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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8章 這就有點尷尬了

  就這麼過了一會,良臣覺得不能過於安靜,這樣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氣氛,這個東西,是很重要的。   正規松骨,也要有正規的氣氛。   小爺花了錢,總得享受全方位的服務吧。   於是,良臣睜開眼,一邊感受着姑娘的纖手,一邊誇道:“姑娘,你手藝蠻好的,幹這個有年頭了吧?”   “嗯,三年了。”姑娘笑了笑,伸手扶良臣起來,“轉過來吧,我給你按按前面。”   “好。”   良臣很聽話的轉過身來,笑眯眯的看着人家姑娘。   姑娘一邊給良臣按胳膊,一邊笑着說了句:“你好小噢,該不會是偷了家裏錢出來的吧?”   “怎麼會呢?我像是那種敗家子麼?”良臣嘿嘿一樂,“再說我不小啊。”   說這話時,良臣的視線不是落在人家姑娘臉上,而是落在自己身上。姑娘見了,笑了笑。   這一笑,讓良臣品出點味道來,想到前世常被自己揩油的那些技師,不由有些膽大起來,裝作無意,將手放在了人家姑娘大腿上。   姑娘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認爲良臣真小,沒當一回事,反正只在那認真的替良臣按着,沒有將那隻手移開。   別說,這姑娘手藝還真不錯,力道也足,良臣被她捏得很是神清氣爽。   換另一隻手時,姑娘需要翻過良臣的身子。良臣故意將身子往上挺了挺,姑娘發覺了,卻沒生氣,而是嗔羞的“呸”了良臣一下:“老實點,莫要亂動。”   “我沒亂動啊。”良臣一臉無辜的樣子。   “小滑頭。”   姑娘沒有理他,想來是常被揩油,已經習慣了。   這讓良臣有點無趣,套路般地問道:“你多大了?”   姑娘隨口道:“十九。”   “十九姑娘一朵花,這話真不假。”良臣嬉皮笑臉的,“掌櫃的說你是揚州人,怎麼我沒聽出來啊?”   這話,良臣說的是事實,因爲他前世就是揚州的,但這姑娘說話卻聽不出半點鄉音。   也正因爲是揚州人,所以,他纔會那麼恨滿州人,以致於在茶鋪明知不可爲,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罵了那些建州女真,結果被人家訓得跟孫子一般。   “你也是揚州的啊?”姑娘一臉驚訝,卻是不相信。   良臣點頭,用揚州話道:“嗯哪,我老家寶應的。”   “寶應啊?離我家不遠哎,我家是射陽湖那的。”姑娘是既意外,又驚訝,更多的卻是高興。因爲她在京裏幾年都沒有遇見一個家鄉人。   良臣也很高興,他鄉遇老鄉,還是個姑娘,他能不開心麼。   既然是老鄉,兩人聊得就多了,從家鄉的風景聊到特產,再聊到風俗,不知不覺,姑娘已經給良臣按下面了。   兩腿被揉捏的滋味很是酥人,但因爲人姑娘是老鄉,良臣倒不好意思再做什麼小動作。   本來是準備調節下氣氛,上下其手一番的,這會倒真成了單純聊天。不過這樣也好,良臣本就是要做回聖人的。   “你一天要做多少客人啊?”   “生意好的時候七八個,不好的時候只兩三個。”姑娘朝良臣噘噘嘴,“你是今天第一個呢。”   “那掙的錢和掌櫃怎麼分?”   “對半。”   “那算下來掙的不多啊,這活蠻苦的,你爲什麼不換個事做做呢。”良臣正說着,突然隔壁房傳來了讓人臉爲之一紅的聲音。   尷尬,良臣沒想到這客棧的隔音效果這麼差。   一對狗男女!   不知道隔壁有人嗎!   