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姬發的算計
“從威力上來說,【九曲黃河陣】比之【十絕陣】相加起來都還厲害。不過,三女畢竟是良善之人,並不希望造成無辜的人員傷亡。直接告訴周武王這邊的五百諸侯聯軍,不用派普通人來送死,因爲無論死多少人,【九曲黃河陣】的威力都不會變。而周武王這邊的人在經過討論還有實驗之後,發現確實如此,所以才避免了更多的傷害。”
聽到這裏衆人對三女更加敬佩,爲了救兄不惜犧牲自己,而且也沒有因此而怨天尤人,濫殺無辜,可惜了她們悲慘的結局。
此刻,他們也終於理解李建成,爲何會爲三女感到可惜了。
“最後,五百諸侯聯軍這邊有人拿出了比之【天魔解體大法】更加強悍的功法,五百諸侯聯軍讓五千的宗師級高手使用這個功法,強行提升實力,同時燃燒生命精華使出最強一擊,這纔將【這九曲黃河陣】給破了。但是,這五千個宗師級高手也化爲一灘血水,三女與陣同亡。至此,汜水關毫無阻礙的被攻下了,五百諸侯大軍向朝歌進發。其實,這個時候死了五千宗師級高手的五百諸侯聯軍絕頂高手也不多了,商紂的手上都比五百諸侯聯軍多了。原本只要他將高手派往汜水關,五百諸侯聯軍鐵定攻不下汜水關,奈何他聽從了妲己的話,將一切力量都拱衛在朝歌。等到五百諸侯聯軍到來的時候,很多宗師級高手覺得紂王鼠目寸光必定敗亡,於是紛紛去投五百諸侯聯軍。”
“姐夫,那商紂王死了沒?”
傅君嬙兩手握拳,略有些緊張的說到,此刻她似乎真的融進了這個故事裏面,把自己當成裏面的某一個人了。
“商紂王的結局是早已註定的!”李建成慢悠悠的說到,就是要逗一逗傅君嬙這丫頭。隨後,他稱讚的說到:“不過,說起來這最後的贏家卻是周武王,讓人不得不感慨他的所有安排。”
“大哥,周武王帶領五百諸侯聯軍攻下朝歌,這老大的位置自然是他的,爲什麼又說他是最後的贏家呢?”
李建成淡淡的說到:“如果一個人實力比對方強,會讓一個毛頭小子當自己的老大嗎?”
“呃……好像是不會……”
寇仲和徐子陵早年混跡在揚州,自然知道李建成說的是什麼意思。正因爲揚州許多混混比他們厲害,所以他們兩人看到誰基本上都是喊老大。不過,後來碰到李建成,他們的人生開始轉變,成爲了【雙龍幫】的幫主,實力更是成爲當今世上數一數二的,以前那些被他們喊老大的人,現在都哭着喊着要認兩人爲老大加入【雙龍幫】。恐怕,就算是讓他們認兩人爲老子,他們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當然,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並沒有認一堆年紀比他們大一截的人兒子。而且,這些人加入【雙龍幫】必然會帶來不好的風氣,兩人自然是拒絕他們。他們還以爲寇仲和徐子陵還記着當年的事情,害怕之下都逃離揚州。殊不知,以寇仲和徐子陵如今的身份地位,還會去跟他們這樣的小角色計較?那不是自降身價。
“你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姬發的安排就顯得極爲高明瞭。第一點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五千宗師級高手使用祕法和催發生命精華來破解【九曲黃河陣】,這個祕法便是姬發的手下獻出來的,同時姬發也隱藏了一部分宗師級高手,所以五千宗師級高手裏,姬發他們家的人手最少。因爲姬發有貢獻祕法的行爲,衆人也沒去計較什麼;第二點,從商紂王那邊投降過來的宗師級高手,都被姬發以行爲不忠給殺了。那些諸侯也不覺得有什麼,都認爲姬發做的很好。直到攻下朝歌,開始商討如何割分天下的時候,姬發這才亮出他隱藏多時的獠牙。”
“姐夫,怎麼停下了?不要停,繼續啊……”
聽到傅君嬙的這話,李建成差點一個趔趄躺倒在地上,她這彪悍的小姨子說的話,讓人很容易遐想些什麼。
而衆女也都掩嘴輕笑,李建成的窘迫讓她們都覺得很有趣。
在場的一些過來人也都知道些,像跋鋒寒、侯希白他們這些沒經歷過此間事的人,就不會覺得怪異,只是在好奇衆人爲何表情有些異樣,有些猥瑣。
“咳咳……”
清了清嗓子,不讓傅君嬙再說些什麼讓他丟臉的話,同時也不讓衆人腦海中多些不良的畫面,李建成果斷的將衆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接着開始講述到:“五百諸侯要分割天下的時候,姬發直接站出來說當老大,讓衆人俯首稱臣,衆人豈肯答應。他們大部分人都和姬發的老子姬昌是一輩的,姬發都要叫他們叔叔伯伯的,現在卻是想跳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無論是誰也接受不了。談到最後,卻是演變成武力來解決。”
“是不是又打個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傅君嬙這小妮子一臉的興奮之色,讓衆人倍感無語。不過,幸好他們都已經統一了對策,那就是集體無視傅君嬙的言行,否則衆人都會被她的問題給弄崩潰了。
“當雙方沙場上對決之時,五百諸侯聯軍僅剩五千左右的宗師級高手,周武王這邊卻是佔了一千多將近兩千,還有三千左右的宗師級高手纔是其餘聯軍的人手。直到這時,其他的諸侯首腦才知道,之前周武王隱藏了實力。幸好,周武王‘愚蠢’的去挑釁這麼多諸侯聯軍,否則他要是逐個擊破的話,誰也擋不住姬發的步伐,當然這個想法是諸侯首腦們想的。結果,開戰之後他們才發現錯了,錯的非常徹底。姬發手下一千的宗師級高手都用祕法強行激發自身的實力,面對兩個甚至三個的宗師級高手也絲毫不落下風。那些首腦們才發現,姬發曾經拿出來的祕法是不完整的,最後姬發這邊用一千的宗師級高手,就滅了聯軍諸侯三千的宗師級高手,結果自然是姬發問鼎天下。”
“可是,這樣姬發的那一千名宗師級高手不是都死了?”
寇仲有些不解的問到,在如今的時代宗師級高手不超過百名,而姬發卻是如此乾脆的犧牲千名宗師級高手,這對於寇仲來說是一件很難以想象的事。
李建成欣慰的看了寇仲一眼,宋缺也同樣很是滿意的看了寇仲一眼,對於能夠挑到這個繼承人,他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姬發他能夠問鼎天下,因爲他有一顆梟雄的心,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讓天下人。連上百萬的性命他都能做出決定,更何況是這千名宗師級高手?對於姬發這樣的人來說,宗師級高手和奴隸是沒有區別的,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小仲,大哥其實很高興,你有一顆霸主的心,卻沒有梟雄的心。一旦到了那個地步,你也就不是小仲了。”
聽到李建成誇獎自己,寇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嘴角咧開在那偷笑。不過,當他聽到李建成後面的話,身子頓時一震,連忙開口道:“大哥,小仲永遠是小仲,不會有什麼變化。稱霸天下小仲沒有興趣,只要能跟着大哥,小仲此生就沒有遺憾了。”
人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有時候會因爲一些原因而改變自己。衆人之中,也就宋缺和寇仲二人有稱霸之心。不過,宋缺在碰到李建成之後已經絕了這個念頭,再加上宋師道的秉性,他稱霸天下也沒用。而寇仲的心性還年輕,一旦受到某些誘惑或許就會難以自制,最後走上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其實,李建成暗中還是在告訴宋缺,不要把主意打在寇仲的身上。
宋缺經歷過這麼多年,什麼沒有見過。就算他真的有這個想法,此刻被李建成旁敲側擊的比喻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過,聽了李建成的話,相信他不會再打寇仲的主意。
“好了,【十絕陣】的事也說完了,現在我們就開始破陣吧,以免發生什麼變化,徒增麻煩。”
對於困難李建成並不畏懼,他只是不喜歡麻煩而已。
“姐夫,這個【紅水陣】要怎麼破解啊?”
聽到傅君嬙的話,衆女纔想起眼前的是怎樣一個陣法,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她們看着眼前的這些紅豔豔的“血液”,感到無比的噁心,還有幾人感到胸口氣悶,有一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其實,你們也不用擔心。若是這些陣法有那時候那麼厲害,我早就帶你們退去了。這些不過是經過簡化的陣法,威力也弱了很多。就拿這個【紅水陣】來說,它所用的並非是十萬處子之血,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它用的乃是取自火山之中的岩漿水。你們難道沒發現沒有一丁點的血腥味,反而有點淡淡的灼燒味?”
“嗯?”
“是呀,真的是這樣啊!”
“姐夫你真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
李建成心中暗道,只要有點智商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是你自己笨發現不了,這還能怪誰?
李建成這邊心裏嘀咕着自家的小姨子,不曾想那邊小姨子說的一句話,頓時讓他遭到了“圍攻”。
“不過,姐夫你既然看出這不是處子之血形成的,爲什麼不早說?害人家噁心了半天。”
傅君嬙的話音一落,陣法之中頓時出現了短暫的空檔。然後,李建成便發現衆女幽怨的眼神都定格在他的身上,那一道道猶如刀片般的眼神,割得李建成是遍體鱗傷。就算是向來淡然處世的石青璇,也是第一次向他投來幽怨的眼神。
李建成當即就覺得自己是罪人,連石青璇都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他的錯,還能是誰的錯?
同時,李建成心中告誡自己,看來真的是不能在背後說人壞話。這不,報應來的還真快。
傅君嬙笑眯眯的看着李建成,乖巧的問到:“姐夫,雖然我們知道這些紅紅的跟血一樣的東西是岩漿水,可是該怎麼破陣我們還是不知道啊,到現在我們連路口都看不到不是?”
也不知道傅君嬙這小妮子是不是故意的,還特意又拿岩漿水來說事,讓李建成又收到了一堆的衛生球。
李建成欲哭無淚,看來背後罵人是必須的、果斷不能有的事。
“沒事,剛纔我推算了一下,已經知道這個陣法該如何破解。”李建成自信的說了一句,而後轉頭看向跋鋒寒道:“跋兄,你的【斬天劍】借我用一下,想要破解此陣,也唯有你這把由天外隕鐵打造的【斬天劍】才能完成。”
跋鋒寒二話不說,那把整天被他抱在懷中的【斬天劍】隨意的扔給李建成。
李建成向前走了一步,就要開始破陣,卻是聽到寇仲嘀咕的一聲,差點就沒一個趔趄給摔倒在岩漿水中。
“好你個老跋,平時叫你把這個破劍給我看看,你說什麼都不肯。現在大哥才說,你就這麼幹脆的給了,枉我們這麼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你果然是重色輕友。”
“……”
李建成臉皮一陣猛抽,尼瑪什麼叫重色輕友?勞資不搞基!
衆女皆是一副看戲的表情,絲毫不準備出來給李建成伸出援手。李建成欲哭無淚,這都是一羣什麼樣的老婆,自家老公被人黑到如此地步,她們竟然還沒有行動,真的是娶媳婦不淑啊!可是,已經成爲事實,李建成也無可奈何。
李秀寧雖然瞪了寇仲一眼,不過嘴角不時露出的一絲笑容,卻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跋鋒寒更乾脆,擺出一副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李建成更是苦笑不已,心中跋兄你這是要搞哪出?你這樣的反應,哥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
既然無力迴天,李建成便決定不去搭理衆人,專心破他的陣便是。
這個【紅水陣】共有四塊區域,李建成的目光在四塊區域掃了一遍之後,目光便定格在他們左邊的那塊充滿了岩漿水的方形大坑上。
“呼!”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摒除內心的所有雜念,在衆人還沉浸在李建成此刻與天地間融爲一體的氣息時,李建成卻是悠然一躍,朝着大坑的中央飛去。
“鏗!”
身在半空中的李建成一個漂亮的倒掛金鉤,跋鋒寒的【斬天劍】也同時被他抽了出來,在來到大坑正中央時,猛的朝着岩漿水內刺去。衆人看見,頓時憂心不已,生怕【斬天劍】被岩漿水給融化了,岩漿的威力衆人也都知曉。然而,再看看【斬天劍】的主人跋鋒寒,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絲毫不爲他的寶劍擔心。
“要是【斬天劍】經不起岩漿水的威力,李兄會特意向我借劍嗎?你看李兄是那種做沒有把握事的人嗎?所以,最後總結出你很傻很天真。”
當寇仲詢問跋鋒寒時,跋鋒寒極其鄙視的看了寇仲一眼,然後頭頭是道的說了一番話。衆人才知道,原來跋鋒寒的言語也是很犀利的,只是平時他不怎麼說話而已。這一說話,就讓寇仲這悲催的傢伙蹲到一邊畫圈圈去了。
再看那邊的李建成,隨着他這生猛的一刺,岩漿水頓時沸騰起來,猶如火山要噴破出來。要不是對李建成的信任超越了一切,衆人可能早就掉頭退出這個陣法了。
“咻!”
