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司禮監 97 / 1720

第0097章 做人,不能這樣

  掌櫃說話時,還給了良臣一個你懂的眼神。   良臣心中騰的有一股火在燃燒: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看不出來小爺我才十六歲嗎!   骯髒、齷齪、無恥,正經生意不做,偏做這下三路的!   你這是在毒害大明朝未來的小千歲,是在將他推向不歸路!   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憤怒的良臣很想甩袖離開,免得在這有辱他這預備秀才的斯文,只是,他遲疑了下,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了句:“正規不?”說話時,很是心虛。   “正規?”掌櫃的頭一次聽到這名詞,愣在那裏不明所以。   良臣乾咳一聲,換了個說法:“技術可以不?”   “技術?”掌櫃眉頭皺在那裏,眼神分明是在警告良臣:你小子莫要在這找事。   眼看掌櫃就要發飆,良臣可不想鬧出誤會來,忙道:“我是說姑娘長得如何?”   “噢,這個啊。”   掌櫃神情一緩,笑眯眯道:“我這的姑娘一水的靈,個頂個的賽金花,二八年華的有,懂韻味的姐兒也有,懂疼人的徐娘也有。”說到那“徐娘”二字時,掌櫃又給了良臣一個熟悉的眼神,看來是要爲良臣量身定做了。   少年人嘛,都喜歡大一些的。   都說越大越疼人呢。   “那個……乾淨不?”問完,良臣覺得自己臉燙得很,很想呸自己一臉唾沫,活丟二叔的臉面,也丟那幫穿越者的臉面。   掌櫃一臉正色:“小兄弟,我這打開門做生意,要是髒的,豈不是砸自己的店?”   良臣訕笑一聲,猶豫了下,咬牙道:“這個,那個,唉,今兒有點累,提不起精神啊。”   此時,他的內心是痛苦的,也是在掙扎中,但最終,良臣決定忍受良心的譴責,做一個賢人。   畢竟,他是有道德底線的,雖然這底線經常被他突破,但這不意味着他就沒底線了。   我是一個正經人,哪怕我常幹不正經的事,但,我還是一個正經人。   這沒有什麼解釋不通的,也沒有矛盾之處,而是確實存在的真理。   存在,即真理嘛。   良臣認爲自己對,那便是對的。   因爲,什麼是真理,由他自己來評定。   良臣昧着良心委婉的表達了拒絕的意思,正要問掌櫃宋獻策是不是住在這裏,那掌櫃卻笑道:“小哥若是累,也不妨,我這新進了個揚州姑娘,專門替人松骨的,嘗過的客人都說好。你要實在不好那口,便試試這姑娘的手藝?”   “吆?”   良臣眼睛一亮,這個好,松骨是個享受,正規,乾淨,有檔次。   當下就心動了,自個這幾天也確實累得很,就當犒勞自己一下了,反正兜裏有錢。宋矮子可沒把他剝削成貧困戶。   “噢,差點忘了,掌櫃的,是不是有個叫宋獻策的住在這裏?”良臣沒忘記正事。   “這個嘛……”掌櫃欲言又止的樣子。   良臣明白,笑道:“掌櫃現在就幫我安排下,就那個揚州姑娘。”   “好咧!”掌櫃亦是笑了起來,朝二樓一間房指了指,“姓宋的就住那間房,他在我這都住了半年了。不過他還沒回來,你找他有事?”   “沒事。”   良臣搖了搖頭,有點疑惑宋獻策不是說回客棧了麼,怎的這麼晚還沒回來的?   轉念一想也好,他一邊松骨一邊等他好了,反正他也沒地方可去。   朝二樓看了眼,良臣暗自記下房號。掌櫃那邊已經喚來一個夥計,讓他領良臣上三樓去。   掌櫃道:“小兄弟,你先上去,我讓人去叫那個姑娘。”   良臣點了點頭,隨夥計往三樓去。   到二樓拐角時,撞見一個讀書人打扮的年輕人急匆匆的下來,看到良臣時,那讀書人臉紅了下,然後低着頭跟做賊似的從良臣身邊下了樓梯。   爾後,頭也不回出了客棧。那樣子,就跟客棧裏有鬼似的。   掌櫃和夥計見了,會意一笑,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良臣對那讀書人很是不恥,都來了,還害什麼臊?   進來時興沖沖,把人家姑娘當個寶。出去時卻恨不得從來不曾來過,當真是從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叫人家牛夫人般無情。   有道是,負心多是讀書人,癡情還是莊稼漢。   良臣撇了撇嘴:人,不是這樣做的。   三樓,一個姑娘正好從房中出來,看到良臣,見是一個少年,很是驚訝,下意識的朝良臣笑了笑。   很純真的笑,不帶一點菸火。   “唰”的一下,良臣卻將臉深深的埋下去,看也不敢看人家一眼。   那小嫩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夥計朝那姑娘打了個眼色,姑娘會意,捂嘴一笑,輕步回自己房中。   “客官,裏面請!”   夥計將良臣帶到一間房外,開了門讓良臣進去等。   房內擺設簡單,就一張牀,別的什麼也沒有。不過看着蠻幹淨的,牀單和被子都是新換的,不似大通鋪裏那般髒。   因爲喝了酒,再加累的很,良臣進房之後隨手掩上門,就脫下鞋,趴到了牀上。   不知這大明朝的松骨手藝和後世有什麼區別?   不知那姑娘長得如何?   正胡思亂想着,樓梯傳來踏踏的腳步聲,然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一個女聲道:“客人,我能進來麼?”   “進來吧。”   良臣懶得起來去開門,反正門也沒鎖,就叫姑娘自己進來。姑娘進來時,他已經正過身子,看到那姑娘時,心情只能用愉悅和滿意形容了。   姑娘長得不錯,至少有七分姿色,年紀嘛,看着十七八歲的模樣。身材,不如巴巴和西李,但也是中上水平。只是,遺憾的是,這姑娘穿得很保守,全身上下不露一點。   或許,人家是正規的吧。   良臣笑了笑,坐在牀上看着人姑娘。   那姑娘許是聽掌櫃的說了客人是個少年,因此對良臣這麼小沒有喫驚,站在那裏有些羞羞的道:“你先趴下,我給你按按頭。”   “好,好。”   良臣聽話的趴在那裏,耳畔傳來姑娘的脫鞋聲,然後上了牀,坐在他的邊上,一雙纖手按在了良臣的腦袋上,指頭輕輕揉捏着他的太陽穴。   舒……舒服。   很久沒有享受的良臣,心無雜念的趴在那,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着頭皮放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