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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安陽夫人

  烏氏城中,縣主樂鄭正費力的從一隻胳膊中抬起頭來。   他赤裸着上身,微微有些氣喘。牀榻之上,一隻雪白的大腿勾住了他的腰,樂鄭臉色一變,伸手抓住了牀上的帳簾,喉嚨裏發出一聲不甘的虎吼,他將身子向前一送,整個人都陷進來軟塌香霧之中。   那隻大腿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腰身,讓他抽身不出。樂鄭扯着簾幕,額頭上全是虛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顯得很是喫力。軟塌之中傳來一聲嬌笑,有人伸出了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一張頗有姿色的俏臉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伸出舌頭在樂鄭的肩膀一舔,然後一張嘴咬在了他的肩上。樂鄭嘶的一聲,全身一抖,雙手再也拿出簾子,整個人一鬆,旋即被那雙手按倒。   女人嬌笑着,按着樂鄭的身子,自己上下起伏着享受。她如哼如泣的喊了半天,然後用手將樂鄭扯了起來,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停廝磨。   過來半響,女人才嘆道:“你生得如此俊美,讓我如何捨得了你?”   樂鄭咳嗽了兩聲,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喘氣說道:“願夫人回去之後,能爲我弟多說些好話,我便是死了也甘心了。”   女人撫摸着樂鄭的臉,癡迷的看着他,說道:“你屈身侍我,卻只是爲了助你弟一個前程。你卻只能委屈當這麼一個縣主,你甘心嗎?”   樂鄭道:“我本就是董家的僕人,既無學識也無武力,當一縣主已經是莫大的賞賜了。只不過我那兄弟,向來心高氣傲,他武藝高強,看不起我這個兄長。唉!這都沒有什麼,我父親去世得早,我是看着樂陽長大的,爲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幹!”   樂鄭目視着女人,朝她說道:“安陽夫人,我樂鄭不求別的,只求我那兄弟如果犯了什麼罪,你能在翟王面前替他說說話。你不知道,他性子執拗,又是個不會說話之人,有時候難免衝撞了翟王,還請您擔待一些。”   安陽夫人點點頭,對他說道:“翟王還是能聽我這個姐姐的話的,你放心吧!樂陽不會有事的。”   “如此一來,我就放心了。哪怕是一輩子死在這個地方,我也無怨了!”樂鄭鬆了一口氣,眼神迷離的看着帳子,不知道想些什麼。   安陽夫人抱着他,在他耳畔低語道:“你放心,你在這呆不了多久的。我會讓你回到上郡,嗯!要我!”   樂鄭一愣,嘴隨即被安陽夫人的雙脣堵住,二人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狂吻。安陽夫人再一次情動,將樂鄭按翻在地,激戰得如火如荼。   烏氏城門,察哈爾用刀砍斷了吊橋上的繩索,讓他們再也收不回吊橋。一百多名騎兵衝進了城裏,勢不可擋。   看守城門的屯長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求饒。他們不過四五百人,而且都是步卒,如今城門已經被詐開,他們也無心抵抗。烏氏城接連失守,屯長都不知道自己投降了幾次。   贏子嬰環顧着周圍,向蒯徹感嘆道:“我終於踏進了城中。”   蒯徹微微一笑,提醒贏子嬰道:“秦王可速進城裏,將縣令捉住,免得他逃脫。”   贏子嬰點了點頭,讓人將那個屯長帶上來,向他說道:“你們縣主住在何處?速帶我去!”   “縣令住在城東,首領可隨我來!”   贏子嬰給了那屯長一匹馬,自己帶着察哈爾、蒯徹、百里伊水等十幾個騎士跟上。