衆人耳邊響起一道利箭激射而出的聲音,只見方形大坑中央一枚閃着璀璨光芒的箭頭直直的向天花板射去。這一切說起來很長,其實不過是發生在眨眼間的事而已,箭頭纔到半空之中,李建成右手一挑,【斬天劍】的劍身便將箭頭拍飛,並且朝着斜對角的那個方形大坑疾射而去。
“咻!”
“咻!”
衆人還在疑惑李建成的舉動所包含的用意之時,兩道利劍劃空的聲音響起,他們目光一掃,發現斜對面那個方形大坑中央又是一枚璀璨光芒的箭頭也從岩漿水中疾射而出向着天花板而去。
“鏗!”
剛從岩漿水中疾射而出的箭頭卻是被李建成拍來的那個箭頭一個撞擊又直直的朝着岩漿水中掉落,而李建成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個大坑的上方,又是輕輕的一個挑劍,箭頭朝着這個大坑的左邊疾射而去。
不出意外,第三個大坑中又射出一個箭頭,同樣是被撞之後掉回大坑之中。然後是第四個……
當第四個箭頭掉回大坑之中,衆人以爲完事的時候,李建成卻是用力的對着箭頭一挑,使得箭頭朝着出現的大坑疾射而去。隨後,李建成也不必箭頭慢的速度躍到大坑上方,當箭頭到達之後,李建成猛的向下一拍,箭頭便又回到了大坑之中。
“轟隆、轟隆、轟隆……”
當李建成完成一系列動作之後,在衆人的正對面方向,山壁向着兩邊緩緩移動,伴隨着一陣地動山搖。
第一關【紅水陣】破陣成功!
第六百零一章 獨孤鳳的爺爺
“呼、呼、呼……”
衆人耳邊傳來破空之聲,卻是李建成已經回來了。但見李建成輕輕的吐着氣,額頭之上還有着一層細微的汗水,若是不注意觀察的話,還真的難以發現。
其實別看李建成剛纔那一番舉動輕鬆不已,只是這邊跳跳,那邊跳跳,就將陣法給破去了。
但是,其中的艱辛若是沒有人解釋的話,怕是誰也想象不到。
首先,要經過縝密的計算,大腦時刻在轉動着,相當於一臺機器在超負荷運轉。陣法之道,最困難的就是它的變幻莫測,想要演算出來這裏面耗費的精神就無須明說了。然後,還要控制好每一個力道,不能有一丁點的差錯,就像李建成每一個挑劍,若是重一些,箭頭偏了一丁點,陣法就會爆發,到時這個空間裏面就會被岩漿水淹沒,直到將一切活着的生物消滅,纔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所以,衆人看着李建成好像很輕鬆的樣子,其實他並不輕鬆。而且,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面對着生命危險。當然,幸好這裏是第一關,要是真的失敗了,他們還是可以退走的。
李建成知道這是那個坑爹的穿越者還有一點人性,讓那些對陣法之道沒有研究的人知難而退。
否則,陣法是不會有退路的,除非破陣,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衆人不知其中艱險,李建成自然也不會去跟衆人,徒給他們增添壓力。
“姐夫,你流汗了,人家幫你擦擦吧……”
傅君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李建成旁邊,掏出懷中的絲巾,討好的說到,看她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這丫頭無事獻殷勤,李建成又怎敢讓她動手,連忙併且果斷的拒絕了。
傅君嬙嘟着嘴,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想要找個友軍幫忙,結果一個也找不到。即使是單婉晶,也不想變成被賣了還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傅君嬙嘟囔着衆人無良,直接被衆人無視了。
順着出口,走沒多久便來到了第二個陣法面前。不過,當看到陣法的名字時,衆人都愣住了。
【雙龍陣】!
沒錯,第二個陣法的名字就叫【雙龍陣】,看到這個名字衆人愣了片刻之後,下意識的將目光掃向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難道這是天意?
看到陣法的名字,李建成並沒有跟衆人一樣愣住,而是鬆了口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十絕陣】正如李建成說的那樣,非常強悍,就算威力降低了很多,卻也是不容小覷的。所以,若是真的出現的陣法都是【十絕陣】,那麼李建成立馬掉頭轉身走人。以他的實力,最多強撐着破解三個,接下來就無能爲力了。
若是按照規律,越後面的陣法越厲害來看的,李建成估計至少要八個和他實力一樣,對陣法如此瞭解的高手,否則別想破掉這十個陣法。
因此,當看到第二個陣法的時候,李建成知道並沒有那麼難。
第一個之所以是【十絕陣】裏面的【紅水陣】,想來始作俑者的目的是讓那些不明白或者對陣法有一丁點了解的人知難而退。若是第一個是簡單的陣法,有人運氣好破陣前進,到最後的時候卻是全軍覆滅。
“大哥,你看這個陣法……”
看到陣法的名字,寇仲便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他總感覺這個陣法好像是特意爲他寇仲和徐子陵準備的。
對於寇仲的請求李建成自然不會拒絕,因爲這個陣法說起來還真的像是爲他們二人準備的一樣。他一個人出手,也根本破解不了,經過他的推算之後發現,這個陣法必須得兩個人出手,而且還不是隨便兩個人都能破解,必須要修煉同一種功法,配合非常默契才能完成。這個陣法也就這一點算是難度,其他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個陣法其實也不難,只要你們配合的好一點,沒有太多問題。”
李建成仔細的吩咐了兩人一番,其中破陣的一些關鍵更是着重交代了一番。隨後二人便在心中默唸【清心咒】平靜心神,互視一眼之後,同時對着李建成指出的陣眼打出一道攻擊。
“轟!”
一塊毫不起眼的小石頭在兩人的攻擊下,不停的翻滾着,似乎在反抗着,然而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極有默契打出的這一道攻擊,又豈是那麼容易能夠消去。很快,那小石頭漸漸的陷入了沉默。
【雙龍陣】自然而然的被破去,通往下一個陣法的大門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姐夫,姐夫,原來這些陣法都不難,下一個讓人家來破解好不好啊……”
看到第一個和第二個陣法都那麼“輕鬆”的被破去,傅君嬙這小丫頭頓時激動不已的叫了起來,準備在接下來的陣法之中大顯身手。
衆人聞言,都是一副無語的樣子。
要不是李建成能夠看得懂陣法,知道如何破解,能有那麼輕鬆?再說第一關的陣法,雖然李建成不說,但是一些細心的人也知道並不容易。否則,以李建成如今的實力,還能落到出汗的地步?因爲李建成不說,不想讓衆人擔心,所以他們也都沒有說出來,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什麼都不懂,一切盡在不言中。
“呵呵,君嬙不要着急,會有你出手的機會!”
看到傅君嬙如此神情,李建成也不想讓她失望,所以便隨意的答應了一句。
“嘻嘻,人家就知道姐夫是最好的了!”
聽到李建成答應自己的要求,傅君嬙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笑臉,抱着李建成的手臂不住的搖晃以顯示她愉快的心情。
李建成嘴角一抽,感情要是不答應她,就不是最好的了。
“咦?”
正走在通道上的尤楚紅身子一頓,望着前方的目光突然一凝,好似看到了什麼。
而陪伴在側的獨孤鳳也覺得身體中心靈在跳動,似乎有什麼在吸引着她,讓她也情不自禁得向那個方向望去。
“奶奶?”“鳳兒?”
察覺的尤楚紅和獨孤鳳的異樣,衆人都停下了腳步。李建成輕聲呼喚兩人,獨孤鳳和尤楚紅毫無反應,依然直直的望着前方。
順着兩人的目光望去,衆人也看到了一副靠在牆壁之上的骷髏。
從他的骨骼框架上來判斷應該是男性的,而且年齡還不小了。驀然間,李建成想到了一件事,心中一動……
尤楚紅好似失了魂魄一般,顫顫巍巍的向着骷髏走去。
“奶奶!奶奶!”
而獨孤鳳在經過一瞬間的心靈悸動,已經回覆過來了,此刻看着尤楚紅的反應有些擔憂,因此呼喚了兩聲,卻是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她立馬跟了過去,伸出手想要拉住尤楚紅。
李建成跟在一旁,看到獨孤鳳的舉動,輕輕的拉住她的手,並且遞了一個眼神給她。
“老頭子,真的是你……”
驀然間,尤楚紅好似哽咽般的說了一句話,望着石壁旁的骷髏,淚水滑過她蒼老的面龐。
“奶奶!”
聽到尤楚紅終於說話了,獨孤鳳也沒聽清她在喊什麼,連忙跟着呼喊了一句。可惜尤楚紅卻是依然沒有回應她,身體依然直直的向着前方走去。
“嗚嗚嗚……”
來到骷髏的身前,尤楚紅慢慢的跪坐於地,看着眼前的骷髏,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哭泣了起來。獨孤鳳大驚,上前想要將尤楚紅攙扶起來,卻是怎麼拉也拉不動,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李建成。
李建成上前一步,在尤楚紅的背後輕輕一點,尤楚紅身子緩緩的向後倒去。獨孤鳳就在一旁,連忙扶住她。
獨孤鳳自然不認爲李建成會傷害尤楚紅,所以也沒詢問什麼,也不需要詢問。
“建成,這是怎麼回事?”
“姐夫,尤奶奶她怎麼了?”
跟在後邊的衆人此刻也都圍在了一邊,望着似乎陷入了沉睡中的尤楚紅,都關心的詢問到。
李建成剛纔只是將她的昏睡穴給點了,免得她太過激動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李建成看了一眼獨孤鳳,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獨孤鳳也看到了李建成的表情,連忙說到:“建成哥哥你就說吧,鳳兒什麼事都能承受的。”
既然獨孤鳳都說了,而且等下尤楚紅醒來,獨孤鳳也是會知道的,於是他便不再猶豫,將自己的推想說出來:“鳳兒,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這個人也許就是你的爺爺……”
“什麼?”
“什麼?”
不出李建成意料的,聽到李建成的話,獨孤鳳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眼神。不要說她,衆人中也好幾人跟着驚呼出聲來。也就像傅採林、宋缺這樣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的人才保持平靜,年輕一輩的基本上都感到詫異。
不過,聯想到尤楚紅的反應,衆人也覺得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想,具體的情況還是等奶奶醒來再說吧!”李建成也只是推測,雖然心中覺得八九不離十,不過一切還是要等尤楚紅醒來之後證實。
“嗯……我這是在哪裏?怎麼頭有些暈呢!”
沒多久,被李建成點了昏睡穴的尤楚紅悠然轉醒。她似乎還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忘記了此刻身處的地方。
當她睜開眼,看到衆人時,記憶一點一滴的湧入腦海之中,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不過,此刻的她也並沒有如先前那般哭泣,只是神情有些憂傷,雙眼沒有焦點的望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某些回憶之中。
“哎!”
良久,尤楚紅悠然長嘆一聲,目光從衆人身上掃過,看到一道道關切的眼神,臉上艱難的擠出一道笑容。
“讓大家擔心了!”
“奶奶,您是我們的長輩,作爲晚輩的關心您這是應該的。”李建成上前一步,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就是,奶奶你這麼說就見外了!”
“鳳兒姐姐說的對,奶奶您不需要跟我們客氣。”
傅君嬙這小丫頭倒是懂得拍馬屁,這會兒識情知趣的跟在獨孤鳳的後面插了一句,看她的神情,似乎還想將她怎樣擔心的細節描述一遍,李建成立馬遞了個眼神給獨孤鳳。兩人自小在一起,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青梅竹馬,獨孤鳳豈能不明白李建成的意思?於是,立馬出口將傅君嬙的話頭給堵在嘴裏了。
這讓小丫頭鬱悶不已,想表現的機會又沒了。不過,要是她知道是李建成和獨孤鳳兩人“狼狽爲奸”使得她沒了這次表現的機會,估計又要纏上李建成了。
“奶奶,您這是……”
獨孤鳳攙扶着尤楚紅,小心翼翼的問到,生怕尤楚紅又出現什麼異常狀況。
聽到獨孤鳳的問話,尤楚紅眼神又是一瞬間的恍惚,不過很快就回復過來。看到獨孤鳳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心情也好了少許,調笑道:“你這丫頭自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現在獨孤大小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奶奶!”
