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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走进玛雅

  玛雅神话和传说   玛雅人由于信奉宗教,所以,神话传说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甚至可以说,玛雅人的生活主要内容就是围绕宗教、神话进行的。   玛雅诸神   在玛雅的神话中,有很多的神,最主要的有怒神,水神,羽蛇神等,传说中的众神之王柯穆·卡门普斯,是一切神的创造者。他有两个得力的助手,一个是怒神劳,一个是智神斯凯尔,他们均是各霸一方的神域管理者。怒神劳居住在劳·拉那山山顶的圣湖上,管理着属于他辖区的众神。在他管辖的范围内,有一位出类拔萃神,他就是大力神拉克。之所以说他出类拔萃,是因为他拥有一双无坚不摧、长而有力的巨臂,虽然他常年生活在深碧的湖水之中,但是,他具有很大的本事,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将圣湖四周耸立的山岩、植物、偷窥者拖入湖底,成为他的点心。所以,他一直尽职尽责地看守着圣湖,保证着这篇仙域不受任何侵扰。而劳山的诸神在他的这种看守之下,能享有一个宁静不受骚扰的“工作”、“生活”、“娱乐”的环境,过着他们逍遥的神仙生活。   智神斯凯尔管辖的范围则是离雅赛姆河谷不远处的克拉玛特沼泽地王国,虽然和怒神劳管辖的范围毗邻,但是两方从来都相敬如宾,互不侵犯。智神领导下的众神如果想玩的时候,也可以像怒神管辖区域的神们一样,从泥沼中出来,然后变成羚羊、驼鹿、狐狸、郊狼、秃鹰、山鹰和鸽子等的模样外出游玩,他们甚至还常常在劳山北坡的那块原野上一起玩耍。   这样和谐的日子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却被一个小小的智勇问题破坏了。由于两方各持一种观点,于是有了纠纷,众神们不仅争吵不休,甚至还动了手,打得死去活来。即使经过了许多年,打了很多次仗,但双方依然难分胜负。最后,怒神带领的众神经过了强悍的攻击之后,终于打败了斯凯尔在克拉玛特的沼泽王国。智神管理的沼泽王国遭到了灭顶之灾,智神斯凯尔甚至还被他的敌人挖出了心脏。   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的怒神劳及其辖下的众神决定在劳山举行盛大宴会和竞技赛作为庆祝,为此,他们邀请各路神前来庆贺,其中也包括斯凯尔的属下众神。到了欢庆日,怒神劳宣布竞技活动的第一项是赛球,而那所谓的球却是从斯凯尔身上挖出的心脏。其实斯凯尔的属下诸神都知道,只要将那颗心脏抢到并放回到他们首领的身躯之中,斯凯尔就会死而复生。于是,这些神们暗地里商议,趁着竞技的时候将斯凯尔的心脏夺回来重新安放到斯凯尔的身躯里去。   宴会那天,斯凯尔诸神在山地各处便变换成各种动物躲了起来。擅长跳跃的驼鹿、跑的最快的羚羊等都安排好了躲的地方,准备伺机而动。当竞技开始之后,怒神劳和他属下诸神将斯凯尔的心脏作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圆圈,然后将那颗球抛来踢去。令他们搞不懂的是,每次他们抛球的时候,斯凯尔管辖方的诸神都要伺机起哄一番。   狐狸甚至大声向他们吼:“你们就这点本事,不能再将球抛的更高些吗?”“我看连小孩子来抛,都会比抛得比你们高。”受了刺激的怒神劳的属下诸神,在这种挑衅下一次比一次将球抛得更高,最后,怒神劳竟然将球抢到了自己手里。他决定了,一定要使出浑身力气往上抛去,让那些嘲笑他们的神们看看自己的本事。果然如它所料,劳扔出的球非常地高、远,甚至还飞到了游乐者的圆圈之外去了。   就在这时,躲在离球最近的鹿突然一跃而起,它抓起斯凯尔的心脏,拼了命地顺着山坡往下跑。一瞬间,劳的属下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于是呼喊着向鹿追赶过去,只是鹿飞奔得太快了。等它跑得累了的时候,鹿又将心转交给了在那里等着他的羚羊。飞快的羚羊继续往前跑着,劳和他的神只们虽然离得越来越远,但依然穷追不舍。后来,羚羊又把心交给了郊狼。狼再传给了秃鹰,秃鹰又给了山鹰,山鹰又交给了鸽子。最后,鸽子带者斯卡尔的心脏飞落到了终点站——斯凯尔身躯停放的地方,将心安放在他的身躯之中。   突然间,斯凯尔就复活了,获得重生的他率领部属再一次和劳开战。这一次,怒神领导的众神败了,劳更是战败身亡。斯凯尔诸神吸取之前斯凯尔死而复生的教训,决心不能让劳像斯凯尔一样死而复生,便将他的尸体抬到湖边那高耸的巨石上,并劳的尸体剁成碎块,然后扔给了圣湖里的拉克及其精灵们。为了精灵们将他们头的尸体吞下去,还故意在边上说:“呶,这是斯凯尔的脚!”“这是斯凯尔的手!”于是,拉克和他的精灵们美餐了一顿,劳再也无法死而复生了。   复活之后的斯凯尔就这样轻易地战胜了对手,并让他步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然后在大神柯穆·卡门普斯的帮助下,平息了拉克的愤怒。虽然后来,劳领导的诸神们终于得知了湖里的那个头颅就是他们的首领,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诸神们也就没再和斯凯尔那方进行交战,也没再去动劳的头颅。如今,劳的头颅还露在湖面上,人们把它叫做柯尔东那岛。   据说,无法死而复生的劳的幽灵仍然在那块高大的岩上,时时刻刻注视着湖面。有时候,当地面和水里的诸神都睡着的时候,充满了积怨的劳就会跳入湖中大声嘶吼和拍打湖水,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怒气。所以,在狂风呼啸中,掀起的巨浪声中,仍能听到他那悲愤的声音。   关于水神   在俄勒冈沿岸的一个美丽小村庄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姑娘,他有着漂亮得像花儿一般的脸蛋,又拥有着吹弹可破的幼嫩皮肤。她的这种美貌让很多人倾倒,更有好多小伙子踏破门槛前来求婚,但是她谁也没看中。她的五位哥哥看着妹妹如此受人喜欢,早想给她找个婆家,但是她却老说自己不打算出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漂亮姑娘依然单身着,依然独来独往地去村旁那条她最喜爱的小河里洗澡。有一次,她洗澡忘了时间,等天黑的时候才起身往家走,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住在海底的村子里,”陌生的男人看着美丽姑娘开口了:“我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请问你愿意跟我到海里去,作我的妻子吗?”“不”,被吓着的姑娘这会儿恢复了镇静,她看着陌生男子说道,“我不愿扔下我的哥哥们嫁到远方去!”“不过,我会允许你和哥哥们见面的,”陌生男子并不打算放弃,而是许诺着,“你可以回来探亲,而且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也不会很远。”“好吧,如果我可以回来探亲,就跟你去!”美丽女子终于答应了男子的要求。   于是,那神秘而成熟的男人说“那你现在就抱住我的腰,闭上你的眼睛。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漂亮姑娘一一依从了男子的话,她温顺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腰,然后两人双双沉到了海底很深很深的地方。   姑娘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海底男子自诩的村寨里,住着许多小精灵,而男子竟然是这里的五个首领之一。很快,姑娘就融入到了那里的生活中,和男子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姑娘生下了一个儿子。随着孩子一天天地长大,曾经的姑娘如今的妈妈亲手为他制作了弓箭,并教他如何练习射箭。她时常对儿子念叨着:“你在人间有五位舅舅,他们就住在我们头顶上。他们有许多许多的箭,并且比我给你做的好很多倍。”   有一次,常听妈妈这么说的孩子突然对她说:“妈妈,咱们去人间,向舅舅们讨要些箭好吗?”但向来尊重丈夫的姑娘做不了主,她对儿子说:“这件事要去问你爸爸。”儿子的爸爸其实就是水神,他觉得自己很不容易才得到了美貌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不愿意轻易让他们离去,便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但迫于之前对妻子的允诺,他最后只能无奈地同意让他的妻子独自去跑一趟。   第二天清晨,水神的妻子在身上披了五块海獭皮,就来到了水面。刚好她的五个兄弟们正在海边狩猎,看到她,误以为是真的海獭,便向她射了许多箭。她忽沉忽浮,皮毛上根本就看不到一支箭。射箭的五兄弟觉得纳闷,便驾着独木舟来到了她旁边,因为他们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制作的精良箭竟然射不伤她。随着风浪的逐渐变大,除了大哥之外,其它几个兄弟们都对这只自己妹妹扮成的古怪海獭失去了兴趣。当女人快要抵达岩岸的时候,大哥快速地追了过来,走近一看,发现这海獭原来是个女人,而且还竟然是他们失散了多年的妹妹。一帮人自然是又惊又喜。   “我变成海獭到这里来,”美丽姑娘见了自己的哥哥们之后说了实话:“是为了为我的儿子向他的舅舅们讨些箭。”然后,她和哥哥们聊天拉起了家常,说到了自己的丈夫和海底的家,也聊到了自己的小儿子。最后,她指着远处说:“我们住的地方其实离这里不远,当退潮的时候,顺着大海的方向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家。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五张海獭皮,你们可以拿它换些需要的东西,也算是我这个当妹妹的唯一能为你们做的吧。”大哥们接过了海獭皮,又给了她许多箭,多的都快让她拿不动了。恋家的她知道,这时候她的丈夫和儿子一定在焦急地等着自己,便起身向五位哥哥告辞:“我得马上回家了!我丈夫和孩子正在家里等着我呢,我今天走的匆忙什么都没带,明天在岸边,我会在你们的小船旁放上一条鲸鱼!”   第二天,岸边五兄弟的小船旁果然有条鲸鱼,善良的他们把将分给了村里的老少。过了几个月之后,姑娘又再次回到了海边的小村落,只是这次她还带着她的丈夫和儿子。她的五位哥哥们神奇四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发生了变化,她的腰身已经变得和蛇一样又细又滑。在她领着丈夫和儿子回去后的一段长时间里,岸边有许多的海蛇时常出现,但是她和她的家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她的五位兄长发现:当海蛇来的时候,他们把箭给它们,到夏天,他们就会在岸边发现两条鲸鱼。看来,这是姑娘对自己亲人的答谢。   玛雅老头   从前,有个比较富裕的玛雅老头种着很宽的土地。有一段时间,他发现不知道什么东西总是在他的地里捣乱,把庄稼弄得七零八落。为此,他很是生气,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捣乱的家伙。只是他自己已经年老体衰,昏花的老眼甚至连这个捣蛋鬼是人是兽都分不清楚,更别说去抓住那个捣乱的家伙了。   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也为了能抓住这个可恶的家伙,玛雅老头提前立了一份遗嘱。遗嘱中这样规定:所有的家产都将留给他的三个儿子中,那个能抓住田里捣蛋鬼的任何一位。不管这个捣蛋鬼抓到的时候它是死是活,只要能抓来让自己看一眼他就有资格继承所有家产了。立了遗嘱之后,老头将最宠爱的小儿子第一个叫到了跟前,但人们认为他这样做不公平,应该严格按照孩子们的长幼顺序来。   老大老二于是排在了前面,他们根本不把小弟看在眼里,总是自以为了不起,肯定能完成遗嘱获得家产。在他们看来,老三不仅又粗又笨,而且有一颗善良的心,根本不是捉贼的料。于是,老大老二两人神气又信心十足地开始了捉贼行动。   老大出门的时候很威风,他骑上了最好的马,带上了最好的猎枪,还装了很多上好的食物。天黑时分,盈月当空,老大昂首挺胸地准备去地里捉贼。半路上,他看到一只青蛙很不自在地坐在水潭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叭啦叭啦叫个不停,便翻身下了马。要知道,他这时候已经由于长时间赶路累的不行了,听见这种叽里呱啦的叫声更是十分地烦躁,于是,他走近水潭,气势汹汹地对青蛙说:“你呱啦叭啦叫什么!你不嫌累,我还嫌吵呢!”青蛙并不搭理他的气势汹汹,只是对他说:“如果你能把我带上,我一定会把你家地里偷玉米的贼指给你看,让你捉住他。”“你知道个屁!”自大的老大扯开了嗓门对青蛙骂道:“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之后,想也没想,就一把抓起青蛙让他扔回到了水中,然后骑马继续赶路。   但是,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地头的时候,地里早已经被人捣腾得乱七八糟了,别说捉贼,就是个小偷影子他也没有看见。气急败坏的老大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发现一点点蛛丝马迹但遗憾的是,他看了整整一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脾气暴躁的他在天快破晓的时候大发了雷霆,恨不得将地都跺塌的好。无可奈何回到家的老大,只能老老实实地对老头说了实话:“我白忙了一个晚上,不仅没抓着贼,地里还早已经被贼搞的乱七八糟。”老头惋惜地对老大说:“你不走运,按照约定,你就不能做继承人了。”   轮到老二出马了,他没有像老大那样趾高气扬骑着白马,但是也带上了一枝猎枪和一袋吃的。和老大一样,老二在途中也看到了那只不太自在、呱呱乱叫的青蛙。赶路赶得累了的老二心烦意乱地对青蛙说:“闭上你的臭嘴,吵人睡觉!”青蛙还和对老大说话那样对他说道:“如果你带上我,我会指点你捉住小偷的。”但是,老二并不相信青蛙的话,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说:“哼!你算哪根蒜,我捉小偷哪里用得着你?”老二的话激怒了青蛙,气得直鼓腮帮子的青蛙于是将老二带的薄饼全部拿了走。休息醒来之后的老二见吃的没了,便抓起青蛙的后腿,将它狠狠地扔到了水潭里,然后自个儿去了地里。   等老二到了地里,他看见一只五彩缤纷的大鸟正要从地里飞走,便抬起枪就打,鸟嘶叫了一声振翅飞走了,但掉下了几根羽毛。老二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他心里算计着应该瞒天过海,骗过他的兄弟和老父亲,让他们相信这是自己打死的鸟身上的羽毛,便兴冲冲地回家,向老头报喜道:“我已经把地里的小偷打死了,看,有它的羽毛为证。按照约定我是继承人。”   但老三本赫明并不相信二哥的话,他说:“你的话根本不可信,你带回来的只是几根羽毛而已,贼鸟呢?还是看我去把它逮回来吧!”本赫明抓起枪,只带了一口袋吃的便匆匆上路。路经水潭边的时候,他见着了那只呱呱叫的青蛙,和他两位哥哥的做法不同,他虚心地对它说:“如果你能告诉我是谁偷了我家地里的东西,并且告诉我要怎样做才能逮住它,我就把我带的这袋吃的留给你,而且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一定会把你带在身边。”青蛙听了很高兴,便对他说:“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碰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告诉你吧,在这个潭底有块神石,只要你拥有它,它就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于是老三高兴极了,他下到潭底去找到了那块神石,许下了娶一个漂亮媳妇儿的愿望,就带着青蛙赶到了自家的地里。在那里,他看到了和老二看见一样的一只五彩大鸟,就在他要开枪将鸟射下来的时候,大鸟突然开口对他说话:“其实我并不是鸟,是位姑娘。只是可恶的老巫婆施了咒语将我变成了这模样,因为我不愿意嫁给她那凶残的儿子。”善良的小伙子便没有开枪,他对姑娘说:“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我这就带你回家去见我的父亲。在那里,神石会履行他的诺言让你重新变成姑娘,而你需要在那幢新房里,做我的新娘。”