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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5章 孤男寡女

  孟缺果斷地跑去買藥了,如果還要在房間裏繼續待下去,他相信自己一定是不能保證不推倒許欣的。畢竟孤男碰上寡女,再加上這位寡女全身一絲無掛,特別的是她身材還不錯、皮膚又很好,還躺在牀上毫無反抗之力,換做是任何健康的男人,會不動心麼?會沒有特殊的想法麼?   如果你回答不會,一定不會,那麼不用多想,你絕對是個僞君子。   有想法纔是正常的,健康的男人碰到了漂亮的女人,內心生出喜歡的感覺,這是天性,是不容泯滅的,如果硬要說對女人沒有那種想法,那麼這男人要麼是變態、要麼就不是男人。   買藥,買藥纔是王道!   孟缺搖了搖頭,整個人又重新走進暴雨當中,家裏有傘他也沒打。只覺得渾身燥熱,是時候需要一點東西來降降溫,而這瘋狂的雨水恰好是一種降溫的好東西。   在住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家藥店。藥店一般是晚上12點關門的,現在時候尚早,孟缺去的時候,那老闆正在看電視。   匆匆忙忙地衝進了藥店,孟缺張口就喊道:“老闆,給我來點藥。”   老闆是個中年男子,以前也見孟缺來買過幾次藥,雖然彼此之間不是很熟悉,但也不算很陌生,“要什麼藥啊?”他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慌不忙。   孟缺心急,只能大概地描述了一下:“我朋友發高燒,好像得有40多度了,你說喫些什麼藥才能降溫?”   “這個……”藥店老闆以前也是個醫生,對此頗懂一些,皺了皺眉頭,吸了一口氣,道:“這個嘛,一般低燒的話可以隨便喫點退燒藥,可是高燒,我不建議只買OTC非處方藥,你還是帶你朋友去醫院看看吧。”   孟缺唉了一聲,心裏道:“廢話,要是能去醫院的話,我還來這裏幹什麼?”嘴上卻好言問道:“老闆你就介紹幾個藥吧,急用啊。”   老闆聳了聳肩膀,作爲商人,他不可能把送上門的生意置之不理,便問道:“患者年紀多大?”   “二……二十三歲。”   “那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發高燒只要做好溫就基本沒什麼問題,不燒到腦子就好了,吶,這一排都是感冒藥,效果都差不多,你要哪一個?”   “老闆,你認爲哪個好就拿哪個吧。”   老闆點了點頭,從中挑了四五盒藥,道:“就這幾個吧,回去之後按照說明書喫,喫藥的同時最好給患者的額頭上貼個冰枕,這樣的話效果會明顯得多。”   “好,謝謝老闆。”   買好了藥,孟缺從口袋裏拿出溼淋淋的錢遞給了藥店老闆。話說這老闆也確實很坑爹,區區五盒藥,就要了孟缺兩百快。   拿着藥跑回家的時候,許欣仍舊是躺在牀上,她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奇大,看着忙忙碌碌走來走去的孟缺,她內心當中彷彿有千萬句話要說似的,可是舌頭和喉嚨現在只恢復了一點點感覺,想要說話卻是不太可能。   她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是——“快把被子拿開,我好熱。”   她美麗的嬌軀本來就滾燙得不行了,再加上身體的敏感區域傳來的各種奇怪感覺使得她慾望難忍,一時間額頭上汗如雨下,就連包裹着自己嬌軀的那牀毯子也差不多給汗水溼透了。   然而,這一切孟缺都不知道。他忙來忙去地在燒水,然後又把那些買回來的藥一一打開,翻出說明書來看。   當水燒開了之後,他才倒了一杯水,然後拿了兩盒藥來到了牀前。   “咦?你出汗了?我記得爺爺曾經說過,感冒的人只要出一次大汗基本上就沒問題了,哈哈,這是好事。來來來,就算是出汗了,也得先喫點藥,感冒不喫藥是很難受的。”說着,孟缺拿着杯子把水吹溫,然後將許欣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分開,把藥丸往嘴裏塞。   許欣雖然全身都不能動、腦子也有點迷糊,但終究還是清楚現在所發生的一切的。她瑤鼻當中哼哼了兩聲,對孟缺喂藥的做法極是抗議,她很想表達一句“我沒有生病。”   可是她的這種反應看在孟缺的眼裏,卻只當她因爲感冒而難受了。細心地安慰她道:“沒事的,喫了藥就會好很多了。如果實在好不了的話,大不了等一下再去找醫生。”   許欣很無辜地被餵了幾顆藥丸,然後孟缺又端地杯子給她喂水。奈何她的舌頭和喉嚨只能微動,說話尚且不能,更別提喝水喫藥了。水剛一喂進去,不到一眨眼的工夫,它又從嘴角流了出來。   孟缺面色緊張,顯得很是焦急,雖然他這個人有點粗心,而且還很笨拙,但是他此刻所表露出來的擔心卻是真的。許欣看着他,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心裏頭生出許多複雜的感情來。一時間,眼神一恍惚,就將他看成了“孟缺”。(她只知道目前這個男人叫劉浜,並不知道他就是孟缺。)   將之看成孟缺之後,她的嬌軀上的敏感部位立刻就像是有一種無形之物在撩撥一般,體溫更加地飆升了起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呼吸加促、鼻喉當中更是忍不住嗯哼有聲,這個聲音雖然輕微,但足以讓守在她身邊的孟缺聽得清楚。   “許欣,你怎麼了?”