被尤楚紅當着衆人的面說出自己的老底,獨孤鳳臉色那個通紅,就跟熟透的蘋果,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不過寇仲等人都很自覺的把目光移開,他們可知道這紅豔的“蘋果”也只有李建成能咬,他們連想都不能向。
“哎!”尤楚紅又是輕嘆一聲,而後溺愛的目光望向獨孤鳳,語氣中數不盡的寂寥說到:“你小時候不是一直問你爺爺他到哪去了?現在你也看到了,眼前這個就是你爺爺。”
“這……”
獨孤鳳聞言,一時卻是沒有反應過來。而衆人先前也聽到李建成的推測,所以並沒有太多驚訝。若是一個不相識的人,他們可能也就看一眼就沒什麼想法了。只是,眼前這副骷髏是尤楚紅的丈夫,獨孤鳳的爺爺,衆人心中自然是難免一番唏噓。
獨孤鳳出生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她爺爺,自小都是尤楚紅這個奶奶帶大的。之所以會詢問,是因爲好奇別人家有爺爺爲什麼她就沒看到。至於說感情,這也談不上。一個從來沒看到的人讓她喊一聲爺爺,她也很難做到。只不過,因爲尤楚紅剛纔的反應影響,再加上初聞這個消息的衝擊,所以她的臉上難免也是一副憂傷之色。
“三十年前,老頭子他和幾名好友說要去探險。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老頭子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但是也不弱,和他一起的幾個好友也是各種翹楚,我自然也沒什麼不放心。只不過,在一年之後老頭子還沒有回來,我才覺得有些不妙。因爲老頭子經常去探險,最遲的也不超過一年就回來。於是我根據他當時留下的一點線索查詢,終於知道了【戰神殿】這地方,經過一番查詢,我也知道了【戰神殿】的威名,我也死心,知道老頭子怕是凶多吉少了。現在,自己的想法終於得到驗證了,可惜沒能看上最後一眼。”
尤楚紅淡淡的述說着這件事,彷彿說的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只是,她隱藏在雙眼深處的傷感,衆人還是能看的出來。
畢竟尤楚紅也是六、七十歲的人,三十年都過來了,在經過最初的傷痛之後,也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她也不希望因爲她的情緒,而影響到衆人的心情。
“奶奶,您怎麼知道他就是爺爺呢?”
獨孤鳳經過短暫的迷茫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不解。畢竟眼前的只是一副骷髏,又怎麼能確定這是不是她的爺爺呢?
“傻丫頭,經歷過一場刻苦銘心的愛戀,又怎會不知道愛人的一點一滴?就算老頭子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他。”尤楚紅似乎爲了緩解沉悶的氣氛,難得的說了一個不算是笑話的笑話。但是,衆人卻是沒有笑出來,這究竟要怎樣的愛戀,才能達到這種地步。“就像你跟建成一樣,無論是怎樣漆黑的夜晚,一個背影你便能認出他來,道理都是一樣的。”
聽着尤楚紅粗糙的話語,衆女都深以爲然,她們相信李建成和她們一樣,在那樣的情況下,也都能一眼認出她們。
寇仲和李秀寧對視一眼,眼眸深處也在彼此的回應着刻骨銘心的記憶。
陰顯鶴和紀倩兩人也是如此!
徐子陵、跋鋒寒、侯希白等人看到李建成他們郎情妾意的樣子,難免有些酸酸的感覺。徐子陵還好,至少他知道遠方有一個人會帶着期盼的眼神等着他的歸去。而跋鋒寒他心中的那人,卻是不知何時何日才能見面!最可憐的就是侯希白,他至今還沒有找到屬於他的那一份愛戀,驀然間,一道倩影在他腦海中閃過……
“哎!老頭子你肯定也很想回去,那今天我就帶你回去……”
望着眼前的骷髏,尤楚紅喃喃自語到,便要伸出手去撫摸那骷髏。
“奶奶,等等!”
李建成急忙制止了尤楚紅,在後者疑惑的眼神下掏出了一方做工精美的絲巾,墊在了骷髏的身下,然後示意尤楚紅可以繼續了。
尤楚紅的手才觸摸到骷髏,便立馬開始消融。
“絲絲絲……”
在光陰的磨滅下,獨孤鳳他爺爺的骨灰一點一滴的落在了絲巾之上。尤楚紅這才明白李建成剛纔爲何制止自己,眼中閃過一抹顫動之色,越發的讚許自己這個孫女婿了。
“哐當!”
第六百零二章 說不出口的破陣方法
環佩交擊的聲音響起,頓時將衆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一枚翠綠色的玉佩,正靜靜的躺在地板之上。
“這是……”
先前已經回覆平靜的尤楚紅看到這個玉佩的時候,臉上再次露出怔然之色,似乎再次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沒想到,沒想到……”
尤楚紅伸出手揀起玉佩,喃喃自語的重複着“沒想到”這句話話。但是,接下來的話卻是一直沒說出口,讓衆人一陣揪心,這話聽到一半的,誰也受不了。
似乎察覺到衆人的“怨念”,尤楚紅終於開口解釋起來。
“這個玉佩以前是我的貼身之物,後來有一次上街的時候遺失了,因爲多年的隨身之物沒了,還在悶悶不樂,然後就聽到老頭子到我們家,說是揀到我的玉佩了。”尤楚紅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的述說到,似乎想到了年輕時候甜蜜的往事。“聽到玉佩回來了,我自然很高興,然後便認識了老頭子。再然後,因爲我們那時候尤家和獨孤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在長輩的做主下,我們也終於走到了一起。”
“嘻嘻,奶奶你丟了一塊玉佩,卻是得到了一份好姻緣。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的就是這個理呢。”
獨孤鳳順着尤楚紅的話,也調皮的打趣到,不希望尤楚紅再次陷入哀傷之中。
“呵呵,就你個小丫頭會說話。”尤楚紅這會兒的心情顯然不錯,疼愛的捏了捏獨孤鳳的鼻子,接着說到:“其實,你奶奶我也不笨。拿回玉佩之後我就納悶了,我的玉佩才掉了沒多久,你爺爺他又怎麼那麼快就找到了,而且還知道是我掉的。所以,當時我就覺得裏面有問題了。後來,在成親的那一晚,你爺爺他終於把實情說了出來。有一次我上街的時候,被你爺爺看到了,然後他就找了個神偷偷了我的玉佩,他再拿着玉佩上門說是他揀到的……”
衆人聞言不由得笑了,感情獨孤鳳的爺爺和尤楚紅還有這麼一出故事。不得不說獨孤鳳他爺爺還是很聰明的,竟然能想到這樣偏門的一個方法抱得美人歸。
此時衆人也終於明白爲何尤楚紅在看到玉佩的時候本已平靜的內心又再次激盪,這是一塊見證了兩人愛情的玉佩,裏面蘊含的感情自然是極其深厚的。而獨孤鳳他爺爺臨死前還拿着這塊玉佩,裏面的含義自是不言而喻。
尤楚紅摩挲着玉佩,先是看了獨孤鳳一眼,然後又看了李建成一眼,便將玉佩丟給李建成,淡然的說到:“逝者已逝,再懷念也沒用,老頭子他最後的願望肯定是想落葉歸根。至於這個玉佩,留着也沒什麼用,徒增傷感,以後就給建成了,算是當做鳳兒這丫頭的嫁妝了。”
對此,李建成也不矯情。他也擔心尤楚紅睹物思人,畢竟她的年紀也大了,太過於傷感也不好。
“既然是鳳兒的嫁妝,那建成就多謝奶奶了。”
李建成笑嘻嘻的收到懷中,看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衆人都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收拾好獨孤鳳他爺爺的骨灰,獨孤鳳攙扶着尤楚紅向第三關進發,在路上衆人又看到了另外三具骷髏,不用說,自然是獨孤鳳他爺爺的好友。尤楚紅雖然曾經埋怨過三人邀請老頭子前來【戰神殿】探險,但是現在人既然死了,她也不會繼續抓着不放,所謂死者爲大,於是她也將三人的骨灰收好,等出去的時候交給他們的後人好好安葬。
來到第三關的陣前,只見上書【寒冰陣】,這卻是十絕陣裏面的一個了。
“商紂王那時候的【寒冰陣】所使用的乃是萬年以上的極地玄冰,人神、入者立馬皮骨化爲灰灰。不過,如今這【寒冰陣】威力卻是差了不止萬一,經過我一番演算,這陣法裏面所用的不過是百年的寒冰,比之玄冰差了不止一星半點,更何況只有百年。”
“姐夫,那讓人家去破解吧!”
聽到李建成的話,傅君嬙立馬跳出來自告奮勇的想要去破陣,在她看來,這破陣好像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李建成嘴角一抽,這要是讓你來破,衆人就算不死,也要掉層皮。心裏這麼想着,李建成卻是沒有說出來,他也不想打擊傅君嬙的熱情。於是他耐心解釋到:“君嬙,不是姐夫不讓你去破陣,而是你的功法不適合破解這個【寒冰陣】。我們這些人裏面,也只有鳳兒和奶奶適合。”
獨孤鳳和尤楚紅兩人修煉的都是火性功法,當然這個功法並不是獨孤家的。而是尤楚紅在年輕的時候意外得到的功法,獨孤家的子女中,也就獨孤鳳適合這個功法,而且尤楚紅也最喜愛這個孫女,自然是沒有半點藏私的傳給她。到了如今,獨孤鳳的實力卻是已經比之尤楚紅還強了一些,距離宗師級境界也只是臨門一腳。其中原因,自然是因爲經常跟在李建成這個宗師級高手身邊,耳濡目染之下,武學的進境自是不一般。
“哦!”
傅君嬙雖然很想去破陣,但是現在是關乎衆人生命的事,她也不會不知輕重的抓着不放,只是難免有些失望而已。
“君嬙,姐夫答應你,有適合的陣法就讓你去破。”
看到傅君嬙的神情,李建成也不知道是不是頭腦一熱,連忙安慰的說了一句,話出口之後他就覺得不妙了。
果不其然,聽到李建成的話,傅君嬙原本還苦着的一張臉立馬綻放出笑容,歡快的說到:“姐夫,這是你說的,可不要騙人哦,不然後果你懂得……”
看到傅君嬙那一副男人都懂得的神情,李建成差點沒吐血。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會反悔。
隨後李建成將【寒冰陣】中要注意的一些點,陣法中的一些關鍵位置告訴講解給二人聽。其他人也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越發的對陣法之道產生了興趣,想着回去的時候讓李建成給衆人好好的講述一番。至於現在麼,先闖過了【戰神殿】再說,哪有那些時候來講這些東西。
獨孤鳳和尤楚紅在衆人的注視下,毅然的踏入了陣法之中。
這個【寒冰陣】破解的關鍵在於陣壁的兩邊,李建成將哪裏是要出手的地方,要用多少的力都說的清清楚楚,獨孤鳳和尤楚紅只要照着做就根本沒有問題。
只是,李建成覺得似乎哪裏還有些不對。
“糟糕……”
苦思片刻之後,李建成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驚呼了一聲,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要闖入陣中。
“轟隆、轟隆……”
然而,李建成還沒有闖入陣中,一陣地動山搖之聲便響起。然後,獨孤鳳和尤楚紅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在她們兩人的身前,一個黝黑的洞口正昂然立在前方,好似那擇人而噬的大嘴,等待着衆人的前進。
“耶!陣被破掉了,太好了。”
傅君嬙雖然自己沒能出手破陣,不過此刻看到陣法被破掉了,還是高興的呼喊起來。但是,她卻發現衆人並沒有如她那般興奮。
“鳳兒,奶奶她?”
李建成感應着尤楚紅一點功力都沒有的身體,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如果有那個東西生成,按理來說兩人是破解不了陣法的,不過退出還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尤楚紅身上沒有半點的功力,而獨孤鳳卻是達到了宗師級境界。隱隱的,他也大概猜出了原因。
衆人也都感應到尤楚紅的實力沒了,獨孤鳳達到了宗師級境界,心裏都有些疑惑。
“剛纔我和奶奶按照建成哥哥的指示,將那些點一個一個的破去,眼看就要破陣了,可是在陣法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塊怪異的寒冰。我和奶奶用盡全力也擊破不了,於是我和奶奶便用了一招合擊之術。奶奶他把功力轉到我的身上,然後我全力發出一擊,可是……”
說到最後,獨孤鳳的話音之中帶着絲絲的哭腔。
“咳咳……不要難過,鳳丫頭。”尤楚紅慈愛的摸了摸獨孤鳳的臻首,淡然的說到:“奶奶將畢生功力傳給你,也算是爲獨孤家造就了一個宗師級高手,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反正奶奶也活不了多少年,等着那個時候浪費了,還不如現在傳給你。”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尤楚紅畢竟掌管着偌大的一個獨孤家,嚴肅起來身上還是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息,頓時止住了獨孤鳳的話。“奶奶也不是立馬就要死了,你這表情,難道是希望奶奶現在就死了?”