姑娘同意了,老三便带着它回到了自己家中,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父亲,不仅得到了父亲家产的继承权,还有了一个美丽的妻子。   考古探索   玛雅人信奉神话,这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事实依据的,而这大量的事实依据,来源于现代人们的考古发现。   据前期资料显示,在国外媒体的报道中,考古学家们在玛雅所属地的危地马拉北部森林,发掘出了带有怪物、神灵和巨蟒的雕刻石板。根据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的研究表明:这应该不是单单的一种雕刻艺术,而是已知的玛雅文明最早的神话描述。   新发现的这种刻有怪物、神灵和巨蟒图案的石板有26英尺长,如果将它们叠加在一起,就会清晰地发现:这制作的是公元前300年,玛雅核心神话经典《波波尔·乌》中描写的情景。埃尔·米拉多尔遗址的研究负责人,理查德·汉森更是发表声明称:当研究人员在挖掘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古玛雅城市时,竟然用了三个月时间才发现了这些很有艺术性的雕刻。   玛雅人在中美洲和墨西哥南部建造了高耸的寺庙和错综复杂的宫殿,也在那片地域生活了很长的时间,只是让后世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它们竟然在大约公元900年的时候放弃了曾经统治长达2000年的地区,去了不知哪里。埃尔·米拉多尔流域如今已近变得荒芜,但从考古中发现:这篇区域在以前却十分繁华,不仅拥有大量的城市居民,还建造了纵横交错的公路和水路网,甚至,它们还建造了巨大的金字塔。   直到18世纪初,一个西班牙的殖民牧师汉森发现了最早的手写版《波波尔·乌》,才仿佛找到了些许答案。通过这部手写版《波波尔·乌》,汉森称这些石板主要是描述了两个双胞胎英雄,而他们是距今为止第一个已被证实的玛雅神话的人物。很多人对汉森的这一说法质疑,但汉森的身份并不仅限于牧师,实质上他还是美国爱达荷州立大学的考古学家,十多年来一直研究埃尔·米拉多尔遗址,所以,他的这一说法应该是有所依据的。并且,他还称:“它们出现于基督以前的时期,非常古老,再次展示出一种存在了数千年的意识形态的卓越韧性。”   在这幅石板构成的图中,有这样一个画面:两个双胞胎勇士被宇宙怪物包围,而在他们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展开翅膀的鸟神。有人推测,这一细节应该是玛雅人对于神话的描绘。而另一块石板的图示则是,一个玛雅谷神的身上缠绕着一条波浪形的大蛇。   整个的埃尔·米拉多尔遗址占地50多万英亩(2000平方公里),比危地马拉著名的旅游地提卡尔遗迹还大3倍。这里,曾是考古学家们接踵而来的神秘之地,也是他们满载而归的资源地。但是目前,它的保护工作正面临着很多的危险:首先,该地区已经不再变得神秘而纯洁,因为存在有运送可卡因和海洛因去墨西哥的毒品贩子;其次,这里茂密的森林吸引了当地人前来无节制地砍伐;再次,埃尔·米拉多尔拥有的丰富文物宝藏让很多打算去黑市捞一笔的抢劫犯趋之若鹜;最后,这里经常会有野生动物偷猎者光临。   为了真正地保护起来这些宝贵的遗址,也为了能让遗址免受面临的危险,人们采取了很多的防范保护措施。最有效的当属2008年,危地马拉总统阿尔瓦罗·科洛姆做的一项计划。他曾宣布,将在这个国家北部佩腾地区的茂密丛林中建造一个大型公园,而这个花园将可能把埃尔·米拉多尔和挖掘完毕的提卡尔包围在里面。如果这个计划最后真正能实施起来,那将是一项造福于人类的活动:既减轻了游客们徒步达到目的地的压力,又达到了保护遗址的双重目的。   这才是真实的玛雅   玛雅人的社会生活   玛雅人历来就以神秘而闻名,他们的神秘消失更是让后世人对他们的认识多了一层难度。但经过后期考古学家们的努力,文化工作者的付出,人们已经差不多能将一个真实的玛雅还原出来点滴。虽然很多年 来,人们一直在思考、探索一个问题:玛雅人到底是如何生活的?但是,现在的考古差不多给了我们一些可信赖的答案。   通过研究,已经确定的是:玛雅人既不会炼铁,也不懂得使用车辆和大牲畜,但是他们建筑工艺高超,能建造自己宏伟的城池和金字塔;文化水平较高,有着自己精确的历法和奇妙的文字;种植技术不凡,能培养出多种的植物,特别是对于玉米的种植……这一切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究竟这一切是怎么发生、发展的?玛雅文化又为什么能达到如此灿烂辉煌的程度呢?我们就需要跟随者考古专家和文化专家们一起来看看。   首先,玛雅文明的经济生活基石是农业,这是毫无疑问,也是受到了所有人公认的。玛雅人虽然拥有比较高超的建筑技术,又有很高水平的天文水平,但他们依然是生活在石器时代的一群人,主要从事农业生产活动,即使当地的自然环境并不有利于农业生产。玛雅文明拥有极大的成就,例如历法和建筑等,但他们被人忽略的一项成就却是种植。经考察发现,玛雅人从野生植物中培植出了六十多种农作物和蔬菜新品种,并且在粮食作物中,还种植了玉米、马铃薯、木薯以及各种豆类等。由于玉米最适宜在中美洲的光照和贫瘠的地力上生长,所以这里铺天盖地最常见的日常粮食作物就是玉米,加上它具有高淀粉高糖的生物特性,更是让聪明的玛雅人将其作为了农业的中心。   除了栽种玉米这种主食之外,玛雅人同时还培植了番茄、南瓜以及辣椒和西葫芦等农作物。甚至,他们还懂得了栽种经济作物,有证据证明他们栽种了花生、橡胶、烟草、可可以及棉花、龙舌兰等。此外,玛雅人还懂得了饲养家禽,他们曾经饲养过火鸡、狗和蜜蜂,但是最主要的肉类食物来源还是在于集体狩猎和捕鱼。   伴随着人们对于考古的热情,以及研究的一级级深入,有人在危地马拉的热带雨林中发现了玛雅人曾经使用过的水渠网和“台田”。这些发现的水渠网纵横交错,与附近河流相通,只需要拥有一点点农业知识的人看一看就能发现,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以利排水;另外,那些为了修渠而挖出的泥土并没有被无规律地胡乱堆砌,而是被垒在耕地上堆成了一块块长条形的“台田”,于是玛雅人在这些台田上精心耕作,旱涝保收。由此可见,当时的农业已达到了较高的水平(都已经懂得了灌溉和排水)。   在手工业方面,玛雅人很有艺术性,他们利用陶土、木头和石头制造各种各样日常生活中需要的器皿。这些陶器不仅在生活中非常地实用,还十分讲究对称均衡这些艺术设计。由于处于石器时代,他们还不知道冶铁,便用石头制造除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武器。在纺织方面,玛雅人也很有艺术性。他们会用棉纺、毛纺两种料制作纺织品,但最后都会用羽毛将其织为布,成为带有艺术特色的纺织品。另外,玛雅人还会使用金、银、铜、锡等合金制成各种器皿和装饰物。   作为互相交易的场所,玛雅人也拥有市场,并且也会在市场上买卖各种食物和日用品,只是当时他们用于交换的媒介不是银两和金钱,而是可可和豆子。也算是描绘了人类经济活动的雏形,他们不仅用智慧和双手创造了玛雅文化,种植了丰富的植物,发展了富足的经济,还奠定了玛雅人创造辉煌灿烂古文明的物质基础。   玛雅人的 文化成就这里就不做详细介绍了,因为它的辉煌已经在前文中有所描述,包括成熟的象形文字、建造了巨大的金字塔、构建了精致的巨型石建筑、城市,拥有精确的天文历法、领先对零这个数字使用等。   玛雅人的政治生活   玛雅人是一个崇尚宗教的民族,宗教在他们的生活中充当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他们虽然没有等级森严的分层制度,但是因为宗教的关系却将人口分成了贵族、祭司、平民和奴隶四个群体。这四个群体并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而是尊卑的等级关系。而为了能更好地统治人民,更长久地维护自己的统治,更有效地维护尊者的利益,玛雅统治者根据这四个群体的生活习惯和行事准则,分别对他们做出了详细的规定。奇怪的是,即使是处于这种具有明显等级关系的制度之中,玛雅人也不像其它处于等级制度中的人们一样,对自己所处的地位不满意,相反,玛雅人民对于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非常地认同。对他们来说,不用统治阶级进行愚民政策的“教化”,他们就已经认定了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他们处的社会状态就该是他们应该的生存状态。   玛雅贵族共包括君王(当然也可以是部落首领)、酋长及其下属。这当中,酋长管理的是村镇事物,对村镇的重要事情拥有最终的决定权,而他们的下属就是一些服务性行业的人们。有人形象地将他们比喻为当今中国的公务员。酋长管理村镇事物,包括一切关系人民生活的事物,在和平时期,他主要会监督当地百姓的农事活动,并且定期向君王进贡一定的财物,这理解起来非常容易,因为他就如同是一个地方上的行政长官。当在战争期间的时候,酋长的责任就会重一些,他要负责战斗的准备工作,但是当战争爆发的时候,重要的战略决策却要由真正军事首领来做决断。因为在玛雅人的信念中,战争中这个真正的军事首领是天上派来的战神,他因为眷恋人间的美好而被贬下凡间。所以,只要有他在,人间不论多么艰难的战斗都一定会取得胜利。   除了在战争时酋长需要尊重军事首领的决策外,酋长在平时还会听取部落村镇中年长者的建议,而这些老者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最佳智囊团”。相传,玛雅文化中出现的这个“智囊团”,在当时最关注的问题是人权问题和平等问题。所以,如果有哪个贵族首领胆敢违背人权、平等问题的初衷,那么他就会被老年“智囊团”带领民众给轰走,重者会被赶去喂野兽,并且最后,他们还会被当成奴隶一样使唤。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讲,可能会产生这样一个疑问:既然是惩罚,为什么不直接就用他们来祭祀呢?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这样的人太肮脏,是不配用来做献祭的。在玛雅人的观念中,背叛的贵族首领就算是处死了他们也不应该得到超生,而他们的后代也会因为这肮脏的祖先而受尽折磨。   所以,虽然表面看来玛雅社会拥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将人分为四等,但是实质上玛雅社会的等级制度并不森严,它更多是对人权的尊重。从这个方面看来,玛雅人已经拥有了很先进的政治觉悟,对人权和平等观念的重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祭司作为社会上比较有地位的一个阶层,他们与贵族是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的。祭司原本职责上很像我们中国说的和尚之类的人,但实际生活中却和这类人有相当大的差别,首先,他们可以恋爱;其次,他们还可以结婚、生子,只是他们一生中不能再亲近除妻子之外别的女人,否则,就会被看做是对神灵的亵渎。如果他们一旦选择了离婚,就只能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和前妻复合,二是一辈子都不能再结婚。当然了,祭祀也具有继承的特性,可以子承父业。   虽然社会等级分配上祭司的地位没有贵族的高,但是他们在社会上和民众中间的影响力,却远远高于贵族。这除了因为宗教在玛雅人的生活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之外,还因为玛雅人都是虔诚的教徒,他们对祭司的尊重和信任是处于自愿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祭司是唯一能与神灵接近的人。   因为太过于忠实于自己的信仰,所以,每当献祭的时候,总会有极其虔诚的信教者自愿成为人祭的对象。这在今天的普通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举动,但在玛雅人的观念中却十分的正常。从中,我们不仅看到了玛雅教徒的勇敢和虔诚,还看到了宗教在玛雅人心目中的地位。有了这一层知识之后,对于“比祭司地位高的贵族首领还会每年定期向祭祀进贡”这种行为我们就很容易理解了。其实,祭司除了能和神通话,代表大家的意愿和神沟通之外,还充当着卜笥的角色,民众只要是在农事生产方面有问题,都可以向他们请教。甚至,连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将会出现灾害等问题,也可以向祭司咨询。   Nacom是终身制,他们主要的职责是负责在人祭及其他偶像崇拜的活动中执刀。一般来讲,他有四个助手chac(人员不固定),需要每次在祭祀时新选出,通常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从上面的探究中我们可以知道,玛雅祭司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难怪他们的总称叫“Ahkin”,这个词用玛雅语释义是“太阳之子”的意思。作为玛雅政治中的高地位群体,它在社会上最有权力、最有影响,当然了,这类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具有相当高深的天体的知识,具有预言日蚀月蚀及其他星际会合周期的能力。   然而,祭司并不是像Nacom那样,是终身制。玛雅人之所以聪明就在于这些小细节的表现当中,因为还在那个时代他们就已经懂得了“创新、发展,变更”的重要性,而对日常生活有着重要作用的祭祀也采取了让其不断自我成长、更新的状态中。一般情况下,连续做五年的祭司后,老祭司们就会选择自动退位,因为只在短短的五年期间中,他们就会目睹太多的血腥的人祭场面。由于很多时候,这些祭司们一边念着颂词,一边就将刀挥向了神圣而虔诚的教徒的脖颈。所以,在他们有些人的眼中,总是存在着悔恨,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就是一个不可原谅的违背了神意愿的人。所以,很多祭祀退位之后就选择了自杀这种方式来解脱,也为了在神的面前救赎自身的灵魂。   从这个小细节中,其实我们现代人应该受到很大的启发:玛雅民族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并创造了空前水平的文明,就在于他们是一个内省的民族,是一个不断前进的民族。要知道,内省是一个民族、一个人、一种文化得以存在并且发扬光大的根本动力。只有通过内省,人们才能看到自己的不足,才能精益求精,才能在平凡的基础上发展成优秀。   现实中的我们,如果非要说是对玛雅人的文明和文化着迷的话,不如说我们是对玛雅人和玛雅文化的内省精神着迷。因为从对玛雅人的文化考察与研究中,我们更多地和对他们“人”感兴趣,这是因为玛雅所有的文明都出自于玛雅人之手。从那些文明的研究中,我们看到:玛雅人是一个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民族,他们了解自己的能力,明白自己只是地球的一部分,也客观地看到了人类自身的缺陷以及人性的可恶之处。   在这些思想的指导之下,于是,玛雅预言油然而生。对于预言,有很多人武断地将其判断为唯心,认为它们并不可信,它们的存在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随意推测,其实这种观点是不正确、片面的。因为详细研究预言,就会发现:这些预言并不是对未来将发生什么事情的胡乱预测,而是一种对人类的警告。   就拿2012世界末日的预言来说,玛雅人用他们的一套方法得出了2012年世界将发生很大的变化,很多人于是便武断地将其看做是了世界末日。也许,玛雅人真正预言的意图并不在于此,他们或者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诫人们:在某个时刻,人类创造的文明将处于停滞不前或者是毁灭的境地。   这种解释似乎有些牵强,但却能很好地解释玛雅人的生活,因为这当中贯穿了他们的信念。正是由于有了那种对生活审视的信念,玛雅人无论是在建筑还是种植中,都表现出了对于未来的深深忧虑。这种忧虑不是一种盲目的悲观,而是积极、热爱生活的表现。   接着上面的内容我们继续往下探寻玛雅的政治生活。   上面已经提到,没有等级制度的玛雅人在社会中将人分为四种:贵族、祭司、平民和奴隶,其实从探究中我们已经发现:贵族和祭司是位于玛雅社会顶层的群体,而平民及奴隶却处于社会的下层。虽然又提到了玛雅的贵族并不能为所欲为,还受到“老年智囊团”的监督,但是,四个等级的区分已经明确了尊卑,所以,就算是十分尊重人权与平等的玛雅人,在石器时代,依然不可避免地拥有着“尊卑”的思想。   