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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穿上衣服差點沒認出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廖文傑說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就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縱然大長腿姐姐在牀上劈了個一字馬,他也只是用批判性的眼光看了半分鐘。   嚴以律人,寬以待己。   “可惡!”   目送廖文傑提着兩個箱子離去,不二峯子咬牙切齒走向淋浴間,很不爽,有被侮辱到,感覺自己被白嫖了。   這裏的不爽指的是心理層面,看她有點打晃的步伐就知道,她對廖文傑昨晚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盤起長髮,換上職場裝,再戴上一副知性眼鏡,渣女整個人氣質大變,淡妝冷豔,給路人的第一感覺,這位女神不是律師就是醫生。   “長腿姐姐,我們現在去哪?”   “樓下。”   “爲什麼是樓下?”   “有個男人在等我。”   “……”   很快,只是下了個樓,瞪着死魚眼,對大人世界無比絕望的‘毛利蘭’就看到了大長腿姐姐口中的備胎,一個長手長腳,長相神似猴子的男人。   魯邦三世。   “不二子,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   看到一身正裝,作淑女扮相的不二峯子,魯邦三世原地起跳,朝其飛撲而去。   撲空,撞牆,貼臉下滑。   熟悉的三連過後,魯邦三世捂着頭站起身,抱怨道:“雖然遲到是你的一貫風格,除非有錢,可一晚上消失不見未免也太誇張了,你到底去哪了,明明我們約好了時間。”   “魯邦,我昨天晚上被人欺負了!”   不二峯子雙手捧着臉,一副泫然欲泣,沒臉見人的傷心模樣,除了沒有眼淚,演技敷衍不走心,其餘沒什麼不妥。   不二峯子是假名,她真名爲峯不二子……大概,反正她對外宣稱的官方名是峯不二子,自由職業者,喜歡的東西是錢和自己。   “被人欺負了……”   乍聞此話,魯邦三世一陣齜牙咧嘴,無語聳聳肩:“說說看,受害者是哪個男人,你又偷到了什麼好東西?”   “不,這次是真的我被欺負了。”   “哈哈哈——”   屋頂天台,廖文傑盤膝而坐,身邊放着兩個手提箱。   “有意思……”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魯邦三世只是小說裏的人物,因爲這個世界真有關於魯邦三世的小說,還改編了漫畫、電影,並有大量周邊產物,怎麼看也不像現實世界存在的人物。   不止魯邦三世,他爺爺魯邦一世的小說也不少,怪盜基德的偶像就是魯邦一世,造型都照着來的,只是漂了個白,從一身黑變成一身白。   現在,小說裏的人物突然出現,還別說,廖文傑立馬就接受了。   還是那句話,傢俱城快樂男這條線展開,觸及到的都是賊,小偷、大盜、盜墓賊,以及昨晚饞他身心的女飛賊。   好在他早有察覺,聽到‘不二峯子’這個馬甲名的時候便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虛晃一槍讓女飛賊嚐到了一丟丟甜頭,後者才悻悻作罷。   否則的話,沒準現在還在纏鬥之中。   簡單幾句對話,廖文傑大致明白了峯不二子和魯邦三世出現在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原因,以及‘毛利蘭’的真實身份。   米拉·朱麗葉塔·維斯巴蘭德。   身份是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公主,國王繼承人,上任儀式在即。   米拉公主的母親沙克拉女王前段時間外出狩獵,被自己的兒子吉爾王子誤用獵槍射殺,王子當場崩潰,舉槍自盡。   作爲繼承人的米拉公主不堪重負,加之國內反對的聲音愈演愈烈,出使霓虹躲避風頭,恰巧遇到和自己長相一毛一樣的毛利蘭,互換身份讓對方背黑鍋成了公主。   峯不二子接到基斯伯爵的邀請,主要是錢給的多,將跑路的米拉公主從霓虹帶回了維斯巴尼亞王國,並和魯邦三世商量好,將公主送回王宮。   原計劃是這樣,因爲峯不二子饞廖文傑的身子,沒有準時赴約,導致計劃不得不做出變更。   峯不二子帶回米拉,一方面是基斯伯爵給的錢太多,她沒法拒絕,另一方面是和魯邦三世有合作,準備趁着這次進入王宮的機會,盜走王室傳家寶——女王之冠。   這就是兩個大盜來到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原因,爲財寶而來。   “好奇怪,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王冠,又沒鑲嵌什麼名貴的寶石,便宜貨而已,爲什麼魯邦你這麼在意?”峯不二子滿腹疑慮,懷疑魯邦三世對她有所隱瞞,王冠裏隱藏着重要祕密。   “話不能這麼說,雖沒有名貴寶石,卻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王冠,很有收藏價值,我想要得到它很久了。”   魯邦三世瞄了眼衛生間方向,確認米拉啥也聽不到,湊到峯不二子身邊小聲說話,順便動手動腳。   “價格比歷史更要重!”   峯不二子嗤之以鼻,拍開魯邦三世的爪子,她很清楚,這貨是屬洋蔥的,面具一層接着一層,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要邊聽邊猜。   當然了,峯不二子也一樣,十句話七假三真,相信她的結果就是人財兩失。   因爲是個天生尤物,很多人都願意在她身上丟人,哪怕散盡一身精血,咳咳,散盡一生心血也在所不惜。   兩人就王冠的事情討論了一會兒,峯不二子逐漸失去興趣,猛地咬牙切齒起來:“可惡的混蛋,明明只是個小白臉,長得帥了點而已,居然敢把我甩了,真是越想越氣。”   “我也很氣呢!”   魯邦三世雙手抱膝,蜷縮在沙發上,悲涼道:“我一個人在寂寞的夜裏苦苦等候,不二子卻和另一個男人談情說愛,明明我們當初發誓只做彼此的唯一。”   “有這種誓言嗎,我怎麼不知道?”   “不過沒關係,就算不二子再怎麼折磨我,你始終是我不變的摯愛。”   “喂,說話歸說話,你的手往哪摸呢!”   一巴掌糊在魯邦三世臉上,峯不二子咬着指甲道:“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得想辦法給那個臭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所以呢,你知道他是誰嗎?”   魯邦三世瞬間就不困了,一個能夠抵擋峯不二子魅力的男性,他十分好奇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雖說那人也脫了褲子,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主動提起了褲子,而不是被峯不二子一腳踹開。   這就非常難能可貴了!   “他說他叫工藤新一,來自霓虹的高中生名偵探,雖然一聽就是假的,但或許這是一條線索。”峯不二子分析道,冒用工藤新一的名字,說明兩人之間肯定相識。   想到這,她摸出素描本,刷刷下筆,畫起了廖文傑的肖像素描。   “工藤新一,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魯邦三世摸了摸下巴,取出隨身攜帶的電腦,一番噼裏啪啦的操作後,調出工藤新一的檔案:“不二子,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不是,這張臉太嫩了,昨晚那個比他強壯多了。”峯不二子抬頭瞄了一眼,繼續畫着素描。   “不排除就是他,據資料顯示,這位高中生名偵探失蹤很久了,生死不明,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這麼神祕?”   峯不二子放下筆,展示自己的素描,戳着廖文傑的臉道:“就是這張可惡的嘴臉,渣男,十足的渣男,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他對我的傷害。”   是因爲你沒傷害到他,所以才憤憤不平吧!   魯邦三世心頭嘀咕,看到素描本上廖文傑的長相,沉吟片刻,從辦公桌抽屜摸出一沓懸賞單,翻了幾頁之後,摸出一張拍在峯不二子面前。   “咦,他居然是維斯巴尼亞王國的通緝犯,什麼情況?”   “是地下懸賞單,我昨天才入手的。”   魯邦三世點燃香菸,說道:“你昨晚的小男友代號‘獵鷹’,和我們是同行,他盜竊了一名本地商人的寶物,被懸賞兩百萬英鎊,生死不論,但被他偷走的兩件寶物一定要物歸原主。”   “兩件寶物……”   峯不二子將懸賞單揉成團,憤憤扔出窗外:“可惡,難怪那傢伙帶着兩個手提箱,原來是兩件寶物!”   整晚只顧着和花美男調情,錯過兩件近在咫尺的寶物,她彷彿看到了大把鈔票離去的畫面,心疼的要死。   “魯邦,立刻找到他,我要那兩件寶物。”   “可是王冠……”   “我愛你。”   “這就找!!”   ……   屋頂,廖文傑攤開揉皺的懸賞單,滿意點點頭。   畫像上的男子越看越帥,雖然是化妝後的模樣,和本來樣貌有不少出入,但這並不影響他誇長得帥。   可惜的是,懸賞單上並未標明聯繫方式,不然他換着臉,自己提着兩個箱子就去和對方見面了。   “雖然有點不情願,但爲了世界和平,我又只能犧牲自己的美色了。”   廖文傑摸着下巴嘆息一聲,他也不想,可他沒有別的選擇。   