“不是的,奶奶……”
聽到尤楚紅的話,獨孤鳳立馬喊到,不過臉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也被她收了起來。
李建成上前一步,伸手探過尤楚紅的脈搏,發現以她的氣息也就還有兩三年的好活。原本以她臨近宗師的實力,再活個十多年也不是問題。若是有幸到達宗師境界,那再活個五六十年更不是問題了。
不過,李建成也不會將這事說出來,免得讓獨孤鳳更加傷心。說起來,這事之所以弄到這地步,卻都是他的過失。
“建成,這事其實跟你沒關係。”
尤楚紅雖然沒了功力,眼光卻還是很犀利,看到李建成一閃而過的自責,連忙安慰到。“原本之前一直賴着不死,就是想着老頭子。如今,也終於看到老頭子的結果,我也沒什麼好留念的了。以前一直想把功力傳給鳳丫頭,可是苦於沒有機會,而且沒看到老頭子,我有點不甘心。今天,我終於得償所願,你們應該爲我高興。”
李建成知道,尤楚紅這是安慰自己,若是自己推算出那東西的話,尤楚紅也不會走到這步。不過,既然尤楚紅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會去反駁,心中想着該如何讓她能夠多活些年頭,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對了,太極拳不失爲一個好功法,只要長年累月的堅持,多活個三五年也不是問題。想到這,李建成便決定出去之後讓尤楚紅每天堅持打太極拳。
“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寇仲不解的問了一句,聽着李建成和獨孤鳳、尤楚紅三人的話,他們也瞭解了一星半點。但是,還是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寒冰陣】原本的破解方法便是一一擊破那些點,只是長年累月的積累,【寒冰陣】的百年寒冰竟然生成了一個寒冰之精。所謂的寒冰之精就如同一個帝王一樣,其他都那些寒冰就如同大臣們一樣。原本只要解決那些大臣陣法便能破解,但是寒冰之精的出現,卻是成爲了這個陣法的真正陣眼,其他的都是假的。直到鳳兒和奶奶擊破其他的寒冰,這個寒冰之精才顯露出來,我也才發現這茬。寒冰之精比之普通的寒冰強了不是一點,唯有達到宗師級境界的實力才能擊破。最後,奶奶她用祕法將功力轉移到鳳兒身上以此憑藉兩人的合力擊破寒冰之精,不想……”
李建成的話沒接着說下去,衆人也知道是什麼。尤楚紅乾脆的把畢生功力留在獨孤鳳體內,造就了一個宗師級高手,同時她也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出現了一個宗師級的高手,本是值得慶賀的事。只是尤楚紅的情況,卻讓衆人誰也高興不起來。
“呵呵,老婆子我也是半個身體埋在黃土裏面的人了,有什麼好想的。”
尤楚紅也看出衆人心情不佳,於是笑着安慰到。對於她的好意,衆人也都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恩,奶奶說的沒錯,我們要繼續破陣,讓奶奶見識下這【戰神殿】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獨孤鳳突然間一掃陰鬱的心情,臉上再次掛起笑容,同樣安慰起衆人。在獨孤鳳的心中,則暗暗說到,一定要破掉【戰神殿】這隱藏了多年的祕密,就算是給她那未見過面的爺爺解惑,也算是間接的安慰尤楚紅。
李建成望了獨孤鳳一眼,也知道對方的想法,於是瞥了寇仲一眼。
寇仲這小子跟精一樣的人,看到李建成的暗示,哪會看不出什麼意思,當下大聲嚷嚷道:“我們一定要破陣闖關,揭開【戰神殿】的祕密,我們要讓我們的大名,載入史冊,成爲後人頂禮膜拜的對象。”
說到後面,寇仲是越發的激動,那話就是怒吼出來的。李秀寧白了他一眼,不過她也知道是李建成的暗示,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經過寇仲的那麼一喊,衆人也都打起精神再次向前進發。不過,接下來的路上,氣氛明顯的比剛開始的時候沉悶了許多,寇仲不時的說些什麼想要將衆人的心情挑動,奈何卻根本沒有多少效果。
沒多久,衆人便來到了第四關—【烈焰陣】之前。
真正的【烈焰陣】乃是放光成年童男之血,然後用這個血來當燃料。如此一來,【烈焰陣】不僅陽剛之禍滔天,其中還隱藏着陰煞之氣,都是那些成年童男的怨念。所以,這個【烈焰陣】就比較陰險了。
不過,李建成相信弄出這東西的是穿越者,那麼必定對生命也沒那麼漠視。至多也不過是放一些血,還不會把人給弄死。
經過他的仔細觀察推演,發現還真的是這樣。因此,雖然還是覺得那個穿越者很坑爹,但是至少還有人性,對那坑爹的傢伙也改觀了少許。也僅是一點點,對於那傢伙是個坑爹貨的看法,他不會動搖。
因此,這個【烈焰陣】聽着是【十絕陣】的名頭,其實威力並不是很強。
但是呢,要破除這個陣法的方法,就有點坑爹了,李建成不由得在心中暗罵那傢伙真不是一般的會坑人。
尼瑪,這要勞資如何說的出口。
其實,說起來要破解這個【烈焰陣】很簡單,只要符合兩個條件。
一是處子之身,在場的很多人都符合條件,像婠婠,師妃暄,李秀寧,陰小紀,還有就是梵清惠。
二是修煉的功法要偏陰性的,【陰癸派】的功法肯定是符合,所以婠婠是必定人選之一;而【慈航靜齋】的功法也類似於滅情,也接近陰性,所以師妃暄和梵清惠也可以。當然,梵清惠肯定不能說的,估計一出口,那老處女就會當場翻臉。
至於說紀倩嘛?陰顯鶴江湖人稱【蝶公子】,就憑他這稱號,兩人經常在一起,天雷勾地火,紀倩還有可能保持處子之身?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李建成是不信的。
於是,最後李建成就決定找婠婠和師妃暄了,反正在他看來,兩人早晚都是他的人,說出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
本着早死晚死都是死,李建成將婠婠和師妃暄叫到了一邊,低聲細談起來。
“陵少,你說大哥這是要幹嘛?難道破陣之前還要和兩個未來的大嫂增進下感情?”寇仲望着走到一邊竊竊低語的三人,很是八卦的向身旁的徐子陵、跋鋒寒等幾人說到。
對於他的話,徐子陵等人直接無視了。李秀寧更是瞪了他一眼,寇仲直接不敢說話了。不過,他的心中還是很佩服自己的大哥的,當着這麼多嫂子的面勾搭將來有可能成爲嫂子的師妃暄和婠婠,這個精神就讓寇仲很是稱讚了。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敢在腦海中想想,他可不敢表現出來,他不認爲自己有能力讓後院不着火……
第六百零三章 還是被坑
“嚶嚀!”
果然,聽到李建成的解說,師妃暄和婠婠二女的臉上都露出一抹潮紅。不遠處的寇仲看到這情景,心中讚歎不已,這大哥果然牛逼!
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真是我輩楷模!
那邊的梵清惠看到師妃暄的神情,更是差點沒拔劍衝過來了。也虧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李建成,而且李建成也不會當着這麼多的人做些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婠婠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板着個臉,之前李建成讓她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猶豫着要不要過來。不過,她也知道李建成的爲人是不會拘泥小節,一旦她拒絕的話,婠婠相信李建成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想到這茬,婠婠也只能無奈的聽從李建成的呼喚。
如今聽到李建成的話,隱藏在心底深處的那一抹情懷讓她有些高興。可是,她還是強忍着不讓這抹情懷流露。她知道因爲祝玉妍,她此生或許與李建成已經絕緣了。
“建成公子,你怎麼能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呢!而且,這裏也不止我們兩個人是……”
接下去的話師妃暄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但是那忸怩的表情,卻是讓這清冷的仙子沾了一絲人情味。李建成更是差點沒忍住抱住對方,要將自己的嘴脣映在對方的臉上。
“呵呵……”
李建成尷尬的笑了笑,輕聲的解釋到:“你們也知道跟你們一樣情況的人並不多,你總不可能讓我去對你師傅說吧?怕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師傅她就會拔劍來砍我了。”
師妃暄清冷的雙眸白了李建成一眼,頓時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能夠在師妃暄的臉上看到如此神情,確實不易。
婠婠則在心中暗想着,要是李建成將這話對梵清惠說出來,又將是怎樣的一番情形呢?想到這裏,婠婠原本就活躍的心靈又開始蠢蠢欲動。不過,她好歹也當了有些日子的宗主,能夠很及時的收斂自己的情緒。
李建成聳了聳肩很無奈的接着說到:“還有剩下秀寧和小紀,秀寧是我小妹,我做大哥的怎麼好意思跟她說這些呢,是不是?小紀年紀還小,就更不好說了。”
聽了李建成的話,師妃暄和婠婠差點沒吐血,感情自家的小妹說不出口,我們就好意思說出口了?
不過,爲何兩人卻是覺得心裏還有一絲絲的喜悅呢!
因爲有一絲尷尬,李建成沒有去注意二女的神情,若是他仔細的看着二女,便能發現二女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喜悅。目光從遠處衆人身上掃過,李建成再次低聲說到:“不過呢,爲了防止剛纔【寒冰陣】的情況再次發生,你們還是把秀寧也帶上,以防萬一。”
帶上李秀寧自然是擔心【烈焰之精】的產生,到時李秀寧也好貢獻一些血液。不然的話,以師妃暄和婠婠二女的實力,足以破除這個陣法。
二女見李建成擅自爲她們做了決定,不由得同時白了他一眼。等到發現對方的舉動之後,不滿的對着對方冷哼一聲。不過,她們也知道衆人之中也就她們兩個人適合,也就沒有拒絕。
師妃暄和婠婠二女帶着一臉疑惑的李秀寧進入陣法之中,沒有多久便破解了陣法,而李秀寧依然處於茫然的狀態之中。只要師妃暄和婠婠二女便能解決的陣法,爲何還要拉上她呢?
估計這個疑問她將永遠沒有答案,師妃暄和婠婠二女不好意思跟她說,李建成自然也是不好意思的。
【烈焰陣】並沒有產生【烈焰之精】,李建成暗笑自己,這種東西哪裏是那麼好生成的?會碰到那一個【寒冰之精】估計也是他的人品一時負值,老天跟他開的一個玩笑而已。
接下來的第五關是【四象陣】,非常簡單,只要入陣的人數不超過四個人,都能輕鬆通過。李建成便讓一直吵鬧着要破陣的傅君嬙進去破陣,還有李秀寧,陰小紀,紀倩都讓她們卻體驗了一番。
出來之後傅君嬙直呼不過癮,一點難度都沒有,彰顯不了她英明神武的實力。
衆人狂汗不已,要不是李建成認識這陣法,換了別人一擁而入,怕是早就被滅了多少回了。
雖然輕鬆的過了第五關,但是李建成並沒有放鬆警惕。尤楚紅身上發生的事,李建成不想再次碰到。再說了,以那個同樣是穿越者的坑爹個性,他並不認爲接下來的幾關會很簡單。
所以,李建成已經做好迎接硬仗的準備了。
來到第六關陣法之前,但見上面刻着【天罡北斗七星劍陣】,而這八個大字入石三分,散發出凜冽的劍意,讓人怵然心驚!
李建成見了反而哂然一笑,正所謂“會咬人的狗不會叫,會叫的狗不咬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這個陣法看起來劍意沖天,極富攻擊力,但是這個陣法其實並不強,只要安排得當很輕鬆便能過了。
只見被陣法包圍的中間,七個一臉木然的金屬傀儡正持劍而立,形成一個橫立的北斗七星形狀。以北斗七星的勺柄開頭,從左往右分別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個位置。而此刻距離李建成他們最近的則是搖光這個位置,最遠的則是天璇這個位置。
分析了這個陣法的情況之後,李建成很快便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破解這個陣法一定要七個實力相近的人。
於是,在這個要求之下,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侯希白、楊虛彥、了空七人被挑選出來了。
相信楊虛彥也是個聰明的傢伙,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聽從李建成的話,七人也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狀,與陣法之中的北斗七星成對稱狀。站在天樞位置的是徐子陵,依次分別是陰顯鶴,楊虛彥,寇仲,了空,侯希白,跋鋒寒。
七人直直的向着陣法走去,才踏入陣法的範圍,搖光位置的金屬傀儡便直直的向前衝來,跋鋒寒卻早有準備,【斬天劍】掣出與金屬傀儡拼了一招,然後也不繼續戀戰向着右邊橫跨了一步。緊接着便是開陽位置的金屬傀儡衝了上來,侯希白【美人扇】也不簡單,與金屬傀儡也是一觸即走,絲毫沒有停留。之後,分別是了空、寇仲、楊虛彥、陰顯鶴、徐子陵五人一一與金屬傀儡對拼,也都是一擊即走,從不拖拉。
而此刻若是有人在空中的話,則會發現雖然七個金屬傀儡和寇仲他們七人保持着北斗七星的形狀,但是卻以搖光位置,也就是跋鋒寒的位置爲起點逆時針旋轉了一點角度。若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當最後的徐子陵與金屬傀儡拼完一招之後,搖光位置的跋鋒寒也跟着動身,同樣對面的金屬傀儡也跟着動身。但是,這次跋鋒寒卻是與之對拼了兩招才悠然閃身,同樣的接下來的六人也是分別與金屬傀儡對拼兩招撤走。
如此反覆,一直到對拼到四十九招的時候,七人早已是汗流滿面,氣喘吁吁不已。而此刻再看的話,卻會發現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侯希白、楊虛彥、了空七人已經和七個金屬傀儡轉變了位置。只不過,這次從左往右卻是變成了搖光、開陽、玉衡、天權、天璣、天璇、天樞,其實也就是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當徐子陵與金屬傀儡對拼完四十九招退回自己的位置後,那七個金屬傀儡轟然崩塌。
“哐當、哐當、哐當……”
七個金屬傀儡身上的部件不停的向地上掉落,當七個金屬傀儡完全的變成一個個零件的時候,“哐當”聲終於停了下來。隨後,一個緊閉的洞門出現在衆人眼前,一個人頭大小的孔洞在洞門的正中央,衆人卻是發現就算是最瘦小的陰顯鶴也別想從哪孔洞過去。於是,衆人便紛紛想着要把這大門給拍碎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驚爆了衆人的眼球,一時之間整個洞穴之內寂靜無比,只有那“咔哧、咔哧”聲響個不停。
只見原本已經崩塌在地上的金屬傀儡的部件,正緩緩的蠕動着,就跟某些蟲子的行爲極其想象。衆人何曾見過眼前這種詭異的事,都是睜大了雙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若非看到李建成一臉淡定的望着眼前發生的事,或許他們早就在尖叫過後退出這地方了。
我靠,真TM的見鬼了!此刻,衆人的腦海中都充斥着這個想法。
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這些金屬部件也終於停止了蠕動,一把鑰匙也終於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沒錯,沒有看錯,就是TM的一把鑰匙。由一堆金屬部件自動組成的鑰匙!
