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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絕不允許

  “剛剛這邊發生什麼事了?”回了梨香院後,上官錦才問了一句。   白文蘿一邊幫他寬衣,一邊說道:“是秦月禪過來了,出了點氣,完後我又給她還了回去。”   上官錦頓時一笑,白文蘿瞟了他一眼:“你早都知道了,還問。”   “你出了氣後,她沒把你怎樣吧?”   白文蘿走到鏡前,理了理鬢髮,然後一邊將發上的珠釵卸下,一邊說道:“其實……她是個比誰都能忍的人,可惜總是算錯了人。”白文蘿將手裏的金釵放下,想了想,才又接着道:“而且她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事鬧大了,對她只有壞沒有好的。不是,每個人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氣……”白文蘿說到這,就搖了搖頭,從鏡中看着走到她後面的上官錦道:“算了,我們何必說這個,如今她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   正好這時,木香和沉香捧着熱水走了進來,白文蘿便打住話。梳洗畢,夜已深,丫鬟們退下後,兩人便上了牀歇息,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才亮沒多會,就開始有人帶着賀禮前來白府祝壽。白文蘿早上起來,細心穿戴好,隨即就同上官錦一塊去了老太太那邊。正經給老太太磕了頭後,前廳那已經開始擺酒席了,白文蘿又同上官錦出去見了幾位白家的親戚等人。因前來祝壽的人越來越多,有原就認識上官錦,也有打算前來結交的,白文蘿感覺不便待在那,故藉口離開了前廳,讓上官錦自己周旋去。   回了老太太那沒多會,芸三娘也過來了,接着就聽見外頭有丫鬟傳進話來,說是大姑奶奶到了。   白文蘿隨即就轉頭往屏風那看去,沒一會就瞧見一個上身穿着大紅金枝線葉紋長褙子,下着沙綠百花裙,鬢插寶釵,面色紅潤,眉眼溫柔的女子,懷裏抱着個粉雕玉琢的男娃,一臉笑地走了進來。   “喲喲,我的耀兒來了,快過來太姥姥這邊,給太姥姥瞧瞧!”瞧着他們進來後,老太太頓時眉開眼笑地從榻上站了起來說道。   白玉妍抱着孩子走到老太太跟前稍稍行了禮,老太太已是忙不迭地將她手裏的孩子接了過去,攬着懷裏心肝肉兒地疼着。芸三娘站在一旁,瞧着這一幕,再看了看坐在一邊的白文蘿。只見白文蘿此時面上依舊掛着淺笑,芸三娘心裏一時就生出許些傷感來,不由嘆了口氣。   白玉妍將孩子交給老太太,再向旁邊的幾位長輩行禮問好後,就走到白文蘿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嘆道:“三妹妹可算是能回來一次,兩年不見,真是越發動人了。”   “大姐姐這兩年過得可好。”白文蘿輕笑了笑,其實這話不用問,光看白玉妍那眉眼中的神色,再看那在老太太懷裏撒嬌的孩子,就知道她已經渡過了最難熬的時光。   “託你當時的吉言。”白玉妍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對了,二姐姐怎麼沒見回來?”   “她如今肚子已經八月大了,行動不便,她婆家那邊可不敢讓她過來。”白玉妍笑着說道,只是話剛落,似乎就想白文蘿如今還未懷上,生怕說這個會觸動她,便就住了嘴,然後就走到老太太那邊笑着道:“我倒是忘了,耀兒還沒見過他三姨呢。”   “哦,對,你抱過去吧,讓三丫頭見見她外甥。”老太太一聽,就點了點頭,便將孩子交給白玉妍。   白文蘿瞧着白玉妍抱到她跟前的那孩子,粉嫩嫩的小臉蛋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烏溜溜的眼珠滿是好奇地看着她。只見白玉妍示意了他兩下後,他才慢慢露出個天真爛漫的笑來,奶聲奶氣地朝白文蘿喊了一聲:“三姨!”   白文蘿有些不知該怎麼應付這瓷娃娃似的孩子,只得笑着點了點頭,嘴裏道了句乖,然後就從袖中拿出一對掛着鈴鐺兒,鑲着紅寶石和祖母綠的金鐲子,遞給白玉妍道:“這是給耀兒的見面禮。”   白玉妍看着那一對價值不菲的鐲子,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兩年你就送了好些重禮了,這會怎麼還如此破費。”   “難得我能見着耀兒一面,何必客氣這些,又不值得什麼。”白文蘿說着就拉起耀兒肉呼呼的小手,將那鐲子給他戴了上去,一邊搖着,一邊說道:“先給他帶着玩吧,一會他若覺得沉了,你給他取下來便是。”   將見面禮送出去後,老太太又讓白玉妍將孩子給她抱過去。