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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大結局

  親王大婚可不是一件小事,其規格僅次於皇帝大婚,可謂隆重無比。   單單是欽天監選日子便耗時近半月,鄭重無比地定下了大婚的時間,然後通知禮部,由禮部安排婚禮的各項事宜。   禮部拿到大婚日期後,大小官員們湊在一起,又忙活了近半個月,這才列出了詳細的清單,這其中包括親王大婚的規格與定製,以及宴席的規格定製等等。   這份嚴格按照親王分位定下的清單卻被皇帝駁回,勒令禮部再提高半個層次操辦。   在親王的規格上再提高一個層次,那是皇帝大婚才能動用的儀制,若真這麼做了,那就叫僭越,不過若只提高半個層次,倒不會有這個顧慮,這是表示皇帝的恩典,前朝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先例。   禮部花了十天的時間,重新列好了清單呈遞上去,這回皇帝總算滿意地御筆親批了。   禮部的人領了有硃批的奏摺離開後,皇帝摸着下巴,腦子裏卻在預算着這次朱子文大婚的開支。   “提高半個層次,看上去是朕虧了,其實,朕是賺了,這小子只娶一次親,不娶側妃不納小妾,此後一干大小婚禮都可以免了,倒是給朕省了一大筆。”   皇帝摸着下巴,笑得有些得意。   訂好了大婚的時間和章程,接下來便是正式的實施階段了。   因是親王娶親,所以三書六聘什麼的全是由禮部官員出面,其鄭重的程度,幾乎與皇帝大婚相仿。   這樣的殊榮,除了宮中的上官皇后,便只有忠睿候府的宋六小姐獨一份兒了。   由於親王身份太過顯赫,所以清語的婚事幾乎成了整個京城人人津津樂道的大事。   人多了,嘴自然就雜,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大多數百姓還是比較淳樸的,見過這二人畫像的,都說他們十分般配,簡直如菩薩座下的金童玉女一般。   說好話的人不少,說難聽話的人自然也有,說什麼一對兒草包湊一塊了之類的云云。   不過這些話明顯站不住腳,只要一說出來,立即就會被人堵嘴:“瞎說什麼,人家宋六小姐的才華那可是公認了的,草包?我看你纔是。”   “好吧,我承認宋六小姐有才華,可仁親王,誰不知道他啊……”   “得了你,喫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人家仁親王年少英俊,身份又高,就算不會舞文弄墨又咋地?”   “……”   不管其他人怎麼說,大婚的時間卻依然一步步臨近。   清語的繡工不過關,她的嫁衣自然是由專門的繡娘替她完成,所以越是臨近大婚,她反而越是得閒,成日裏應付三三兩兩來向她祝賀的好友和閨蜜。   不過,就在婚禮的前三天,清語突然忙碌起來。   先是鎮國公府的安國夫人送來添妝禮,指名要清語查收。   送禮的馬車停在二門外,清語不得不親自前去,當她看到三大車的添妝禮時,還是被驚得不輕。   杜雅雯從馬車上跳下來,不無遺憾地道:“可惜了,這麼好的閨女。”   清語哭笑不得,上前行了個禮道:“伯母,您這是幹什麼?莫不是把國公府搬空了吧。”   杜雅雯咧了咧嘴道:“我倒是想,不過還是得給沒過門的媳婦兒留些,你也曉得我只得暢兒一個孩子,又沒得女兒,留那些嫁妝來作甚?再說,在我心裏,你就跟我女兒一樣,就這些我還嫌少了呢,哪有嫁女兒這麼點兒嫁妝的?”   隨後不由分說地讓人把三大車添妝禮留下,跟清語道別後離去。   清語這頭還沒把這些東西安置妥當,甬道里卻又來了一輛馬車。   這回領頭的是一位宮中的太監,馬車停穩後忙不迭地下來,朝着清語一禮道:“見過宋六小姐,小的是奉了敏貴太妃的令,前來給六小姐送上添妝禮。”   敏貴太妃宋文敏,乃是宋元義的親姐姐,膝下無子,在宮中一向低調得很,從來不搞風搞雨。   清語上面兩個嫡出的姐姐出嫁時,她也送過添妝禮,不過都是一個妝奩的珠寶首飾罷了,至於庶出的女兒出嫁,則只是送了一套尋常的首飾。   清語也只當是尋常的禮,忙上前朝着那位太監一禮道:“有勞公公了,還請公公替清語謝過太妃娘娘,改日清語定當入宮親自道謝。”言罷朝跟在她身邊的柳香遞了個眼色,柳香會意,忙送上一個大大的紅包。   這位公公也不推辭,笑眯眯地接了賞,回身便命跟來的人吭哧吭哧地把馬車上的東西往下搬。   一個箱子、兩個箱子……這些人足足從馬車上搬了六個大箱子下來,這才停了手。   “這是……”清語有些目瞪口呆,箱子和妝奩她還是分得清的,她原本以爲姑母的添妝禮不過就是一套尋常首飾,頂破天優待她,會有一妝奩首飾就不錯了,卻沒想到是這麼華麗麗的六大箱子東西。   