衆人都覺得這世界太瘋狂了,三觀盡毀!要不是大家都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們可能都在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了。
在衆人還在驚疑不定的時候,李建成卻是拿起這把十幾米長的超大鑰匙,對着洞門正中央的那個孔洞插了進去,然後只見他輕輕一轉,緊閉的洞門開始慢慢的向着兩側移去。
“轟隆、轟隆、轟隆……”
大門開啓的動靜非常大,彷彿世界末日一般,衆人都納悶不已。不過,當他們走近一看,嘴角不住的抽搐。特別是剛纔那幾個想着要把門給拍碎的傢伙,嘴角抽搐的頻率更是讓人驚歎。
尼瑪的這究竟誰弄出來的,一個大門竟然厚十幾米。
那幾個想着把大門拍碎的傢伙心中直欲吐血,對於弄出這樣一個大門的始作俑者更是憤憤不已。
“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即使以寇仲頭腦的靈活,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大門,嘴裏下意識的詢問一句。
李建成聳了聳肩膀,隨意的說到:“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衆人聽了差點又再次吐血,什麼叫你也不知道?大家看到眼前的事都是驚愕不已,唯有你一個彷彿司空見慣的表情,你說你不知道,誰相信?
不過,衆人也不會去逼問李建成,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想說。他們都瞭解李建成,要是李建成想說的事,不用人問,他也會告訴衆人。要是李建成不想說,任他們怎麼做也沒有用。
李建成也是很無奈,這件事首先關乎他穿越,這件事是他的祕密,自然是誰也不會說。其次,他難道去跟衆人解釋:因爲那個跟我一樣是穿越者的傢伙估計看多了汽車人這動畫片,所以才弄出了這麼個玩意。估計他也會被衆人接下來的問題給弄崩潰!什麼是汽車人?什麼是動畫片?所以,李建成決定還是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則,什麼也不說最好。
既然李建成沒有解釋的打算,衆人也不再詢問,只能把這個疑問放在腦海之中,期待着有一天能夠得到答案。
衆人繼續前行,沒多久便看到第七關陣法的名字【五行陣】。
【五行陣】?
李建成看到這個陣法暗暗皺眉,第五關是【四象陣】,第六關是【天罡北斗七星劍陣】,再怎麼搞也不會變成【五行陣】。如此說來,這裏面必定有什麼玄機。不過李建成觀察了一陣,卻是發現這個確實是【五行陣】無疑。
難道這個傢伙良心發現,特意弄一個簡單的就給過了?
這個念頭只是在李建成的腦海之中停留片刻便被李建成給扔到一邊去了,以這個傢伙坑爹的性格,明顯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想了一會依然沒有頭緒,李建成索性不想了,不管這傢伙搞什麼,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同樣是穿越者,我還會怕了那傢伙不成。
很快,破陣的五人便選好了,分別是:宋玉致,單美仙,傅君嬙,李秀寧,單婉晶。
五人心中牢記李建成的吩咐,便要踏入【五行陣】之中。
“等等!”
激動的傅君嬙腳還懸在半空中,就差一點踩入陣中,卻是被李建成的一道喝聲給止住了。
怏怏的收回腳,傅君嬙不解的望向李建成。
“姐夫,怎麼了?難道你打算反悔,不讓人家破陣。”傅君嬙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就差沒抹點口水來增加實際效果了。
“……”
李建成額頭是一片黑線,就差沒給傅君嬙跪下來了,小姨子大人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這個陣法有點問題,你們先等等!”無語的李建成平靜自己那就快吐血的心靈,淡淡的說到。
“哦!”
傅君嬙聽聞,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回來。
李建成再次皺眉打量着這眼前的【五行陣】,就在剛纔五人要踏進陣法的時候,心頭驀然升起一絲不安的感覺,再加上他之前一直覺得這陣法並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果斷的喝止了五人。
“靠,我泥煤!”
衆人驚詫的望着李建成,很是疑惑的看着李建成突然跳出的一句話。他們實在想不通,平時一副淡定神色的李建成,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暴躁”了。
不是李建成突然變暴躁了,而是被那同是穿越者的傢伙弄的想不罵人都不行了。
這丫的竟然在【五行陣】中弄了個【逆五行陣】,然後在【逆五行陣】中又搞了個【三才陣】。要不是李建成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仔細的不能再仔細,恐怕是真的要被坑到了。而且五人入陣,一旦引發陣法,李建成就算想救人也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五人會發生什麼情況,誰也預料不到。
於是,李建成便將情況詳細的跟衆人解說了一遍。聽到李建成的話,衆人也不由自主的怒罵那個無良的始作俑者。
除去剛開始挑選的宋玉致,單婉晶,傅君嬙,李秀寧,獨孤鳳五人,李建成又挑選了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侯希白五人來破解【逆五行陣】。至於【三才陣】李建成則挑選師妃暄、婠婠和沈落雁三女來破除。
一切都顯得很簡單,宋玉致,單婉晶,傅君嬙,李秀寧,獨孤鳳五人根據李建成的指示先破解【五行陣】;然後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侯希白五人也同樣根據李建成的指示來破解【逆五行陣】;最後,則由師妃暄、婠婠和沈落雁三女根據李建成的指示破解【三才陣】。
因爲有李建成這個懂得陣法的傢伙存在,這些在外人看來猶如天書般的東西卻是一點難度也沒有。
只是,李建成卻總感覺這次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心裏很不踏實。只是,那個不安的源頭卻是不知從何而來。
當師妃暄、婠婠和沈落雁同時出手,眼看【三才陣】被破,異變突生。
站在大地之上的衆人只覺得地面突然間開始裂開,而他們的身子則因爲慣性的原因,開始向下墜落。
“建成哥哥,怎麼了?”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啊,姐夫救命啊……”
衆人的驚呼聲在李建成的耳邊響起,李建成終於明白爲何先前心中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沒想到日防夜防,還是被坑了!
“你這坑爹的傢伙,我日泥煤!”
第六百零四章 八卦陣
當異變發生之後,李建成才發現,其實從他們踏入這片空間的時候,就已經在陣法的範圍之內。至於【五行陣】、【逆五行陣】和【三才陣】不過是這個陣法之中的小陣而已。
而這個陣法李建成也不陌生,正是【十絕陣】中的【地烈陣】。
李建成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向裂開的地面墜落,但是李建成其實他並沒有向下墜落,只不過陣法讓他們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然而李建成可是知道這個【地烈陣】可不是一般的兇險。
因爲,【地烈陣】並非是從肉體上對人進行攻擊,而是從精神上進行攻擊。一個人精神一旦死亡,就算是肉體還活着,還不如死了好,一個如同植物人一樣的存在,有誰喜歡?而且,精神的攻擊也讓人防不勝防。
比如一個人拿刀砍你,你可以躲開或者抵擋,甚至可以把刀搶過來反砍對方。可是,現在對你的精神攻擊,根本不知道是從哪裏來,怎麼攻擊,端得是防不勝防。
當衆人的身體墜落到地面時,衆人會在腦海深處產生一種我已經死了的想法,然後他的精神也隨之死亡。
所以,李建成想要解救衆人,必須要在衆人尚未墜落到他們意識中的地面前將他們從意識深處喚醒。
當然,最簡單的辦法便是走到他們面前將人拍醒。
不過,此刻李建成也是身處陣法之中,兩隻腳根本動不了,能動的也就兩隻手而已。若非他是穿越過來,而且達到了宗師境界,精神力量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怕是他此刻也已經沉浸在墜落的意識之中。
然後,他們這一堆人便會在這裏慢慢的等待死亡。
這個【地烈陣】是對精神下手,那麼要想解救衆人也只能從精神這個方面下面,可是要怎麼做呢?
此時已到了危急關頭,哪還有那麼多的時間給李建成多想。於是,李建成讓自己的大腦急速運轉,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想到辦法。還別說,這麼一着急,還真的讓李建成想到了一個辦法。
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竹製茄管,外表呈碧綠色,色彩讓人看了非常舒服。不過,此刻李建成哪還有時間管這個是不是看的舒服。
因爲常與石青璇合奏【笑傲江湖】,但是琴又太大,不好經常帶在身上。所以,李建成便讓魯妙子給他弄了個茄管,魯妙子出手必屬精品。
“滴嗚、滴嗚、滴嗚……”
當李建成的嘴沾在茄管上的時候,茄管便開始首次展現它的風采。清脆悅耳的聲音,如同山洞叮咚幽鳴的輕盈聲,似那海邊聽濤的驚濤駭浪聲。每一次的奏鳴,都能帶來不同的聲音。
“咦,建成這是……”
“建成小兄,怎麼回事?”
李建成吹奏沒多久之後,傅採林和寧道奇二人驚詫的聲音便先後響起。這也在李建成的預料之中,以兩人的心境,而且還是宗師級高手,若是做不到這一步的話,兩人都可以去拿塊撞死了。
不過,對於傅採林和寧道奇的問話,李建成卻是沒有時間回答。還有那麼多人等着他解救,他哪有空停下來回答二人?
幸好,傅採林和寧道奇二人也是見多識廣之輩,知道眼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因此,也沒有繼續打擾李建成,嘗試着動一下身子,然而卻是怎麼也做不到,便只能無奈的放棄繼續做這無用功,在那安靜的看李建成表演。
別看宋缺、祝玉妍還有剛進入宗師級境界的獨孤鳳也都是宗師級高手,但是他們的心境卻並沒有傅採林和寧道奇那般貼近自然。
因此,三人與其他人一樣還陷在陣法之中。
“李大哥!”
沒有多久的時間,石青璇也從陣法從解脫出來,低低的呼喚了一聲。石青璇從陣法中脫困也說的過去,她的心境,即使是傅採林和寧道奇二人與她相比也差之一籌。因爲她的實力還沒有突破宗師境界,不然脫困的時間肯定比傅採林和寧道奇二人還快。
“青璇,你我合奏【笑傲江湖】,這樣方能將他們解救出來。”
讓石青璇從陣法中脫困而出纔是李建成的主要目的,否則憑藉他一人根本無法將所有人都從陣法中解救出來。特別是像石之軒、楊虛彥、跋鋒寒這種心中執念比較深的人,他們受陣法的影響最大。
“嗯!”
對於李建成的話,石青璇一直都是沒有保留的執行。所以,聽到李建成的話她便掏出碧綠簫,淺薄而紅潤的芳脣輕輕的映了上去。這是一副多麼讓人奢想的畫面,不過此刻救人要緊,李建成也沒那麼多的時間去想其他的。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一對璧人闖天涯,仗劍逞威除惡盡。利劍回鞘厭江湖,回首往事歸去來。多麼和諧的一個畫面,傾心相愛的兩人共闖天涯,厭惡江湖俗世之後,桃林深處但見兩人的身影……
李建成和石青璇合奏【笑傲江湖】到一半的時候,所有人便都從陣法中脫困而出。但是,被李建成和石青璇合奏之聲所吸引,因此誰都沒有說話。
即使是陷入魔化的石之軒似乎也沉迷其中,雙眼之中時而迷茫,時而柔情,時而殺戮氣息暴漲。他的臉色也在不停的變換之中,只不過衆人都沉浸在李建成和石青璇演繹的完美樂聲之中,並沒有看到石之軒的表情。
當樂聲停止時,石之軒便不再迷茫,不再柔情,展現在衆人眼前的依然是那個陷入魔化,被殺戮給填滿的石之軒。
“姐夫不要停啊,和青璇姐姐再合奏一曲啊……”
李建成和石青璇樂聲停歇之時,傅君嬙便直嚷嚷道。
當然,若是李建成能夠做到,他也不介意再爲衆人演奏一次。只是,剛纔與石青璇的一曲合奏,已經讓他有些筋疲力盡了。別看只是簡單的演奏,裏面卻是有很多道道的。首先,李建成與石青璇能夠配合的如此完美,乃是兩人精神交流到極致的表現,而這種情況一天能有一次就很不錯了。
當然,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有很大好處的,那便是兩人對武道的感悟更加通透。
其次,也是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衆人身處危境之中。讓李建成和石青璇能夠這麼快的進入狀態,而且還超乎水準,若是換個時間的話,兩人的表現可能就沒這麼好了。簡單說,那就是變壓力爲動力。
“君嬙,你姐夫他也很累了,你就不要胡鬧了。”
陣法已經破除,衆人自然是能夠行動自如了。看到傅君嬙還準備壓榨李建成的勞動力,傅採林頓時看不下去,站出來“呵斥”到。他和寧道奇兩人是最早從陣法從脫困的,自然明白李建成並非是簡簡單單的吹奏樂曲,其中所耗費的精神,也許就他們幾個宗師級的高手能夠看的出來。
“人家知道了!”