玛雅人虽然不像印度那样利用种姓制度划分人群,但其划分为的四个群体和按照种姓制度划分的实质一样。只是,更重视人权和平等的玛雅人,他们划分的这四个群体的内聚性较强。而为了维护这种文化分层,玛雅的统治阶级对各个群体人的血统、职责、俗规都作了明确的规定,目的很明确:杜绝尊卑的界限模糊。   享有最高政治地位的贵族 虽然是由真人指定的,但基本上和祭司一样,他们都享有世袭的权利,也就是说后来的贵族,他也来自于早先的贵族群体。“almehenob”这个词在玛雅语言中是“有父有母的人”的意思,人们于是认为这就暗示着玛雅人习惯性地将贵族看做是了天生的领袖。因而,这些贵族们只需要在真人面前接受考试问答、接收象征权柄的凭证之后,就可以返回各自的村镇行使司法权和行政权,并不需要向现在社会这样还采取“招贤纳士”的方式获得人才。   在贵族之下的 特权阶层包括ahcuch cabob、ah kulelob和ahholpopob。ahcuch cabob是镇中的长老,一般会有两到三位。他们是batab的顾问,需要参与地方政策的决策,但地位上却略逊色于镇中行政单位的头领。ah kulelob用古代的职位来说就是帮办,他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batab工作,可以称为是他的“助手”和“传递口谕者”。ah holpopob相对来讲是三者中职责最多的,他既是首领与村民的桥梁,又是外交事务方面的顾问,甚至他们还是公共议事厅的负责人,是村镇中的首席歌唱家和舞蹈家,总管着地区上所有的歌舞和道具。   相对来讲,最低一级的玛雅“政府公务人员”就是tupiles了,负责维持社会治安,相当于我们今天的警员。另外,玛雅人还有战时的首领,而这种战时首领分为两种。一种是原来的行政首领在战时被借用过来,行使军事指挥权。而另一类则是专门为战争培养起来的人,称为nacom,不具有世袭性,且一般被选出之后只能担任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内,玛雅人对他们是非常苛刻的。首先,这些人不能近女色,即使是他的妻子也不能让其与他见面。其次,他需要背人们隔离起来,虽然这种隔离是怀着极大的尊敬,但还是根本不具有自由。再次,他像被神明一样供奉,需要吃鱼和一种大蜥蜴,但是荤食又不能接触牛、羊肉等红肉。三年任期结束之时,nacom和batab会共同商议战事,继而制订出可行的战略计划。虽然人们会像对待尊者一样对他焚香进拜,但三年任期结束之后,他就只能将具体的战术执行权全权交给batab。所以,有人称他们只是“暂时跳上龙门的鲤鱼”。   平民属于是社会上数量众多的一类人,他们的地位要比贵族和祭司低很多,但享有很多正当的权利,大多就是普通的农业生产者。这点非常类似于中国封建时期的群众,他们虽然地位卑微,用自己的血汗养活自己,但是他们是受到法律、法规保护的人群;虽然他们还需要供养最高首领真人、地方首领batab以及祭司阶层,但是他们是有一定人身自由的人。   平民作为社会底层的劳动者,也是宏伟的仪式中心、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神庙、大型柱廊、宫殿、高台等等的真正建造者。正是他们辛勤的采集、雕刻和构建,才建成了那些富丽堂皇的宫殿,修葺了建筑水平高超的建筑,才搭起了观察星象的天文台;也正是他们用石斧砍下无数大树,用柴火将石灰石烧制成灰浆所需的石灰,用砍下的硬木加工成雕梁画栋,所以,平民就是那群由泥瓦匠、石匠、搬运工、建筑工等构成的普通民众。   和平民一起处于社会底层的还有奴隶PPentacob,但是不同于平民的是,奴隶并不享有人身自由和一些基本的权利,他们是处在社会最低层的人。经过对遗迹的考察、对史料的查询、分析,兰达(Landa)主教认为,奴隶制应该是在玛雅后古典时期才产生的一种现象。但是很多其它的学者却并不支持他的这种观点,他们根据遗址中发掘的石碑、壁画等资料考证后发现,并不能排除“古典时期就有奴隶”这项推论。由大量的史料可以支持这样一种结论:战俘除了将其作为人祭的对象之外,经常沦为了奴隶。而从有直接资料的新王国时期来看,那时候的奴隶来源有:奴隶的后代;抓住的窃贼;战俘;孤儿;人贩子贩来的人口。   虽然奴隶的后代并不多,但是后天的“努力”让奴隶的数量还是十分地惊人。因为在玛雅统治时期,曾经宣布:那些偷盗者被抓住之后,将终身为被偷者做奴隶,就算不是终身,也至少要当奴隶到有能力偿还所偷财物为止。再者,战俘和孤儿除了作为人祭之外,全部会被沦为奴隶。还有一种渠道,就是人贩子的非法贩卖人口,虽然这在我们今天看来原本就是一项犯罪的活动,但是在 玛雅时期,战争、人祭、苦役、买卖人口均被视为了正常的文化。既然是正常的文化,那么人们便有很多的理由去草菅人命,滥用人力,让越来越多无辜的人成为了奴隶。   后世人研究玛雅文化,很多人总是喜欢片面看到一点资料就得出这样的推论:玛雅的贵族们不同于中国古代封建时期的高位阶级,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秉承着“人权”、“平等”的宗旨。其实,这种看法是有一定谬误在里面的,只能称为是看到了其表面而没有探寻到问题的实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同人类最接近的猴群为例,它们也有很深的等级划分和座次排定。人们常常发现地位高的猴子有时会象征性地让地位较低的猴子爬背,这其实是聪明的猴群的一种猴文化,高地位的猴子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作秀——平易近人,实质上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它的统治。   玛雅文化和这种猴群文化有很大的相似性,玛雅贵族有时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让人们能更加乖顺地听从于自己的领导,也会象征性地给平民百姓一点虚假满足,但是整体上来讲,这种虚假满足并不能改变玛雅森严的等级制度。   玛雅人的日常生活   通过专家学者们对玛雅文化的探寻和解读,很多人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玛雅社会和人类的封建主义社会在一定程度上有很大的相似性,例如女性的地位问题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玛雅女性也不具有社会地位。   所以,翻阅迄今为止的所有关于玛雅的资料文物,就会发现里面根本不曾有多少女性的身影,这个现象很有力地支持了我们上面的推论:玛雅女性在社会中地位卑微。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武断地说玛雅女性在生活中扮演着无关紧要的角色,事实刚好相反。   虽然玛雅的很多地方中玛雅女性不仅没有地位,还过着贫穷的生活,但是玛雅女性的精神生活却非常富足。这种富足不是表现在她们的文化水平上,实际上她们几乎都不识字,我们之所以说她们富足是因为她们的生活中充满了诗歌。无论是在她们开心的时候,还是悲痛时,只要是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她们都一定会用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   听过玛雅女性诗歌的人都感慨:那美妙动人的诗句让人深深感动,不仅展现出了让人佩服的玛雅女性睿智优雅,还让人禁不住敬佩于她们那乐观、积极的生活精神。的确,即使生活赋予她们的是贫穷和卑微,但是诗歌却是她们日常生活中的基本部分,让她们活的富足。   玛雅人所引领的文明是西半球最早的文明,现在的我们除了对他们的文明惊讶佩服之余,更是对这种文明着了迷。但当发现地位卑微的玛雅女性在这种文明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的时候,更多的人除了惊讶还觉得不可思议。在根据考察发现,只是在公元1世纪起,玛雅人便已经有了书写的纪录。而公元600年到900年间,那反映了很高文明水平的玛雅壁画和陶器,却向人们展示出这样一幅画面:玛雅女性正用笔和刷子涂写“咒语”。   虽然到16世纪的时侯,玛雅受到西班牙的入侵,主教命令把所有玛雅书籍都烧毁,但是依然保留了四本玛雅语的树皮手抄书。1975年,对玛雅文明着迷,特别是对玛雅女性感兴趣的帕斯特女士在圣克里斯托堡创办了森林居士工作室,利用这个工作室,帕斯特女士组织搜集了很多玛雅女性创作的诗歌和相关资料。再经过她30年的努力,第一本玛雅女性诗歌总集终于问世了。为了满足全世界人们的需求,她还将其翻译成英文全球发行。   这本书名叫《咒语》,是本看上去既美丽又古怪的书。里面配有丝绢印花的插图,而封面却是一幅玛雅荒野女性卡克塞尔的立体头像。书籍问世后,受到了全世界众多诗歌爱好者的好评,甚至就是一些专门研究玛雅文化的专家也对这本书大加赞赏。专门研究中美洲加勒比海地区人类学的罗伯特·拉夫林在看了《咒语》这样说:“通过这本书,我们看到了以前不曾见过的玛雅文化全景,那就是玛雅女性在整个文明中的作用。并且,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本书,我知道了玛雅女性所擅长与喜欢的事情——诗歌。以前被忽略研究的玛雅女性,原来她们有的不只是生活的苦难与沉闷的信仰,她们还有诗歌,而这,却是她们强化自我与丰富感情的最佳武器,这是值得玛雅女性与读者一并高兴的事情。”   总之,通过这本书,我们可以看到别样的玛雅生活——玛雅女性制造的生活,物质与精神的统一。所以,如果我们武断地在看到别的玛雅资料之后就判断:玛雅的生活几乎是由地位高的男人编制的,那将是片面的结论。   生辰八字话玛雅   身为中国人,我们都知道:古往今来,生辰八字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占有相当的地位,尤其是在古代,几乎所有的生活一切都离不开对生辰八字的参考。也就是说,冥冥之中大部分中国古人都相信天干地支的排列之中透着人生,在他们看来,人生是天注定的,命运有轨迹可循。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对孩子的取名中。大多数古人在对孩子取小名时,为了能让孩子成功活起来不至于夭折,常取一些小猫小狗之类卑微的名字,而在大名的命名上,当然更是会参考生辰八字。例如:他们非常看重姓氏笔划、数理格局的命名学问,认为经过后天的称谓名字能补先天命相的不足。所以,缺水的很多取名为“森”,缺金的取名“鑫”,总之不一而足。而这在这点上,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和国人有很大的相似点。   玛雅人非常注重对后代的培养和关注,这一点从很多史料中都可以得以见证。父母由于对孩子的未来寄予相当大的希望,所以他们除了对孩子在平常生活中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外,还会带着贡品去向神灵祈祷,希望神灵能保佑孩子健康、平安、有出息。而玛雅女性为了能怀孕,常常向祭司求助,而祭司会为“负责任”地为她们祈祷,并在她们的床铺之下为她们放置一个“制造孩子的女神”(Ixchel,怀孕与生育女神,伊希切尔)。   而这种信奉神的行为并不具有个性,相反,它是一种社会性行为,几乎所有的玛雅人都对神的信奉十分虔诚,都相信命运已经是由上天谱写好的了。   在危地马拉高地的卡克奇凯尔人(cakchiquel)中有这样一种信仰,他们认为每个人在哪天出生已经由上天决定,并且被注定了还有这个人一辈子的性情和命运,因为在此人出生的那天,一定会有一个对应的神灵从生到死地陪伴其左右。照这种理论来讲,那每个人一生都应该是平安的,为何还会出现有人平安有福,有人连连遭遇噩运呢?卡克奇凯尔人是这样解释这个问题的:神灵玉与神灵之间存在着爱恨情仇,一些神灵会爱着他需要守护的这个人,所以他会善待这个人,而另一些神灵则因为不喜欢守护的人而敌视他。   这虽然看起来是崇尚宗教的玛雅人过于痴迷信仰的表现,但是它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生活中的玛雅人更多地被动而活,因为在他们的观点中,上天已经将一切都注定了,他们任何的一点违背和改变命运都是对上天的不尊重。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批判玛雅人生活的“迷信”、“不科学”,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迷信与科学”的问题,而是玛雅人生活的一种方式。   玛雅人的一生,可以说完全是为宗教而生、为宗教而死。其实,这也是一种文化,并且还是一种很有影响力的文化,否则,玛雅文明也不会吸引那么多的人对它趋之若鹜。其实,很多人看待玛雅生活中的“宿命”,更多地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这种生活方式类似于现代人对“生肖与命运”、“星座与人生”游戏的似信非信,都表达了一种人们渴望永恒的愿望,都是文化心理在作祟。   所以,古代玛雅人从摇篮到最后走进坟墓,都将一切附上了宗教色彩。所以,他们尊敬祭司,对神虔诚信仰,由祭司(占卜家)解释一切生活,还规矩地按照“神”安排的命运生活着。就算是进行各种各样的生活仪式,也不过是在履行他们作为“神”创造的人的责任。   生活中玛雅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取名,他们对刚出生的孩子,由祭司为其起名,而这个名字将完全地伴随着小孩子的整个童年时光。但这并不是简单的一个称为“称谓”的名字,它包含的远不止这些,因为命名的同时祭司还已经为孩子预卜了命运。当然了, 祭司的责任远不止决定小孩子的命运,他在为孩子命名的时候还包含了社会中上一代人对下一代人的希望,是一种文化上的综合行为。   生活中的玛雅人通常有三个不同的名字,还有些特殊的人甚至还会有第四个名字。在名字命名上,玛雅人再一次展现了他们的聪明,并不像今天的人们一样利用名区分性别,而是在前缀上就已经分开了性别。例如:男孩通常会在动物名、鸟类名、爬行动物名、树名等等之前冠上“阿”(Ah),像常见的玛雅男名阿豹(AhBalam)、阿羽(Ah Kukum)、阿晰(AhItzam)、阿乔(Ah Dzulub)就是使用的这种命名方法。而女孩的名字和男孩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前面冠名的不同,女孩一般冠以“细”(Ix),常见女名有Ix Can,Ix Kukul,Ix Nahau等。   在玛雅社会中,男孩或女孩长到可以成婚的年龄要举行青春仪式,这点和古代中国的理解一样:男子到20岁举行冠礼,女子15岁则会行笄礼。只是玛雅人在这青春仪式上,除了进行礼节仪式,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孩子们会在此刻获得父亲的姓氏。也就是说,玛雅还在在青春仪式之前都是只有名没有姓的。   玛雅人在婚后的名字包括父亲家族的姓氏以及母亲婚前娘家带来的外祖母的姓氏,这种姓氏虽然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某某氏,但是还是有所不同。古中国的姓氏中先是夫家的姓氏,再是娘家的姓氏,而在玛雅的婚后姓氏中,女性从娘家带来的姓氏不是女性父亲的姓氏,而是外祖母的姓氏。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玛雅社会中,不同的名号具有不同的社会功能。而玛雅人在一生当中获得不同的名姓,是和他们本身的命运密切相关的,当在以后的人生中担任了一定的职责之后,他们的名字又会发生变化。所以,就这点来看,玛雅人的人生命名还是有其实在的文化意义。   玛雅婚俗小窥   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在婚姻上只能用“保守”形容,因为他们并不存在真正的“爱情”,而大多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且十分信仰这种方式。即使是两个人依照父母之命成了婚,在婚后的生活也极其平淡,连拥抱接吻之类外露的情感表达都不会存在,更别说我们常宣扬的“追求美丽的爱情”了。不过,如果非要说玛雅人并不懂得浪漫与爱情,这又是不对的,因为玛雅男女也有爱情,只不过他们表达爱情的方式,是以尽力履行各自在家庭中的职责而已。   而玛雅男女那听从父母之命的婚姻,也和古中国的童养媳制度非常地相似,他们一般还在孩子童年的时候,就由双方父母将婚事谈妥,等孩子到了适当的年龄即可举行正式的仪典,年龄上也要比我们常说的十八岁要早一些。   不知是因为玛雅人已经懂得了生物遗传理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玛雅人在娶妻上非常有讲究。