,宋充之死他有嫌疑,但輕而易舉可以脫罪。   至於他逼迫宋氏誣告沈浪,城主府完全可以判爲失察,我田橫不知道宋充不是你沈浪殺的啊,義憤填膺爲屬下討回公道不是很正常嗎?   田橫咬牙切齒道:“沈浪,你知道我度過這一關後,會怎麼樣做嗎?”   沈浪搖頭道:“不知道啊。”   田橫道:“我會把賭坊暫時轉交給其他人,這樣我便沒有了破綻。然後我用盡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時間,所有的手段你弄死你。我每天就只做一件事,想辦法弄死你!”   這是田橫最大的意志了。   現在什麼事業,什麼理想,什麼權勢,都要拋在一邊,先弄死眼前這個孽畜再說!   他田橫從沛國到越國,還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大的虧。   他的整個心中充滿了戰鬥氣息,就如同他和弟弟當年逃亡沛國的時候那樣。   沈浪望着田橫,那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真是可笑,我們兩人都相恨相殺到這個地步了,你以爲我還會讓你活在這個世界上?橫哥你也是真夠純真的了。   接着,沈浪綻開了最最標準的美男子微笑,微微露齒。   “田橫,你馬上要死了!”   田橫一愕,然後笑道:“哈哈哈,小畜生你白日做夢。”   邊上的柳無巖城主也瞟向了沈浪一眼,那目光彷彿看白癡一般。   田橫死?   開爲什麼玩笑啊?   田橫是他的搖錢樹,是他的最犀利武器之一,怎麼可能會死?   想要讓他們殺死田橫?真的是白日做夢啊。   柳無巖城主淡淡道:“沈浪姑爺,這件案子還沒有那麼結束,話不要說得那麼絕對,說不定明天我就傳喚你進城主府了。”   然後,他見到玄武伯已經將言無忌和張翀太守送出了府,不由得加快幾步,追上前去。   城主大人只是沒忍住說了一口,否則就沈浪這種贅婿身份,他若是與之打嘴仗,真是辱沒了身份。   ……   離開伯爵府後。   柳無巖等人彎着腰跟在張翀身後。   這個時候連演戲都不必了,田橫都不需要押着走。   “太守大人,您看這件案子該怎麼判?”柳無巖城主道。   太守張翀沒有理會,依舊和言無忌往前走。   柳無巖加快幾步道:“太守大人,就這麼輕而易舉錯過這次機會,未免太可惜了。”   張翀和言無忌依舊沒有說話。   此時伯爵府之外,黑黑壓壓上千人依舊沒有散去。   此時,這些人依舊高呼:“交出沈浪,殺人償命。”   “交出沈浪,殺人償命。”   張翀皺了皺眉頭道:“田橫,今晚誰讓你出現的?”   田橫直接跪了下來,道:“小人知罪。”   他和沈浪有仇,所以今夜陷害沈浪的現場,田橫根本就不該出現。   但他真的忍不住啊。   他田橫是江湖草莽,又不是聖人。   報仇最爽的是什麼,當然是眼睜睜看着仇人被弄死啊。   此時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田橫內心之不甘,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本以爲一定能夠將沈浪置於死地。   沒有想到沈浪半根汗毛都沒有傷到,反而他田橫惹了一身騷。   不過,他對自己安危是半點不擔心的。   明天他就可以安然無恙走出城主府大牢了。   很簡單啊,把一切罪行都推到宋毅身上便可以了。   但田橫真的不甘心被沈浪逃過這一劫。   “太守大人,這次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但可以將沈浪置於死地,而且還可以將伯爵府拖下水。”田橫道:“關鍵在宋氏這個女人,城主府和太守府完全可以將她當成關鍵證人傳喚過來。”   他認爲,只要張翀開口,伯爵大人根本無法拒絕交出宋氏。   “只要這個女人改口,沈浪就難逃一死。”田橫道。   言無忌聽不下去了,直接登上了馬車。   