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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狂妄的神田!

  “咦?”   躲在屋頂上的衛梵,有些驚奇,這條狗的智商不低呀,看到狂吠無法嚇跑那個女人後,它竟然躲了起來。   衛梵相信,要不是被狗鏈子拴着,這條土狗早跑的沒影了。   “這個女人,應該不只是對聲音有反應吧?”   衛梵靠着出色的體術,悄悄地接近女人,在進入三十米後,她突然安靜了下來,像獵犬一樣,用力嗅着。   女人似乎發現了獵物,但是又無法確定具體方位,所以很着急,喉嚨中發出了低吼。   衛梵繼續前進,猶如靈貓一樣落地,在接近十米的時候,她的身體一下子轉了過來,開始奔跑。   吼!   女人的眼睛,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她的肌肉抖動的更加劇烈了。   “速度好快!”   衛梵連退,始終保持着十幾米的距離。   “這個傢伙,好大膽!”   跟蹤而來的小笠原,有些鬱悶,因爲換成他,可不敢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冒生命危險收集情報。   “噓!”   五十嵐示意他噤聲。   抓不到衛梵,女人急了,雙腿突然像彈簧一樣變粗、發力,衝向了加速。   唰!   女人的右手,擦着衛梵的鼻尖閃過,眼看着他遠去,不甘心的吼叫。   衛梵退入了一條街巷,在女人追來之前,跳上了屋頂,藏入黑暗中。   滴答!滴答!   女人的爆發太猛,以至於小腿的肌肉超過耐受臨界,直接崩斷了,鮮血從破裂的皮膚噗呲噗呲的冒了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條血跡。   找不到衛梵,女人煩躁的遊蕩,發泄式地攻擊着四周的一切,足足大半個小時後,才冷靜下來,又開始了那種漫無目的的夢遊。   衛梵很有耐心的跟着她,直到黎明到來,第一束陽光透過天邊的薄霧,灑了下來,女人終於安靜了,就像倦鳥歸巢似的,返回她的家。   “居然認路?”   衛梵很好奇。   夏本純和茶茶徹夜未眠,看到衛梵安然無恙的回來,才鬆了一口氣。   “有什麼發現嗎?”   早飯時間,夏本純看到衛梵面色凝重,也擔憂了起來,畢竟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   衛梵搖頭。   “嘶,那就是說,鎮民感染的是一種連你這個京大的滿分王都不知道的疫病?”   夏本純說完,茶茶就恐慌的捂住了嘴巴,在她看來,連大哥哥都治不了的疫病,那就是大麻煩了。   “嗯!”   衛梵承認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待在這裏,危險性太大了,畢竟我還沒寧清楚這種疫病的傳播途徑!”   “你休想趕我走!”   夏本純雙手交叉,比在了胸前。   “嗯,不走!”   茶茶有樣學樣。   “太危險了!”   什麼疫體最可怕?不是強襲級的霍亂、也不是災厄級的鼠疫,而是這種還沒確定的疫病。   衛梵很糾結,他想留下來,查明原因,可是又擔心兩個女孩出現危險。   “五天,這是極限時間了,不管到時候有沒有突破口,咱們都要趕往洛都,然後把這裏的‘怪病’上報防疫院!”   夏本純提議。   “好!”   衛梵同意了。   喫過早飯,衛梵找到了鎮長,讓他帶着,前往那個昨晚夢遊的女人家,有鎮長在,詢問情況,會容易一些。   “剛開始,我們也怕,就把這些夢遊的人隔離了,可是隨着得病的人越來越多,我們也沒辦法了!”   鎮長很無奈:“大家也要養家餬口,照顧老人和孩子,總不能一直關着,好在只要不睡覺,他們就沒事!”   “你們現在是怎麼解決的?”   夏本純追問。   “各家各戶都製作了鐵板,晚上的時候會封死窗戶和大門,當然,有夢遊症的那些人,家裏的門是要打開的,如果夢遊了,可以出來,避免傷害到家人!”   鎮長也是動了一番腦筋的。   “得了這種怪病的人,每天都會夢遊嗎?如果不夢遊,那些夢遊的人會攻擊他們嗎?”   衛梵的問題是在有些高端,因爲一到晚上,鎮民們都回家了,哪還有膽子觀察這個,所以鎮長一臉尷尬。   “你們來這幹什麼?”   推門而入,夏本純就看到小笠原和五十嵐已經坐在了院子中,眉頭頓時一挑,她可不認爲這是偶遇。   “詢問一些情況!”   五十嵐解釋,戴上了笑容,鞠躬:“沒想到又見到衛梵君了,我爲同伴昨天的魯莽道歉!”   “嘁,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夏本純譏諷。   “這位同學,看來你對我們,有一些誤解!”   五十嵐嘆氣:“大家都是爲了拯救這些鎮民,爲什麼不能和平共處呢?”   “等等!”   衛梵打斷了五十嵐:“不是拯救,是滅疫士的義務!”   五十嵐的表情一僵,所謂拯救,就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姿態,而義務,則是爲人民服務的公僕。   身爲滅疫士,說實話,不該有拯救他人的這種心態。   “這傢伙是個聖母婊,還是裝的?”   小笠原嘀咕,疑惑地打量着衛梵,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純粹的好人。   “對不起,我爲自己的口誤道歉!”   五十嵐真的是能屈能伸,讓衛梵都大開眼界,換做是他,絕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鎮長!”   那個年輕女人走出來了,神情忐忑,她的容貌,精心打扮一下,還算可以,只可惜身上是打了十幾個補丁的粗布衣服,手上也滿是老繭,減分太多,而且艱苦的生活,早在她的眉梢眼角刻下了抹不去的愁苦。   “不用怕,他們只是問一些問題!”   鎮長安慰。   “媽媽!”   那個衛梵給過火腿腸的小女孩,跑了出來,怯生生地拽着她母親的衣角,看着衛梵幾人,苦苦地哀求:“大哥哥,大姐姐,求求你們了,不要傷害我媽媽!”   “我們不會的!”   衛梵蹲在地上,摸着小女孩的頭;“喏,這個給你喫!”   “你也不怕感染!”   小笠原譏諷。   一句話,讓院子裏的氣氛頓時凝固了,尤其是那個女人,面色蒼白。   “你怕的話,可以滾出去,沒人攔着你!”   夏本純冷哼。   衛梵不想浪費時間鬥嘴,直入正題。   “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衛梵確認了,女人的記憶從睡覺前的一刻,再到早上醒來,至於中間完全是一片空白。   “冒犯了!”   衛梵掀起了女人的褲腳,眉頭頓時一皺,小腿上的傷勢,已經完全復原了,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麼快?”   就算是以衛梵的體質,受了這種傷,也不可能一晚就好。   女人躲閃着。   “交換情報吧?”   五十嵐跟蹤了衛梵一個晚上,其實看到的都一樣,她只是想通過衛梵的認知,來判斷他的實力。   “沒必要!”   衛梵去洗手:“茶茶!”   “哦!”   小蘿莉從龍蟬的背上,卸下來一箱食物,比起給錢,還是這種東西最實惠。   果然,女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之後的幾天,還有可能麻煩你,比如抽血化驗之類的,當然,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   衛梵先打預防針。   “這怎麼好意思?”   女人侷促不安,人家是替自己治病,還倒給東西,這讓她覺得佔了大便宜。   “給你就收下來!”   鎮長說了一句,才安撫下女人。   “謝謝大哥哥!”   小女孩很懂事:“再見!”   “接下來,帶我們去鎮上的醫院看看吧,我想見見那位防疫員!”   衛梵提議。   “這邊!”   鎮長當先帶路。   “怎麼了?你面色很不好呀!”   夏本純湊了過來。   “那個女人的傷勢復原了,但是整個人瘦了一圈,看上去不怎麼憔悴,但是心跳很無力,很慢!”   衛梵解釋:“我數過了,她的心跳聲,一分鐘只有不到三十下!”   “這你都聽得到?”   夏本純驚訝,跟着又反應了過來:“等等,不到三十下?她居然還沒死?”   正常人的心跳在每分鐘六十到八十次,低於這個數值,就是心動過緩,會有心絞痛、暈厥,甚至猝死之類的症狀,別說三十下,就是四十,就要去醫院注射腎上腺素了呀。   衛梵搖頭,他要是知道原因,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話說我也喫了耳晶呀,感覺聽覺好了不少,怎麼就沒想到用在這種地方呢?”   夏本純拍着腦門,露出了一臉失敗的表情。   鎮上的醫院,是神武製藥公司援建的,不過除了一個被公司派前來的倒黴蛋,沒有任何滅疫士入駐。   “他不給你們看病?”   夏本純很疑惑。   “人傢什麼都不管!”   鎮長也很無奈,作爲普通人,是無法強迫滅疫士的,人家一句看不了,他也沒辦法。   