傅君嬙低着頭,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得衆人皆有些不忍,傅採林更是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有些太過分,想着要不要好生安慰這丫頭一番。
“姐夫,要不人家幫你按摩、按摩,給你解解乏?”
還不等傅採林說話,先前還一副委屈神情的傅君嬙卻是睜大了雙眼,眼眸深處閃着興奮的光芒直視着李建成。
“呵呵,多謝君嬙你的好意了。姐夫也沒那麼累,我們還是繼續前進,早點破陣免得出現什麼情況。”
李建成心頭一緊,看傅君嬙那神情,誰知道她會搞些什麼東西出來。所以,想也不想李建成直接、果斷、乾脆的拒絕了傅君嬙的“好意”。而且,爲了不讓小丫頭覺得自己拂了她的好意,立馬轉移話題。
“好耶,我們繼續前進,破陣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果然,聽了李建成的話,傅君嬙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聽到李建成的話,頓時興奮的吆喝起來。
聽到傅君嬙的話,衆人差點沒一個趔趄,集體摔倒在地。
雖然之前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破陣之後李建成就將情況告知於衆人。他們也知道一開始便進入了【地烈陣】之中,而【五行陣】、【逆五行陣】和【三才陣】三個陣法不過是開胃小菜,【地烈陣】纔是真正的殺招。要不是李建成反應快的話,就算不是所有人,他們這裏也有很多人將永遠的埋骨於此。
可是,如此危險的情況在傅君嬙這小丫頭看來是很有意思的事?
衆人不知道是他們心變老了,沒有曾經的銳氣,還是說他們和小丫頭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於是,衆人選擇和李建成一樣的做法,無視了傅君嬙。
這次前往第八個陣法的路上李建成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每走一步就要仔細觀察一番,然後推算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帶領衆人向前一步。花了大半天的時間,衆人終於來到了第八個陣法之前。
【八卦陣】!
碩大的三個篆體字【八卦陣】,看起來好像也很簡單的樣子。
不過李建成這次可不會那麼不小心,仔仔細細的推算來推算去,免得那坑爹的傢伙又搞個【逆八卦陣】,【逆八卦陣】裏面再來個神馬陣。最後才發現,原來這些都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殺招是包圍了這些陣法的【天絕陣】。那時候,李建成鐵定會立馬開罵那個坑爹的傢伙。
“姐夫,快點來看,這個石碑上有寫字!”
還在演算的李建成聽到傅君嬙的驚呼聲,本還想着是不是這小丫頭騙自己,卻聽到好幾人的驚呼聲。如此看來,傅君嬙確實不是在惡作劇。
不過,在看到那石碑上的字時,李建成卻是差點沒被氣吐血了。
“小傢伙,能看到這個石碑,看來你們還是不錯,不過之前被嚇的夠嗆吧,哈哈哈……這個【八卦陣】就是【八卦陣】,它並沒有什麼陣中陣之類的。不過,你要是覺得這個陣法很簡單,那你們就要失望了。好了,說太多也沒用,你們還是親自去體驗本大神親自爲你們準備的饕餮盛宴,希望你們不要太過驚訝。這次你們可以所有人都進去,根據情況選擇出戰的人選。祝你們好運,哈哈哈……”
單單是看石碑上的內容,李建成就能想象到這傢伙寫這些內容時候的神情。肯定是一臉的奸詐、猥瑣、陰險……
總之李建成將能想到的負面詞都往這丫身上砸過去。
同是穿越者,相煎何太急……
這丫的是一點人性都沒有,至少李建成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這丫的有一丁點的人性展露,除了坑人就還是坑人!
不過這丫既然說所有人都能進入陣法破陣,想來也不會騙他們。
而且,李建成推算過了,這個陣法進入多少人都沒有問題,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衆人都呆在一起最好。
當走在最後面的寧道奇也踏入陣法時,衆人只覺得眼前一陣扭曲,然後陣法的入口沒了。
“姐夫,入口怎麼沒了啊?”
傅君嬙滴溜溜的轉着她那對烏黑的眼睛,不解的向李建成詢問到。但是,她的眼中並沒有害怕,更多的是隻是好奇。
李建成無語的猛翻白眼,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陣法的入口沒了,臉上至少也都露出一副緊張的神情。傅君嬙倒好,好奇佔據了一大塊。此刻,李建成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罵那個坑爹的穿越者了,那傢伙確實沒有說錯,這個陣法可以所有人都進來。但是,那傢伙也沒說,進來之後沒有破掉陣法,衆人是無法離開這地方的。既然那傢伙說這陣法不簡單,而且還是他親自弄出來的,那肯定是真的不簡單,李建成並不會質疑。
“哈哈哈……歡迎來到【八卦陣】!”
正當李建成和衆人在疑惑這【八卦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一道清脆的笑聲在衆人耳邊響起。然後,他們便看到一名身穿八卦道袍,頭戴綸巾,手中拿着一柄黑白羽毛扇的清秀男子,正一臉笑眯眯的望着衆人。
“這、這、這……”
衆人看到這突然出現的身影,頓時都驚呼起來,臉上猶疑不定的神情,好事見鬼了一樣。
“姐夫你看這傢伙比小白白還能擺譜,拿的扇子好像比小白白還好看。”
傅君嬙也是睜大了雙眼,好似也被嚇到了一般。正當衆人這麼認爲的時候,傅君嬙猛然驚呼起來,聽到他的話,衆人額頭之上是佈滿了黑線。至於被傅君嬙稱呼爲小白白的侯希白,更是欲哭無淚,他都在想着是不是要給自己換個名字了。
自從這個身影出現之後,李建成的嘴角就在不住的抽搐。
這尼瑪的不是前世街機遊戲《三國戰紀》裏破八陣圖的那一關的情形?這三觀都毀了有木有,有木有?
“奇怪了,我好像感覺不到絲毫的力量。”
“我也是,渾身上下好像一點力量都沒有了。”
正在無語的李建成,聽到衆人說的話之後,也想要運功嘗試一下,卻發現真的是一點力量也提不起來了。
“【八卦陣】啓動,現在開始闖關!”
那邊的諸葛亮也不管這邊衆人在議論紛紛,他兀自開始說起話來。
“我乃燕人張翼德,何人敢與我一戰!”
諸葛亮的話音才落下,陣法的中央突兀的冒出一個人影。身長八尺,燕頷虎鬚,豹頭環眼,聲若巨雷,勢如烈馬,手提丈八點蛇矛,好不威風。
“呀!”
傅君嬙驚呼一聲,躲到李建成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說到:“姐夫,這臉比炭還黑的傢伙是誰啊?”
李建成嘴角一抽,還好這個張飛只是【八卦陣】抽象出來的,對於傅君嬙的話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若是張飛本人在此,以他那暴躁的性格,在聽到傅君嬙的話之後,說不定哇哇大叫一陣就要和傅君嬙決鬥,他可不會管傅君嬙是不是女的。
“大哥,這下我們要怎麼辦?”
寇仲不解的向李建成詢問到,同時他的話也問出了衆人的心聲。在衆人的心中,李建成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李建成隨便的一句話,他們都會堅定、並且毫不保留的執行。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是要讓我們派出人與這些武將決鬥。而被挑出來的那個人力量想來會恢復一些,不然的話也不用打了。”
李建成在思索了一番之後,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哥,那這第一戰就讓我來吧……”
“大哥,還是讓我來……”
“建成兄……”
李建成話音才落下,寇仲、徐子陵等人便紛紛請戰。
衆人都知道,第一個出來的人是最爲危險的,因爲他將要面對很多未知的情況。但是,寇仲、徐子陵等人並沒有因此而畏縮。
死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連一顆戰鬥的心都沒有。
第六百零五章 跋鋒寒三鬥張飛
李建成掃了幾人一眼,玩笑似的說到:“我們是來破陣的,不是來搶功勞的。所以,並非是你想上就能上,我們要根據陣法的特性來選擇人。”
聽到李建成這話,衆人才安靜了下來,不過看着李建成的眼神依然是“如飢似渴”。
“咳咳!”
李建成被衆人盯的好不自在,抬頭四十五度叫仰望壁板,隨意的問了一句:“你們知道張飛的性格不?”
在場有三十幾人,結果只有寥寥幾人點頭,其他人都很乾脆的搖頭。
李建成恍然,如今的時代並非像未來的那個時代,書不過是很常見的東西,破損了一丁點就要扔了。哪像如今的時代,隨便一本書籍都是珍本,恨不得把它當成祖宗一樣供奉起來,豈會如同垃圾一般隨便丟棄。
“好吧,那我就隨便給你們說一下。”李建成很無奈的說到,然後便給衆人當起了教師。“張飛爲人勇猛想來大家聽書評也都聽過了,而且他也非是四肢發達,不懂得智謀的將領,粗中有細也是專門來形容張飛的。不過,張飛有一個缺點就是脾氣暴躁,最終也因此而葬送了性命。所以,總結了這些點,我覺得最適合的人選就是……”
李建成頓了頓,然後在一干人等希冀的目光下,伸手指向了跋鋒寒。
“跋兄爲人謹小慎微,從大漠一路殺來,戰場的經驗自然也是不簡單,第一戰就讓跋兄展現實力給我們看看。”
既然李建成都這麼說了,衆人自然是也沒的反對了。
“我的實力差不多恢復了三成左右。”
才踏入陣法中央,跋鋒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聽了跋鋒寒的話,李建成也大致明白。張飛他們這樣的武將,實力相當於二流高手接近一流高手的地步,至於那個傳說中的戰神呂布,想來實力已經達到了一流的境界。
“兀那小子好膽,敢向你張爺爺挑戰。”
【八卦陣】還是很給力的,把張飛的性格體現的淋漓盡致,就連說的話,都體現的絲毫不差。
“哼!”
張飛在那呱呱叫個不停,對於跋鋒寒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僅是回應了一個不鹹不淡的冷哼聲。跋鋒寒爲人冷漠,也是這些時間在寇仲和徐子陵等人的影響下,才稍微有些轉變。要不然,整天看着他一張冰塊臉,就算是李建成也覺得蛋疼。
“呀、呀、呀……”
張飛揮舞着【丈八點蛇矛】,口中哇哇大叫着向跋鋒寒衝來。配合着他那張如煤炭般的臉頰,就好像是個大猩猩在那跳舞一般。
張飛的動作在跋鋒寒看來就像是慢動作一樣,不過雖然能夠看清張飛動作的軌跡,力量卻是因爲被【八卦陣】壓制在和張飛一個等級,所以速度跟不上的情況下,跋鋒寒也是毫不避讓的拔劍與張飛對拼。
“鏗!”
金鐵交擊帶來巨大的撞擊聲,兩人因爲這次攻擊的反震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張飛的【丈八點蛇矛】乃是用玄鐵製造而成,資料非比尋常;而跋鋒寒的【斬天劍】也是天外隕鐵鑄就,質量也並不比張飛的【丈八點蛇矛】差。所以,兩把武器撞擊在一起也僅是帶起一片火花,都未能在對方的武器上留下一丁點的痕跡。
“兀那小子實力不錯,你張爺爺我剛纔只用了五成力,現在要用全力了,兀那小子要小心了。”
跋鋒寒無視張飛說的話,【斬天劍】掣在左手前,以與張飛同樣的速度向前奔跑着。
“呀喝!【狂風式】!”
張飛怒吼一聲,【丈八點蛇矛】猛然出擊,但見矛頭之上一股看似微弱,卻蘊含着無盡威力的龍捲風不停的旋轉着,【狂風式】果然沒有沒有白叫。
然而,也不看看跋鋒寒是來自哪的人。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突厥人,從大漠中出來的人,對於狂風的感悟雖然說比不過可達志,但是至少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也正是大漠的環境,讓他感悟出七式絕技。
【塞外金戈】!
【狼煙四起】!
【黃土埋骨】!
