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93章:沈浪KO!血淋淋一幕!爽

  徐宅的管家是今天晚上訂婚宴的主力。   訂婚宴雖然是在張晉家老宅進行的,但是一些人力物力,全部是徐家供應。   這徐管家此時本應該在後廚忙得打腳後跟的,但他實在忍不住要看出來沈浪倒黴。   所以原本迎賓沒有他什麼事情,他也跟在外面舔着臉迎接客人,而且專門挑那種地位不高的客人迎進去。   然後,他眼角始終瞥着沈浪這邊。   他和沈浪算是無冤無仇了,而且也不是因爲主辱臣死。   主要是因爲沈浪之前在徐家入贅的時候,完全是一個傻子加廢物。   徐家每天的日常就是喫飯,睡覺,踩沈浪。   沈浪完全處於鄙夷鏈的最低端,徐管家平均兩三天不踩沈浪一次就渾身難受。   現在你沈浪竟然發達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這怎麼可以?   你發達了,我以後見面了還怎麼踩你啊。   而且你這種茅坑貨色都能發達,很挑戰我的人生觀啊。你沈浪這種垃圾,本就應該在茅坑裏面被人家踩着拉屎一輩子,怎麼可以忽然發達起來?   都說矛盾是仇恨的根源,其實妒忌纔是!   此時,見到沈浪被這個低級的娼婦污衊潑糞水,徐管家真是好高興,好爽啊。   心理恨不得大喊道:這事是我辦的,我辦的。   然而沈浪一招神來之筆,直接讓情形逆轉,這個娼婦竟然一口咬中了他徐管家。   頓時,徐管家臉色一變,怒斥道:“哪裏來的下賤娼婦,胡言亂語。你污衊沈浪,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堂堂徐宅的管家,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等貨色?”   “我呸!”那個娼婦怒斥道:“二狗子二十年前你什麼貨色,大家一個村子我能不知道嗎?當年你偷看我上茅房,忘了嗎?”   沈浪一揮手,這麼精彩的故事,要讓她講下去。   那幾個乞丐和流浪漢儘管不情願,但還是站定了,但依舊將那個娼婦抬在空中上下其手。   徐管家寒聲道:“今日我主家大喜之日,我不和你這等下三濫的女人計較。”   說罷,徐管家就要走。   那娼婦嚇壞了,尖叫道:“二狗子,你不能走,你不能走。明明是你花錢僱傭我來污衊沈浪的啊,你給了我十五金幣,說事成之後還給我一套房子的。”   “沈浪公子,我是被逼的啊,被逼的啊……”   “都是這個二狗子,二十年前他在村裏就偷看我出恭,後來進城商鋪做學徒發達了。前幾日專門找到我,讓我往你身上潑髒水,還藉機睡了我五次,前四次起不來只是胡亂蹭蹭。”   這話一出,衆人不由得朝徐管家看去。   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口味竟然如此……獨特。   都是兒時回憶害死人啊,當年這娼婦在村裏可是花一朵啊。   《手機》裏面嚴守一發達了之後,內心對村裏的大嫂田桂花還有一絲少年遐想呢。   沈浪朝着娼婦道:“這麼說來,我沒有去睡過你?”   “沒有,沒有……”那個娼婦道:“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沈公子,是徐管家花錢僱我來害你的。他本來還說加錢讓我承認自己有梅花,還把你染上了,我沒答應。”   我日,這就惡毒了啊。   梅花就是梅毒,在這個世界可是治不了的髒病。   說沈浪口味重去玩這種下賤的娼婦,別人只是鄙夷一番,說他身染了梅花,那名聲就徹底毀了,走到哪裏都如同人形劇毒一般讓人噁心恐懼。   “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趕出去。”徐管家大聲喝道,然後他就要往院子裏面溜。   “站住!”沈浪道。   徐管家冷笑道:“沈姑爺,你雖然是伯爵府的贅婿,但還管不到我徐家頭上吧。你這般姿態,小心別人看到了會說玄武伯爵府真是跋扈,不愧是玄武城的主人啊。”   二狗子你可以啊,區區一個商人的管事,竟然都學會政治攻擊了啊。   你這是說我玄武伯爵府踐踏行政嗎?   說罷這位徐管家轉身離去。   你沈浪你伯爵府姑爺又如何?我派人污衊你,給你身上潑髒水又如何?   你能奈何得了我嗎?   你能傷我一根汗毛嗎?   喫飯睡覺踩沈浪,沒想到啊,此時竟然還能玩的起來。   你沈浪成爲伯爵府姑爺了,還是讓我白白踩。   沈浪又道:“站住呀……”   徐管家轉身,淡淡道:“沈姑爺,且不說這是這個賤人在胡說八道,再說這種案子是要由城主府審理的,你玄武伯爵府沒有執法權的。”   “說得再直白一下,你沈浪姑爺奈何不得我,告辭!”   這徐管家還說得真沒錯。   伯爵府是無權這位徐管家的,需要城主府審案抓人,但柳無巖和徐家完全是穿一條褲子的。   在場所有人都看着沈浪。   