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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逼王之王沈浪!徐芊芊被抽傻了

  “啊……”   大腿骨斷折的徐管家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嚎。   “啊……”   但沒有想到打人的沈浪也發出一陣慘叫。   衆人不由得一愕。   你,你又要做什麼妖啊?   沈浪滿臉痛楚,扶着後腰道:“娘子快,快過來。”   “我太用力閃到腰了,好疼好疼。”   沈浪真的不是在裝,而是真的扭的腰了,眼淚都疼出來了。   頓時,在場衆人無法直視。   尤其是地上的徐管家,心中只有幾個大字。   沈浪,我草死你!   我的大腿都被打斷了啊!   木蘭上前,輕輕給沈浪的腰部推拿。   娘子果然厲害了。   很快,沈浪的腰就不疼了。   “娘子,你退到邊上遠一點,小心被濺一身血。”沈浪一副殘忍殺手的口氣。   木蘭退後幾步。   她有心指點自己的小白臉夫君應該怎麼用力,這樣才能避免再閃到腰。   但是想想還是不破壞夫君裝逼了,要不然他能給你慪氣三天。   大不了,一會兒再上去給他推拿好了。   接下來,沈浪又舉起木杖,朝着徐管家雙腿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每一次,徐管家都發出無比淒厲慘叫。   鮮血飆射,染紅地面。   不一會兒,沈浪就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奶奶的,這是誰啊,將這木杖做得那麼重啊。   可累死我了。   而徐管家則是直接屎尿齊出。   別看沈浪沒有力氣,但是打人是真狠,而且極其準。   徐管家的兩條腿骨,直接被打斷成爲四五截,在這個世界基本上已經沒有接起來的可能了。   徐光允的臉色已經煞白,彷彿要凝固成冰,那可是他用了十幾年的心腹啊。   沈浪氣喘吁吁蹲了下來,問道:“二狗子,很疼是嗎?”   當然痛,幾乎身處地獄一般,讓人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徐管家的喉嚨已經沙啞了,因爲嘶吼得太厲害直接撕裂了。   眼睛都充血了。   沈浪溫柔道:“二狗子你放心,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沈浪再一次站起來,掄起木杖,朝着徐管家的腰椎猛地砸下。   “咔嚓……”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徐管家真的不疼了,而且腰部以下竟然沒有一點點感覺了。   因爲,他的腰椎被打斷了。   “啊……啊……啊……”他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頓時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慘叫。   全場衆人臉色發白,微微一陣顫抖。   沈浪這個小白臉真他媽心狠啊。但沈浪覺得自己已經夠仁慈了,沒有打斷徐管家的頸椎,否則他就可以脖子以下截肢了。   “好了,懲罰已經結束了。”沈浪道:“徐家主,趕緊,趕緊把徐管家帶走。”   沈浪滿臉同情道:“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給他治傷啊,我打他完全是爲了他好啊,知錯就改還是好人對吧,你一定要找醫生治好他啊,否則我會於心不忍的。”   徐光允渾身都在顫抖,雙手握拳幾乎痙攣了。   治好?還治得好嗎?   這個人已經廢了!   張晉皺眉,道:“來人,將徐管家送到徐家去,找一個大夫好好給他醫治。”   片刻之後,幾個武士過來,將徐管家和那個娼婦拖走了。   這對男女現在平衡了,雙腿骨頭都被打斷好幾截了。   “來人,把這地面洗乾淨。”張晉道。   立刻來了幾個奴僕,用了幾桶水,將整個地面上的血跡和屎尿洗得乾乾淨淨。   第一局交手結束。   沈浪KO對手完勝。   ……   張家老宅訂婚禮的迎賓繼續。   一切又煥然如新。   張家的老宅依舊燈紅酒綠,衆人又笑意盎然,彷彿剛纔的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英武不凡的張晉和豔光四射的徐芊芊走了出來。   沈浪和金木蘭畢竟代表玄武伯爵府,主人當然要親自前來迎接。   “金小姐,伯爵大人可安好?”徐芊芊柔聲問道。   此時,她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敵意,真是好神奇啊。   不過換在以前,她連說出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的,可見找一個牛逼老公多重要?   “父親安好,多謝。”木蘭道。   不過問候的時候,張晉和徐芊芊就彷彿將沈浪忽略了一般。   就好像當他是站在木蘭邊上的一團空氣。   沈浪這就不愉快了,你們這是用屁眼看人,瞧不起我啊。   頓時,沈浪忽然道:“娘子,你帶錢了嗎?”   木蘭一愕,這寶貝夫君又要做什麼妖啊?   然而,徐芊芊卻有了一股非常不詳的預感。   “沒有。”木蘭道。   沈浪從懷中掏出一袋金幣,放在徐芊芊的手中,真摯溫柔道:“男人什麼錢都可以欠,唯獨嫖資不能欠。這是你陪我睡三個月的過夜費,你點點!”   看清楚了嗎?   這纔是真正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頓時!   所有人呆了!   他奶奶的,神來之筆啊!   