首先,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其次,有很多的禁忌,也就是我们说的禁止近亲结婚。例如,他们规定同姓之间不可以通婚,妻子的姐妹、兄弟的寡妾,孀居的后母等也不能成为择偶的对象。   另外,在玛雅婚俗中有一项非常奇特的行为:婚前准女婿需要到丈人家当三年的“长工”,无偿为女方家里提供劳动。这一方面可以检测女婿的忠诚度,另一方面也对“一夫一妻”制有良好的促进作用。当然,在女婿当长工期间,岳父可以根据他的表现来决定是接纳他为自己的家人。如果对他不满意,随时可以将女婿赶走,而女婿对此却不得有怨言。并且,从此之后,这个被撵走的准女婿将成为聚居群落中“丑闻”的主角。   玛雅丧葬礼仪大观   对于玛雅的丧葬礼仪,这里很有必要大篇章介绍。因为从中,最能体现玛雅人的文化信仰与宗教信仰,也是我们现代人得以深入了解玛雅遗迹的最佳观察途径。   1.继承观念   继承观念上首先表现在玛雅的君王身上。他们由于十分重视王朝的延续和本人的后事,所以在生前的时候就会花很多的精力为后事做准备。首先,这种准备表现在制定宏大的计划并开始修建墓葬建筑上。其次,君主在考虑了自己的身后事之后,还会考虑到国家的未来——选择继承人。只是这些准备一般都会发生在君王年纪稍长之时,所以那些因病早逝,因战争而亡的君王,很少做好这些准备。   在继承人选择上,十分类似于古中国子继父业的原则,多是选择君王与他正式结婚的很多名女性中的其中一个所生的儿子(类似于古中国的王子),而决定权在君王手中。由于玛雅社会幼儿的死亡率较高,所以大多被选中作为继承人的孩子都已经度过了童年期。君王虽然也可以像古中国的一些君王一样,在有生之年就宣布退位将权力交给下一任领导者,但毕竟这样的行为在少数,大多数君王还是会选择在死后才让出王位。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情况:君王在位期间即被杀死。那这时候,继承人就只能由其他人一起共同商讨决定。   2.死亡观念   玛雅人似乎并不惧怕死亡,资料显示,他们从来不避讳这个词,甚至连君王的名字中也会使用它。   但是,封建社会存在的那种对君主的尊敬还是普遍地存在于玛雅社会中,所以,当君王死亡时,虽然人们有时也会使用“kim或者cham”这一简单而直接表达死亡的说法,但是在纪念的碑文中,这种不避讳且并不尊重的用法却并不常见,人们还是倾向于使用一些比较隐晦而间接的表达方式。当然,玛雅社会中生活的人也和现代社会的人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他们常常会将这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用到讨厌之人的身上。   3.灵魂观念   灵魂观念在各个民族的文化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对信奉佛教的人来讲,灵魂就是存在于人体内的一种元神;而对于信奉基督教的人来说,灵魂是上帝赐予的,所以,如果要研究信奉宗教的玛雅人的灵魂观念,就必须要抛弃一切旧有的观念,正如研究玛雅文化德国民族学家Wilhelm E.Mühlmann就曾提到:“……要想揭示灵魂以及精神信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研究者自身的宗教观念或者来自上古的灵魂观念会成为他们的障碍。”   理性分析的结果是:玛雅人将人的“气”看做灵魂,他们认为以肺部之气为主的气才是人类的灵魂表现形式。在这点上,他们甚至用了一种充满敬意的方式来表示这种气,即“花”。至于这个“花”字和普遍意义上的花有什么区别,这还需要有专家、学者的进一步考证。有时为了增强对领会的表达,他们会在花前加上“白色”、“纯洁”、“坚强”等词语修饰。   4.入殓和追悼   玛雅人在生活中对入殓和追悼还是十分地重视,这点可以从考古中的发现中予以证明。1994年,柏林民族学博物馆收集到的一个陶杯,在它的外部有两幅内容丰富的刻画。其中的一幅的内容是:一个死去的君王,被用布带捆扎成了9个结,放在一个担架上。要知道,9对于玛雅人来讲意义十分的重大,它们很多的建筑中都体现了这个数字,比如玛雅的一些中央金字塔的大台阶就有9层。其它和9有关的细节还有:玛雅文化中,他们创造的记事精准的日历中共有9个夜神。   接着上面提到的陶杯的内容。除了君王被捆扎之后放在担架上之外,在亡者躺着的上方刻画三个飘着的神灵,按照后世对玛雅文化的考证可知:中间那位神灵是太阳神,右边的是冥界的美洲豹神,左边那只猴子,则是地球神抑或土地神的象征。甚至,在 担架的头尾两端,还分别站着三个男人。通过细致地研究图画,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脚都处于隔离生死两界的水中,而每个人做了一个不同的手势,其中前三个人手势的意义已经被后世解读:   第一种手势是:男人的一只手背贴在眼角、另一只则无力地垂下来,这和平常生活中人们“哭泣”的动作是一致的,特别是其中一人脸上的泪珠,对这种推论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另外,在蒂卡尔(Tikal)高地一位名叫Ah K·k·w的君王的墓室中,人们也可以推断得出这个结论,因为墓室中出土的骨雕制品上面,陪伴亡灵的人或动物也都做着和男人同样的姿势。   第二种手势有些特殊,是一只手臂弯过来搭在另一侧的肩头上,这在今天还可以从某些国家的礼节中看到,因此,专家们认为这是在表达玛雅人站在死去的君王身边“行归顺礼”。从中我们可以得出,君王的葬礼是十分隆重的。   第三种姿势相对比较简单,是一个人用双手蒙住了脸面,很像生活中人们因悲痛而哭泣的场景。   第四种姿势目前为止还没有被解析出。这个人是几个人中唯一一个将脸扭开,并不面对着死者的人,而且他的动作十分奇怪:一手弯曲、手掌向前伸直,另一只手却斜伸向前方,掌心向上,除了食指伸直之外,其他手指微微向内弯曲。   不论最后一种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玛雅人对于入殓和送葬十分地看重。   5.修建墓室   玛雅人由于对于送葬和入殓特别地重视,所以他们在选择修建墓室的时候就会特别地讲究,尤其是君主的陵墓。   通常情况下他们会选择在悬崖上挖出一个方形的洞窟,或者也可以选择不再那么危险的地方,而是在宫殿、庙堂的下面用石头垒出一个方形的墓穴来安葬君王。由于不论是在悬崖上,还是在宫殿下面都需要耗费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墓室一般会提前很久开始计划和修建。修建的时候也并不完全将墓穴建造完成,只是修出一个框架,在墓室的墙壁上刻上壁画或者石灰雕塑等装饰。只有等君王去世了,才进行最后的内装和摆设工序。   墓室也并不是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的。有时侯有些君王的墓穴会有一条细细的通道通往外界,帕伦克文字庙中的Pakal大王的墓就是一个例子。玛雅人之所以建筑这样一条通道,并不是像有些人猜测的那样,为了墓穴的通风。因为玛雅的墓室挖掘一般都不是很深,他们之所以这样修建,只是一种文化的表现罢了:玛雅人认为君王的灵魂应该通过这条通道得以逃脱。而这种观念,是同玛雅人关于灵魂的观念相一致的,他们认为灵魂就是气。   6.安葬   考古中发现,在石刻文中有一个直接用来表示埋葬的词汇muk,由此可见,玛雅人对于安葬还有一番讲究。除了象出土的那些陶杯上所画的那样用布带裹起尸身之外,我们几乎对于古典玛雅人还会对死去君王的肉身做一些怎样的处理不明白。难道他们也会学一些古老民族的做法:掏空内脏、风干尸身,制作成干尸?一位名叫Estella WeissKreijci的奥地利考古人类学家经过考察研究认为,考古挖掘中的确存在某些现象表明玛雅人曾使用过掏空内脏等保存措施,但至于铁证她无法提供。   玛雅人在安葬的时侯,死者也会先被安放到席子或者托板上面,然后再放入墓穴,当然了,他们也会采用石棺的方式埋葬(石棺由挖空的石头构成),然后在棺上面盖上整石的棺盖。玛雅人因为对于宗教有虔诚的信仰,所以在埋葬死者的时候会为他们准备许多的装饰物,常见的有面具、冠冕和耳环、珍珠项链、大件的胸饰、用椭圆形的玉片制成的腰带饰物、手腕和脚倮上的套环等。考古发现,玛雅地区根本不存在贵金属,所以他们的陪葬品最豪华的就是绿宝石(玉石、翡翠、软玉等)、黑曜石、贝壳、珊瑚和蜗牛壳之类。   此外,对于死者也非常的讲究,给他们死时穿的衣物一定要是他生前享用过的最豪华的那套。墓穴的颜色也一定要用朱砂或者赤铁矿涂成红色,因为那是血的颜色。最后一步,等死人安葬停当了,才会将墓穴严封起来。而这种密封并不仅限于封上墓穴,包括通往墓穴建筑物的台阶也会被封死。如果刚好某个坟墓建造之后没有建筑物压在它之上,那墓葬完成之后完全可以再在上面加盖一座建筑物。   7.陪葬品   玛雅人十分相信轮回,所以在他们的尸体周边一定会放有陪葬品。最常见的是盛在陶杯中的可可液、陶碗中的玉米糊和陶盘中的固体食物等,这些坟墓看来应该是普通百姓的墓。按照对玛雅墓穴的统计可知,墓中一般会放有10到30件陪葬品,虽然大多数是新的物品,但偶尔也有一些死者生前用过的物品被用来陪葬。   对于大户人家或者君主、贵族来讲,他们的墓穴中也用人牲作为陪葬品。而从这种墓穴中陪葬品放置的位置以及与死者的距离来看,这些陪葬品担负的多为守卫的职能。例如帕伦可的Pakal大王墓中就有七人是作为陪葬品下葬的。   8.对于彼岸世界的想象   玛雅人并不将死亡看做是死亡,在他们的理念中,死亡只是一种轮回,所以他们更多时候是对彼岸世界的描述。而所谓的彼岸世界不仅仅包括我们常说的天堂和地狱,还包括通往此界的路途。但是,玛雅人是否也和阿兹特克人或者日耳曼人那样有完整的三个概念,目前掌握的资料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研究者们根据考古学和文献学提供的资料,更倾向于从玛雅民族的宗教、艺术和思想进行系统、完整的归纳、假想。   于是后世学者得出了这样的玛雅生活还原:在玛雅人的观念中,人死后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应该是冥界,因而生者才会为死者准备各种旅途干粮、饮料之类的陪葬品。而那些不多见的人牲陪葬品所担负的职能,除了是为死者守墓之外,可能也为了让他们在死者通往冥界的路上为其护航。这点推论可以从出土的很多陶器上得到有力的证明,因为在陪葬的陶器上面常常画有很多关于冥界殿堂的图画,而这些图画中居民繁多,这就意味着那些在路上陪伴过君王的亡灵,也将在这里为他服务。   关于死亡之旅的象形文字,玛雅人将其称为是“och bih”,意为“他上路了”。Bih在玛雅语中的意思是“路”,但多被用来表示日常生活中的道路,而och虽然也是“路”的意思,却专指踏上死亡之旅的“步入”、“走上”等意。   关于对彼岸世界的构想,并不仅限于存在于玛雅人的观念中,它几乎存在于中美洲的民族中。例如16世纪时,到达本地的会士Bernardino de Sahagún就曾经用阿兹特克语对在殖民时代前生活过的阿兹特克印第安人的文化进行了记录,中间就有对彼岸世界的构想。   除了中美洲,对彼岸世界进行设想的行为还存在于世界上其他的古老文化中,比如古埃及和希腊。这种现象揭示出了这样一种观念:活着的世界和死去的便世界是不同的两个世界,但是这两个世界又具有一定的联系,当一个人在活着的世界里去世之后,经过一段旅途他会到达另一个神圣而庄严的世界。   9.到达彼岸的方法   玛雅人是一个奇怪的民族,他们并不将死亡看做是死亡,只看做是一个新的轮回。所以,在玛雅人看来,他们死后并没有真正地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只是到达了另一个彼岸,而要到达这个彼岸,有三种方法可以。   ①舞入彼岸   舞蹈的场面在考古出土的陶画中出现频率很多,也许这涵盖了一个隐含的信息:玛雅人去彼岸,都采取了这样一种诗意化的行为。并且,舞蹈和死亡有关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可在很多的文字和图画资料中找到证据。   ②骑往彼岸   虽然在欧洲殖民者把马带入本地区之前,玛雅人的生活中没有任何骑兽,但是别忘了,玛雅人是一个特别善于想象的智慧民族。他们在很多的陶器图画中,都绘制了人类骑在鹿背或者野猪背上的样子,由此可见,骑往彼岸是玛雅人到达彼岸的一种方式。   ③乘船前往   这种说法并不荒谬,因为在蒂卡尔第116号墓,也就是1号金字塔下埋着的Ah K·k·w王的墓中,人们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支持这种说法。从大量出土的精细的带有文字的骨雕作品中可知,这位君王将坐在一条大独木舟中前往彼岸,而随同他前行的将是两个帮他划船的神灵,甚至,队伍中还有为他哀悼的大蜥蜴、猴子、鹦鹉和狗。   后世学者认为:这幅图画的主题与古代希腊神话,不论是结构还是情节都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在希腊神话中,死者将由天神的传令官赫尔墨(Hermes)陪伴着,然后由艄公卡戎(Charon)运载着度过悲怆河(Styx),同行的也有一条狗。   10.生死两界的分界线   在出土的图画中可知,乘船前往将经过一段水域,而水面则是分隔生死两界的区域,在象形文字中被称为ek’naabnal,意为“黑水”。另外一个进入冥界必须经过的区域是洞窟,在象形文字中称作akul tunil。认真分析起来看,可知这两种观念实际上是相相联的,因为洞窟也是储蓄地下水的所在,特别是在实际生活中的玛雅地区,那里有很多贮水的石灰岩溶洞。因此,玛雅人将水带如分离生死的通往死亡之地的想象中,是完全可行的。   其实,在玛雅人的信仰中,还将乌龟的身体看成是进入冥界的大门。在他们看来,死亡后的玛雅人步入冥界时,需要通过一面裂开的乌龟背壳。   除了这两种想象之外,玛雅人 还有从象征土地神的怪兽口中进入冥界的想象,他们在文字中写作yetun,意为“石头的裂口”。在图画中的表现却类似于乌龟,也是采用了一块裂开的地面作为内容。   当然了,玛雅人在设置进入冥界的入口的同时,也做了大胆而合乎想象的设想:那里也是走出冥界的出口。学者们由此猜测,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奥费斯(Orpheus)可以在连接生死两界的道路上双向往来那样,玛雅人对于生死之路的理解应该也是“双向”的观念,难怪帕伦克Pakal大王那石棺边侧的石雕中,就出现有死者的祖先从裂开的地面中钻出来的场面。而这,在玛雅人的眼中意味着复活。   11.死亡之国   死亡之国在象形文字中的意义为“恐惧之所”,也就是说他那里充满了“恐惧”。从出土的陪葬陶器上的有关彼岸世界的图画来看,死亡之国的想象是基于本真的人类社会,因为这里依然居住着各种各样的人类,只是多了一些精灵而已。   不过,在玛雅人设想的死亡之国之中,一切都是被颠倒过来进行的。这点有很多的证据予以证明,像波德兹(Baudez)研究的君王的图画等。 除了人们在这里将遭受恐惧、颠倒过来生活外,他们还可以在这里投靠自己的祖先(tu/man),从蒂卡尔出土的骨雕作品就是这种说法最有力的例证。   12.进入死亡之国时的考验   即使是进入死亡之国,其它很多的文化都会有要死者经过一定考验的要求,但是这在玛雅的文化中却没有被发现。只是,专家们根据来自与低地玛雅人相距不远的居住在危地马拉高地的克曲人的书面材料中,推测出玛雅人应该也有这样的一种观念:死者只有在经过了一连串的考验之后,才能顺利地进入死亡之国,想冥界的神灵完美地展现自己。   13.复活与升天   从前面的探究中我们可以知道:玛雅人将死亡看做是一个新的开始,也就是坚信没有终结的生命,这在我们现代人看来,就是“复活”的意思。基于玛雅人与克曲人的文化具有同源的前提,所以专家学者们很喜欢引用克曲人的开天辟地神话《波波尔·伏》中有关孪生英雄Hunahpu和Xbalanque升天的故事来支持这种推论。和古希腊那些常见的神话情节一样,这对孪生兄弟在经过了冥界的一系列考验之后,终于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简单地归纳玛雅人的一生,不过,这里具体地以一位玛雅君王的生死历程的环节来作总结:从出生到死亡,君主会带着丰富的随葬品走上通往彼岸的旅途,或者通过骑鹿或者划船的方法沉入到地下的冥界,并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考验之后升入神灵之国,加入天神之列。在那里,他们可以拜见自己的祖先,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命。   通灵的玛雅人   据国外某媒体报道,考古学家新近在考古中发现了一个罕见而神秘的“死亡瓶”,它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至1400年前玛雅文明时期。