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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第八英傑、青樹藏木!

  還想譏諷罵人的小笠原,就像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脖子一縮,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其他神田生也好不到哪去。   “吆,這個說話的是青樹藏木?好大的威風呀!”   夏本純冷哼。   “滾,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一道溢滿了怒氣的聲音,伴隨着斬龍境的強大靈壓,宣泄而出,瀰漫了整個醫院大院。   噗通!   鎮長倒在了地上,表情痛快。   “你算什麼東西?”   衛梵惱了,又是這種我行我素,完全不在乎他人的混蛋,靈壓也是能亂放的嗎?還十大英傑,連這點兒常識都沒有嗎?   “你說什麼?”   “放肆!”   “跪下道歉!”   神田衆聽到衛梵侮辱青樹藏木,一個個柳眉倒豎,長刀出鞘,盯向了衛梵。   “道尼瑪!”   衛梵咆哮着,就準備大開殺戒。   “幹他們!”   夏本純也是一個好戰派。   “戰!”   小茶茶知道自己可能成爲人質,所以第一時間跳上了龍蟬,遊走在外圍,準備撿漏偷襲。   砰!   二樓的一扇窗戶突然爆開了,一個矮小的身影,空翻而下,瞬移一般,出現在衛梵面前。   單拳打出。   轟!   音波爆散,勁風捲起了地面上的塵土,遮天蔽日。   “操!”   衛梵沉腰立馬,對方的出拳雖然快,可是以他的眼力和反應,還躲的開,但是這種時候,拼的就是氣勢,所以他卯足了全力,以拳對拳。   砰!砰!砰!   三拳雙擊,衛梵終於站不住了,踉蹌後退,那個矮小的身影得勢不饒人,身體往前一竄,身體並指成刀,插向了衛梵的丹田,這要是擊中了,會破壞他的經脈,導致靈氣不暢。   “首席萬歲!”   小笠原興奮的振臂狂呼,有一種鬱悶完全發泄出來的暢快感,這一擊雖然廢不了那個京大生,但是想要養好傷,至少三、四年,對於一個正需要衝刺學習的名校大學生來說,最好的年華算是徹底荒廢了。   “小心!”   夏本純大急,兩個人貼的太近了,而且敵人還是青樹藏木這種級數,所以她根本不敢出刀幫忙,因爲很可能被人家利用,反傷衛梵。   “尼瑪!”   衛梵咬牙,不愧是十大英傑之一,一旦交手,他才知道這個稱謂代表的涵義,對方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勁了。   說來可笑,普通人對上十大英傑,因爲天分太差,根本不明白他們的強大,反而是衛梵這種天才,能從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呼吸的頻率,都能感受到和人家的差距。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的可怕,完美無瑕!   以衛梵的眼力,都找不到反擊的破綻,就算是身懷神級體術,也是屁用都沒有,因爲你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躲不開,衛梵也拼命了。   砰!   就在青樹藏木的指刀戳中衛梵的瞬間,他的身體一扭,打出絕技。   百式·第三十五式·蒼龍咬!   吼!   衛梵身上的靈氣爆發,形成了一條藍色的蒼龍,在激盪的龍吼聲中,它隨着衛梵的翻騰,一個甩尾,咬殺青樹藏木。   轟!   圍觀黨們被四散的勁氣逼得後退。   青樹藏木臉色微變,手刀上撩,斬在了龍頭上。   唰!   指尖上,一道銀光閃爍,切開了龍頭。   砰!   蒼龍破碎,靈氣崩散。   衛梵趁機連退。   “狡猾!”   青樹藏木看了看微微有些發紅的右手,臉上閃過了一抹詫異和好奇,這體術很厲害呀,不過跟着,就是一臉的鄙夷。   “衛梵,使出這種無賴招數,你不覺得丟人嗎?”   小笠原指責。   剛纔那千鈞一髮,青樹藏木固然會重傷衛梵,但是他也會被蒼龍咬破相,這要是去了天梯賽,別人問出來,怎麼回答?難道說是被一個京大生打的?所以青樹藏木肯定會放棄攻擊,首先防禦。   “厲害!”   五十嵐倒是對衛梵刮目相看了,能在必敗的局勢下,還能做出如此冷靜的思考,這個叫衛梵的京大生,遠比自己預計的還要優秀呀。   