馮英和姜俞帶着剩下的人接管了城防。   沿着街道向西,烏氏城裏人人閉戶,街頭不見一個行人,跟馮英才到之時簡直判若兩樣。   贏子嬰舉目四望,見酒館茶樓都已經關門閉戶,忍不住也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烏氏城的城門關上,可能城裏的百姓要逃出大半。一路向東,贏子嬰問屯長道:“你叫什麼名字?”   屯長看見贏子嬰嘆氣,心中若有所思,回答的時候也多說了兩句:“我姓陳單名一個巨字。先前百里易大人當縣主的時候,我就是看守城門的屯長。可惜百里易大人不幸遭受火災,烏氏徹底掌權,烏氏城幾次易主,不知道首領是?”   贏子嬰笑了笑,朝他問道:“百里氏如何?烏氏又如何?”   屯長說道:“百里氏族爲縣主的時候,烏氏人不敢太過飛揚跋扈,百姓過得很好。烏氏掌權之後,雖然向周邊村落幾次徵糧,但也還是過得去。前不久翟王入城,將烏氏一族的財產全數搜刮之後,還挨家挨戶的搜查,屋子裏面值錢的東西全部被搶走,翟軍如匪,所以人人閉戶。”   贏子嬰看了屯長一眼,朝他問道:“你是怕我也跟翟王一樣?”   陳巨搖頭道:“不敢。”   贏子嬰笑了笑,朝陳巨問道:“那翟王搜刮的財物,帶走了沒有?”   陳巨答道:“翟王先走,後面的財物由安陽夫人隨後帶走。”   “安陽夫人是誰?”贏子嬰又問。   “安陽夫人乃翟王之姐,她如今還未出城!”   贏子嬰哈哈一笑,朝陳巨說道:“如能抓住安陽夫人,你重重有賞!”   一行人走過鬧市,來到城中一處非常闊氣的一處府衙面前,陳巨手指裏面,說道:“這府衙以前是烏氏一族的,烏氏一族被滅之後,安陽夫人就住在裏面!”   贏子嬰看着前面,將手一揮,下令道:“將門撞開!”   安陽夫人還在屋裏同樂鄭鏖戰,二人臨別之季,拿出去全身的解數鬥得激烈。安陽夫人舒爽得要死,樂鄭卻被壓榨成灰。在如狼似虎的安陽夫人胯下,樂鄭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腦子裏渾渾噩噩,汗水跟流水一樣,連被子都被浸溼了。   安陽婦人發出一聲虎吼,十指深深的抓進了樂鄭的胳膊上。樂鄭張大了嘴,整張臉都疼得快變形了。   終究將體內的那股火泄掉了,安陽夫人一臉歉意的摸着樂鄭的俊臉,柔聲問道:“疼麼?”   樂鄭睜大了雙眼,臉龐上流着的不知道是淚還是汗,他張了張嘴,扯動着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安陽夫人嫣然一笑,正欲說話的時候,突然手一僵,耳朵裏面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彷彿整個房子都要塌下。她趕緊套了一件長袍,下牀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上。   等到她將門纔剛剛打開一個小縫,一隻劍硬梆梆的抵在她的脖子上。贏子嬰冷冷的向前,看着屋裏的女人將門慢慢的推開。牀榻上,樂鄭纔剛剛套上了褲子。   “你是安陽夫人?”贏子嬰朝女人問道。   安陽驚恐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是什麼人,你把劍移開行不行?”   “我是誰你很快知道,我現在只想問你一件事,翟王讓你帶出城的財物你放在哪的?”   安陽夫人囉嗦着說道:“你既然知道是翟王的財富,怎麼還想覬覦?”   贏子嬰搖了搖頭,他向外一招手。門外又衝進來兩個士卒。樂鄭站在牀上大喊:“侍衛何在?”   贏子嬰回答了他:“都被殺散了,別吼了,沒用。”   兩個士卒將樂鄭從牀上拖了下來,他掙扎着朝贏子嬰大喊:“你們這些匪類,翟王知道後,你們肯定不得好死!”   蒯徹從屋外走了進來,他附耳朝贏子嬰說道:“已經找到了搜刮的財物!”   贏子嬰微微一笑,轉身朝士卒說道:“將他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