呸,真是晦氣,良臣突然想到自己貌似有點衰啊,進京之後就不斷的聽人牆角根。   先是被動的聽了侯二和巴巴,再是提心吊膽的聽那朱常洛和西李,當然,這兩人沒成事。今兒難得想做回聖人,老實舒鬆一下筋骨,這耳朵也不得清淨。   唉,老天爺,你到底何時才能給我放個假呢。   良臣很尷尬的看着人姑娘,因爲小兄弟又給他出洋相了。   畢竟,隔壁的情景劇實在是太鮮活,立體聲道,讓人如置身其中。   姑娘的手不動了,她臉紅了下,低聲道:“難受?”   “嗯。”良臣也是臉紅。   姑娘笑了起來,這種情況她遇到的多了,便道:“要不等會我幫你叫個姐姐過來?”   “不用了。”良臣搖了搖頭,盯着姑娘的臉看,“別人沒興趣,你肯的話,我蠻高興的。”   “我不做那種事的。”姑娘將頭低了下去,“叫掌櫃知道不好。”   “偷偷的,不出聲,他又不知道。”良臣心中渴望,抓住人姑娘的手,“我給你雙份錢。”   姑娘沒吱聲,良臣心癢癢,近乎央求道:“實在不行,你躺下,我幫你按按,保證不亂來。照樣給你雙份錢,行不,老鄉?”   姑娘挺猶豫的,良臣也沒抱多大指望,沒想她卻“嗯”了一聲。   良臣大喜,便要讓姑娘躺下,他的雙手已經飢渴難耐,誨氣的是,樓梯卻傳來宋獻策的聲音:“哥幾個,有話咱進屋說行不行?”話音剛落,就聽“哎呀”一聲,然後便聽到有人倒地的聲音。   有人惡狠狠的在叫:“打,給我狠狠打!”   良臣一驚,顧不得人姑娘了,翻身下牀穿起鞋子推門就奔了下去。   只見,二樓樓梯處,四五個漢子正圍着宋獻策猛揍。   虧宋獻策擁有鐵塔般的身子和沙鍋大的拳頭,這會,竟然被打得只知抱着頭蹲在那,渾然不敢反抗。   良臣愣住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虧大了。早知道宋獻策這傢伙是個草包,自己何苦要花錢消災呢。   這世上,不怕人壯,就怕人跟自己一樣慫啊。   “住手!你們幹什麼,爲什麼打人!”   不管宋獻策多麼不中用,自己多麼虧,良臣都不能眼看着他們揍宋獻策。他“勇敢”的站了出來,因爲他覺得這似乎是一個拉近他和宋獻策彼此關係的好機會。   當然,前提是這個宋獻策真是那個“宋矮子”。   這一幕,也算慫人救慫人。   良臣這一聲喝喊,字正腔圓,外加中氣十足,所以,那幾個正在揍宋獻策的漢子不約而同的住了手,然後,轉身看着站在樓梯上的良臣。等發現不過是個少年,幾人心下一鬆。   “你怎麼在這?”宋獻策捂着腫的老高的臉,望着良臣,一臉尷尬的同時,也是一臉困惑。   “小傢伙,不要多管閒事,走開,這沒你的事!”一個爲首的青年朝宋獻策一指,“呸”道:“這人就是個騙子,騙錢不說,還騙我兄弟淨身入宮,想要他斷子絕孫,你說他該打不該打!”   “他孃的,活見鬼了,這騙子竟然說我骨骼精奇,命中有大富貴,進宮之後肯定能發達。要不是我哥及時攔着我,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去東四胡同找小刀劉!”苦主是一個胖子,二十出頭的樣子。想想不解氣,抬腿就狠狠踹了一腳宋獻策。   良臣的一張嘴已經成了“o”形,臉漲得通紅,拳頭握得緊緊,因爲,他也很想痛揍宋獻策一頓。   發現良臣的樣子不對,宋獻策心裏發慌,衝他訕笑一聲,然後抬頭看着那胖子,一臉誠懇道:“小兄弟,我不是誆你,你命中真是與宮中有緣啊!……我替人算了半輩子命,相了無數人,還從沒有走眼的時候,你若不信,去找小刀劉淨了身入宮,看我宋某人是不是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