于是考古学家大胆地声称,这个“死亡瓶”应该是在玛雅人祭祀时使用的通灵物品。   让我们来详细地观察研究下这个瓶子。首先,它没有瓶塞,由风格可知属于玛雅乌卢阿风格的装饰瓶,质地是白色大理石。详细研究会发现,在瓶底还残留着祭祀时为死者供奉的食物、可可灌肠液以及诱导呕吐的迷药。同样的场景在2005年也出现过,在洪都拉斯西北部一个小型金字塔状宫殿下,考古人员也挖掘出了这种被命名为“死亡瓶”的神秘瓶子,并且在挖掘出来的时候,这个瓶子旁边还有一具人体骨骼残骸。经过对周围的土壤进行提取、分析,发现瓶中包含着玉米、可可树和花粉,而很明显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其中的花粉在人体服用后会出现严重呕吐现象。   负责考古研究的南佛罗里达州大学人类学家克里斯蒂安·韦尔斯,在详细地研究了这些瓶子和里面的成分,并联系玛雅文化之后说,这个瓶子应该是一千多年前古代玛雅人在祭祀仪式中所用的器皿,而它的用处就是盛上一些迷药物质,这些迷药在人服用后会出现明显的精神恍惚。   那为什么玛雅人要这么“自虐”,采取让自己昏迷的方式呢?原来,他们这样是因为在他们的信仰中,认为人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够实现与祖先‘通灵’,而玛雅人通过与祖先“通灵”,并能够预知将来的灾难。记载的比我们推论出的还要血腥的多。据记载称,祭祀者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切割或放血,然后再口服大量的浓可可灌肠液让自己产生昏迷,或者吸食一些人脑浆引来呕吐,然后在头晕目眩中预知未来之事。   玛雅人的饮食   玛雅人由于聚居在热带区域,所以食物的种类比较丰富。但奇怪的是他们最常食用却只有玉米、豆子和南瓜。这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丰富的玉米种植技术,而玉米又能满足最基本的生活所需。在日常生活中,玛雅妇女常常的做法是烹制玉米粒、碾磨玉米粉,此外,她们还负责搜寻可食的野生植物和水果。   玛雅人由于能吃的食物种类丰富,又常常进食玉米、豆类、南瓜、红辣椒和各类水果的缘故,所以身体不仅获得了必要的元素,还拥有了健康的体魄。在荤食方面,一般食用男人猎回的动物以及水生贝壳类的动物。正是这种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得到的“简单”食物,养育了玛雅人健康的体魄,也让他们有更多的精力去钻研天文日历、诗歌等,而不用像很多民族一样为了生存而疲于奔命。   古玛雅人简直可以堪称是美食方面的专家,他们对于主食玉米有多样的烹饪方法。有时候,他们会将玉米碾碎,然后用这较精细的玉米粉混合上水制作成各种各样食用的饮料。大多数时候,他们制作玉米粥,这可以看做是他们的主食。而那些社会阶层高日子过的悠闲的贵族们,更喜欢在玉米粥中掺拌上巧克力,对于大多数的玛雅人,还是只会在玉米粥中掺入红辣椒、磨碎的熟南瓜籽、蜂蜜或者调味香草等。   这种食用方式不仅很便捷还非常利于身体消化,劳作的人也可以方便地用瓢葫芦盛上它们带到田地里当午饭。由于玉米粥几乎是玛雅人一辈子主要食用的食物,所以当他们死去的时候,生者会为他们在下葬时陪葬上一些撑着玉米粥的容器,以期望这能让死者轻松完成到达阴曹地府的旅程。   玛雅人除了食用玉米之外,其它的主食也比较丰盛,最常见的是玉米面团包馅卷或者炖菜。做法很简单:先用鳄梨树叶或者玉米叶包裹一块生玉米面团在里面,然后再将这些放在一个陶土罐子里面蒸。吃饭也特别简单,最简便的是直接拌上碾碎的红辣椒调料,或者稍微复杂点的是将豆子(食用黑豆)磨成豆泥加进去。玛雅人对于调料的使用非常讲究,除了在平常的生活中会大量使用调料外,在欢宴的场合中尤其重要。而上面提到的精心制作的玉米面团包馅卷,因为常常食用,还被选作了宗教祭品,其中一部分还会将其做成13层,代表着冥界的13层天。   玛雅人由于信奉宗教,所以即使是在生活中也会表现出对于神灵的尊敬。例如他们常使用的三石炉膛,就是代表了玉米神的诞生地。这所谓的三石炉膛,其实是玛雅人将炉膛用由三块石头建成,然后在石头上烹调食物,有时他们也会随着做的食物的不同将食物放在灰烬里或者陶罐中。   烹调过程中,他们更倾向于在陶罐中放一点水,将其烧沸腾之后再将食物放在木格子上,一并置于水上蒸。其实玛雅人因为出于旧石器时代的原因,更喜欢吃烧烤的食物,除了对猎物进行烧烤,他们还会将平常的食物也放在炉膛上熏烤。当然除了直接用火烧烤,玛雅人也会在需要大量食物的节日时用土坑烧烤。做法很原始,却也很独特:在肉食的外面覆盖上玉米面团,或者涂抹上调味料,然后再用树叶或者棕榈叶将其包好,放到一个坑灶里烤熟。土炕里放的是几块石头,人们只需要在石头下面点火,当石头变热之后,放在上面的肉自然而然地就会烤熟了。   玛雅人在生活中还异常喜欢喝酒,烟也是他们自我满足的一项法宝。虽然现代社会对于吸烟有害做了很多大肆的宣传,但是玛雅人却习惯着吸烟,他们甚至还喜欢嚼着“生津口香糖”,而这来源于玛雅人找到的一种植物。有了它之后,他们在地里干农活儿或外出长途旅行的时侯,就会缓解干渴的感觉。   玛雅人生活探究   近年来,随着玛雅遗址被越来越多地发现,随着人们对玛雅文化的不断注视,随着玛雅一点点被人们了解,位于中美洲的危地马拉、墨西哥、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部分地区的玛雅,越来越成为了现代人关注的焦点。特别是他们创造的文明让世界为之折服之后,他们的遗址引起了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和考古工作者的重视,他们的文化业吸引着人们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对他考察、分析、研究的兴趣。   通过考察,人们已经发现了诸多耐人寻味的课题,也产生出了很多无法给出答案的难解之谜,而人类处于猎奇的特点,即使困难重重,仍然对这个很多问题无从解答的玛雅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就想对他们的生活给予探究。   探究之一:玛雅人究竟来自何方   对于“人类来自何方,又将去何处”这个问题,人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而对于带有神秘色彩的玛雅人起源于何地,同样也是一个谜。有很多的专家、学者,在对玛雅遗址进行考证之后提出了很多大胆的猜测:玛雅人是否是某个国家的移民?是否是“失落的部族”后裔?还是大多数人以为的外星人呢?虽然每一种说法都为自己找到了相当的例证,但是这个问题至今难以有定论。 只是有一点,几乎所有持不同答案的人都认同:玛雅人不同于任何地球上存在的人类。   首先,他们在生活环境上明显不同于普通人类。   平常情况下,人们都喜欢生活在靠近江河两岸,一方面因为那里有丰富的资源,例如水产等,另一方面是交通方便,人们可以借助于舟等工具顺着河、海漂流到想去的地方,再一方面,那里的土地向来肥沃,比较利于种植。但是,奇特的玛雅人却选择了热带雨林地区。那里潮湿、阴冷,流行病容易产生并传播,那里野兽经常出没,没有高度的安全感,那里土地虽然肥沃,但种植中存在着大量的难题,例如:开垦、除草等。可是,即使是现代人认为是恶劣的生活环境,玛雅人依然“固执”地生活在那里,并创造出了灿烂的文明。   于是,有人提出了这种大胆的构想:玛雅人是否是有意避开人间烟火,在探求怎样在恶劣的地球表面上独立生存?这好像说的过去,因为如果将居住点建在繁华的城市和富饶的土地上时,人们就难免会与周围居住的人们有频繁的接触和交往,那相互之间那点点老底早被对方摸的清清楚楚了。但是,这种说法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玛雅人应该就是火星人,他们选择在丛林中生活,是为了考察地球。所以,尽管居住环境差些,尽管那里充满了野兽与荆棘,他们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那里,只是因为在那里他们能独立而不受地球人骚扰地完成考察任务。这好像也说得过去,因为从他们留下的遗址看来,他们当时具备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人,就连显露出的智慧也显然强于周围的人类。可是,这种说法依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撑。   不论是那种说法,都不能为自己提供佐证,所以,这些也顶多就是推测而已。   其次,卓金历显示出玛雅人的祖先不在地球上:   后世人之所以对于玛雅人由衷地佩服,除了他们具有高潮的建筑工艺、精准的历法之外,还因为他们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贯穿着数学的知识。从玛雅人所建的古古鲁汗金字塔的结构中,有人看出了这样的数字:金字塔的四面各有52个四角浮雕,这是否代表着玛雅人的一个世纪是52年?而那13个角是否也代表着一年13个月(卓金历20天一个月,一年为20天×13个月=260天)?   此外,卓金历是根据一年等于260天的周期所计算出来的历法。但是,现代的专家学者们都纷纷表示,这种历法并不适用于地球,甚至在我们的太阳系中,也并没有找到适合使用用此历的行星。那么玛雅人编“卓金历”的真正意义何在?出于什么目的编辑了这样一种历法?于是,有人大胆地推测,玛雅人的这种做法是怀旧和不忘祖宗的表现,玛雅人根本就是不属于地球的外星人。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就像国人虽然已经到了现代社会,但依然会喜欢并习惯于使用阴历一样。   但是,玛雅人究竟是来自哪个外星,他们来地球的目的又是为何?这样的问题我们并不能回答,因此,这种说法也仅仅是假设,找不到证据支持、证明。但是,每个人做某件事情一定有它一定的初衷和目的,玛雅人不会凭空编出这样一部“卓金历”。或许真的有如有些学者假想的那样:玛雅人来自外星,而使用“卓金历”的这颗行星却又不存在于太阳系内?   再次,玛雅人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人。   玛雅人具有高超的科技水平,这点有切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从对玛雅遗址的考察中,众多方面的专家都一直表示:玛雅人当时拥有的建筑、工艺、科技、运输等多方面的能力,都远远领先于同时期的地球人。这点,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玛雅人不是地球人,而是外太空人”这种说法。   而玛雅人的科技水平明显高于地球的依据,可以详细从下面几个方面提供证据。   1.他们的历法计算相当正确,即使是在拥有高科技的现代社会,他们算出的历法也并不逊色,因为彼此相差的天数不过是小数点后面。例如,在编制历法时,他们已经懂得了精确,甚至还到了比现在人们的日历还精确的程度。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日历,一年以365.2425日计算,玛雅人并不比我们差多少,他们当时的天文学家以365.2420日计算,也就说彼此只差了0.0005天。而且,根据日前最尖端的天文学家计算结果,一年应该是365.2422日,这样看来,玛雅的天文学家算出的日期比我们这些现代人的还要精确,误差每年仅为0.0002天,就算换算成秒,每年也只差了17.28秒。   2.建造了巨大的石造城市。1519年,西班牙人入侵了中南美洲,发现了那由巨大石头所造、被密林掩藏的都市。即使西班牙人当时拥有世界上非常强大的实力,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面前看到的这座石头都市比西班牙任何一个城市都要更壮大、更雄伟。即使是现代,这种巨石建造的都市仍然在世界上占据着顶尖的位置,因为真正要修建起来也十分地困难,更别说在那个没有现代科技的石器时代了。   3.拥有宇宙火箭设计图。很多专家学者在看到那些“宇宙火箭设计图”的时候,除了再次支持了“玛雅人的祖先是外星人”这种说法,也为玛雅人的先进科技所折服。因为就算是现代科技的接触代表——宇宙火箭,它的研究、设计、制造、使用也只是发生在二十世纪的事情,而且这门技术还只是被少数科技水平很高的国家掌握,但是玛雅人居然能在那样一个真题有些落后的时代拥有了这些。   或许有人认为这种说法有些夸大其词,是人民的胡乱传闻,但是当专家们考察玛雅文化遗址的时候,的确看到了这样一副刻下来的图形。玛雅人为何凭空会出现这样一副图?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能是两种:玛雅人来自于外太空,他们已经掌握了宇宙火箭的制造技术;或者玛雅人曾经亲眼目睹过宇宙火箭的成品。换言之,这幅图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玛雅人是外星人”这个推论。   4.玛雅人先进的生产工艺令人费解。1927年,在洪都拉斯玛雅文化遗址考察中,人民从对古代都市鲁巴达的挖掘工作中,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已倒塌的祭坛中,竟然发现了一千多年前制造出来的水晶头盖骨。   由于这个水晶头骨是利用高纯度的透明水晶所制成,也没有留下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迹,并且,现代人依靠现代科技依然无法解答出水晶头骨之谜,所以,水晶头骨作为一个神秘的玛雅物品,代表了玛雅先进的制作工艺。要知道,那些高纯度的水晶都非常硬,其硬度约为七度,一般的刀子对它只能是无可奈何。那么,该头盖骨究竟运用什么工艺完成,没有工具的痕迹,又是怎样加工的呢?至今,这仍然无法解释。   所以,从中我们看到了玛雅人先进的制作工艺。   5.空中运输重物的事实仿佛像证明玛雅人曾与外星人频繁交流。从前面的介绍中,我们已经知道:玛雅人生活在石器时代,在那个时代根本不存在轮子的概念,而玛雅人又不使用金属。那么,在建造巨石建筑、大型金字塔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将那些建筑原料既不用车辆,也不用牲畜就运送到了目的地的呢?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建造交通运输所需的道路,也没有水路运输的码头可以利用,可是,这两样都是现代建筑中必不可少的运输方式。   于是,有人大胆地对此作出了推断:玛雅人很有可能在建造这些大型金字塔和巨石建筑时,动用了他们外星人才使用的飞碟来当作运输巨大石材的交通工具。更有甚者,指出金字塔周围大型的平坦广场,就是玛雅这个外星民族飞碟的停机坪。并不排除这种说法,但是,也苦于没有实际的证据来予以证明。   再者,玛雅人在信仰方面明显异于地球人:   地球人的信仰在今天看来,不外乎三大类:伊斯兰教、基督教、佛教,但是奇怪的是玛雅人独树一帜,跟着三教一点不同,甚至连瓜葛也没有。他们居住区有名的古古鲁汗金字塔,每年的三月二十一日和九月二十三日两天,也就是春分和秋分(或者前后2~3日)的日子,都会在金字塔上出现不可思议的光和影所构成的图形。当夕阳的光照在九级的金字塔上时,那里会出现七个等腰三角形的光带,奇怪的是,光带的一端能正好通到金字塔土台上巨蛇的头部。于是,在玛雅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在这天,古古鲁汗会由天而降并手抚蛇首。为了感谢古古鲁汗从天上带来的恩惠,人们在这一天会虔诚地进行仪式。   只从这一活动中我们就可以明显看出,玛雅人与地球人的信仰不同。地球人只是在专门的日子里对崇拜的神进行祭拜,并且这个日子多是与神相关的日子,而玛雅人却选择了和农业息息相关的节气作为膜拜的日子。由此可见,地球人信仰的目的是为了求解脱,而玛雅人则是为了求得丰收和感谢上苍。   最后,玛雅人在起源上与普通人类有区别。   虽然“人类究竟来自何方”这个问题目前依然无解,但依然有很多关于人类起源的说法:首先,来自于生物学上的演化论;其次,来自于神学创造论;再次,来自于佛学的下凡论;最后,还有外星人之说。   而对比玛雅人的兴衰过程却发现,他们既不同于生物学的演化论,又和神学的创造论有别,就算是佛学的下凡论和外星人说法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一致性。总之,不仅玛雅人来自何处至今仍是一个谜,就是玛雅人去了哪里,为何离开也是一个极大的谜。   现代人看玛雅   玛雅人的文明   在现代人的眼中,玛雅人是神秘的象征,他们处于落后的石器时代,却创造了诸多的文明与成就,而这些文明与成就是现代人无法企及的。