其實用膝蓋想也知道,能被排到這種窮鄉僻壤的,絕對是公司中被排擠的倒黴鬼。   醫院大門口的收發室,坐着一個男生,看到五十嵐一行來了,趕緊迎了出來。   “五十嵐醬,他們是……”   男生打量着衛梵幾人,在瀛洲,一般稱呼女士,會在姓氏後加“醬”,而稱呼男士,則加“君”,代表着關係不錯。   “京大的學生,霍醫生呢?”   五十嵐道明瞭來由:“他們想看屍體!”   “京大生?”   男生走到了五十嵐身旁,低聲交代:“青樹君這兩天心情不好,禁止任何人踏入醫院,打擾他!”   五十嵐皺了下眉頭,考慮了一番後,帶上了歉然的笑容。   “抱歉,兩位,霍醫生不在!”   “他在不在,你說了又不算?”   夏本純抬腳就往裏走。   唰!   守門的男生一個閃身,擋在了夏本純面前,神色不善:“同學,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哈,你再不滾開,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夏本純是真的怒了。   “衛君,請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五十嵐懇求:“事後,我們會奉上一份厚重的禮物!”   “你覺得我是缺禮物的人嗎?”   衛梵的心頭,也是有一團火再燒,這些瀛洲人真是自私!   “衛君,青樹君正在努力的研究疫體,估計快要突破了,請不要打擾他,以至於功虧一簣!”   五十嵐說着,也看向了鎮長:“這也是爲了近萬的鎮民生命着想!”   “這個……”   鎮長猶豫了。   “你們還有完沒完!”   夏本純大聲咆哮:“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既然你們拿不出答案,那就讓別人來,不停地阻撓我們,到底是什麼居心?”   “你……”   小笠原剛要開口,就被打斷了。   “我什麼?”   夏本純神色譏諷:“先撒謊說霍醫生不在,接着又擺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給我們亂扣帽子,是不是你們那個混蛋青樹找不到疫病根源,就要推倒我們頭上?說我們干擾了他?”   “閉嘴,你如果再侮辱青樹學長,我不會放過你!”   男生咆哮。   “來呀,千萬別放過我!”   夏本純叫囂。   “大家消消氣!”   鎮長勸阻,可內心裏,卻是偏向了衛梵三人,這些瀛洲人的禮貌,完全是表面上的功夫,骨子裏傲氣的很,誰都不放在眼中。   “讓你們進去有什麼用?我們青樹學長是十大英傑之一,神田大學的首席,你們呢?”   男生譏諷。   “那都是過去式了,今年天梯賽後,我們兩個就會成爲十傑!”   夏本純冷哼。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幾個神田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跟着就笑了出來,這是誰呀,這麼不自量力?就連五十嵐,都好笑的搖頭。   “衛梵,這口氣我不想忍了,你看着辦!”   夏本純要打架。   “我也沒說要忍呀!”   衛梵舔了下脣角,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千亞大學生都殺了兩個,那也不怕再殺幾個神田大學生了。   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窒息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哈哈!”   神田衆大笑不已,這要多麼狂妄,纔敢當着他們全團的面說這種話?先不說青樹君的個人實力,就是人數優勢,堆都堆死他們了,難道這兩個傢伙是腦殘?   不過很快,笑聲就停止了,就連最囂張的小笠原,眉頭也蹙了起來,因爲他發現,這兩個京大生,眼神中刀氣四射,戰意十足,隨着靈壓的擴散,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下意識的握住了刀柄。   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想說話,可是嘴皮哆嗦着,開不了口。   “你們吵完了嗎?吵完了就滾!”   一聲怒吼,突然迴盪在醫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