【熱沙礫金】!
【海市蜃樓】!
【曠野驚雷】!
【大漠風暴】!
每一式都是跋鋒寒在大漠之中的真實感悟,每一式可以說都見證了跋鋒寒的成長,他的辛酸。
不過,也只有如此環境才能鑄就出如此人物。
跋鋒寒嘴角一撇,露出一抹冷笑,對於整天板着一張臉的跋鋒寒來說,露出這一抹冷笑都是一件極爲難得的事情。
【大漠風暴】!
就算如今只能使用三成的力量,跋鋒寒也依然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轟!”
一道震天般的響聲過後,但見陣法中央的跋鋒寒和張飛已然是短兵交接在一起。跋鋒寒的【斬天劍】抵在張飛的【丈八點蛇矛】的矛頭之上,張飛正瞪着他銅鈴般的雙眼,怒視着跋鋒寒。只見他雙腳已經陷入地板之中,雙臂更是青筋凸起,在他那張黑的不成樣的臉龐對比之下,潔白的牙齒是咬的“咯咯”作響。
相對於張飛的表情,跋鋒寒看上去就比較淡定了。
雙眼淡然的注視着【斬天劍】,沒有錯,跋鋒寒並沒有去看張飛,兩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寶劍,好似看着他的愛人一般。跋鋒寒雖然現在因爲陣法的原因,力量被壓制的只能使出三成。但是,畢竟他是個超一流,快達到宗師境界的高手。面對上張飛這個在戰場上兇狠異常的傢伙,在同等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絲毫的壓力。
“呀呀呀……”
張飛似乎在不斷的發力,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凸出來了,但是跋鋒寒的反應卻還是那麼平淡。
“哼!”
跋鋒寒看起來受夠了張飛的怪叫聲,冷哼一聲之後,猛然收劍,正在不斷使力的張飛卻是因爲慣性問題,身子向前撲來。眼中閃過一道森冷的殺意,見到畢玄卻沒能出手,壓抑了有些時間的內心,此刻終於完全爆發了。
迅捷而兇猛的一劍毫不猶豫的向張飛邪僻而去,臉上卻依然是那麼的冷酷平淡,這就是跋鋒寒!無論何時都保持如此表情的跋鋒寒!
【斬天劍】沒有絲毫阻礙的砍在張飛身上,沒有預料中的鮮血四濺,沒有預料中的劍與肉觸及的聲音。
“蓬!”
當跋鋒寒的【斬天劍】砍在張飛的身上時,猶如砍到一團濃霧一般,張飛的身體就這樣詭異的在衆人眼前消散。
“跋兄,小心一些,這陣法有些怪異!”
李建成肅然的向着準備離開陣法中央的跋鋒寒說到,跋鋒寒的身子明顯的一頓,但是依然聽從李建成的話停了下來。
衆人在詫異張飛消失的情況,而李建成的大腦在飛快的運轉,推算這陣法。
按理來說,張飛被跋鋒寒給滅了,陣法怎麼說也應該有一些變化。可是,李建成的大腦在經過飛過的計算之後發現,陣法一丁點的變化都沒有。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一次考驗還沒有完全解決。
“呀呀呀,兀那小子,來和你張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李建成剛提醒完跋鋒寒之時,張飛怪叫的聲音又從陣法中央響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張飛卻是騎在一匹雄壯的大黃馬之上,【丈八點蛇矛】打了個漂亮的花槍,好似在對跋鋒寒進行挑釁一般。
張飛他們這些身爲武將之人,只有在馬上的時候才能發揮他們最強的力量。因此,這一次的難度自然是比之前大了許多。
然而,跋鋒寒的臉色卻是依然一成不變,依然是那麼的平淡。也虧得這張飛是陣法弄出來的,對於跋鋒寒的漠視、無視並沒有什麼反應。不然,要是真的張飛在這裏,看到跋鋒寒如此輕視他的表情,早就暴走。
“踢踏、踢踏、踢踏……”
隨着張飛的指揮,大黃馬以跋鋒寒爲中心,開始慢慢的打起圈來。陡然間,張飛猛的一拍馬屁股,大黃馬嘶叫一聲急速向跋鋒寒奔去。
“希律律!”
當大黃馬跑到【丈八點蛇矛】可以攻擊到跋鋒寒的位置時,張飛又是猛的一拉繮繩,大黃馬立馬便停止了前進,由此可以看出張飛騎術的精湛。
然而可惜的是,張飛騎術再精湛,他也不知道一個關鍵點。
跋鋒寒乃是大漠出來的,無論是馬術還是對馬的瞭解,都超乎一般人的想象。根據人經脈的想法,跋鋒寒猜想過馬是否也有它們的經脈,並且對此進行了無數的實驗和研究。最終,跋鋒寒發現馬確實也有它們的經脈。因此,隨着這條線的研究,跋鋒寒對馬的瞭解自然是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鏗!”
雖然實力因爲陣法而被壓制到二流高手的境界,但是跋鋒寒的眼力還是在那的。張飛的蛇矛纔出手,跋鋒寒便已經看出了他攻擊的方向。用比張飛更快的速度,讓【斬天劍】朝着那個方向斜砍而去,成功的阻擋了張飛的攻擊。只是,跋鋒寒現在畢竟是隻有二流的境界,張飛還是騎在馬上,那個衝擊力自然是非同一般,身子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
也就李建成眼睛銳利才發現了這一茬,而其他人卻是沒有發現。見此,李建成的濃眉微蹙,他知道跋鋒寒已經受了一點傷。只是,被陣法壓制了力量,他也無能爲力,只能在心中爲他擔憂。
張飛的攻擊雖然被阻擋,但是張飛卻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因此兇猛的一擊緊隨其後。
不過,跋鋒寒的反應也不慢,在張飛攻擊的同時,人也向着張飛靠近。
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張飛的【丈八點蛇矛】當雙方有一定距離時,就有一些優勢。而如今被跋鋒寒近身,那他的【丈八點蛇矛】效果就比較弱了,反而是跋鋒寒的劍更能發揮優勢。
張飛騎在馬上,跋鋒寒的劍想砍到他還是有些難度的。不過,跋鋒寒這一次突擊的主要目的卻並非是爲了砍到張飛。只見跋鋒寒的劍尖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刺到大黃馬脖頸下三寸的地方,然後異變就發生了。
“希律律、希律律……”
大黃馬瘋狂的嘶叫着,並且不停的在原地踏動,隨着時間的流逝,大黃馬並沒有因此而消停,反而叫的更加悽慘。沒錯,在衆人耳中聽來就是悽慘!
張飛雙腿夾緊馬腹,不停的拉緊繮繩,企圖控制住陷入瘋狂的大黃馬。奈何,張飛的這一切舉動都是無用功,大黃馬該叫的還是依然在叫,並沒有因爲張飛的努力而有絲毫改變。終於,大黃馬踏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身子也開始瘋狂的扭動,張飛似乎沒有想到大黃馬會變得如此,最終被大黃馬甩下了馬背。
跋鋒寒眼神一凝,等着這一刻有些時間的他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的將【斬天劍】劈在張飛的身上。
“蓬!”
跟之前一模一樣,張飛被跋鋒寒劈中要害之後,還是如同一團散開的濃煙,乍然間消失在衆人眼前。
剛纔大黃馬之所以會暴走,正是因爲跋鋒寒的刺激。別看他只是用劍在大黃馬粗糙的皮上輕輕的刺了一下,可是跋鋒寒研究了馬的經脈多年,自然知道那一下會造成的後果。加劇了身上疼痛近百倍的感覺,換了誰也受不了,大黃馬又豈能例外?
所以,張飛騎着馬上場,不僅沒有讓跋鋒寒害怕,反而多給了跋鋒寒制服張飛的一個漏洞。
有了之前的情形,跋鋒寒並沒有立即離開,雙眼繼續盯着陣法的中央。
不出所料,張飛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只是,這一次的張飛卻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讓衆人差點沒認出他來。
僅能包裹住上半身三分之一皮膚的藍色小馬甲,將他三分之二的皮膚裸露在外,因此衆人能夠清晰的看到他那猶如烈焰般紅豔的皮膚。即使是他那煤炭般的臉頰,此刻似乎也要被紅色給覆蓋。先前古銅色的皮膚變成火焰般的顏色,衆人一看便知道有問題。正如一個陷入憤怒中的人一樣,臉色會變得通紅。而且,陷入憤怒中的人,力量也會變得比平時更加強一些。
那麼不用想也知道,張飛產生如此差異,實力也必然有了一些提升。至於提升了多少,那就不可得知了。
“喝!”
變異的張飛話也少了許多,怒吼一聲便立馬揮動【丈八點蛇矛】向跋鋒寒削來。面對張飛的攻擊跋鋒寒也不閃不避,舉劍於胸前,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是準備硬接張飛的攻擊了。
衆人皆是擔憂不已,因爲大家都知道跋鋒寒的用意。
第一個上場的人,是最危險的,不僅要面對未知的情況。而且,他還要去收集信息,從而給後面的人留下對敵資料。此刻,面對變異後的張飛依然採取不閃不避的做法,跋鋒寒的目的自然是爲衆人收集信息。
雖然跋鋒寒平時都是一張冷着的臉,都是衆人都知道跋鋒寒這種人一旦打開心扉,那麼將是最可靠的夥伴。此刻他的表現,便能說明一切。
“嘭!”
張飛的【丈八點蛇矛】威風凜凜的掃過來,跋鋒寒的【斬天劍】才與之觸碰,人便不由自主的橫飛出去。整個身體撞在地面,帶起一道不算輕的響聲。
“噗!”
左腳單膝跪於地上,右手握着劍支撐着整個身體。在張飛的這一擊之下,跋鋒寒不僅是人橫飛出去,更是吐了一口鮮血。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流中上水準!”
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跋鋒寒冷酷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不鹹不淡的將他感受到對方的力量給報了出來。看跋鋒寒淡然的神色,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衆人都知道,以一個二流高手的實力硬接一流高手的一擊,絕對不會像跋鋒寒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也虧得跋鋒寒本身是超一流接近宗師級的實力,不然在張飛的這一擊之下,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更何況是與之戰鬥。
“咦,奇怪,跋兄的傷勢似乎在以一種極爲緩慢的速度恢復着。”李建成的眼力還是在的,看了片刻之後,當即有些迷惑的喃喃自語到。
“嘿嘿,大哥,這說來還是陵少他的運氣好。”
一邊的寇仲似乎聽到了李建成的話,怪笑着說了一句。
“哦!”聞聽寇仲的話,李建成反而更加好奇了,當下將目光轉到寇仲身上,等待這他的解釋。
聽了寇仲的解說,李建成這才恍然,同時感慨命運還是個奇怪的東西。
原來,在揚州的時候,徐子陵有一次外出,碰到了一個窘迫的天竺苦行僧,善心催使之下,徐子陵便施以援手。接下來的故事也很老套,那個天竺苦行僧感謝徐子陵,於是給了他一本古樸的祕籍,然後也不等徐子陵拒絕就灑然離去。
徐子陵翻過之後發現,這祕籍確實不錯,然後就拿出來幾人一起修煉、探討。徐子陵本想告訴給李建成的,奈何寇仲說等大成的時候再告訴李建成,好給李建成一個驚喜。
“呵呵,不錯,用心練這個【換日大法】,大成之後威力也是不同凡響。”
身爲一名合格的穿越者,李建成自然知道這個祕籍叫什麼。
第六百零六章 換日大法
【換日大法】!
這個天竺苦行僧的祕籍自然是【換日大法】,至於它之前的名字沒有人知道,李建成也不想知道。
按照原本的軌跡,【換日大法】是【霸刀】嶽山以霸刀的奧祕向天竺苦行僧交換回來的。嶽山接受碧秀心的囑託,要照顧石青璇。後來徐子陵出現了,這個任務自然是交給徐子陵,爲此嶽山也將【換日大法】教給了徐子陵。
只是,李建成出現在這個世界,一切都變了。
嶽山消失了,徐子陵成長的足跡也變了。而石青璇也變成了李建成的紅顏佳麗,沒想到徐子陵還是碰到了天竺苦行僧,得到了本該屬於他的【換日大法】。
【換日大法】雖強,但在李建成看來卻是不會比四大奇書【戰神圖錄】、【長生訣】、【慈航寶典】和【道心種魔大法】厲害。所以,對於李建成來說,自然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不過,對於衆人來說,這【換日大法】還是個不錯的東西。
練至大成能使人脫胎換骨、洗筋易髓的重生過來,不但傷勢盡愈,且能在短時期內功力盡復。而修煉小成,也能夠恢復傷勢,可以算的上是一份極好的祕籍了。【換日大法】可分爲「六合成就修行」,循序漸進的通過修煉「氣、脈、輪」,而把生命的潛力發揮出來,與天地合一,奪天地之造化,祕不可測。
“嘿,大哥給這功法名字起的很好聽,我看以後就叫【換日大法】了。”
聽到李建成的話,寇仲先是一愣,而後興奮的叫了起來,拉着徐子陵就是一通連綿不絕的稱讚。
而李建成也是有些錯愕,沒想到這【換日大法】還沒有名字。不過隨即李建成就恍然了,這原本是嶽山用霸刀的奧祕向天竺苦行僧交換而來,後嶽山改名爲【換日大法】,傳給徐子陵自然也就叫【換日大法】。而今少了嶽山這一環,徐子陵性子偏向於淡泊無爲,名字自然是無所謂的東西。
寇仲這廝是想要起一個好聽的名字,不過他想了很多個名字,徐子陵都無所謂,寇仲自己卻是不斷的否定。終於,今天聽到李建成給這本祕籍“起”的名字,寇仲立馬就覺得非常好聽。
於是,一段寇仲說順口的馬匹習慣性的從他嘴裏蹦出來。
“大哥就是大哥,能常人所不能。小弟我對大哥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氾濫不可收拾……”
“停!看跋兄如何對敵。”
寇仲說的話不要說周圍衆人受不了,早就捂着肚子在那狂笑。就連李建成這個當事人也是直捂額頭,感到鬱悶不已。於是,李建成很乾脆的打斷了寇仲滔滔不絕的發言。要是讓他一直說下去,估計最近這些天喫的東西都會吐出來了。
“哦!”