后世人于是在研究这些成就的过程中,也对玛雅人本身做了详细的研究。而研究表明,玛雅人的文明经过了四个阶段:   首先是根达亚文明。在 根达亚文明中,那里的人虽然矮小但具有超能力,男人甚至还有第三只眼,呈翡翠色,第三只眼的功能也会因人而异。有的具有预测功能,有的具有杀伤力等。这个文明中的女人没有第三只眼,所以她们害怕男人。但是,女人在这个文明中也不是凡人,她们的子宫具有通神的能力,所以女人在怀孕前会与天上要投生的神联系,等他们相互之间谈好了,女人才会要孩子。   只是这种文明,按照玛雅人的说法毁于了大陆沉没。   第二个是根达亚文明。这个文明又被称为是饮食文明,他是由 上个文明的幸存者制造的。只是到了这个文明时,原本具有超能力的人们,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连超能力也惭惭清失。替代超能力的是他们对饮食的爱好,所以在这个文明中发展出了各色各样的专家。   但这种文明只存在于南极大陆,并且毁于地球磁极转换。   第三种生物能文明也叫穆里亚文明,又是上一个饮食文明 逃亡者的延续。由于他们也忘记了上一个文明的事情,所以他们转向了新的领域。当他们的先祖注意到植物在发芽时将产生巨大的能量后,这个文明内的人们经过一个世纪的改良,终于发明了利用植物能运转且放大能量的机器。   可惜,该文明再次毁灭,原因是大陆沉没。   第四种文明是亚特兰缔斯文明,别名又叫光的文明。它继承了上一个文明继续发展,但据说亚特兰缔斯是来自猎户座的殖民者,他们本身拥有光的能力。所以,早在穆文明时期亚特兰就已经建立起来,然后两者为了争夺各自的利益甚至还打起了核战争。   玛雅人的智慧   玛雅人拥有十分充盈的智慧,他们不仅在天文、历法、建筑等领域创造出了无人能比的文明,就是在日常的生活中也展现了充分的智慧。所以,后世的人们在经过考古、观察、研究之后,对于玛雅人的智慧到了佩服至极的地步。   我们其实应该感谢那些考古学家和文化学者,因为正是他们的努力,我们才有机会走进玛雅,窥探玛雅人的生活,了解玛雅人的智慧,分享玛雅人创造的文明。然后,进一步揭开玛雅神秘的面纱,感受他们创造的那种智慧美。   玛雅文明之所以神秘化就在于人们对它知之甚少,因为这片区域自从16世纪西班牙征服者将它摧毁后,它就只能静静地掩埋在丛林之中、泥土之下。幸好在埋葬的300年之后,有勇敢的旅行家们率先踏上了这片神秘莫测的地域,然后渐渐揭开了蒙住它的尘土和疯狂生长的野草,还原了一个它原来的模样。1956年,当美国100名考古专家经危地马拉政府同意而前往此地考察发掘时,这座130平方公里、布局十分合理的古代玛雅城市终于重见天日。   据考察,挖掘出来的这座典型玛雅城市在8世纪时人口至少达到了4万人,如果按照现代文化学家的定义来说,人口只需要达到5000就算是文明城市的指标之一了。并且,当时的蒂卡尔除了拥有相当多的居民之外,还存在着复杂的社会关系,这从考古遗址中看到的家庭住宅的占地、形式等方面可以得到说明。   从玛雅的遗址中考古学家们还发现了种类繁多的文物,其中甚至还包括公元前6世纪使用过的煤块,树胶(玛雅人先用于宗教目的,之后将它作为了近代橡胶工业技术的灵感)以及一些珍宝。而这些珍宝它们的来历都非常有意思,有些是来自太平洋,有些是来自于大西洋,并且除了贝壳之外,还有用贝壳包藏起来的墨西哥出产的绿宝等。就连那些古代玛雅社会生活、生产劳动、艺术创造等集中体现的实物证据——石器制造匠、陶器生产者和雕刻艺术家的石刻人像也存在于遗址中。由此可见,玛雅人对于基本社会生活、生产劳动、艺术创造等抱着十分看重的态度,这也可以解释为何他们创造出了灿烂的文明,因为他们始终秉持着勤劳、勇敢的精神。   玛雅人的智慧首先表现在他们生活的环境上。   玛雅地区地处中美洲,往西靠近太平洋,东边濒临大西洋的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北部则是突出的尤卡坦半岛,而西北向与东南向都分别通过墨西哥和中美诸国的两条狭窄陆地与北美洲和南美洲连接。这样的地理位置决定了玛雅人靠海而居的生活,而四通八达的道路又促进了他们经济、文明等的发展。   现代专家更喜欢从现代政治国家疆域的角度来划分玛雅文化地区。这样一来,玛雅地区被分为墨西哥东南部及尤卡坦半岛上的几个州、半岛东南部的伯利兹、居于玛雅腹地背靠太平洋的危地马拉、通往中南美洲走廊上的洪都拉斯。而整体上来说,区域 总面积达到125000平方英里,约为320000平方公里,这相当于是统一以后的德国领土面积、或者是英国领域上再加上爱尔兰,也相当于是中国安徽省、江苏省和浙江省三省的总和。   而如今我们所说的玛雅地区,详细区分起来,可以分为三大块:高地、低地和平原,这是按照地形、气候、植被的类型不同而划分的。玛雅人就是在这种地形复杂的环境中生存着,并创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灿烂文明。   高地一般由太平洋沿岸的高山组成,大致的范围在今天的危地马拉。那里由于海拔高,所以气候比较寒冷,常年覆盖着松树。而即使是如此寒冷的地方,玛雅人也在这里创造了最早的玛雅农业文明。   低地的区域大概是以佩腾湖为中心的流域盆地,当然也会包括一些周边的谷地以及南部地区的大片草地。这里由于又有谷地,又是盆地的地势,所以在雨季到来的时候,许多湖泊因为涨满了水而连成一片。这里也具有盆地具有的一切特征:由于整个地区温暖湿润,雨季较长,在外谷地的山坡上土壤潮湿滋润,森林也就茂密地生长着,而且这里物产丰富,几乎可以找到所有的中美洲作物品种和野生动植物。另外,这里有大量的石灰石,而石灰石是建筑的很好材料,又因为出产花岗岩,这里便有着古代玛雅人的石头城市。玛雅人修建巨石建筑一般需要三个必备条件:石器和木质、纤维等建筑工具,石灰,做沙浆用的砾石,可幸运的是这一地区这三者都具备,因此这里成为了玛雅文明古典时期的中心就不足为奇了。   平原是由南向北之间的过渡带,那些高大的树木在这里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丛。由于腐殖土较浅,到处可见外露的天然石灰石;又由于地表水极少,所以这里几乎没有湖泊、河流,气候整体而言非常干旱。这里的玛雅城市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也多依靠天然蓄水穴井来蓄水,而且文明也不是一开始就发展起来的,很多是后来移来的文明。   总之,玛雅地区的自然地理环境异常丰富多彩,不论是在终年雾气蒙蒙的热带丛林,还是干燥的谷地,抑或是寒松覆盖的高地,都可以看到玛雅地区环境的丰富。而这样多彩的自然生态给玛雅文明提供了很多的便利,资源再被聪明智慧的玛雅先民们利用,就创造了多姿多彩、不同凡响的玛雅文明。   其次,玛雅人的智慧表现在他们的建筑之上。   在尼加拉瓜中北部地区,考古人员发现了6座玛雅金字塔,它们都被隐藏在了郁郁葱葱的丛林中。详观这个金字塔群,它们的排列呈现字母“L”形,其中最大的金字塔长53米,宽32米,高4.5米。另外令外界为之建筑着迷的还有洪都拉斯的科潘遗址等,那里的建筑都展现出了玛雅人高超的建筑工艺,也体现了独有的一种艺术之美。   再次,玛雅人的智慧表现在他们的文化中。   玛雅人留下的天文、历法、宗教都证明了他们拥有无穷的智慧,创造了高度发展的文化。其实,玛雅人对于文化的智慧除了表现在他们的创造中,还表现在他们对于文化的坚守中。在玛雅地区的西界,也就是原墨西哥阿兹台克文化地区,这里的文明早已经被大西洋对岸来的欧洲人给同化了。即使是在仍然保持着土著文化的玛雅地区的东界,也即今洪都拉斯以东的地区,当地的人们也没能像玛雅人那样,曾经很成功地抵挡住了欧洲人的文化冲击。   尽管玛雅人没有“疆域”的概念,在政治版图上从属于殖民统治,很多时候甚至还能容忍海外人在自己所在的区域建立起互不相扰的殖民“飞地”,但是对于自己的文化,他们却采取了强硬的保护措施,让“文明”的欧洲文化没有缝隙可进入。即使在语言和宗教上,欧洲侵入者毁坏了那不可搬走的城市,焚烧了经卷,杀掉了他们认为神圣的祭司,但是玛雅人的脑中依然保持着最传统的观念,那些平常就是用的语言、传说等,都伴随着他们民族的生命一起共存。   玛雅先民在他们的土地上已经至少有了三四千年的文明史,而这种文明史并没有被任何侵入的文化同化,或者是发生了变质,他们依然保持着自己本来的特质。   其实,就“玛雅”这个名字来讲也是有一定故事的,它并不是玛雅人对自己的称呼,甚至那些创造了伟大文明的先民们,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社会中被人们称为“玛雅人”。 玛雅这个称谓要回溯到500年前,那时候,尤卡坦半岛上有三个强大的城邦,其中之一叫玛雅潘,它曾一度成为尤卡坦北部最具政治主导力的中心。到了12~14世纪的时候达到它的黄金时代后,西班牙慕名前来进行侵略和掠夺,他们于是将这个城邦的威名加在整个玛雅地区头上,这才有了“玛雅”的提法,出现了后世我们常说的“玛雅地区、玛雅民族、玛雅文明”等。   玛雅人的人生   玛雅人士信奉宗教的民族,所以他们的人生几乎和宗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首先,玛雅人崇尚洗礼,即使是在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也会进行一个仪式,而之后,随着孩子逐渐地长大,仍然需要进行几个堪称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即使是在现代,在尤卡坦半岛生活的土著人依然盛行着一种来自于古老玛雅的仪式,这种仪式被他们叫作赫兹梅克(hetzmek)。内容上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抱起婴儿的时候第一次要挎着婴儿的臀部。   古玛雅人中关于抱挎婴儿臀部的仪式,资料十分简略,也没有特别详细的阐释。所以很多人猜测它其实并不是玛雅人本来的仪式,只是在后来受到西班牙人统治时期,被西班牙统治者强制推行的天主教仪礼,意义也很简单,就是获得对新生命的确认。   在玛雅人传统仪式中,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是青春礼,也即是一种确认生命已经成年、成熟的仪式。它是一种对人即将“社会出生”的预示,也就是说,对于玛雅人来说,婴儿降生仅仅是人生之前的准备阶段,只有经过了青春礼仪之后,一个人才能真正从社会意义上“诞生”。因而抱挎婴儿的仪式才这么奇特:抱挎婴儿的臀部仪式进行之时,搂抱的婴儿处于躺卧的体姿,当抱挎起臀部时,婴儿便坐立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完全地立起来。这暗示着玛雅人对于婴儿的人生寄予了殷殷期待。   并且,这个仪式还有性别的讲究,女婴一般在她三个月的时候举行,而男婴则要等到四个月时才能举行。或许人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凑巧,没有实际的意义,其实这种看法是不正确的。 男女三个月或四个月的不同是和他们之后的社会生活紧密联系的。由上面的介绍我们可知:玛雅人的炉火边常会放有三块石头,而火炉边一般就是女人工作的地方,因而那个三个月象征了妇女在家中的活动范围;而男子在玛雅生活中被看做主要的职责是种地,作为植物代表的玛雅基本农作物——玉蜀黍四个边角,所以男子才会在四个月的时候行这个仪式。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男女仪式进行的不同时间,显示出了人们对孩子未来人生进行彩排的象征。通常在这一仪式中有一对教父教母来行使仪式,男人主持男婴的仪式,女人主持女婴的仪式。   在仪式开始的时候,一般桌案上会摆放着9种不同的物件,而这9种物件是孩子将在以后的人生活动中使用的东西的一种象征。这里,我们再一次发现了一个规律:在玛雅人的生活中,他们很重视9这个数字。接着上面的内容我们往下看,这9种东西一般男女的内容不一样。对男孩来说,常常会是一本书、一柄弯刀、一把斧子、一把锤子、一条刺枪、一根播种掘土棍或者是其他他长大之后会需要的物品;对女孩来说,九样东西就换成了针、线、扣针、瓢、烙玉米面煎饼用的铁盘之类的物品。总之,玛雅人根据性别来分别选取各自在生活范围中可能会使用的物品作为9样可选择的物品。   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男婴的亲生父亲需要郑重地将孩子交到教父手中,教父结果孩子之后将他挎抱在自己的左臂上,然后走近桌案,从摆放的9件物品中挑出一件来将它放到孩子的手中。之后,教父会一边挎着孩子绕桌案行走,一边告诫孩子给他的这样物品的用法。等 绕着桌案行走了9圈之后,仪式就算完了。但在每一圈中,他都会分别地将9件物品中的其中一件交到孩子手中,同时在走的过程中向孩子“教授”这一物品的用途。当然,为了能让他专心地进行仪式而不至于忘记了所有的圈数,一般会在各个物品之间放上玉米粒,教父每走一圈就会取走一粒,以此来记住走了多少圈。   当都进行完之后,教父会将孩子转交给教母,教母于是又重复着教父的上述动作。唯一和教父不同的是,她用来记住绕桌案圈数的办法是9颗葫芦籽,每走上一圈,她就会吃掉一颗。等教母也进行完了仪式之后,她会将孩子交还给教父,然后由教父把孩子还给生父,并对孩子的父亲说:“我们已经给你的孩子做完了赫兹梅克。”孩子的生父生母在听说了这句话之后,需要跪在教父教母面前以示谢意,然后旁边的赞礼者便将食物、甜酒、烧鸡和煎饼奉献给教父教母。直到这个时候,整个仪式才算是圆满完成了。   三 纲 五 常   对一个社会要进行了解,除了对他们的文化进行剖析之外,还要查看那个社会存在的三纲五常。就玛雅社会来讲,他们男尊女卑的社会关系已经将这个民族的道德伦理等方面都展现在了观察、研究者的面前。   经过考察可知,玛雅社会中男性是居于绝对优势地位的,妇女除了在生活中处于卑微的位置,连很多庄重的地方也不能涉足。例如:她们被禁止参加各种宗教仪式,也不得进入神圣的玛雅庙宇,就算是在街上行走,女子也不许正视男子,正确的做法是侧肩而过。在这一点上,十分类似于中国的古代封建社会,那时候的女子也在很多限制之下卑微地生活着,像“男女七岁不同席”、“授受不亲”等等。   即使是在就餐的时候,也可以明显地看出男尊女卑这种文化。首先,是长辈为先,父亲先于女儿。其次,平辈之间以男为长,弟弟先于姐姐。再次,不同辈分之间也同样如此强调男人的尊位,就连儿子也会先于母亲。并且从小男孩、女孩就一直受到这样的培养,继而将此作为整个社会的纲常伦理。   著名的玛雅文化研究专家莫利(Sylvanus G.Morley)曾经这样说道:“玛雅人对儿童的培养,更多地是靠儿童他们自己来响应那套复杂而又是精心策划的社会实践,而不是靠苛刻死板的规矩。”由此可见,玛雅人培养这种社会伦理纲常,是从自身的行为上予以潜移默化。   相传,在玛雅人的日常生活中有这样一种行为,他们会给孩子在头上挂上一个挂珠,我们不能简单地看待这种行为,因为这反映出来的是玛雅人特有的一种教育方式。这个挂珠第一能给小孩带来美丽的装饰作用,第二,它对孩子是一种督促。当习惯玩闹的孩子带着这个挂珠的时候,他会减少淘气的程度,因为运动越剧烈,孩子被珠子打的越痛。   在那本名叫《美丽的扁头·高贵的斜眼》一书中对这种挂珠的行为有比较详细的介绍,有人这样评价这种行为:这小白珠能够限制顽童纵性纵情的闹腾,极为微妙地让男孩们在意这个头顶上朝夕不离的小玩艺儿,从而从心理机制上造成一种对内心冲动和不平静进行克制的倾向。   不知道聪慧的玛雅人在进行这项行为的时候时不时本着这个初衷,但是有一点很明了,他们只有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使用。例如:教育女孩儿他们将采取另一套办法,当女孩子们们达到和上面的男孩子同样年龄的时候,家长们就要在她们的腰间扎上一根绳子,上边垂挂着象征其贞操的一枚红色贝壳。谁如果在青春期仪式到来之前就取下了这两样东西,那就十分了不得,会被人嘲笑并让父母觉得是奇耻大辱。   玛雅人深深懂得如果教育好子女,在他们看来,四五岁是儿童性格形成的关键期,所以需要在这个时候给孩子形成一套基本心理反应模式,然后让这套反应模式来影响孩子一生。通常情况下,玛雅母亲们非常喜欢亲抚她们的孩子,并且总是喃喃地对着婴孩讲儿语。有研究人员认为,这或许是玛雅人摆脱不掉受神保护观念的心理在起作用,因为他们总是渴望神来亲抚、眷顾他们,并且理解他们的处境、满足他们的愿望,所以,他们才会潜意识地进行这种行为。   就算孩子不听话需要体罚的时候,母亲也总是不参与此事,因为这该由处于尊位的父亲行使赏罚权。这在一个十分强调男尊女卑的社会结构中是正常的,因为这符合了“父严母慈”这种传统的理想家庭内部搭配。   即使玛雅社会中强调男尊女卑,儿子有可能在地位上要比母亲还搞一些,但是,在玛雅家庭中,大孩子还有具有威信。他们不仅被父母要求来照顾年幼的弟妹,而且还要充当父母的角色对弟妹们进行管理。   于是,有人认为玛雅社会真题呈现出的“顺从”,都来自于这种童年经验的纲常伦理。正是这种培养,造就了玛雅人极为完美的社会组织体系,然后在完美的组织体系中,他们齐心合力地完成了诸如宏伟的金字塔、坛庙、石碑等人类文明的建造。   