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如此同居
今天,是風閒雲與弈棋搬新居的日子。錢伯樂自告奮勇地過來幫忙,賊兮兮地看着甜蜜的兩人,邊搬東西,邊對風閒雲擠眉弄眼的,弄得弈棋好奇地望着他。
“錢大哥,你的眼睛怎麼啦?”弈棋邊整理東西邊不解地問道。
“呃……小弈棋啊,你先慢慢整理,我跟閒雲去外面聊聊!”錢伯樂看弈棋去臥室整理東西,便拖着風閒雲走到小花園,雖然裏面現在僅種了一顆果樹,其他什麼都還沒有。
“閒雲,今晚就可以得償所願了啊!好好把握!”錢伯樂興致高昂地看着風閒雲,這小子能忍到現在,真是奇蹟了。
“呃……伯樂,你剛纔一直就是在想這件事?你以後想成爲我們的拒絕往來戶嗎?”風閒雲淡淡地威脅。這個傢伙,說到最讓他頭痛與尷尬的事了,但他的原則不會變的,一定要等到結婚時。
“閒雲,你們不是國慶節就要結婚了嗎?提前一個月度蜜月也不爲過啊……呃……好……好,當我沒說!當我沒說!現在像你這樣的男人,都絕種了!”錢伯樂嘴裏嚷嚷,眼裏卻有着濃濃的欣賞。
“臭小子!趕緊幫忙吧!”風閒雲急忙進去幫忙了。
直到晚上7點多,三人才將屋子整理好,錢伯樂看着佈置溫馨的房子,邪邪地吹一聲口哨,羨慕極了。與心愛的女人組成一個溫馨幸福的家,是每個男人都夢想的吧!風閒雲是個幸運的傢伙,找到了一個這麼好的女人,還是從網上“淘”的,真是讓他心癢癢的。他也曾想照着做,但他嘗試過幾次以後,終於相信網友們總結的“恐龍理論”不是子虛烏有的,再也不敢去嘗試了。
三人一起在附近一家餐館裏解決了晚餐,錢伯樂開着那輛桑塔納轎車離開,臨走前那賊賊的笑容讓風閒雲惱怒不已,卻又有着無奈。
男人瞭解男人,這小子!
弈棋一回到家裏,便累趴在嶄新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但經過一天的打掃與忙碌,渾身的汗膩、髒污,讓人難受得緊。
“閒人,是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弈棋有氣無力地問道,再一次慶幸明天是週日,還能再休息一天以後去上班。
“呃……”風閒雲差點說出:一起洗!話到嘴邊緊急剎車。
看着她疲累的模樣,他心疼地道:“你先洗吧,早點休息,我再整理整理。”
弈棋慢慢地爬起來,強睜起快打架的眼睛,邊捶肩膀邊扭腰地拿着睡衣進浴室了,不一會兒,裏面傳出來水流聲。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裏,這水流聲,異常地響亮而充滿誘惑。風閒雲費了好大的力氣平息內心的騷動,快步走進客房,今晚他準備讓弈棋睡主臥室,他睡客房。他直直地躺在牀上,眼睛則盯着頭頂上的燈,思緒卻不知不覺地跑到了浴室裏。
停……風閒雲,你要有君子風度,你發過誓要尊重她的!
就在某個男人掙扎不已時,某個小女子已經頂着一頭溼溼的長髮到處在找人了。弈棋對風閒雲是全然的信任,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掙扎,最後在客房找到了他。
“閒人,我洗完了,你去吧!”弈棋邊打哈欠邊走進來,風閒雲蹭地起身,飛速往浴室跑去。
弈棋疑惑地看着他,看來他也很難受,應該讓他先洗的。邊想邊趴在牀上睡着了,最近爲了搬家,爲了買零碎的東西,她太累了,頭髮溼溼的披散在涼蓆上。
從買房到裝修,到佈置這個家,弈棋發現一個真理:組成一個家,好累!好累!好累……
風閒雲洗完冷水澡後一走進客房,就看到了這幅畫面:弈棋疲憊地陷入昏睡中,頭髮披散在涼蓆上,嬌小的身體穿着卡通的睡衣睡褲,整個人顯得稚嫩而柔弱,白靜的小臉像是最上等的瓷器,散發出誘人的純潔光彩。
此時的她,誰能想像已經是一家中型公司的中層主管,無一絲幹練與沉穩。二十二三歲的年紀,正是別人享受大學生涯的黃金時期,而她……弈棋身上過於獨立與異常沉穩的性格,讓他隱隱地感覺她曾經經歷過什麼,否則,一個小女生,怎會有如此的性情。
“棋棋……棋棋……”風閒雲輕推推她,牀上的人兒仍無反應。他摸摸她仍溼溼的長髮,找來吹風機,將她的頭安置在腿上,給她吹頭髮。
“好吵……”一隻白嫩的小手胡亂揮動,往噪聲源拍去。
“呵呵……不聽話!”
