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這該死的現充
在坐上電梯後,白清炎好奇的向神裂詢問起了關於劍之生神女的問題。在他的印象中,一個聖人只會有一個聖痕的,而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神裂還沒有這枚聖痕,否則早就拿出來用了。毫無疑問,這是神裂這半年裏才最新得到的。
“這是老師給我移植上去的。”神裂剛低着頭說出這句話,白清炎就在心裏暗歎了一聲“果然”。如果不是劍神殿下出手,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改變?
“在你前往學園都市之後,我先是返回了倫敦,之後又從倫敦回到日本繼續追趕茵蒂克絲。”神裂解釋道,“但是我剛一回到日本,老師就帶着我前往了封印的‘水之聖堂’,在那裏給我將‘劍之生神女’的聖痕直接安了上去。”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十字教中獨一無二的擁有兩枚聖痕的人嘍?”
“是,但並不是只擁有雙重力量的人,起碼後方之水還多餘着‘聖母’的屬性。”
“這下我跟你的距離好像又遠了一點呢。”白清炎看着神裂微笑着說道,“原先在半年前的時候,我還覺得我和你之間已經幾乎沒有距離了,誰知道這下子又被你拉開了一大截——不再好好努力可是不行的呢。”
“如果是白君,一定沒問題的……”
“多謝你嘍。”
“喂喂,你哪裏來的那麼爆棚的自信心?”史提爾看着兩人,疑惑不解的說道,“神裂她可是聖人,就算你是學園都市裏面的超能力者也不至於這樣放大話吧?”
“可是聖人也並非沒有辦法戰勝的啊,要不然當年爲什麼正教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亞雷斯塔呢?”白清炎對着史提爾聳了聳肩,“聖人有天資,凡人有努力,大家公平合理。”
“雖然聽起來是沒錯,但是實際上……”
“實際上就是你這傢伙在不斷地發出負犬的哀鳴,僅此而已。”另一個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三個人依次走進了三澤塾的校長辦公室,奧雷歐斯這個綠毛男正站在裏面等待着三個人的到來。和剛纔那個何蒙古魯士一樣,他的打扮也是白西裝加皮鞋,看上去就跟社會上的成功人士沒什麼兩樣。
“我的聲音是不是負犬的哀鳴,用不着你來評價。”史提爾厭煩的說道,“茵蒂克絲呢?你把她放在哪裏了?”
奧雷歐斯指了指自己的身後,那裏有一張黑檀木的辦公桌,之前白清炎見到的那個銀髮蘿莉——即禁書目錄正躺在上面,不過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我讓她小睡了一會兒,因爲她似乎是把我當成想要從她腦子裏偷取魔道書的那些混蛋了。”奧雷歐斯略微苦笑了一下,“史提爾,你現在準備怎麼做?我可告訴你,我已經有了拯救茵蒂克絲的辦法了哦。”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我現在已經收集夠了足夠多的素材,現在只要再將合適的幫手召集來就行了。”
“這話裏充滿了現充對於屌絲的濃濃鄙視之情啊。”白清炎忍不住吐槽道,“你自己都在被追殺,怎麼召集幫手啊?”
“難找到人來幫我,那找不是人的就行了;人類的大腦無法容納十萬八千冊魔道書的知識,那麼只要改造成非人就行了。”
“等下!”白清炎忽的明白過來了什麼,“你……是想要將禁書目錄改造成死徒?”
看着陷入震驚的三人,奧雷歐斯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
鍊金術師無疑是神祕側中對於人體最瞭解的一羣人——某些地方他們可是比死靈術士還要了解的。阿特拉斯院當中就保管有腦內改造的大量文獻,曾經有一位女性的鍊金術師就將自己的大腦改造爲七個分割思考的區域,數倍的提升了思考速度。但是分割思考對於腦容量的提升毫無幫助,禁書目錄所能儲存的魔道書數量不會有半點改變。
但如果變爲死徒就不同了,死徒的肉體與人類迥異,或許還會有很多與衆不同的能力產生。在過去的時間中,由鍊金術師變成的死徒並不在少數,因爲這羣人太熱衷於探究奧祕而不管後果了——比如二十七祖之中赫赫有名的瓦拉幾亞之夜。奧雷歐斯說他掌握了方法,要召集幫手前來,或許就是爲了向瓦拉幾亞之夜提出求助。
“奧雷歐斯,如果你真的執意要將茵蒂克絲變爲死徒,那麼我可不能坐視不理。”神裂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你大可以看看是你的鍊金術快,還是我的刀快。”
“我可不想輕易的與聖人爲敵,你們這羣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奧雷歐斯將雙手舉了起來,手裏還捏着一根長針,“但是呢,如果是爲了茵蒂克絲,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請等一下,你有想過茵蒂克絲自己的意願嗎?”史提爾連忙說道,“茵蒂克絲是教徒,將她轉化爲死徒,你以爲她會願意嗎?”
“那你又知道她在三年前被消除記憶的時候說了些什麼嗎?”奧雷歐斯扯着喉嚨大喊道,“她當時流着眼淚,哭着對我說,說她絕對不想忘記我。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
三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奧雷歐斯的手中緊緊地捏着那根針,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幹些什麼——權當它是輔助施法的道具吧。可雙方也都不敢輕舉妄動,神裂和史提爾是不知道奧雷歐斯會拿出怎樣的王牌來,奧雷歐斯則是忌憚神裂的速度——或許他在剛想要念出咒語的第一個瞬間,神裂就已經一刀砍掉了他的脖子。
“請等一下。”白清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過來,“有關於這件事,能不能讓我來協調下呢?”
奧雷歐斯上下打量了白清炎幾眼,又轉頭看向了史提爾:“喂,這傢伙叫什麼名字啊?”
史提爾抓了抓頭髮,轉頭看向神裂:“神裂,那傢伙叫什麼來着?”
“喂,你自己的幫手你都不知道叫什麼啊?”
“我爲什麼要知道?他是神裂找來的幫手,又不是我找來的。”
“白清炎,他的名字是白清炎。”神裂略微顯得有些無奈,“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不過儘可放心,這個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