那位公公笑眯眯地道:“這些都是太妃娘娘平日裏用不上的珠寶首飾,如今六小姐大婚,便一併尋了出來送於小姐添妝。”   六大箱子珠寶首飾!清語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有些木然地再三道謝,然後目瞪口呆地目送那位太監搭乘馬車離去。   收拾規整這些添妝禮便用掉了清語近半天的時間。   敏貴太妃的禮物倒還好收拾,原封不動地擡回芷蘭苑即可,但安國夫人送來的,卻不得不重新整理登記一番。   這份添妝禮裏面,有房契地契,也有珠寶首飾,還有罕見的各類布料,各種擺件等等,滿當當的三大車,單是珠寶首飾就有好幾大箱子。   這一天的震驚還未過去,第二天一早又收到了太后娘娘送來的添妝禮。   哪有未來婆婆給兒媳婦兒送添妝禮的?這明顯不合規矩啊。   但是人家是太后,人家覺得合理那就合理。   禮物都送來了,清語也不能給退回去,只得命人前來整理登記,然後再一一搬回到芷蘭苑裏。   太后的添妝禮,比安國夫人的和敏貴太妃的都要誇張,整整六大車。   清語收禮已經收得麻木了,卻不料剛過了午時,又是一批宮中出來的添妝禮送到。   這份添妝禮是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陸蒙送來的,跟安國夫人和太后太妃的禮物比起來,這份添妝禮就顯得正常多了,一個普通的大箱子而已。   不過皇帝給未過門的弟媳送添妝禮,這種事情本身其實就很不正常,不過,這幾日不正常的事情委實太多,清語也顧不得去細想了,千恩萬謝地接了禮,然後命人擡回了芷蘭苑。   回到芷蘭苑後,清語打開箱子,擺在箱子最上面的赫然是一個半圓柱形的鐵卷,其上崁着密密麻麻的金字。   清語心跳如雷,俯身細看鐵捲上的金字:   “順昌四年,賜宋氏清語一品夫人誥命,封號定國,並賜丹書鐵契,卿恕九死,子孫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欽此。順昌四年,帝子明親制。”   這就是傳說中的免死金牌丹書鐵劵,可以保自己九條命,可以保子孫後代三條命,清語顫顫巍巍地摸了摸鐵卷,手中冰涼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幻覺,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清語的激動和興奮只持續了很短的一個時間,隨後便醒悟過來,忙尋了一塊布料將鐵捲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命柳香去請了宋元義過來。   宋元義趕到芷蘭苑後,清語屏退了下人,將蒙在鐵捲上的布料揭開,見到這個東西,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宋大人也免不了倒吸了一口氣。   “父親,這樣東西清語不想聲張,不想讓除了父親和清語外的任何人知曉。”清語面色沉靜地道。   宋元義先是有些錯愕,不過瞬間便醒悟過來,點頭道:“不愧是爲父的女兒,有眼光。行,此事便交給爲父處理,爲父會將之收好,不過收藏此物之處爲父會告訴你,以備將來有個什麼萬一……”   清語點頭應了聲是。   她之所以要將此物交給父親保管,怕的是後世子孫自覺有所依仗,便不尊法令,爲非所歹,倘若真的如此,一張免死金牌又如何夠用?   處理好這些閒雜事情後,第二日便是正經的祭祖大典。   清語早早歇下,第二日天不亮便有宮中來人替她張羅沐浴更衣事宜。   層層疊疊的一品誥命夫人服飾,層層疊疊的新婚誥命頭飾,層層疊疊的粉底彩妝,兩三個時辰後,清語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在了一層厚厚的繭子裏,除了鼻孔和眼睛還能觸到一丁點兒外界的空氣,其餘地方都被封了個徹底。   如同一隻牽線木偶般,清語被司儀攙扶着,上轎、下轎,進出行禮,一切行動全由司儀在她耳邊提醒吩咐,就連什麼時候需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都得任由司儀安排。   整整一天的時間,清語幾乎粒米未進,滴水未沾,一套套的禮儀下來,她已經快累垮了。   衆人的朝賀,禮部大人們的唱詞,皇帝的諭旨,太后的懿旨……這些種種聲音,已經變成了一道道字符,從她耳邊滑過,鑽進去,她卻一個字也聽不明白。   直到一身玄色正裝的朱子文出現在她視線內時,她的神魂才歸了位。   清語回過神來時,已是被司儀攙扶進了親王府裏頭特製的新房內。   四周一片紅色,紅色帳幔,紅色窗紗,紅色的蠟燭,紅色的燈罩,紅色的喜服……唯獨站在她面前的朱子文身穿黑底紅色描花的長衣。   朱子文極少穿黑色的衣裳,如今這一身,更是襯得他丰神如玉。   