風閒雲被逗樂的抓住那隻搗亂的白嫩小手,繼續手上的工作。不一會兒,頭髮吹乾了,這是沒有經受過任何染、燙的最自然的髮質,黑亮而柔順。他的大手穿梭於柔軟的黑髮之中,感受它如最上等絲綢般的絕佳觸感,突然感覺渾身燥熱。
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時,弈棋的小手突然緊緊地抱着他的腰身,將他當成了她每天睡覺時抱着的小抱熊,手腳並用的纏上他,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甜甜的繼續酣睡。
風閒雲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不雅的可愛睡姿,炙熱的視線落在她白嫩細膩的頸項,細瘦柔軟的手臂,筆直的小腿肚,嫩嫩如羊脂的小腳丫,猛吞口水,真有種飢餓的大灰狼看見美食的感覺。不行!風閒雲,君子!君子!該死的,她的皮膚爲什麼要這麼好?這麼嫩?小小的身體爲什麼要這麼有誘惑力?
想起弈棋曾經驕傲的說,老天爺造人是公平的,給了她平凡的臉孔,卻給了她一身好皮膚,當然,還有聰明的腦袋!想到此,風閒雲不自覺地笑起來,當下決定……
他輕輕地將緊摟着腰的小手掰開,將纏上他的腳挪開,溫柔地抱起她往臥室走去。將她放在臥室特大號牀上,蓋好空調被,將空調的溫度調好,在她脣上偷偷一吻,這是她勾引他應得的“懲罰”。他在走出臥室時再回頭看了一眼,該死的,真不想離開。大牀上居然找不到她睡着的痕跡,她太單薄了,一種從心底湧出的疼惜,湧上他的眼睛。
兩人搬新居後“同居”的第一晚,就在風閒雲的煎熬中度過。
……
某天晚上,弈棋躺在沙發上看書,看到風閒雲洗完澡以後表情怪異地往書房走去,她疑惑地看着他,感覺他最近怪怪的。
“閒人,到沙發上一起看書吧,躺着多舒服。”弈棋熱情地邀請他。
正往書房走去的男人腳步停頓了一會兒,仍繼續往裏走,感覺背影有一絲僵硬。
弈棋好奇地也起身跟着他走進書房,換來風閒雲緊張地一瞥。
“棋棋,你進來要幹嘛?”風閒雲的聲音緊繃而有着防衛。
“咦?書房是我不能進來的嗎?”弈棋有點莫名的口氣,書房是她親自一手佈置的,什麼時候她成爲禁止進入的人了?她腦袋的問號,怪異地看着他。
“呃……不是!”風閒雲坐在軟椅上,仍背對着不看她,打開筆記本電腦佯裝認真地上網。
弈棋納悶地看着他背對着自己的背影,最近他的行爲舉止非常奇怪,卻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不對,每天一到晚上他就開始奇怪,最近,風閒雲一到晚上就不太理她了,爲什麼?
“閒人,你最近對我很冷淡哦!”弈棋從他背後猛地抱住他,整個身體伏在他的背上,準備討回公道,聲音裏有着濃濃地指控。
“棋棋,不要亂想!”男人無奈地道,身體卻緊繃着,他身體的這個緊繃反應也引起了伏在他背上的弈棋的注意。
“那爲什麼一到晚上你就不太理我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弈棋將他的臉掰過來看着自己,想從他臉上尋找答案。
“唉……”男人深深地嘆一口氣,該對於她的純真欣慰呢還是痛苦呢,一點也不瞭解男人的“痛”。
“棋棋,不要勾引我哦!男人是受不起勾引的,尤其是心愛女人的勾引!”風閒雲決定嚇嚇她,這樣自己才能輕鬆一點,否則,他遲早會被她逼得崩潰。
“呃……”
弈棋先是愣住,然後瞬間明白過來,蹭地離開他的後背。對了,他們現在是“同居”,不是以前在她出租屋的“同居”了,跟他在一起太過自然,她都忘了這些事了。
弈棋白皙的小臉瞬間,蹭地逃離書房,好像後面有什麼怪物在緊追似的逃離書房。
書房裏傳出來風閒雲暢快而惡劣的大笑聲,棋棋剛纔的反應太可愛了!
弈棋斜躺在沙發上看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心裏越想越氣悶,爲什麼自己要被他“嘲笑”?哼!風閒人,我要贏回來!腦海中迅速計劃着如何贏回這一局。
她起身往書房走去,打開房門,這下換成風閒雲用喫驚的眼神看着她了,她在心底得意地笑起來。
“棋棋,你要幹什麼?”
風閒雲“防賊”式的語氣,讓弈棋徹底地火大了。
“親愛的閒人,晚上要關好房門,小心被我喫掉哦!”說完,她拋給他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轉身走回到客廳,悶笑着倒在沙發上。
“白弈棋!”書房裏傳來某個男人壓抑地低吼聲。
弈棋回他的則是囂張的大笑聲,然後用力揉揉眼睛,這拋媚眼真是高難度的動作,才拋一個就感覺眼睛痠痛了,幸虧使用的次數不多。不過心裏卻是甜甜的,一個男人,能爲女人而去忍受這些,比任何的情話或禮品,都要來得直接而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