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洞天石扉，訇然中開
compione絕對可以着手建立自己的勢力，畢竟那逆天的對魔力擺在哪裏，堪稱是絕大多數魔術師的天敵。像成教就不止一次的暗示過白清炎，他們可以作爲後援來支持白清炎建立屬於自己的組織。
不過不管成教說再多的好話，白清炎也不會同意他們的建議。自己無意於此，或者說現在對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興趣。除了去解決一些必須要解決的事情以外，他什麼都不想去考慮。
卡洛的眼睛算是治好了，原先滿是岩鹽的眼眶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爲了保證能夠一次成功，白清炎先是在別人身上實驗了幾次，加強了熟練度。比如那個叫做莎夏·克洛伊潔芙的小修女，雖然承影劍幾乎不會對肉體造成什麼傷害，但是畢竟還是“幾乎”。
——纔不是做白工呢。卡洛·克萊門蒂絕非是甘願屈於人下之人，只要有他在，總有一日他將會爬到那個最高的位置上面去。給成教埋下這麼一個大麻煩，起碼二十年之內他們都不得安寧了。
黑巖的狀態明顯不算太好，白清炎都有些後悔沒有讓萬智周檢查一遍了。之前黑巖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什麼方法才讓虞軒把她送進幽界，但是沒有真正靈魂的人獨自進入幽界的可能無限小，多半是進行了什麼特殊改造。在一個由神祕和科技雙方共同協力、參入四種以上不同思想的產物上再動手腳，發生什麼未知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白清炎原先還想坐飛機回國，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蚩尤直接就撕開了幽界的通道，拽着白清炎和黑巖就走了進去。於是三個人就瞬間又回到了崑崙山，這一次則是一整排美女的列隊歡迎來着。
“劍聖閣下，您這是……”
“上一次你說來了都沒見到人啊，所以這一次我把姑娘們都叫了出來，展示一下我們的人氣。”說着，萬智周就一邊用手指指了過去，“姬小玉、董雙成、嬴弄玉、萼綠華、許飛瓊、楊太真……你都認識的吧？什麼？居然沒有興趣？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這麼多位中，我只認識您身後的冬之聖女裏姿萊希·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殿下，其他的一概不知。”白清炎默默地忍受着妹子們的白眼，繼續說了下去，“我想要向您請教一下，您究竟在黑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讓她也能夠進入幽界。”
“沒什麼啊，稍微改造了一下而已。將其具現爲一個概念，這樣就可以丟進幽界去了。薇薇安手底下的小妖精們不是也活得好好的麼？瓦爾吉普斯之夜也一樣在幽界裏面飄來蕩去。”萬智周一隻蘿太站在這麼一堆乙女御姐當中簡直就是雞立鶴羣，丟個石頭進去也聽不見聲響，“我還以爲你能想得更遠呢，比如爲什麼不用聖痕就可以使用‘聖喬治武裝’。”
“這不是……”說到這裏，白清炎自己都卡殼了。不用聖痕當然可以使用，只不過要付出代價而已，卡洛·克萊門蒂的眼球、凱特的肩膀就是明證。“月靈髓液不受侵蝕”這個藉口現在聽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勉強了，難道不用侵蝕就不能有別的刑罰了麼？十字教裏面的神罰多得是，絕不止這一種。
再想想第一次黑巖解放“聖喬治武裝”的時候，才僅僅只是一擊，黑巖的身體就立刻分崩離析。這可絕對不是什麼身體構造上出了問題，而是核心迴路瀕臨崩潰而無法維持形體。也就是說，代價對於黑巖來說依然適用。
不使用代價就能開啓聖喬治武裝——確實有這樣一種人，他們不但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會因爲兩兩相加力量倍增。
聖人！以原本的聖痕爲來源開啓，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與後患。
“您把一枚聖痕打入了黑巖的身體？”白清炎問道，“我記得曾經在黑巖的身上見過米凱爾的徽記，這應當不是無中生有吧？”
“沒錯哦，右方之火戰死之後，老禿就把‘米凱爾’的聖痕給截了下來。原先只不過是想着要讓正教喫個虧而已，因爲這樣他們就永遠無法產生真正的‘右方之火’……”
“可是恰好之後您來了，於是也就順理成章的把聖痕拿到了手。”白清炎接着就說了下去，“這麼說也不對吧？我記得劍神殿下之前曾經給神裂也安上了一枚聖痕，難道那一枚還是會自己上身的麼？”