兩敗俱傷的打法,青樹藏木不怕,但是這種影響外貌的破相攻擊,反而抓住了首席的心理,逼得他棄招。   百式蓮華的威能越強,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就越高,以衛梵現在的水準,打出三十五式,都有些喫力。   站在原地,衛梵盯着青樹藏木,竭力地平復着躁動的靈氣和呼吸,以備應付接下來的攻擊。   “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偷襲?”   夏本純張口就噴。   “好了,別在這兒耍心機了!”   五十嵐呵斥,夏本純看似憤慨,其實是爲了擠兌首席,讓他不再好意思出手,不然那個衛梵就死定了。   青樹藏木的麪皮有些抽搐,事實上,他好面子,因爲連日來無法找到疫病的根源,這才怒火叢生,牽連到衛梵,否則也不會找一個普通學生的麻煩。   “失敗!”   青樹藏木很鬱悶,悄悄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不然這會成爲我的短板!”   神田大學的等級觀念很強,青樹藏木一出場,他不發話,其他人連氣都不敢吭,於是空氣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尷尬。   “這傢伙好醜呀!”   夏本純果然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跳脫性格,沒忍住,湊到衛梵耳邊說了一句,可是她也不想想,大家離得這麼近,又都是六感敏銳的滅疫士,怎麼可能聽不到?   “嗯!”   小茶茶很認真的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很醜!”   “喂,喂,你們兩個是故意的吧?”   衛梵無語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兩位可好,專挑青樹藏木的缺點攻擊。   不過話說來,這位第八英傑,長得也是真夠磕磣的。   青樹藏木,這名字聽上去大氣盎然,器宇軒昂,一個七尺漢子的偉岸形象立刻就映入了腦海,可是這個傢伙倒好,五短身材,看上去就像一個矮冬瓜,偏偏頭上還頂着一個可笑的髮髻。   “他的髮型好怪!”   茶茶繼續嘀咕。   “你懂什麼?那是瀛洲傳統的武士髮型!”   夏本純科普。   “豈有此理!”   小笠原受不了這種侮辱:“青樹學長,請允許我爲您死戰!”   “來呀,誰怕誰!”   夏本純怡然不懼,倒是一個懶散的聲音,彷彿一盆冷水,澆熄了導火索。   “你們要打,能不能滾遠一點,簡直是耽誤老子睡覺!”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靠在醫院大樓的正門旁,打着呵欠,揉着還沾着眼屎的眼睛,沒好氣的咒罵着。   “霍醫生,我們想借用一下醫院的實驗室!”   夏本純擠出了一個笑臉,走了過來,隨手遞出了一個信封:“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金彈攻勢,永不落伍。   果然,接到錢,霍醫生一手惦着,一眼斜瞅着夏本純,臉色好了不少:“咳,用歸用,別弄壞了,不然可要照着原價十倍賠償!”   青樹藏木的眉頭頓時一皺。   “李醫生,這怎麼可以?”   五十嵐知道青樹藏木不想和這種垃圾說話,所以只能站出來交涉。   “爲什麼不可以?”   霍醫生樂了。   “咱們說好的,我們在這哈東鎮期間,實驗室只能給我們使用!”   五十嵐也送了錢。   “有嗎?”   李醫生聳了聳肩膀:“一起用唄,不然擺着也是浪費。”   “我不喜歡和別人共用實驗室!”   青樹藏木語氣生硬。   霍醫生翻了一個白眼,沒搭理他,這種人,他懶得鳥。   “我們出錢,十萬塊,用一週!”   五十嵐看到道理講不通,開始砸錢。   “哈哈,砸錢?這個我喜歡!”   夏本純樂了:“我給一百萬!”   “真的?”   霍醫生眼睛頓時一亮,宛若飢餓了一個冬季的野狼似的,想想也是,被髮配到這種偏遠山區,絕對在公司中沒前程了,就算有節操,也早被磨光了,還不如趁機撈一把。   “你們……”   五十嵐氣急。   “我出二百萬!”   青樹藏木喊價,毫不示弱的盯着夏本純,他早想好了,等離開的時候,就幹掉這個霍醫生。   “青樹君!”   五十嵐趕緊阻攔,砸錢是最愚蠢的辦法,只可惜太晚了。   “吆,沒看出來,你們還挺有錢,那這樣吧,我們出一份蟬蛻!”   夏本純打了一個響指。   