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十八章 念昔別時小未知疏與親(1)

  那場有關於蚩尤的討論最終一直延續到了將近晚上十二點才結束,所幸白清炎和神裂二人都是體力超人,就算白天受了重傷晚上晚點睡也是扛得住的。   不過這還要多虧了神裂的祓魔式和那些雜七雜八的神道、密宗術式,沒有這些術式,就算白虎血統對於地脈能量的聚集再怎麼強,也沒可能在半天之內就將白清炎那麼重的傷恢復如初。   至於對蚩尤的情報方面,兩人仍然只是知道從劍神殿下口中透露出的“蚩尤有着災禍的特性”這一點。在各個神話當中,災禍的神明總是大拿,比如蘇美爾神話當中最早的穀物神阿什南,她同時也兼有着災禍的神格。如果想要剋制這一類的神明,最好的選擇自然是象徵光輝的太陽。   奈何蚩尤也是鍛造神,可以散發太陽光輝的太阿劍對她來說就跟男人的jj一樣,想要多少有多少。更何況她還被傳成了神農的孫子,神農可也是最早的太陽神!都說隔代親,你能指望一個當爺爺的去打她的孫子or孫女麼?相較之下還是瀝泉槍更靠譜一些,象徵着水的力量的瀝泉龍蛇化成的長槍擁有着足夠水方面的神力,總算可以剋制一下蚩尤關於火的能力。   白清炎身上還有着從斯諾菲爾德條子大隊那裏撿到的整整一車二十八件寶具,原本還以爲其中能有什麼有用的。但是很可惜的是,在將那些寶具交給神裂辨認後發現,沒有一個是水系的寶具。   “人們在對於自然事物的態度當中,最爲恐懼和敬畏的自然事物當然是雷電和太陽,然後又從中分出了火。世界各地神話大部分依稀可見和雷電、火焰以及大地相關的諸多神,大多是曾經的至高神的證據。”神裂遺憾的說道,“雖然誰給予大地生機、帶來沃土、繁衍漁獵、澆灌土地、哺乳生命、孕育文明,但同時又暴虐無常、率性澇旱、沖垮村莊田地、捲走作物牲畜甚至寶貴的人力。從這裏來看似乎是非常值得敬畏,奈何不是人類文明的象徵。因此在傳說當中,絕大多數的寶具都是單純的武器,亦或者是火焰一類的器具,這些纔是人類文明的象徵。”   這話就連白清炎這種半外行聽了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君不見在《西遊記》當中,火德星君出手,那是火龍火馬、火鴉火鼠、火槍火刀、火弓火箭,各類器具一應俱全,到了平級的水德星君,丫就拿出來一個白玉盂來湊數;君不見《封神演義》當中太乙有九龍神火罩,道德有五火七翎扇,老子屁股底下坐的是風火蒲團,火法羅宣更是照天印、萬鴉壺、五龍輪、萬里起雲煙還有兩口飛煙劍這是一身火系裝備,結果水系除了貓耳娘龍吉有兩口不知道算不算水系的鸞飛劍、霧露乾坤網還有四海瓶,就只剩下赤精子手中那半件水系法寶——水火鋒。   既然從兵器上來剋制沒什麼辦法,那就只有從戰術上來考慮了。白清炎準備第二天就起個大早,到時候找個地方去試試某個汪震早就給他建議過的絕招。那個技能白清炎由於一直沒有碰上合適的敵人,因此也就從來沒有去試着用過——誰讓他以前正面對上的敵人全都是紙防?   不過顯然有一點是白清炎沒能想到的,那就是第二天並不用他去自發的起個大早。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一連串的鬧鈴聲從一旁的房間當中傳了出來,差點將白清炎的耳朵當場給震聾。再怎麼說白清炎的身體也是經過高度強化的,這樣程度的吵鬧無異於在他的耳邊貼着放炸藥。   白清炎只用了一瞬間就衝出了房門,順便還撞上了同樣爲此衝出房門的神裂火織。兩人同時循聲來到了一間房門上掛着青蛙掛飾的房間,毫無疑問,這房間是自家老妹的。   白清炎及時的將神裂拔刀的手給按住,爲自家免去了不必要的經濟損失。隨後便用他的拳頭開始咚咚咚的砸門,同時還大聲喊着:“老妹!名雪!快開門啦!”   (奇怪,怎麼有種好像已經經歷過n多次的趕腳……難道是作者讓世界線重複了?)   不過很遺憾的是,儘管門被擂的震天響,裏面的名雪卻什麼反應也沒有。無奈之下,白清炎和神裂只得強行破門而入,看看裏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開房門,噪音的分貝數又立刻增大了兩個級數。白清炎定睛望去,只見名雪牀另一側的桌子上放了一大堆鬧鈴,牀頭櫃上還放了十幾個,目測加起來足足有三四十個。這樣的鬧鈴聲也沒能將名雪給吵起來,足見名雪深得兵家“不動如山”箇中三昧。   “名雪!快起牀啦!”   在牀上抱着青蛙玩偶的名雪睡的正香,針對自己哥哥竭力的呼喚,口中僅僅只是無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嗚咪”。   “讓我用‘雄詰’來試試喚醒她。”雙手堵住自己耳朵的神裂皺着眉頭說道。   “雄詰”也是神道中的魔術,與密宗的真言或是道門的敕令相類似。以含有咒力的氣勢憑藉天之沼矛印,乃是可以清除魔性和災厄的行法——簡單來說就是運足了魔力來一聲大吼,和武俠當中的獅子吼有異曲同工之妙。   “算了吧,還是看我的。”白清炎走到了牀邊,左右手對着桌子和牀頭櫃分別一按,數十個大小形制不一的鬧鈴同時被整齊的關閉,所有的吵鬧聲同時都消失於無形。   “名雪,起來了哦。”在叫了一遍之後名雪仍然毫無動靜,於是白清炎果斷的將雙手放到了妹妹的腋下,開始撓起癢癢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被撓得開始在牀上滾起來的名雪,神裂無奈的問道:“原來你說的所謂的辦法就是這個麼?”   “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麼?”白清炎一把將差點從牀上滾下去的名雪撈住,回頭奇怪的問向了神裂,“難不成要我捏住他的鼻子麼?那樣很難受的。”   “我還以爲你會把她搖醒……”神裂搖了搖頭說道。   對此白清炎則評價道:“缺乏效率的作法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