“我幫她安的，miku醬最擅長的是破壞而不是創造。”
“米凱爾的聖痕不會和魔術爐心產生衝突麼？”
“你把魔術爐心想象成什麼東西了？就算十字教追着異端打，魔術迴路這種東西人人都有，他總不可能對全人類進行人道毀滅吧？”萬智周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白清炎自己說出結果來，等的都有點心急的他乾脆就自己把答案說了出來，“米凱爾的聖痕僅僅只是對異類有效果而已，比如黑巖這種混合了降靈術、鍊金術乃至其他教派權能的產物。所以魔術爐心出現問題並不是聖痕直接造成的，而是小黑巖自己的身體就出了問題。”
“你多少給點反應吧？這樣弄得我很沒有成就感誒！小黑巖現在很危險了，而這個危險是我一手造成的！要是不趕快解決這個問題，她可能是會死掉的哦！”
白清炎一直只是靜靜的聽着，臉上則是什麼表情也沒有。倒是一旁的姑娘們紛紛將手伸了過來，有的用兩根指頭掐萬智周的臉，有的用手指頭戳他的臉，整的萬智周連聲大叫“別鬧了”——當然是無濟於事。
“好冷血……”
“就算是娘娘進入暴怒狀態手持天厲和五殘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回去侍奉娘娘呢。”
“就是說啊，讓人家小女孩都要受這種折磨……”
“小玉、雙成，咱們直接走掉算了……”
而嬴弄玉和楊太真兩位人妻則是第一時間跑過去安慰黑巖，儘管當事人一樣是什麼表情都沒有。人妻和乙女的戰鬥力顯然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兩位人妻自然也是對萬智周齊聲進行討伐。很顯然，對於欺負小正太這種事情，姑娘們是樂在其中。
白清炎則是在觀察了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後纔開了口：“這種事情黑巖自己雖然做不了主，但是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抗拒的反應和表情。我只是在想，或許她自己也是支持這種行爲的——黑巖，你自己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白清炎突然變嚴厲的語氣後，黑巖的身體猛地一震，立刻就低下了頭。
“清炎大人，懇求劍聖閣下將聖痕【米凱爾】安置在身上的是我。”
“爲什麼呢？”
“要成爲清炎大人的劍與盾，就必須使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主張這件事的，是我。”
“可是這樣是會丟掉性命的啊。”白清炎走了過去，無奈的拍了拍黑巖的腦袋，“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先有源自於女媧的【轉死爲生】，再有源於耶和華的【神之愈力】。這兩位可都是曾經摶土造人的大能，兩種權能合二爲一，怎麼說也可以將你變爲真正的人類的。只要造個身體就行，我記得光球那裏應該有這樣的服務吧？到那個時候，你就算是完全自由了……”
聽到這句話後，黑巖立刻就轉過身去，撞開了兩位人妻就跑，任憑大家怎麼喊也不回頭。白清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說錯話了，只能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了各位過來人，想要從她們哪裏得到些幫助。
“我覺得，可能是您沒能體會到黑巖的心情吧？”在一番沉寂之後，裏姿萊希率先把話說出了口，“黑巖剛纔也說了，想要成爲您的劍與盾，您卻要說放她自由，這是不是……有些矛盾了呢？”
“不是矛盾，而是徹底把價值也給否定了吧？”許飛瓊接口說道，“清炎殿下可能並不太清楚人與物的差別，也沒有經歷過人等同於物的時代。黑巖的思維方式並非完全是人，起碼對於自身的認知不是這樣的。”
“她是你的所有物，從身體到心靈全是。”“真的全是哦，包括出生都是因爲您呢。”姬小玉和董雙成一唱一和的說道。
白清炎將目光投向了萬智周，萬智周贊同似的點了點頭，隨手將一面鏡子招了過來。那面鏡子清清楚楚的顯示出了十二年前的一切，而白清炎的隨手一點也就造出了今天的黑巖。
“僅僅只是這麼一點點小事……”
“父母雙方在造人的時候也就是一點點小事吧？可是對於生下來的孩子，最起碼也有生身之恩哦。”人妻的戰鬥力就是不一樣，說這種段子根本是面色毫無變化。
“喜歡上一個人哪裏需要這麼多呢？要不然發明一見鍾情這個詞幹嘛？對於黑巖來說，你可是他的唯一哦。”嬴弄玉最後做了總結式的發言，不過她馬上就被吐槽了——
“於是你就吹簫去了？”
“小孩子不準說這麼情色的東西！”
“我的年齡明明比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