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4章 粉色小內褲
揹着許欣在街上狂奔,孟缺的那條麻木的左腿漸漸地也恢復了一些知覺。畢竟他體內流着的可不是一般的血液,乃是擁有上古神獸龍的一部分傳承,知覺只恢復了一些,只不過也沒完全利索,勉強地跑動還是沒問題的。
在馬路邊上攔車一連攔了好幾次,都沒有攔到車,即便是有空車經過,它大爺的居然也不停下來。
漸漸地孟缺明白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了,因爲這下大雨的緣故,很少有司機樂意去載那些渾身淋得溼透的客人。
沒辦法了,既然車子不肯載人,那就只有自己走了。
深吸了一口氣,孟缺蓄足了勁力,輕喝了一聲,瘋狂地跑動起來,速度快若疾風,絲毫不遜於路上的汽車。
許欣由於小腦袋至今還處於迷糊的狀態,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景物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向後漂移。她只能大概地感覺到自己的嬌軀上傳來的各種奇特的感覺……
孟缺一邊跑,一邊也忍不住有點心搖神蕩。因爲自己跑動的時候背後的許欣會跟着微微顛簸,而她一顛簸,那美妙的嬌軀就會更加親密地與自己接觸,特別是她那一對脹鼓鼓的酥胸,每次一顛簸,它們兩個都會像球一樣擠壓在脊背之上,感覺既柔又軟彈、力十足,就好像是兩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正要從許欣的衣服領子當中蹦跳出來。
這種感覺對一個年輕體壯的男人來說是一種很致命的誘惑,任誰也無法抗拒。孟缺暗暗地想道:“許欣這丫頭,從表面上看,她只是C杯罩而已,但是這個感覺……恐怕得有D杯罩吧?”
D級的杯罩、163的身高、結實的大腿、圓潤的腰身,縱使這許欣丫頭稱不上是絕世尤物,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妖精了。
“許欣,你還好嗎?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到家了。”
孟缺所謂的家,其實只是一個出租房,是爺爺以前租下的。爺爺跟房東很熟,所以這一租就提前租了幾十年。以前讀書的時候就經常住在這個出租房裏,而且在這裏亦是爺爺訓練孟缺泡妞手段的地方。
(還記得本書最開始的時候麼?孟缺蒙着眼睛,接過了爺爺扔來的一個奶罩,然後細細一摸,很快就判別出了是什麼規格。沒錯,那地方就是這個出租房。)
回家的路,孟缺很熟悉,抄了一條近道,花了二十來分鐘終於趕到了家門口。
其時是北京時間晚上9點,天上的傾盆大雨,絲毫未歇,狂雷暗湧,雨勢不但沒減小反而好像更大了一些。
回到熟悉的院子,孟缺匆匆地把許欣背上了二樓,然後又匆匆地下了樓,去找房東老漢拿鑰匙。
房東是個年過六旬的老頭,跟爺爺孟有財差不多是同一個年代的人。正所謂物以聚類,這老頭兒的性格跟爺爺孟有財也很相似,也許也正是因爲他們性格相近,所以才成了朋友的罷。
“咚咚咚”
孟缺敲了三下門,心情有點忐忑,因爲印象中這老頭向來很嚴肅,幾乎從來不開什麼玩笑。他說起話來也總是陰裏陰氣,沒有任何表情。卻由於爺爺平時對他很客氣,所以孟缺這個做晚輩的,也只好對他更是客氣。
門被敲響了沒多久,裏面的房間裏開始響起一個腳步聲,當這個腳步聲靠近門邊的時候,那個令孟缺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啊?”
孟缺擺出一臉的訕笑,說道:“晃爺爺,是我孟缺啊,我回來了,向您拿個鑰匙開門。”
老頭叫什麼名字,孟缺不知道,他只知道爺爺以前總是稱呼他爲“阿晃”,所以孟缺也一直叫他“晃爺爺”。
聽到孟缺報出名字之後,房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個禿了頂的老頭子慢慢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晃爺爺拄着一根柺杖,鼻樑上的老花鏡度數極高,仔細地盯了孟缺好一會兒,才把他看清楚,“孟缺,你小子倒是回來了,你爺爺呢?”
“我爺爺出去辦點事,暫時沒辦法回來。”
“哦,看你全身淋得這麼溼,你是剛從上海回來?”