白文蘿瞧着大家此刻都圍着那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白玉妍面上也隱隱現出母親的驕傲來。她笑了笑,然後往芸三娘那看了一眼,尋了個空就悄悄退出了花廳。   此時的榴花房這邊,跟剛剛老太太那處相比較,一個冷清,一個喧鬧,猶似兩個世界般。   “娘這兒還跟以前一樣,好像一點都沒改變呢。”白文蘿進了芸三孃的房間後,瞧了幾眼,一邊往炕上坐下,一邊說道。   “總歸也沒什麼缺的,住得舒服就行,要那些沒用的擺飾做什麼用。”芸三娘陪着她坐下,隨意說了句,然後就仔細瞧着她不說話了。   “娘這般瞅着我做什麼。”白文蘿說着就抬手摸了摸自個的臉。   芸三娘先是嘆了一聲,就將她的手拉了過來,輕輕拍了拍才道:“之前心裏一直掛念着,就怕你在那過得不慣不好。昨兒一見,我瞧着姑爺對你確實是不錯,終於是放了一半的心,只是姑爺他怎麼會是……”   白文蘿垂着臉,似有些羞澀地笑了一下才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娘還記得我之前曾在康王府住過一段時間嗎。”   “當然,難道你就是在那會才……”芸三娘一聽,馬上恍悟過來。   “嗯。”白文蘿點了點頭,看了芸三娘一眼,然後接着道:“他闖入咱家那會,好像是在暗中調查什麼事,所以纔不便公開身份。”   “原來是這般,所以你們在王府遇到後就……”芸三娘說着,見白文蘿又垂下臉,便就收了口,然後笑着嘆道:“這說來,還真是天注姻緣了!”   白文蘿頓時一笑,卻沒說什麼。芸三娘瞅着自己閨女的手,只見依舊是水蔥似的,又白又細,再瞧她的臉,如今這容貌也是越長越開,已經完全褪去了當年青澀的模樣。芸三娘看着,心裏又是歡喜又是擔憂的,遲疑了好一會纔開口問道:“蘿兒,你老實告訴娘,姑爺他,有沒有要讓你在房裏添個人的意思?”   “娘,你放心吧,他對我很好。”白文蘿反握住芸三孃的手,想了想,又接着道:“其實之前,我本也打算讓他收個人的,但他卻明明白白的說了,他一直就沒有那個意思。而且我剛去那邊的時候,他那院裏的丫鬟也很少,連之前王妃給他送來的丫鬟,他都沒有……碰過的。”白文蘿說到最後,聲音就輕了下去。   芸三娘瞧着白文蘿面上的神色不似哄她的樣,便拍着她的手,滿心歡喜地說道:“好孩子,你是碰到個貼心人了……”只是芸三娘才說到這,忽然就停了下來,慢慢收了笑,然後小心的問道:“那王妃那邊,有沒有爲難你的?”   白文蘿搖了搖頭,笑着說道:“王妃人很好,就只是王府的規矩要大些,餘的都沒有什麼的,您瞧我如今的氣色不是比先前好不少了嗎!”   “唉,這瞧着了,就什麼都好,可瞧不着的時候,甭說我這心裏有多掛念了!”芸三娘想了想,也覺得這事問了也沒用,於是就轉口道:“蘿兒,你自小身子就虛,我是擔心……之前你出嫁前我也沒想着跟老太太說,先給你好好調養一番,如今……”   白文蘿連忙苦笑地打斷芸三孃的話:“娘,長卿他原就會醫術,你就放心吧,他給我瞧過了,沒有問題的。”白文蘿頓了頓,然後輕聲說道:“他說了,這懷上孩子,不過是早晚的事。”   從榴花房那出來後,白文蘿纔想起剛剛只顧着說自己的事了,倒忘了問芸三娘這段時間白孟儒待她如何。她遲疑了會,又搖了搖頭,一時也覺得這話不知該怎麼問。正好這會老太太身邊的丫鬟給找了過來,讓她到花廳那去。白文蘿便將這事暫擱下,總歸還要待上幾天呢,還是改天時間充裕了再好好問問。   於是這熱鬧喧囂的一天,就在那觥籌交錯,鳳管鸞簫,咿呀彈唱中過去了。   晚上,兩人躺在牀上後,白文蘿將要進入夢香時,忽然就聽到上官錦輕輕問了一聲:“文蘿,你很想要孩子嗎?”   “嗯?”她似聽不清這句話一般,許久才張開眼,問道:“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來了?”   “我今天看你,總不時看着耀兒,似乎很喜歡他。”上官錦轉過身,將手放到她腰上,然後從她衣襬下面探進她的衣服裏,在她身上慢慢遊移。   總覺得他這話問得很奇怪,好似委屈的人是他一般,白文蘿想了想,就甩開這個奇怪的念頭,然後按住他不安分地手說道:“自然是喜歡,這有什麼奇怪的。”   “如果我給不了你孩子,你是不是就會想着……離開?嗯!”他的手繼續在她身上游移揉捏,時輕時重,調情的手段依舊嫺熟無比!然白文蘿纔剛被他撩起來的火,忽然就被這句話給澆了下去,她怔了許久,纔開口:“你——”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他吞了下去,衣服忽的就被扯開,慾火被挑起,身體被侵入,意亂情迷後,她只聽他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絕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