這樣的人放在前世,她是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卻實實在在地站在自己面前,即將成爲自己的夫君,不,已經成爲了自己的夫君,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耳邊有輕淺的聲音響起,清語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仰頭望着不似真人般的朱子文,不由得有些走神,隨後便看見朱子文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竟然笑得前仰後合起來。   這時清語才聽見耳邊有個聲音頗有些不滿地道:“請王妃飲合巹酒!”   清語頓時知道朱子文在笑什麼了,自己竟然看他看得入了神,司儀不知喊了多少次“飲合巹酒”她都沒聽見。   一念及此,清語的臉騰地一下便紅了個透,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兩人飲了合巹酒,便算是禮成了,再後面便是洞房花燭。   親王的洞房是沒人敢來鬧的,唯一敢來鬧騰的,卻又不可能來鬧,所以倒是樂得個清靜。   室內紅燭靜靜地燃燒着,通紅的燭身一如這一對新人通紅的臉頰。   “清語,夜深了,不如我們歇息吧?”朱子文摟着清語的肩,顫聲道。   清語極小聲地應了一句,朱子文的回應則是一個綿綿的熱吻。   動情時刻,兩人的呼吸都已經急促得不像樣了,朱子文手忙腳亂地解着清語的腰帶,奮戰了近一炷香的時間後,總算如剝洋蔥一般剝到了最後一層,卻聽清語在他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你是處男嗎?”   “呃……”一陣沉默之後,便聽見朱子文不懷好意地回了一句:“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無責任惡搞番外之朱子優是個受   “你這個掃把星,都是因爲你,本王纔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朱子優狠狠地甩了清秀一巴掌。   從前的清秀,一副風吹得大些都能被吹倒的嬌弱模樣,如今的她身板兒卻越發地壯實了,捱了朱子優一巴掌,竟然連晃也沒晃一下,只拿一雙含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直看得朱子優一陣陣發憷。   要說清秀的身板兒,還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鍛煉出來的。   這夫妻二人一年前被髮配到巴州,住的是普通的農家小院兒,夫妻二人每月能在侍衛隊長那裏領到十兩銀子的月俸。   倘若他二人稍稍節儉一些,這十兩銀子倒是足夠他們喫穿用度了,要知道普通平民一個月的費用頂破天只有二三兩銀子。   可他兩個,一個是前任王爺,一個曾是侯府千金小姐,哪裏知道什麼叫節儉?第一個月的月俸便被朱子優拿去買了件綢緞衣裳,十兩銀子拿回來便只剩下兩錢銀子,連一個月的飯錢都不夠。   無奈之下,清秀只得腆着臉去找侍衛們借了一兩銀子,全買了米糧,喫了一個月地地道道無添加的白米飯。   第二個月的月俸自然被侍衛們直接扣了借款,剩下的又被朱子優搶了去,但是清秀喫夠了白米飯,哪裏肯依,於是夫妻二人便大打了一場,大頭還是被朱子優搶了去,不過清秀死死地護着一塊碎銀,倒是留下了幾兩生活費。   此後,這對落難夫妻每個月都要爲爭奪月例銀子的使用權而鬧上一場,清秀自然是爭不過朱子優的,男人到底是男人,體力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比得上的,每次爭奪的結果便只能以清秀捱上一頓揍而告終。   清秀感覺每個月的生活費總要短上那麼一截,想喫的東西總有些喫不起,更別提那些漂亮的衣裳了,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   倘若每月的十兩銀子都能交給自己打理的話,自己做點小生意,掙點兒寬裕的銀子,這日子還勉強能過得下去,雖不及往日的風光,但要想喫好穿好,應該是不難的。   清秀從來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一旦生出了想法,便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   即使她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將來或許會有的孩子考慮,雖然她的肚子如今還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難保將來不會有孩子。   