“呃,算是吧。”
老頭沒多問什麼,正如孟缺印象中的那樣,他的話向來都很少,四方的臉上總是沒什麼表情,聲音淡淡而陰冷,就像是古代的那些老太監一樣。
他慢慢地轉過了身,回到房間裏隨便找了一下,就拿着一串鑰匙出來了,交給了孟缺之後,他說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卻讓孟缺一下子就心驚了起來——“這兩個月,永州市到處有人在找你,呵呵,原本我還爲你擔心,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木常青那老頭居然肯把人皮面具交給你,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木常青、人皮面具……
孟缺猛然醒悟過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次回來他卻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換了張臉皮的,新換的這張臉,就算是當初見到爺爺時,他也沒能一眼認出自己。這個晃爺爺見到自己後居然能絲毫不發疑問,就果斷地認出了自己,而且還猜到了是木常青給的人皮面具,這……
“你感覺很奇怪,是不是?”晃爺爺就好像看穿了孟缺一眼,忽然罕見地笑了一下,以前孟缺在這裏住了好久,都難得見他笑過。
只聽他繼續問道:“木常青那老頭還沒死麼?他現在怎麼樣了?”
孟缺暗中揣測了一下,覺得這個晃爺爺以前也一定是個不凡的人,便據實說道:“他還好吧,比起晃爺爺你就差了一些了,他現在走路必須得用柺杖。”
“呵呵,老一輩的人死的死、殘的殘,多半是跟我差不多了,唯獨你爺爺還是那麼健壯寶刀未老,屢屢想來,真是令人羨慕。”他略微感慨了一下,臉上所顯露出來的神情像是想起了很多回憶似的,苦澀一笑,也沒繼續多說什麼,而是把門果斷一關,連句招呼都沒有。
孟缺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飛快地往樓上而去。
開門了之後,清理出了一個牀鋪,將許欣先放到沙發上,然後將她的外衣、外褲全部脫了下來,用毯子包好。
這個過程當中,許欣沒有任何的反抗掙扎。也許不是她不想反抗,只是她全身依舊麻木,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去反抗掙扎。
女孩子家的衣服褲子是能隨便脫的麼?即便只是外衣、外褲,那也關係到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呀。
迷糊的許欣被脫了外衣、外褲就像是沒有絲毫察覺一樣,迷離的雙眼早就閉上了,瑤鼻當中幽香的氣息愈漸急促,被脫了衣服褲子之後的她,像極了一隻白白的大羊羔。
乾淨而白皙的身子,微微卷縮的雙腿,修長而結實。腰身細軟,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的贅肉。高聳而挺拔的酥胸,驕傲地挺立着,D杯罩,果然是有D杯的規模,只是平時這丫頭總穿着警察制服,所以看上去就小了那麼一點。
內衣,粉色。內褲,粉色。兩物的蕾絲花邊是一樣的,看樣子她應該是成套穿的。
孟缺努力吞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嘴巴里口水飛快地分泌了出來。這麼一大美女脫光了擺在自己的面前,確實是一種難受的折磨。
哦,不,許欣還不算脫光。至少她的柔軟的身子上還有內衣、內褲的存在。
可愛的內衣帶着牡丹蕾絲花邊,看起來既漂亮又大氣,胸前兩隻小白兔被它緊緊地束縛着,中間被勒出一條既深邃又內涵的溝壑。
小小的內褲,呈現三角形狀。它,實在是太精緻、太簡約了,僅僅是將許欣整個身子最神祕、最寶貴的地方遮蓋住了,任憑那兩條美麗的雙腿完全地展現,就算是那豐腴的翹臀,都調皮地露出了一小半邊,白皙而富有彈性。
孟缺不敢再看,如果繼續再看下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趁人之危不算真男人,就算自己要得到這個女人,那也得以後等她親口答應了纔行。
當即拿了牀毯子給她包了起來,然後把她抱到了牀上,有了毯子的遮蓋,孟缺才大着膽子抗拒了誘惑,雙手伸到許欣的背後,將內衣的掛鉤一一解開來……
脫掉了她的內衣,再脫掉了她的內褲,如果這一刻把毯子掀開,許欣大美女赫然就是一絲無掛,全身潔白。
不過,孟缺不是那種喜歡偷窺佔便宜的小人,又拿了牀被子將她好生地蓋住,摸了摸她的額頭,嘖嘖嘆道:“溫度又高了,這恐怕得有40度吧?”
心一急,趕緊放下許欣的內衣、內褲準備出去買點藥回來。將內衣內褲一放下,偶然之間,孟缺瞥見了那條粉色的小內褲上面有一條長長的黃色斑跡,微微一驚,又把內褲拿了起來,翻開內褲的三角區域,只見那裏黃色斑跡一大片,分明不是雨水弄溼的,而是……
這種東西,幾乎每個女人都會分泌,而且只有動了情之後纔會分泌。那麼這條溼溼的粉色小內褲到底是被雨水弄溼的呢,還是被許欣自己動情流溼的呢?
孟缺霍然感覺自己的心跳頻率加快了十倍,怔怔地看着牀上的小羊羔許欣。恰巧在這個時候,許欣丫頭的舌頭恢復了一些知覺,喉嚨也變好了很多,迷迷糊糊的她急促地喘了幾口氣,身子上癢癢的感覺使她忍不住地就呢喃了幾聲……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