归天   上面已经介绍过了玛雅人对于彼岸世界的一些观点,其实,玛雅人之所以能产生这样的观点,就在于他们并不将死亡看做“消失”,而是将它看作了人生的避风港。在他们眼中,死了之后可以再度扬帆启航,死亡不是一个人的终点,只是一个中转站。   为了帮助很多的同类获得新生,他们为中转的人生过客提供了许多“优质服务”。他们会悉心包裹尸体,让他们走的从容;他们会给死者嘴里塞满玉米,以免死者在等候下趟班车时挨饿;他们还会往死者嘴中填塞玉石,让他拿着这份珍贵的物品在中转中行好路。   因此,墓穴里还会放上一些偶像,以来保佑死者一路平安。至于死者的身份证件,也是必需品,一定要齐全(这里的身份证件只是具有象征性的一些物品,人们通过它们就知道了此人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比如,如果死者生前是位工匠,那么他的墓中就需要放上石斧来证明他的职业和技能;如果是祭司,就需要放上书籍图谱;同理,是法师,就放些魔石;是猎人、渔夫,就放弓矢钩叉。   玛雅上层人物的死后安排就不用说了,都非常地精心。通常情况下是先火化,然后再将尸灰收藏在瓮中入葬。   很多人在研究玛雅文明的时候,常常将那里修建的金字塔当作玛雅人单纯进行祭祀活动的场所,通过考古学家后来的考察后发现,其实这些金字塔还有一些别的用处。关于这点有很多的例证,其中本世纪初,法国人阿尔贝·吕兹的考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阿尔贝在考察帕楞克古城的一座金字塔时,无意中他发现塔顶神庙里地上的大石板有些异样,详细观察,他看到板上有几个圆孔,似乎显示板下面掩盖着什么。于是,凭着直觉他领人撬开了这块大石板,令所有人感到惊讶得是,石板下面竟然是一条被泥石堵塞的通道。而当他和六位助手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将这条长20米、有56级台阶的地下甬道挖通之后,让他们感到惊讶的还在后头。   在甬道的尽头是一堵石墙,墙下有很多的玉珠耳饰和项链,当他们一行人拆除掉石墙后,又找到了另外一条甬道,而这条甬道的尽头仍然是石墙。在石墙的左侧有个石瓮,内中装有有6具年轻人的尸骨。深具考古经验的吕兹经过详细观察、分析后,判断这六个人只是殉葬者,真正的大人物应该在还要经过探索、挖掘之后方能登场。   再经过细致的探察,阿贝尔等人终于发现在墙上有块三角形的大石块,看形状极可能是一道门。一帮人撬开石块之后,果然出现了一间大墓室。之所以说是一间大墓室,是因为除了墓穴很宽,很高,很深外,墓顶上竟然有块6吨重的大石板,要想移开它简直是难上加难,最后,考古人员他们用4个汽车千斤顶才慢慢地移开了石板。   虽然移开了石板,但整个的挖掘工作却只是刚刚开始,因为在这个墓穴高7米、宽4米、进深9米,室内四壁尽是人像浮雕的墓室中,四处充斥着厚重的需要移除的物体。那些人像浮雕构成的四壁,似乎是在共同拱卫着室中央的巨型石椁。之所以说它是巨型,是因为光是棺椁的盖板,竟然就重达40吨。即使在这个笨重的棺盖上,也刻有各种的人像和图案。经文化专家初步研究石板上的象形文字,推断它的制作时间应该是在公元7世纪。   从这个大型墓中,人们还发现了墓主人的随葬品十分丰富,既有金玉冠冕、耳环、项链、手镯等装饰品,还有一些小偶像。最为奇妙的是,子啊死者的脸部还罩着一块青玉面具,这块面具由200余枚玉片拼成,眼窝处甚至还用室石镶嵌。   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玛雅人对于归天是另一种解释:人们获得永生的中转站,是你过一段生命开始的象征。所以,他们才会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来举行隆重的葬礼仪式,为死者对方丰富的陪葬品。   玛雅那些被人忽视的   玛雅人其实拥有许多超常的智慧,创造了非常丰富的文明成就,只是由于他们创造出来的历法、天文等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人们可以超越的范围,才受到了全世界人们的追捧,继而让很多人忽视了生活中的玛雅人那些别的智慧。   农 业 智 慧   首先,玛雅人被忽视的是他们的农业智慧。   由于玛雅人向来以玉米为主食,所以,他们对于玉米的种植堪称是一绝,后世人完全可以从中学习很多宝贵的经验。不过,虽然玛雅人很会种植玉米,但也得益于他们所处地区的土质。在玛雅人居住的那片热带雨林区域,草木繁盛、石灰岩居多、土层也比较低浅,比较有利于玉米的种植。   玛雅人在种植的时候,一般会先伐木,后烧林,然后再播种。虽然这在现代说起来是一种不环保的行为,但是不可怀疑的是,这种做法从农业的角度来讲很有借鉴意义。当树木被焚烧之后会留下木灰,而这是十分肥沃的肥料。另外,玛雅人还会每年变换玉米地的场址,这样有利于提高玉米的产量。石器时代的他们,最常使用的工具是淬火的尖头植种棒(xul),石斧(bat)等。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玛雅人要选择这些工具进行耕种呢?这其实是自然的需要。第一,他们所处的地方土层很浅,一般只有几英寸深,就算出现了一些小坑,也不过一、二英尺深而已,而且这种小坑实为罕见。所以,根本不需要用很坚硬的工具耕种。第二,当地由于有天然的石灰岩露出地表,所以土质很软,只需要使用这些农具翻土就够了。   即使是美国一些现代的农业专家,在前去玛雅实地考察之后都不得不承认,玛雅人的耕种方法就是最佳选择。如果现代人为了显示科技的进步将现代农业的机械开进这片密林中,那他们就会发现这简直是一件十分愚蠢的做法,大有“杀鸡用牛刀”之感。   既然玉米农业构成玛雅人口粮的大部分,又是玛雅农业的重头戏,更被今天的专家们称为是种植方面的“行家”,那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玛雅人具体耕作的步骤了。在玛雅的种玉米过程中,一般被分为11个步骤。   第1步:选址。玛雅人选址并不同于普通的农业选址,因为玉米是他们主要的粮食作物,所以,他们对此非常有讲究。所谓“万事开头难”就是这个道理。上面我们已经讲过,玛雅人在不利的耕作条件下,会不停地变换玉米的耕种地,以此来提高玉米的产量。所以,当农夫在这第一步的时候,会非常地小心,他至少得花一整天的时间,对选址周围林中的树木、草丛的长势等进行考察。一般来讲,如果树越高,灌木丛越密,那就证明这片树林底下的泥土越肥。   在选择好了肥沃的土地之后,他们就会开始考虑地与水源的远近。在尤卡但半岛北干旱区,那些地表水有限的地方,玛雅农夫们总是尽可能地将他们的地选择在靠近某个水洼的位置。在这两点客观因素都考虑还之后,他们就会考虑比较主观的因素,例如:地与村子距离的长短。而在这点上就要看各人的运气了,但一般情况下都短不了,总是会在五、六公里以外的地方。这就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有时农夫们为了找到一块合适的地,会十分辛苦,因为被迫走上很远的距离。尤其是当村子邻近的地都用尽之后,玛雅人逼不得已只能是向远处发展,造就了无可奈何的“离乡背井”,也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玛雅聚居地的迁移。   农夫在选好地之后,常常会用一些工具将地划成小块,然后用石块在每小块的四角上作上标记。他们常用来丈量土地的工具是一根20多米长的绳子。有趣的是,考虑到鸟雀的侵犯,农夫在量地时总是会比每小块应有的边长(20米)多留出来一些,这如果是在现代社会看起来,就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实现共赢了。   第2步:伐木。当选中了土地之后,玛雅农夫就要开始开垦了,他需要将选中的那片林子砍伐,常用的工具是石斧。在砍伐的时候,他们也很注重技巧,就是先砍倒那些矮树、爬藤类植物和灌木丛之类的植被,等消灭了这些简单易行的之后,已经腾出了大片的空间,这时候再来应付那些参天大树就容易的多了。玛雅人虽然很能干,但应对那些太过于高大的树也显得困难了些,不过聪明的他们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常见的是先剥了树皮,让它自己慢慢枯死。   这些行为在今天看来是一种浪费,但在石器时代,对需要同艰苦的自然环境做斗争的玛雅人来说却显得很可贵。至少显示出了他们不畏勤劳、辛勤劳作的伟大精神。言归正传,当树木被砍倒之后,往往会被农夫们堆在一起,然后进行烧林工作。以平均一块地含100小块地进行估算,一个玛雅农夫使用铁制工具就需花将近50天的时间才能干完这第2步的工作,其中的辛劳和劳动强度可想而知了。   第3步:当树林被砍伐之后,接着就是烧林的步骤了。玛雅人根据长期摸索的经验,一般会选择在上年的8月份左右砍伐,因为那时侯玛雅地区正处于雨季高峰,草木中所含的水分一般会非常充足,也最利于砍伐。   但是,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刚砍伐下来的树木是不能直接将其焚烧的,只能等它成了干柴之后才方便。所以,烧林的日子一般会一直等到第二年的3、4月份才进行,因为2、3月份的骄阳会将那些砍下的草本彻底晒干。据说,玛雅人连烧林都一定会择日进行,他们会在准备烧林的时候请祭司帮忙算日子,一定要选择有大风的天气。关于这一点,有详细的记录为证。   从中,我们又看到了玛雅祭司在人民的生产生活中所起的指导作用,进一步了解了为何他们作为上等人,比贵族还有更好的声誉。这些祭司完全是玛雅的知识分子,他们有很深的天文观察和神学感应造诣,能在日常生活中充当天气预报员的角色。   烧林的时候,玛雅人一般会选择将火在迎风口处点燃,这样借着风势火就能席卷整片地。整个过程中,人们也不仅仅是站在一边等待着火将干柴烧成灰烬,而是在一边不停地打呼哨召唤风神,崇尚宗教的他们这时候仍然希望风神能帮忙自己达到目的,让火至少烧过他们预想中的位置再停下。一般情况下,一把火会坚持烧完4至5公顷面积的地,这就必须要有持久、强劲的风力才行。   有趣的是,玛雅人在这个时候只会担心风力不足,而从不为风向是否会将火势殃及邻近森林而操心。原因其实很简单,长期在热带雨林生活的玛雅人已经知道,活着的树木不容易着火,就算是在最干燥的季节里,处于雨林中的森林中树木仍含有足够的水份,很难点燃。因此,即使他们砍伐过当做土地的那片烧尽了,火势多少燃及到了邻近的树丛,也至多只能烧毁最近的很小一部分就自然熄灭,从来不会无节制蔓延开而导致森林大火。   第4步:圈地。其实对于玛雅人来讲,他们很少有防备之心,这点从后来殖民者入侵时他们仍然没有对他们表示敌意就可以见得。所以,圈地这项行为只是在有了家畜业之后才产生的,之前的玛雅人根本不会圈地分化各自的面积。古代玛雅人不养马放牛,就算是玉米地也差不多就在村子附近,所以他们从不用什么围栏。   第5步:播种。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之后,玛雅人便开始了播种,但这也是有讲究的。他们一般选择在一年的第一场雨后播种,而玛雅地区每年的第一场雨差不多总是在圣十字日(三月三日)这一天开始的。在播种之前,玛雅人会精心准备好种5公顷玉米地所需的种子(一般每公顷地要用大约三十来斤的种子。),而这需要花费他们好几天的强劳动,光是剥玉米粒就得花上两天时间。   当下种时,他们会先用尖头棒在地上挖一个十一二厘米深的坑,然后一次放下5、6颗种子,有时还同时会夹杂放几颗豆类或南瓜的种子,5公顷的玉米地将近有5000个播种点。虽然看着放进土坑里的种子数量有些多,但每个坑里一般只会长出2到3株玉米,各个坑洞间的距离约为120厘米。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就是盖土的工作。盖土相对来说非常简单,只需要用脚蹭一下或用棍棒粗略地扑拉几下就行。综观玛雅人的播种,会发现他们纵列上基本取直线,虽然有时由于特殊地形的原因会作相应的偏绕。   第6步:除草。由前面的介绍我们已经知道,热带雨林的气候地理条件十分催生植物生长,虽然给树木和玉米提供了非常好的生长环境,但同时也给杂草们提供了丰富的生长环境,它们的长势十分凶猛。所以,从3月到9月在玉米的整个生长期内,至少需要除一次草。玛雅人一般会选择当玉米已长到60厘米高,杂草也差不多长到了同样的高度或者更高高度的时候。这时候,他们会使用铁制的大砍刀,在地理一顿挥舞。虽然看起来这种除草方法很省力,但后患也不少,因为草籽都洒落在了地里,第二年势必杂草的蔓延程度更厉害。为了能在同一块地上连续种植玉米,也为了能提高玉米的产量,后来的玛雅人开始采用将杂草连根拔起的方式来除草。   第7步:扳倒玉米杆。玛雅人和别的民族种植玉米的不同点在于,玛雅人会在玉米穗成熟之后,将玉米扳倒,据说这有很多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这里生长的玉米植株过于高,另一方面,是玛雅人为了防止鸟雀来啄食玉米减少玉米的产量。   在玛雅人的种植中,他们会选择很多品种的玉米进行种植,由于品种不同,它们成熟的周期也不一样:有的只需要2、3个月就可以熟,有的需要4个月,还有的甚至要6个月。   第8步:收获。当所有种植的步骤都完成了之后,就是收获的季节了,大概在11月份左右。但是玛雅人的收获季节却非常长,其高峰期出现于1、2月份,有时候却能持续至3、4月份。平均一个玛雅人要花8天才能收获一公顷的地,如果每公顷产量按约3000升计。   收获回来的玉米需要经过一道去壳的程序,玛雅人常用一种木、骨或鹿角制成的针来去壳,但这道工序只能除去壳的外层。   第9步:贮藏。当玉米收获之后就是储藏的环节了,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将其就近取材,直接存放在玉米地里临时搭起的棚子里,一种是将其运回到家中,堆放到屋子的一个小角落里。无论采用哪种方式,都需要在5月份再次播种的时候,去掉内层包壳准备种子。   第10步:剥玉米。这和其他普通民族的方法差不多,可以是用手工逐个处理,经常需要一家人都投入到其中;也可以是用竹棒敲打,一般这时候需要一张吊床,往里倒进十几篮玉米穗,再拿棍棒敲打,让玉米粒从网眼里掉到地上;也可以是其它的任何一种方法。总之,当玉米剥完之后,一般将其放在麻袋中储存起来。   由于玉米是主食,所以它的种植就构成了玛雅人农耕生活的全部。从这些小小的举动中,我们可以从玛雅人身上学习到这样一种道理:一个民族要存在和传承,就需要将选择自然、利用自然、适应自然作为是他们的首要任务。玛雅人处于那片多雨、土浅、草木丛生而又岩石多露的土地上求生存,就依靠着使用智慧而在那些土地上创造了自己民族的文明与传奇,这一点说起来,不能不让人佩服,也不能不为玛雅人的处世智慧折服。   高思维能力   天地乾坤总是客观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并不为任何民族,任何个人的主观意识而改变,但是有一个事实却也同时呈现在了人们面前:天地乾坤总是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方式存在于每个民族和个人的文化中,这是为什么呢?答案很简单。不同的民族运用自己独特的智慧认识、反映了客观世界,造就了各自的文明。   玛雅人是智慧的民族,不仅表现在他们创造的灿烂文明,还表现在他们的高思维能力。如果对玛雅的文化有些许的感触,我们就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玛雅人眼中的世界,和其它民族的不太一样,因为他们眼中的世界不是只具有气候、地质、植物、动物的冰冷世界,而是有情感的火热的事情。   在玛雅人的世界观中,充满了炽热情感和丰富的想象,他们将物理世界也赋予了感性的色彩。或许这在很多完全唯物主义的人眼中,是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是该遭鄙视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玛雅人的这种世界观让这个民族在天文、地理,历法、数学等领域都取得了十分的成就。这也从侧面反映出:玛雅人的世界观并不能简单地从唯心唯物的角度进行评析,而必须要上升到智慧、文明的高度才行。   即使是在今天,我们认为正确的科学,它也需要不断修正,继续发展。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更应该看到玛雅人的睿智之处:他们对世界感性的认识让他们眼中的世界具有了丰富性,让宇宙具有了无限性,因而,他们才会在探寻、追逐这些丰富与无限的过程中创造出了其他很多民族无法达到的文明。   这是人类的智慧,是高逻辑思维能力的表现。   玛雅人是有智慧的,这得到了全世界的公认,他们就像中国人、埃及人、巴比伦人、希腊人一样,创造了属于自己民族的灿烂文明,而这些文明又都让外人啧啧称奇。