之前徐家潑髒水的那一招,你不是找一個下賤娼婦誣衊我沈浪狎妓不給錢嗎?   現在,呼應上了。   不過剛纔那一局已經結束了啊,那娼婦被打殘了,徐管家也打殘了。   這一局你沈浪已經贏了啊?你沈浪應該滿意了啊。   沒有想到沈爺感覺到自己被冷落了,心生不滿。   於是,他又隨手一個耳光,狠狠朝着徐芊芊臉上抽了過去。   關鍵還抽得這麼自然,沒有任何香火氣。   你徐家之前破髒水的招數多尷尬生硬啊。   我沈浪一代逼王,裝逼打臉真是信手拈來啊!   沈浪真摯道:“剛纔那個娼婦一次是半個銀幣,徐芊芊你這麼美,價格起碼翻十倍啊。我們一夜夫妻百日恩,前前後後做了一百天的夫妻,平均每天兩次,加起來二百次,就是一千個銀幣,五十金幣,你點點看有沒有錯?”   “對了,有些時候碰到你天葵見紅,還是要加錢的對吧?要加多少錢,我寫一張欠條好嗎?”   你這個小人的報復起來真是沒玩完了啊,這已經不是從早到晚,而是分分秒秒了。   全場靜寂,望着沈浪在瘋狂打臉。   徐芊芊感覺自己就好像赤腳站在燒紅的木炭上,整個人彷彿都要被燒焦,要跳起來。   而張晉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拳頭緊握,指甲刺入手心出血。   他……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想要一拳將沈浪砸死。   沈浪飛快地往木蘭身後一躲。   儘管他知道,張晉不可能打他,但以防萬一啊。   嘿,我娘子的武功,就是我的武功。   木蘭玉手輕輕垂落,放在腰帶位置,那裏有一根軟劍。   如果張晉要是敢出手打沈浪的話,她就會一劍切去。   不過……   下一秒鐘,她這一劍想要朝自己的夫君切過去了。   因爲這個流氓竟然趁機蹭她的臀兒,還裝着一副無辜不小心的樣子。   夫君,你這是從早到晚都在耍流氓啊。   白天現實耍流氓,晚上睡夢中耍流氓。   ……   這一瞬間的交鋒,彷彿電光雷火。   徐芊芊的臉蛋瞬間通紅,目光充滿怒火。   張晉全身殺氣迸發,握拳出血。   然而……   僅僅三秒鐘之後,這兩個人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因爲,今天是他們的訂婚宴。   沈浪這個混蛋可以肆無忌憚地撕破臉皮,但他們不可以。   “兩位請進。”徐芊芊道。   她還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沈浪給的這筆金幣都不能還回去。   你要是敢還,沈浪嘴裏還不知道會說出多麼難聽的話。   什麼吹簫彈唱要加錢,什麼屋頂柴房要加錢。   “一會兒來給金小姐敬酒。”徐芊芊道,然後飛快迎向下一個客人,在沈浪面前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沈浪牽着木蘭的手,朝着大廳內走去。   ……   沈浪和金木蘭的到來,彷彿一個信號,告訴那些大人物,你們可以出場了。   接下來一個出場的,便是國君織造府的寧博渠大人,擔任織造府的第三把手。   這位可是徐家的衣食父母啊,別看他的官職才五品,但在徐家眼中卻和祖宗一樣。   越國的國姓是寧,那麼這位寧博渠大人和國君有沒有關係呢?   有一點點,大概二百年前是一家那種。   這位寧博渠大人一到,在場衆人紛紛起身迎接。   而沈浪和金木蘭,都坐着一動不動。   徐光允和徐芊芊二人,一左一右恭敬地將寧博渠大人送到第四尊貴的位置上。   你們問沈浪和木蘭的位置排名第幾?   第九!   還算前面,但絕對和玄武伯爵府的地位不符。   這是在公然打壓我們啊,沈浪覺得自己不能忍了。   “晉海伯爵府世子到,總督府使者到。”   外面唱名之人彷彿打了雞血一般,聲音變得尤爲頓挫激昂,彷彿從內心發出了無限敬仰。   頓時,張晉,徐光允,徐芊芊三個主人都直接走到大門口,將兩個貴客迎了進來。   這兩個貴客進來之後,在場所有人都彎腰拜了下去。   總督府這次派來的使者不是言無忌,而是一個年輕人。   此人名字叫祝無邊,祝戎大人的侄子,平南大將軍之子,是一員武將,前途無量。   果然長得雄壯高大,龍行虎步。   但沈浪只看了他一眼,就盯着另外一個人看。   此人,便是目前玄武伯爵府的死敵,晉海伯爵府世子唐允。   見到他的第一眼,沈浪有一種衝動。   想要揍死金木聰。   瞧瞧,大家都是伯爵府的世子,看人家多牛逼?   你金木聰多廢材?   唐允何止是牛逼啊?   這位晉海伯爵府世子的傲氣,簡直要將帽檐刺穿了。   他是長得很帥,但更讓人注意的是他的盛氣凌人。   怎麼形容這種傲氣?   有一句話非常貼切。   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而這位唐允世子臉上和眼睛裏,時時刻刻都在寫着這一句話。   我在藐視所有人!   但不知道爲何,傲氣的張晉,在盛氣凌人的唐允面前,表現得非常謙恭。   祝無邊身份夠牛了吧。   他的伯父是天南行省總督,他的父親是平南大將軍,但是他竟然微微落後了唐允半步。   而進士出身的柳無巖城主,竟然一副崇拜的目光望着這唐允。   沈浪問道:“娘子,是我帥,還是他帥?”   木蘭道:“你帥。”   沈浪道:“那他憑什麼這麼牛逼?”   木蘭道:“他不但是晉海伯爵府世子,還是文武雙進士,今年會試排名第三,殿試第四。”   日!   那還真是牛逼沖天了。   難怪一副在座諸位都是垃圾的神情。   至於沈浪這個小小贅婿在唐允眼中,就只是一個名字都不配有的路人甲。   這就讓沈浪很不爽了啊。   你擺出一副這麼屌的樣子,當我不存在啊?!   玄武城內就不能有比我沈浪更牛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