畢竟這農家小院兒裏只住着她和朱子優兩人,在沒有其他娛樂活動的情況下,兩個人關上門除了穿着衣服打架外,便只能脫了衣服打架了。   清秀腦子轉得飛快,思索着一切可能的搶回銀子的法子,很快,她眼睛一亮,心裏頭便有了主意。   又到了該領月例銀子的日子,清秀一如既往地比朱子優早起了片刻,提前在侍衛那裏拿到了十兩銀子,隨後如從前般,被朱子優凶神惡煞地搶了過去,她依舊是拼死捏住一塊兒碎銀,留下下個月的飯錢,其餘的則被朱子優悉數搶了個乾淨。   不過這回清秀不似以往般的哭鬧不休,而是安安靜靜地起身,換下身上被滾髒了的衣裳,然後便去廚房裏自己煎了一碟花生米,又從碗櫥裏拿了一瓶子燒酒,自顧自地喝起來。   朱子優被她今日的舉止鎮住了,倒沒有立即便出門去揮霍,而是一肚子狐疑地看她在那裏自斟自飲。   朱子優過了一年的農家生活,從前被養刁了的口味也已經跟平民的水準看齊,一碟花生米一壺燒酒,足夠讓他產生食慾。   於是,他如什麼也沒發生似地,施施然地坐過去,開始跟清秀對飲起來。   很快,一壺燒酒便見了底,倒有一多半是入了朱子優的肚皮。清秀攙扶着趔趔趄趄的朱子優,千嬌百媚地道:“子憂,你喝醉了呢。要不,咱們去歇會兒?”   朱子優腦子已經有些發昏了,低頭看見清秀敞開的衣領和一抹白淨的胸脯,心中頓時一片火熱,點頭道:“嗯,好,歇息一會兒也好。”   於是稀裏糊塗地被清秀扶上了牀,四仰八叉地躺着,等清秀服侍他,沒想到等了一陣後卻看見清秀從衣櫃裏翻出一條細長的皮鞭來,面色猙獰地跪坐在他的身前。   這皮鞭還是他用七兩銀子買的,特地買來興致高昂的時候抽清秀用的。   如今見清秀一副要造反的模樣,朱子優頓時大怒,憤然便要坐起,誰料手腳卻不聽使喚,再看時才發現自己手腳已被牢牢地綁在了牀頭上,竟是動彈不得了。   清秀冷笑着從他腰帶上的荷包裏搜出了銀子,悉數裝進了自己腰包裏,然後抖了抖手裏的鞭子,咬牙道:“往日裏你怎麼抽我的,今兒我便依舊怎麼伺候你。我也不怕你事後翻舊賬,倘若你再敢打我,我就趁你睡着了把你綁上,痛打一頓,除非你日後把我打死。”   說罷她一把扯開朱子優的衣袍,鞭子一抖,“啪”地一鞭子抽在了朱子優的胸膛上。   “啊……”朱子優慘叫了一聲。   清秀被這聲慘叫嚇了一跳,以爲把他抽壞了,低頭看去,卻見鞭痕極淺,只是一道微微的紅痕罷了,從前他用鞭子抽自己的時候,每一下子可都是要見血的,只這點疼居然還敢叫得這麼大聲!   清秀火大,站起身來噼裏啪啦地甩動鞭子狠抽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停……”   清秀愣住了,手上不由得停了下來。這到底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清秀,秀秀,趕緊啊,別停,用力啊,好舒服。”朱子優咬着下脣,微眯着眼睛,一臉爽到無邊的表情。   清秀氣得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手裏拿着鞭子,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秀秀,快啊,我這十幾年一直以爲打人很爽,原來被打纔是最爽的,快啊,我受不了了。”   清秀想到自己這一兩年來在他這裏受的惡氣,也不管他到底爽不爽了,掄圓了胳膊就開始抽起鞭子來。   直到她手臂再也抬不起來了,這才停了下來,低頭看向朱子優時,卻見他面色潮紅,媚眼如絲,一副蕩得不能再蕩的模樣。再看他的身上,光滑的上半身已經佈滿了鞭痕,輕的只是一道淺淺的紅痕,重的卻是滲出了血絲。   清秀丟了鞭子,跌坐在牀上,手上卻摸到一片溼漉漉的東西,清秀大驚,以爲是朱子優流血了,抬手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不小心按到了他的褲子,那個地方溼了一大片,卻黏黏膩膩的不是血。   清秀心中瞭然,臉上卻紅了個通透,一邊替他解開手腳的繩索,一邊嘟噥着罵道:“死變態……竟然這樣也能……”   朱子優的手腳剛得了自由,便一把將清秀撲倒在牀上,清秀打得累了,哪裏還爭得過他,被他按了個結實。   “秀秀,我真是太愛你了,從來沒有人讓我這樣舒服過。”朱子優心急火燎地開始拔清秀的衣服。   ……此後省略N字。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一零小說網下載: txt1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