張翀轉過頭,望着田橫好一會兒道:“你還想要扳回這一局?”   當然,在場幾人點頭。   張翀淡淡道:“人家走一步看三步,你們卻拘泥於眼前,戀戰不捨。你以爲沈浪就想要贏這一局嗎?他想要你死!”   這話一出,田橫不由得一愕。   沈浪想要他死,這點田橫當然知道。   但憑藉宋氏的反咬一口,就想要讓他田橫死?真是白日做夢啊!   城主府和我什麼關係?太守府和我什麼關係?   就宋充之死這件案子,我田橫輕而易舉便可脫身啊。   張翀直接登上馬車,關上門,道:“去殺田十三,但願你們還來得及!”   “走。”   張翀一聲令下,馬車朝着怒江郡的方向馳騁而去,他甚至都沒有在玄武城停留,連夜趕回。   他這話一出,柳無巖和張晉臉色猛地一變。   瞬間明白過來了。   沒錯,沈浪完全是走一步看三步。   而他們卻還在宋充之死案子上戀戰,這樣的格局難怪張翀會失望。   如今田橫被下獄了。   若是他之前做過的種種滔天罪行全部被公佈於衆,那後果會怎樣?   而田十三是他最心腹之人,田橫什麼祕密他不知道?   就田橫身上的人命,殺頭十次都不夠的。   “快,快派人去殺了田十三!”   頓時,張晉、田橫等人派出三波高手,在夜色的掩護下,朝着田十三家裏飛快而去。   ……   伯爵府內。   “娘子,來不及解釋了,快上馬。”沈浪道:“你武功如何?很厲害嗎?”   木蘭點頭道:“嗯。”   媳婦,你這就不謙虛了啊。   沈浪道:“面對柳無巖,張晉,田橫派出的三波高手,你打得過嗎?”   木蘭點頭道:“沒問題。”   這麼厲害?有點懷疑啊!   沈浪道:“那趕快,請娘子立刻帶着高手去田十三家裏,救下他的性命。”   “好。”木蘭二話不說,直接下令道:“金晦,金忠,金呈,騎上最快的馬,隨我一同去。”   沈浪猶豫了幾秒鐘道:“我一同去。”   木蘭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   “娘子,我不會騎馬,我可以和你同騎一匹馬嗎?”沈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的。”   木蘭二話不說,直接將沈浪丟到馬背上。   “駕!”   木蘭帶着三個高手和一個廢柴,騎着駿馬飛快衝出了伯爵府,朝着田十三家中馳騁而去。   ……   沈浪真的沒有動手動腳。   不是他不想啊,本來他藉機想要摟娘子的小蠻腰,又或者是裝着不小心頂木蘭的腰下動人某處的。   但是,他坐在木蘭的前面。   而且木蘭騎馬這麼快,沈浪幾乎全程都抱着馬脖子,唯恐自己掉下來,連用後背去蹭木蘭胸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比起那充滿彈力柔軟的撞擊,還是小命更重要啊。   在半路上,金忠忍不住問道:“姑爺,我們明明之前就可以去救田十三的,爲何現在纔去,趕得這麼匆忙?”   沈浪瞥了金忠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在場幾個人你智商最低啊。   別人都不問,偏偏你問。   金呈道:“若是敵人不殺田十三,我們的拯救便沒有意義,就無法讓田十三和田橫反目成仇,就無法將田橫置於死地。”   沈浪眼睛一眯。   金呈,你很愛表現啊,在場五人你智商倒數第二。   ……   田十三的家在玄武城外,他家周圍始終都有十幾名黑衣幫武士祕密把守盯梢。   柳無巖,張晉,田橫派出的祕密高手速度很快。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十幾人就來到了田十三家的院子外面。   田橫派出的是兩個武功最高的義子,田大和田七。   田大望着窗戶內的身影,淡淡道:“十三,別怪義父心狠。你知道得太多了,你不死的話,義父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