你沈浪若是連一個徐管家都滅不掉,那今天晚上你連一戰的資格都沒有了。   直接就是一個窩囊廢。   那徐管家見之,心中更加得意。   他的表演慾更加高漲了,本來是急匆匆要溜走,但現在卻彷彿慢動作一般,一點一點往院子裏面挪着走,一走一回頭。   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沈浪奈何不了我區區一個商人管家。   狗賊沈浪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啊?   我徐管家就是這麼忠誠,就是這樣拼命爲主人辦事打沈浪的臉。   伯爵府沒有執法權,沒有執法權。   張晉和徐芊芊也不出來,躲在院子後面看戲。   沈浪嘆息一聲道:“娘子,這裏好多壞人,他們今天晚上要害我,我好害怕,我們回家吧!”   木蘭道:“好,我們回家。”   然後,沈浪牽着木蘭的手轉身就走。   頓時,張晉急了。   這才哪到哪啊。   這第一招潑髒水只是開胃糞啊,只是噁心一下沈浪而已。   接下來,還有對付沈浪的致命殺招呢,還有對玄武伯爵府的致命殺招呢。   沈浪現在若是走了,固然留下一個窩囊的名聲,但是毫髮未損啊。   圍攻玄武伯爵府的預演,絕對不能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啊。   廢了這麼大心力佈局,絕不能前功盡棄啊。   頓時,張晉走了出來,大笑道:“金小姐,沈公子,宴會還沒有開始,爲何這麼急着走啊?”   沈浪道:“裏面有人要害我,好壞的。”   張晉道:“那沈公子如何才能不走呢?”   沈浪道:“你把他雙腿打斷,我就不走了。”   沈浪一指徐管家。   “做夢。”徐管家心中冷笑道,我是徐家主的心腹,想要讓張晉大人打斷我的雙腿,怎麼可能?   然而,接下來他惶恐地發現,張晉竟然真的在沉吟猶豫。   徐家主飛奔而出,低聲喝道:“還呆在這裏做什麼,趕緊走。”   徐管家貓着腰,立刻就要飛快溜走。   而沈浪更快,直接出去了,登上馬車就要回家。   張晉面色一變,沈浪絕不能走,今天晚上圍攻玄武伯爵府的預演絕不能前功盡棄。   否則父親會何等失望。   爲了給沈浪和玄武伯爵府致命一擊,付出一些代價都是值得的,更何況只是區區一個徐家管事。   張晉頓時臉色一變,寒聲道:“徐管家,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收買一個娼婦去污衊伯爵府姑爺沈公子?簡直不知死活,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頓時,兩個武士上前,猛地抓住了徐管家。   徐光允臉色劇變,上前道:“賢婿……”   張晉一揮手,寒聲道:“今天是我的訂婚禮,竟然有下人因爲私怨而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如不懲戒,如何正家風?如何向在場賓客交代?以後誰還來敢喫我張晉的喜酒?”   “將這位徐管家按在地上,打斷雙腿!”   頓時,這位徐管家猛地被按在地上。   他的人生觀,瞬間崩潰了。   我……我……   張晉大人,我是在爲你做事啊。   怎麼要打斷我的腿啊?   又有那個主人殺自己的狗,扒皮喫肉的啊。   一個武士高高舉起木杖,就要打下去。   “慢着……”沈浪道。   張晉道:“沈公子,你又要如何?”   沈浪道:“不勞你們費力,我自己來,自己來……”   接着,沈郎又道:“把那個娼婦也帶過來,和徐管家擺在一起,大家畢竟同村的啊。”   頓時,那個娼婦被從一頓流浪漢和乞丐手中救了下來,被按在地上和徐管家並排。   “柳無巖城主,一個下賤娼婦攀咬污衊貴族,按照越國律法,應該作何懲治啊?”沈浪問道。   柳無巖不想開口,但不得不開口。   “交由受害貴族懲治。”   越國的法律對平民還是比較保護的,但對於下等特殊人羣,基本上就沒有太把人命當成一回事了。   沈浪蹲在那個娼婦的面前,淡淡道:“我這個人對女人多少有些寬容,所以我總不能看着你被幾十個乞丐和流浪漢蹂躪致死。”   沈浪下令金晦道:“打!別打死,打殘她的四肢就可以!”   “是。”金晦道。   於是,沈浪高高舉起木杖,望着張晉和徐芊芊,還有柳無巖道:“是你們讓我打的哦,我這不算違反律法了吧?”   張晉面孔一抽搐。   “我真打了哦……”   “我真打了哦……”   邊上的人臉上一陣抽搐,你他媽快打吧,別廢話了。   沈浪撿起兩塊磚頭,墊在徐管家的大腿上,形成一個支點。   “乖,別動!”   然後。   沈浪猛地一杖下去,用盡了他夢中喫媳婦奶的力氣。   “咔嚓……”   徐管家的兩條大腿骨,活生生被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