而玛雅人的文明风格又不雷同于后面这几个古老的文明,他们给宇宙排列了次序,让宇宙万物一一落位停当,之后,他们再用自己的心灵、头脑、还有双手,构筑了一个既能满足他们自己、又能满足于那个时代的宏大、完美的体系。   现代人对于古希腊,总是怀着由衷的敬意,因为那里孕育了很多的文明。今天,当玛雅逐渐揭开了掩盖自己的面纱之后,人们也完全有理由以赞赏奥林匹斯神系的神话哲学的心情,来赞美玛雅人创造的乾坤。   在玛雅创造的乾坤天地中,居住着一大批超自然的实体,他们是玛雅万神殿的神祇们、玛雅思想中象征性的动植物以及不计其数的次要精灵们。这一大群实体,在玛雅人的文化中,他们都匿身于普通人或动物、植物的生活中。而且,玛雅人将这些神灵和普通的宇宙有了关联,因为他们中的每一种,都和宇宙中某一个或较多的区域有着特殊的关联。这种关联类似于中国古代很多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例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十二生肖等。或许正是很多在文化上的相似之处,让越来越多的人们将玛雅这个古老的文明同古中国文明联系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宣称:玛雅文明和中国文明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言归正传,玛雅人即使是在神话、传说的想象中,也融入了先进的世界观。在他们神话中,各种神灵都并不是排他而专有地占据着一个舞台,而是尽可能地所有神拥有一片天空,彼此之间又有着异常紧密的联系,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玛雅人认为整个宇宙是联系起来的整体,不可切分的。于是,即使是拥有超能力、永恒的神灵们,在空间-时间的连续性中依然需要遵循自然发展的规律而运转流动。   这里,我们不能简单地来看这个“永恒不断”,因为它除了与东方智慧又灵犀相通外,还侧面可以推导出,玛雅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拥有了先进的发展的辩证观点。   当现代的人们已经知道把现代物理学与东方神秘主义同放到一个题目下进行比较论述的时候,实际上是他们在从一个全新的意义上认识东方的整体哲学价值。玛雅地理位置上并不属于东方,但从前面很多的介绍中我们可以知道,他们的文化与智慧很多时候与东方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即使是处于远离东方的中美洲,他们的智慧依然具有东方情调。   在玛雅人的概念体系中,宇宙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是这个整体由很彼此联系的独立的事物构成。所以,玛雅的哲学中,物理世界与其他领域是密不可分地交织在一起的,就算是超自然的、无法控制的、超感觉的体验,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因为它们是玛雅人日常经验的一部分,是他们对现实反映的一个正常侧面。   再者,在玛雅人的观念中,思想是可以穿越一切限制的,所以,他们不收活动空间界限的框定,将思想延伸到了天堂和冥界。不仅如此,他们还认为时间和空间是水乳交融地统一在一起的,即使是日常生活中他们尊为最高尊位的神灵,也不是高高主宰宇宙的一切,而无非只是乾坤内含的一部分,是时间和空间的某个侧面,这点是很有现代意义的。   对于外人来说,玛雅人的概念过于离奇的概念,要将其理解成自成体系、功能完善的完整信仰系统实在有些困难。但是,这并不妨碍玛雅人自己认同这种体系,运用自己民族的思维能力来理解问题,而事实证明,他们的理解是有一定道理、有哲理的。同时,也告诉人们,玛雅人有十分高超的逻辑思维能力。   不可否认的是,每个社会都坚信自己关于现实的观点是“真实的”,常常会将其他社会的现实观认定为胡思乱想,这是不正确的做法。但是,当文明进步到现在的时候我们再进一步地去理解玛雅人的文化,却发现它的文明、文化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即使是前人认为的玛雅人的“歪曲”,在我们看来,也散发着文化创造的灵气。   玛雅人真是奇特的名族,居然在不发达的石器时代,就已经具有了高超的思维能力。   井里有神使   玛雅在人类发展史上,谱写了相当壮丽的一页。在这一页中,文化、科学相当繁荣;政治、军事十分强盛,就连战争也爆发的过于毁灭性。   据说,11世纪初,玛雅潘、奇岑伊扎、乌斯马尔三城结盟,玛雅历史进入到了三雄鼎立、合三而一的局面。而这一系列历史的偶然事件,却都可以归到一位史诗人物名下,而他传奇的经历发端于奇岑伊扎的一口井。   奇岑伊扎地处在尤卡坦半岛北部的干旱地区,水源全靠由石灰岩层塌陷而形成的天然井(玛雅语cenotes“洞状陷穴”)得出。正因为有了两个大型的天然井,玛雅先民伊扎部落才在这里扎根、发展,留下了生存的标记。   考古资料显示出:尽管奇岑城修筑是在公元6世纪(一说公元711年树碑筑城),但是在古典期之前,甚至往前推到玛雅文明的形成期(公元前1500~公元300年),这里就已经有玛雅先民生存于此地了。所以这口井早已经存在,只是当伊扎人在10世纪以后到达这里时,他们兴高采烈地把井口据为己有,并为之冠上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在这里,井水对于人们的意义非同一般,所以伊扎人对这两个性命攸关的天然淡水蓄水池十分重视——顶礼膜拜,奉若神灵。为了取悦神灵,保佑他们能获得生存及平安,他们把他们认定的一切好东西都投进了“圣井”中,不仅有金、玉、珠、宝、盘碟、刀斧、贝雕等,而且还有人牲。   然而,随着玛雅文明被西方人的入侵渐渐摧毁,这“圣井”也渐渐废弃。   由于西方人入侵的时候几乎毁掉了玛雅的一切文明,所以到19世纪时,有关“圣井”的故事对人们来讲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个美国人汤普森处于强烈的好奇心,曾兴味无穷地去寻找这两口传说中的“圣井”。终于在1885年的一个夜晚,汤普森在黑森森的丛林中,依靠当地土著人的指点,见到了久已神往梦牵的“圣井”。   从拍摄到的现场照片来看,“圣井”不就是两个椭圆形的天然蓄水池,开口大概50米至63米,井壁立陡,是靠一层一层的岩层叠压在一起的,井口到水面、水面到井底都将近有20多米的深度。   据说,每当饥荒、瘟疫、旱灾等情形出现的时候,信奉神灵的古玛雅人就会把活人投进“圣井”里,这样做的目的是:叫活人前往“雨神之家”去“询请”雨神的谕旨。这种说法并不是夸大其词、或者空穴来风,汤普森在对“圣井”的考察中证实,因为他和助手们在抽出井底的淤泥后,竟然从中找到了大量的珍宝和数十具少女的尸骨。   经过对当时的情景复现,大致经过是这样的:玛雅人在面对灾难的时候,会选择在清晨把作为人祭的少女投进井里,而这个少女在被投入井中之后还要忍受另一种折磨:人们哭号着一起向水中投石头。只有少女在恨缓慢的过程中被“折磨”而死,古玛雅人才会觉得这是好的预兆。   这里会出现一些特例:投下井中的人或者牲口生还而归。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因为人们只有等到从清晨到中午这么长的时间里,井中的人都还侥幸活着的话,他们才会考虑垂放下一条长绳将幸存者拉上来。这个被当做“使者”的人如果能坚持到这个时候,那么他生还之后就会备受崇敬,被认为是雨神派回来的“神使”。   12世纪后期,玛雅有一位名叫亨纳克·塞尔的男子就曾因为投井不死而被奉为“神使”。发展到后来,他在经过了上面的步骤被人们完全验证了“神使”身分后,竟然成为了玛雅政治人物,甚至,他还是玛雅政治史上不可多见的显赫人物。他在位期间,努力将玛雅潘变成了尤卡坦半岛上最强大的城邦国家,并且,他的帝国化努力也有了初步的成果。1194年,亨纳克·塞尔的玛雅潘还武装攻占了奇岑伊扎城,对当地居民的反抗实行了血腥镇压。接着,他率领着兵士,又征服了另一重要城市乌斯马尔。参考玛雅历史,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玛雅的奴隶制政治实体雏形就是靠亨纳克·赛尔奠定的,就连今天我们把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称为玛雅地区,把在这个地区共有同一类型文明的人称为玛雅人,都应该归为“神使”亨纳克·塞尔的功劳,因为是他给玛雅潘这个城市带来了力量和突出地位。   如果不是因为曾经作为了“神使”,亨纳克·赛尔不可能坐上领导者的宝座,也不会将玛雅潘发展壮大继而获得国际突出地位。因为实际上,亨纳克·赛尔并不是贵族出身,这在看中身份的玛雅社会中,一个俗人要想坐上领导者的地位是相当难的,所以亨纳克·赛尔的上台多多少少给玛雅潘添加了世俗的色彩。   不过,即使是有了世俗的色彩,但不可否认的是,亨纳克·赛尔给玛雅历史增添了许多丰富的色彩。首先,这表现在他的征战中、其次,这表现在他鼓励人们建造了许多的高大祭祀坛庙中、再次,这表现在他曾全力修建世俗权力人物的豪华宫殿中。这些豪华宫殿,包括复杂的立柱厅房,不仅有众多舒适的房间,而且房间装饰华美,设施齐全,是非常“宫殿”式的建筑。并且,这种世俗性的大型建筑在玛雅地区其他众多的遗址中很难见到。   为何这里一定要大力的来宣传这一口井呢?因为从这口井中走出来的世俗新贵,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社会生活中都改变了玛雅的历史,他在获得玛雅潘的统治大权之后,玛雅社会的组织体系、社会性质均发生了微妙的质变。   而这,对于研究玛雅历史、人文的我们这些后世人,是具有十分深远意义的。   玛雅“娱乐”   有一种说法称:现代社会中,大众参与性极高的篮球发源于美洲印第安人的一种球戏,更确切地说,是玛雅人的一种球戏。因为考古学者还原出玛雅人的球戏时发现,玛雅人会在一面高墙上设置一个既垂直于地面,又垂直于墙体的环形石洞,参与游戏的人必须要试图将球击进圆环才算赢。这看起来的确和现代的篮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是,真正的玛雅球戏却比这要残酷得多。下面,我们可以详细地来看一下。   在玛雅遗址中,有一个中美洲遗址中很大的球场——奇岑伊扎(ChichenItza)球场。它坐落在一个大广场的东端,本身呈现出“1”型,比现在常见的田径场要略窄长些,长度大概为150米。在细长球场的两头各有一座庙宇,而两条高高的平台沿着比赛场地站立,形成了两面高墙,在这座“墙上”有个环形球洞,也就是我们常见的篮球框了。在临近广场的那面平台上建有一个神庙,平台的底层还向广场开了一个外伸的暗室。而另一面平台的墙面上则绘有很多球赛的场面,甚至还有输家因为输掉球而被推上神庙做人祭的场景。   从这些绘画中,我们能看到玛雅球赛的残忍之处——并不仅仅是一种娱乐,还是一种抉择出人祭对象的“公平”方式。这时候你们再回过头来看看这片绿茵场,就平白增添了些许恐惧在里面,因为这让人不得不因此联想到残忍的人祭场面和血腥的角斗场。   这里其实还有一个常识:玛雅人不仅仅在球赛中选择出哪些人作为人祭,还会运用其它的方式来找寻人祭的对象——战争中的俘虏。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俘虏并不是在一般我们所了解的战争中战败而捕捉的那些人,而是刻意制造机会让其成为俘虏的。   各个玛雅部落之间,为了能选择出人祭,竟然会相互商议好在某月某日的某个时刻进行一场“战争”,这样,在战争中被俘虏的那些人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人祭的对象,也方便了部落双方都可以完成求雨的仪式。到了比赛的那天,双方于是各派出武士在预先商定的地点展开战斗。那些战败被对方俘获的人便只能作为战俘在对方部落祈求雨神降雨或其他仪式上做人祭。   人祭的场面十分惨烈,照例是剖胸取心,并且,获得俘虏的一方还会在死者的某些骨头上雕上花纹,将此奖励给那些抓获战浮的人,充当他的战利品。这种做法,实在过于无厘头和不可理解,像极了罗马角斗士被迫互戕的情况。   虽然这样的做法在一定意义上具有促进作用,比如抑制人口快速增加。因为伴随着人口的日益增加,地球上的人们彼此占有的生存空间都在减少,更别说那些耕地、海岸线、矿藏等等自然资源的人均占有量。所以,当人们在互相抢占生存空间和自然资源的时候进行战争与屠杀,对于抑制人口的增长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毕竟这种做法过于血腥,也不太尊重人类的人性。   话题又再转回来,我们再去看看玛雅球赛的那种严酷性。任何人都知道,当比赛变成了一种你死我活的争斗之后,那场面肯定会非常地激烈且带有血腥。玛雅人就是最好的例证,他们以球赛的胜负决定人的死活,将球赛这种游戏赛事赋予了生死攸关、你死我活的色彩,自然就将球场变成了一个血腥之地,毕竟,那里关系着自己的生死命运。   就这点看来,这种球赛和我们今天的球赛相差九万八千里,一个是以生死为目的,另一个的口号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所以,在规则上也就有了明显的不同。现代球赛有着严格的规则,不能怎样,怎么怎么样算犯规,犯规太严重有可能被罚下场或者禁赛。但是对于玛雅人来说,这一套规则完全没有意义,他们的规则只有一个——要人死,在这种规则的促使下,每个球员攻击性的调动都是被迫的,并且强度也可想而知肯定比现代球赛猛很多。   虽然两类文化活动的表象都是假的战争(现代人为了娱乐,玛雅人为了抉择出人祭对象),但两者还是具有本质的不同点:玛雅人调动它的手段和目的是借助于神的名义,而现代人调动它的手段和目的不是为了健身强体,就是为了不同群体间的荣誉,或者有时也纯粹是为了钱。   从玛雅的球赛中我们可以看到,战争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物竞争方式,竟然在玛雅文化的文饰下成为了一种象征,还是一种合乎道德与社会伦理的象征。   在玛雅遗址的一些其它城市中心,也大都有上面介绍的这种类似的球场发现,但规模都比这要小得多。甚至,经过考察证明:后来的球赛在场地形式上出现了变化,原来直立的边墙改成了斜坡,宽度也加大,与中间场地宽度相等,曾经常见的环行球洞(篮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鹦鹉头形的标记。只是,唯一不变的是球赛的目的,以及球本身,都是重达5斤的生橡胶制的球。   由于比赛规则中,运动员不能用手或脚触球,只能用膝部和臀部顶撞球,所以,运动员在装束上也不同于现代的篮球。考古人员曾经在遗址的多处都发现了有一些重约20吨的石刻头像,甚至其中有一个还戴着一个头盔。没有人知道这些头像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根据他们的装束已经对玛雅文化的研究,目前对此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这种头像是首领或武士装束的一部分,而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是球赛队员为预防5斤重的橡胶球砸破脑袋而戴的保护用具,犹如现如今橄榄球运动员戴的全身披挂。   不论哪一种说法是正确的,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球赛就是为了要选出某些人去死亡。在所有遗址中发现的球场都有一个共性,他们都建在神庙旁边或干脆与神庙融为一体。从中可见,球赛杀人的目的始终贯穿在球赛之中。玛雅人并不是好斗的民族,甚至可以说他们并不具有别的民族具有的掠夺性,因此,在没有领土、食物、配偶等等利害冲突的时候,他们能人为地制造一些战争,再规定一种毫无道理的游戏规则,刻意制造输赢,导致冲突,不能不让人对他们表示佩服。这层佩服又双层的涵义:第一层意思,是佩服于他们的蒙昧与不珍惜生命、不尊重人性;第二层意思,是惊叹于他们的某些文化竟然是残酷的产物。   不过,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玛雅人仍旧是尊重人权,倡导平等的民族。至少,在他们那个年代里,他们能想到使用这样一种看起来“公平”的方式追逐平等,这其实说明了玛雅人的一些本性:他们不畏死,死又何妨?只要能换来民族、其他人的平安,和谐;他们懂得自我安慰,在宗教的虔诚信仰中,他们知道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但谁也不愿意无故地让对方付出这种牺牲。所以,玛雅人虽然血腥,虽然有一些蒙昧的举动,但整体说来,他们仍然是一个各方面都懂的权衡的先进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