孟缺看着她的反應,奇怪地問了一句。   然而這一問也是白問,許欣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孟缺又試探性地對她說道:“你現在很難受嗎?如果是的話就眨眨眼。”   眨眨眼這種動作,許欣還是可以做到的,當即飛快地眨動了幾下眼睛。   “那你是哪個地方不舒服呢?腦袋?全身?”   許欣依舊眨了眨眼。   孟缺摸了摸下巴,覺得有些難搞,畢竟自己不是醫生,在這方面的知識很是欠缺,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給她喂藥,等喫了藥之後再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沒有什麼效果的話,那就只有送到醫院裏去了。   “還是先喫藥吧。”又重新拿了幾個顆藥,塞到了她的嘴巴里,而當喂水的時候,這一次孟缺沒有直接用杯子喂,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嘴對嘴,人工呼吸一般地喂。   如此一來,那些水,也就能夠順利地嚥下許欣的喉嚨了。   迷迷糊糊的許欣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孟缺這個混蛋拿走了。   兩人嘴對着嘴,也不知道孟缺這混蛋是有心還是無意,當喂完了水之後,他的舌頭偷偷地滑到了許欣的櫻桃嘴裏,輕輕地撩動了一下她的三寸丁香。感覺軟軟的滑滑的,一舔之下,它還會微微地向裏面退縮。   這種感覺幾乎讓人慾罷不能,可是孟缺理智還尚存,趁自己還沒有沉淪進去就趕緊將嘴脣分離了開來。   “對不起,你喝不進水,我只有這樣了。”孟缺滿帶歉意地說道。   許欣迷離的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線,剛纔孟缺那一“吻”,就好像把她身體的感覺又推上了一個新的高潮,渾身就像是觸電了一般。   “熱……我好熱……”漸漸地,她終於能夠勉強地吐出幾個詞來。   “誒,你能說話了?”   孟缺趕緊把耳朵貼近了她的嘴巴,連續聽了好幾次,也終於聽明白了過來。   “你很熱?腦袋痛不痛?或者暈不暈?”   “腦袋……不痛,也……不暈……”許欣輕輕地說着,聲音很乾澀,吐出的詞只能聽出大概的音,並不清晰。   “奇怪,腦袋不痛也不暈?那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孟缺靜靜地聽着她的說話,一邊聽一邊問。   能說話是一件好事,雖然說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仔細地去分辨一下還是能夠聽得懂的。行醫者,講究望、聞、問、切,最重要的也就是這“問”的一方面,現在她能開口,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許欣搖了搖頭,道:“我渾身……都好癢,特別……特別是……”她本來是想說胸部好癢,還有大腿的根部好癢,可是話到口中,又猶猶豫豫地嚥了下去。她雖然很迷糊,但多少還是有點理智的,這麼羞人的話怎麼可以當着一個男人的面說出來呢?   “渾身癢?”孟缺凝神一忖,想着自己之前給她脫衣服的時候,看到她的手臂和大腿也沒什麼異常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紅疹,爲什麼會癢呢?   想來想去,孟缺覺得可能是某種特殊的皮膚病,便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是什麼皮膚病嗎?”   許欣依舊搖了搖頭,然後一字一頓地回道:“之前……之前那兩個人給我……打了一針……一針‘荷爾蒙激素’……”   荷爾蒙激素?我擦,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   孟缺是個不懂就問的三好青年,不懂就百度,一查之下,淅瀝嘩啦查到了一大堆的資料。卻說這種東西有些複雜,有很多方面的作用。而其中最顯著也最令孟缺留意的就是那個惹眼的——“性激素”了。   而既然是剛纔那兩個霪蕩的混蛋給許欣打的針,那麼想必他們的藥水是專攻“性”這一方面的,一想到這裏,孟缺一拍額頭,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你……原來你沒有發燒生病,而是因爲他們給你打的針的緣故引起的發熱?”   許欣迅速地眨了眨眼,表示承認。   孟缺忍不住狂嚥了一口唾沫,好了,這下子比剛纔更難搞了。光看許欣現在的這副模樣,地球人就都應該知道她這是開始發浪了,而之前那兩個混蛋給她打的針說得好聽點是“荷爾蒙激素”,說得直白點,乾脆可以總結爲兩個字——“春藥。”   純潔的少女一旦沾上這東西,即便是貞節的聖女,估計也會很快地變成浪婦。   怎麼辦?要我幫你解毒嗎?   心裏頭臆想連篇,表面上孟缺卻是一派老實,“這該怎麼辦,我能幫到你什麼嗎?”   許欣迷離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嬌軀似乎有點恢復知覺了,開始微微地扭動了起來。粉臉緋紅的她,這一刻看上去平添了幾分嫵媚。   水嫩瑩潤的香脣輕輕分啓,一句話緩緩地說了出來:“摸……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