捕星術什麼的固然是好,可風險還是有的,萬一算錯了,萬一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還是穩妥點,犧牲一下小廖比較靠譜!   ……   咔嚓。   屋門推開,魯邦三世和峯不二子並肩走出,在走廊裏盤算作戰計劃。   “不二子,別看維斯巴尼亞王國地方不大,但終究是個國家,想在茫茫人海里把對方找出來可不容易,你還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   峯不二子甜甜一笑,線索什麼的,是魯邦三世該考慮的問題,她要考慮的是怎麼花錢。   “那你昨晚都做什麼……算了,這個問題別回答了,今晚你用實際行動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正說着,兩人愣在原地。   前方,廖文傑提着兩個手提箱出現,路過他們身邊時看都沒看一眼,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間門,一臉開夜車傷身,不堪旅途勞頓的疲憊。   “……”x2   魯邦三世和峯不二子面面相覷,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比起運氣好,更願意相信自己被套路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意味着他們剛剛的對話被竊聽了。   兩人臉色一變,快速退回屋中,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找到竊聽器一類的小道具。   就很離譜!   “魯邦,你怎麼看?”   “他在挑釁我們,可是……我並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他。”魯邦三世咧嘴一笑,因爲喜歡,所以他要親自取走兩個手提箱。   “女人的直覺,我總覺得哪裏不對,那傢伙……麻煩的是,我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峯不二子緊皺眉頭,昨晚還如膠似漆的男人,今天卻變得如此陌生,冷不丁讓她又提起了興趣。   另外,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她還是忍不住想湊近點瞧瞧。   “你想怎麼辦?”   “我去探一探他的底細……”   峯不二子推了下眼鏡,雙目微眯道:“如果一切都是巧合,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拿東西換錢,明天把米拉送去王宮。”   “那你注意點,別被他把底細探出來了。”   “呆膠布,昨天晚上就被他探明瞭底細,今天的我已經輸無可輸,立在不敗之地了。”   “……”   梆梆梆!   聽到房門敲響的聲音,廖文傑打開房門,入眼是一襲職場工裝,扮相規規矩矩的峯不二子,詫異道:“這位小姐姐,請問你找哪位?”   “工藤新一,你這個無情的傢伙,纔多久不見就把我忘了?”   “咦,你是……不二峯子?”   廖文傑滿臉驚訝,打開房門請對方進入,歉意道:“不好意思,你穿上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峯不二子:……   今天不把廖文傑偷到底褲都不剩,她以後就洗心革面做個好女人。   “口誤,純屬一π胡言,我的意思是,姐姐你突然打扮得這麼正經,像極了一個律師,我一時間沒能把你和昨晚那個不正經的女人聯繫到一起,纔沒認出你是誰。”   廖文傑撓撓頭,他這人不太會說話,還請務必忍耐。   “什麼叫像極了律師,我本來就是律師。”   峯不二子撇撇嘴,雙手抱肩突出bottle洶湧,餘光瞄到沙發邊上的手提箱,不動聲色將房門帶上。   “咦,姐姐你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大白天……多不好意思啊!”廖文傑攥緊衣領,步步後退,一個不小心就退到了臥室。   弱小無助又可憐.JPG   “姐姐想明白了,就按你說的來,分手之後繼續對你好,這樣你就沒有壓力了。”峯不二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沒有就此收手,順勢將廖文傑按倒在牀上。   “此話當真?”   “當然。”   “那就別廢話了,律師姐姐,就這身衣服,我們去淋浴間。”廖文傑嚴肅臉道。   “唉?唉!唉——”   “怎麼了,你不對我好了?”   “不是,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只要我們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就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