茶茶很配合的抖動繮繩,騎着龍蟬在醫院的上空盤旋了一陣。   “龍蟬知道吧?它的蟬蛻可以治療一切皮膚病!”   夏本純調侃。   “知道!知道!”   霍醫生目光貪婪地盯着龍蟬,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神奇物種榜單上排名第七十八的神種,傻子纔不知道呢!”   五十嵐心中嘆氣,果然,她當初要買鱗粉,就是擔心出現這種情況,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我出五百萬!”   青樹藏木低吼。   “人家也沒說你不可以用呀?”   霍醫生翻了一個白眼。   “巧了霍醫生,我這人也不願意和別人公用實驗室!”   衛梵聳了聳肩膀,一臉的愛莫能助。   霍醫生愣了一下,跟着就笑噴了:“你這性格,我喜歡!”   “那麻煩你幫忙清一下場吧?”   衛梵微笑。   “當然!”   和衛梵有說有笑的霍醫生一轉頭,就怒目圓睜了。   “喂,我們首席可是神田大學的首席,十大英傑之一,說話注意點!?”   小笠原氣急。   “啊?我害怕呀!怎麼辦,惹到大人物了!”   霍醫生戰戰兢兢,可是神田衆的臉色更難看了,因爲蠢貨都知道他在演戲。   “滾,別讓老子說第二次!”   五百萬,不少了,但是龍纏蟬蛻可是能夠治療皮膚病的極品藥物,要知道,在滅疫界,錢不是萬能的,某些特效藥纔是,因爲到了這種級別,只能以藥易藥。   再說人家是英傑,自己是底層的雜魚,將來肯定沒有交際,所以霍醫生也不怕得罪他們。   “滾!”   五十嵐看到小笠原不服氣,還要再說,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再待下去,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霍醫生也不敢做到太過,讓青樹藏木一行帶走了這幾天收集的數據,沒有強行留下。   進了大樓,衛梵三人才發現別有洞天,這設施豪華的不是一星半點。   “你們建這麼好的實驗所幹嘛?有錢燒的嗎?”   看着那些實驗器械,夏本純不解。   “我怎麼知道?”   霍醫生擺了擺手:“你們自己看,我去睡了!”   “呼!”   茶茶終於可以大口喘氣了,霍醫生穿着一件皺巴巴的滅疫服,都看不出原本的白色了,而且瀰漫着一股怪味,整個人都像搜了似的。   “霍醫生,那些死掉夢遊症患者的屍體放在哪?”   衛梵詢問。   “這個……”   霍醫生皺眉。   “怎麼了?”   夏本純覺得,這傢伙又想找藉口要錢。   “實不相瞞,神武爲了找到疫病的原因,所以需要這些屍體,不讓外人碰的!”   霍醫生嘆氣。   “我那還有一些蟬蛻!”   衛梵報價了。   “那個,你們去問二樓那個蠢貨吧!”   霍醫生覺得,丟掉一、兩具屍體,神武恐怕也不會在意。   所謂的蠢貨,就是一個年過三十的防疫員,鎮長向防疫院彙報夢遊症後,來了一支一團。   其他人說沒事,都走了,唯獨這一位留了下來,每天都泡在實驗所裏,想找到原因。   咚!咚!   衛梵敲開了門。   實驗臺前,有一個不修邊幅的瘦高個忙碌着。   “怎麼樣?”   夏本純站在衛梵身後,墊着腳尖,目光月光他的肩頭,打量着那個傢伙。   “基礎很紮實,只可惜沒有靈性!”   衛梵評價。   “這也能看出有沒有靈性?”   夏本純不信。   “基礎紮實,是第一步,然後第二步,就是將實驗手法,調整成自己習慣的,只要不影響結果的準確率就好!”   衛梵撇嘴:“他太一板一眼了,顯然是個死書呆。”   對於衛梵這位配置出了神之血、戰神藥劑、以及神兵藥劑的大藥劑師,夏本純無法反駁。   果然,十幾分鍾後,防疫員完成了實驗過程,但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爲什麼又錯了呢?”   防疫員懊惱的拍着腦袋,一組組的數據,代表着他這幾天的推斷,又錯誤了。   “你好,打擾了!”   夏本純走了進來,這種時候,還是要靠女孩。   “啊?”   防疫員一驚,看到是個美女,頓時手忙腳亂了,想要整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結果不小心碰倒了燒瓶,藥水都灑了出來。   真是狼狽。   “你們是京大生?”   得知衛梵兩人的身份後,姓錢,卻不愛錢的防疫員,立刻肅然起敬了:“看屍體?沒問題,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