準備了一堆讚美之詞卻是沒能說出口就被李建成給打斷了,寇仲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不過,對於李建成的話,他從來不會反駁,於是只能不情不願的將目光掃向跋鋒寒。不過,他那雙眼睛看着跋鋒寒,就像是看着一個欠了他多少錢的欠債者。
正與張飛凝視對立的跋鋒寒只覺得背後一涼,有一種被飢渴了很多年,剛從監獄中放出來的犯人盯上的感覺。
“殺!”
凝神站立的張飛陡然間爆喝一聲,揮舞着【丈八點蛇矛】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向跋鋒寒衝來。
關羽曾言張飛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耳,更是用爆喝聲將曹魏陣營的將領活活給嚇爆了肝膽,張飛的兇猛可見一斑。而伴隨着張飛的爆喝聲,一陣滔天的血腥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倘若換了一個人,張飛的血腥殺意必定會對他有所影響。奈何面對的是跋鋒寒這個殺起人來並不比他差,而且性格冷酷的極端分子,張飛的殺意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這一次,面對張飛的攻擊,跋鋒寒自然不會傻的再去硬拼,已經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跋鋒寒自然是揚長避短,利用自身的優勢與張飛消耗。
“呼、呼、呼……”
【丈八點蛇矛】在空氣中滑過,帶起一陣陣的氣爆聲,可見張飛這一擊的威力。倘若硬接,必定不會好受。
跋鋒寒腳下一滑,已是來到張飛的右側,【斬天劍】毫不猶豫的斜劈過去。
張飛如今暴走狀態,實力怎麼說也是一流中上的水準,要是就這樣被跋鋒寒給劈中,那他都可以回去繼續當他的屠夫了。
“呀喝!”
怒吼一聲,張飛也沒有閃避,僅是將蛇矛收回來少許,跋鋒寒的【斬天劍】便砍到了張飛的矛頭之上。
“哧溜、哧溜、哧溜……”
兩人的武器都不普通,這一次的碰撞,帶起了一片的火花。
想來跋鋒寒也並不認爲這一擊能夠砍到張飛,在攻擊被張飛阻擋之後,立馬一個華麗的轉身躍開,與張飛保持着三米的距離。
“哇呀呀呀!”
暴走的張飛顯然是很不滿意,打了這麼久竟然還沒能解決跋鋒寒,氣的他開始哇哇大叫。一張因爲暴走而紅豔的臉,又有轉變爲黑色的趨勢。
“【旋風斬】!”
這麼久沒能攻下跋鋒寒,張飛似乎也開始急了,嘴裏怒喝一聲,看他的樣子好像要出大招了。
跋鋒寒不敢小覷,凝神望着三米外的張飛。
但見張飛雙手舞動,【丈八點蛇矛】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轉動,慢慢的直到再也看不到蛇矛的影子,然後便看見在張飛的周遭,形成了一股兇猛的龍捲風,將周圍的東西都吸引向他。
三米外的跋鋒寒,也感覺到身子正不由自主的向張飛那邊靠近。
在大漠之中,面對龍捲風的最好辦法是死命的趴在地上,龍捲風從你身上飄過也沒有問題。但是,現在跋鋒寒自然是不能這麼做,要是他敢這麼做的話,想來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張飛的蛇矛了。
跋鋒寒也是個戰鬥狂人,從來不會坐以待斃,在面對危境之時,大腦早已是開始急速運轉了。
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隨着身體越來越接近張飛,跋鋒寒心下一橫,很快便有了決定。否則若是繼續聽之任之,那他只能被動的捱打了。
“看來跋兄要用絕招了!”
李建成看到跋鋒寒一臉的堅定之色,立馬便知道他想做些什麼了。對於跋鋒寒的絕招李建成也很瞭解,如今情況下,似乎只能用那一招了。
“不過,老跋的這一招用的並不熟練,有點玄啊!”
寇仲也看出了跋鋒寒的打算,但是他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對於跋鋒寒的絕招不是很看好。然後寇仲以爲李建成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便又給他解釋了一番。
李建成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跋鋒寒準備用的果然是【偷天劍法】。
【偷天劍法】乃是跋鋒寒舊有的武功底子加【換日大法】而演化成新功法,即保留了其原來劍法一貫的狠辣刁鑽,更在原來的基礎上變得更天馬行空,去留無跡。
偷天劍法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留有餘裕,再生變化,於不可能的情況取敵,往往看似一劍克敵,事實上其中招數變化,卻是精微玄奧至難以形容。其寓慢於快,舉重若輕,有着君臨天下的氣度。
只不過,這【偷天劍法】跋鋒寒領悟不久,用起來怕是有些生疏,效果自然是差強人意了。
跋鋒寒既然決定使用【偷天劍法】,自然是不會再猶豫了。
只見跋鋒寒身子離開地面,雙目更是緩緩的閉合上。好似完全不準備進行抵抗,然而衆人都知道,此時的平靜並非是放棄抵抗,而是爲了暴雨前積蓄力量。
隨着跋鋒寒的身體向張飛接近,那邊暴走的張飛雙手舞動的更加快速,吸引力也越發的強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衆人隱隱的可以看到張飛臉上閃現的嗜血神色。
“鏗!”
距離張飛的【丈八點蛇矛】僅有一公分的距離,也就這一公分的距離,張飛卻是別想攻擊到跋鋒寒。在那一刻,跋鋒寒陡然間睜開雙眼,放射出一縷縷凜然的氣勢。在這一刻,衆人從跋鋒寒的身上感受到宗師級高手纔有的氣息,那是一種融入自然,舉手投足間猶如天地般的氣勢。
李建成讚賞的點了點頭,跋鋒寒已經觸摸到了宗師的邊界,只要一個合適的契機,那麼他踏入宗師境就根本沒有問題。
“鏗!”“鏗!”“鏗!”
果然不愧是跋鋒寒獨自演化出來的【偷天劍法】,威力確實不凡,此刻竟然是在壓着張飛打。
衆人只能聽到跋鋒寒【斬天劍】與張飛【丈八點蛇矛】碰撞的聲音,而跋鋒寒的身子忽焉在左,忽焉在右,抑或是跑到了背後。以張飛一流高手的實力,竟然被實力壓制到二流境界的跋鋒寒打的只能舉着武器防禦。
當然,也只能說是張飛運氣背,跋鋒寒在這當兒有所感悟。不然,張飛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
“鏗!”“鏗!”“鏗!”
衆人耳邊響了幾十次的武器碰撞聲之後,終於能夠看清二人的動作。不過,他們卻是看到了跋鋒寒收劍回鞘的動作。
而張飛則是雙手握着蛇矛,雙眼直直的看着前方。
“噼裏啪啦!”
正在衆人腦海中思索着接下來的場景時,張飛的身上終於傳來了動靜。
只見被張飛雙手緊握的蛇矛,正一截一截的斷落,而他的身體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並沒有血腥的場面發生。最後,張飛完全消散在陣法中央,好似這裏從來不曾出現過這個人。但是,衆人卻是依然記得跋鋒寒和張飛決鬥的情形。
“叮!叮!叮!”
正當衆人盯着陣法中央,等着張飛是否會再次出現時,一道清脆的猶如銅鈴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隨後,諸葛亮的聲音也緊隨其後響起。
“恭喜通過第一道考驗,死門開啓。”
然後衆人便看到陣法的一邊,一個醒目的“死”字出現在那。這一下不要李建成說,衆人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通過八道考驗,激活【八卦陣】八門,那衆人便可離去。
“噗!”
第一道考驗結束,跋鋒寒自然是能夠回來了。不過才走幾步,只見他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隨後殷紅的血液彷彿不要錢一般從他的嘴裏噴出。
“跋兄,感覺如何?”
“老跋,大好青年,可不要這麼早就掛了,我可不會替你難過的。”
見到跋鋒寒吐血,衆人臉上俱是閃過一絲憂慮之色,隨後一道道關切的眼神都盯着跋鋒寒。
“沒什麼事,只是身體一時承受不住。更何況有子陵的【換日大法】,些許小傷不用多久自然會好了。”
感受着衆人的關懷,自小便是孤單一人的跋鋒寒,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因此,回答的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的話,就連跋鋒寒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似乎想不到自己能夠這麼順溜的說出這樣的一段話。
“哈哈,老跋說話都還這麼有底氣,看來是死不了了,本來還想把你的【斬天劍】給佔爲己有的。”
寇仲看着跋鋒寒佯裝惋惜的說到,衆人也都知道寇仲這是爲了讓衆人更輕鬆,自然不會說什麼。
李秀寧瞟了寇仲一眼,似嗔似怪,反正誰也看不透她這一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從今天起,【斬天劍】不叫【斬天劍】,它就叫【偷天劍】。”
聽到寇仲的話,跋鋒寒的嘴角很艱難的咧開一絲裂縫。只不過他的性格,註定了想要看到他的笑容是件不容易的事。所以,他這咧嘴一笑的樣子,倒更像是扯到傷口疼痛時的表情。
而將【斬天劍】改名爲【偷天劍】,其中的意義卻是非比尋常。
別看只是隨便的改一個名字,但是裏面的門道卻是很不一般。至少從這個改名字的問題上,能夠看出兩點。
第一個,【偷天劍】的名字取自【偷天劍法】。而【偷天劍法】乃是他根據己身舊有的武功底子,再加上【換日大法】而感悟出來的。將【斬天劍】改名爲【偷天劍】,其中也不排除是爲了紀念徐子陵的意思。
因爲,跋鋒寒的【換日大法】是得自徐子陵。跋鋒寒本就不擅於表達,用【偷天劍】來表示對徐子陵的謝意,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劍的改名事件,其實影響更加深遠的卻是第二點。
原本,跋鋒寒的父母被突厥的馬賊殺死。於是接下來他也開始過着刀頭舔血的日子,不是殺人就是準備着被人殺。因此,對於蒼天他是怨恨的,故此將寶劍稱爲【斬天劍】,意爲斬卻蒼天。
如今,在完全感受到衆人的情誼,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跋鋒寒封閉的內心漸漸的打開,開始願意接受大家的好意。【偷天劍】的出現,便是很好的證明。
“好了,跋兄你先到一邊養傷,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
李建成衝着跋鋒寒淡淡一笑,隨後轉過頭看着衆人道:“下面我們要努力了,千萬不要浪費跋兄的苦心付出。”
跋鋒寒嘴角一咧,隨後便又閉合,坐到一邊雙目禁閉開始調息。
“第二道考驗即將開始!”
隨着諸葛亮的話音落下,一道人影出現在陣法的中央。威風凜凜的黃金鎖子甲,腰間掛着一柄二尺多長的金環大砍刀。當然,這並不是關鍵,最顯眼的就是在掛在他背後的那一張足有一米多長的超大弓箭。古往今來能夠用上這麼誇張弓箭的人也是屈指可數,西漢神射手李廣,東漢末年黃忠,以及大唐朝橫掃西北的白袍小將薛仁貴。自然,那傳說中射太陽的后羿是不能算在裏面的。
現在破的是諸葛亮的【八卦陣】,那麼出場的人物自然是沒有懸念—年過半百卻依然能夠在定軍山將夏侯淵斬於馬下的黃忠。
黃忠人雖年邁,心卻不老,憑着腰間寶刀和背後弓箭,爲劉備打下了漢中。而且,黃忠爲人忠義,有勇又能聽得進他人的意見。
因此,黃忠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建成賢婿,這猛將看來也是個用刀高手,就讓老夫老試一試他的水準。”不等李建成說話,宋缺已經上前一步自告奮勇。
“既然岳父大人請戰,小婿豈敢不從。”
李建成翻了翻白眼,對於宋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直接無視了。丫個宋缺不過是在稱呼上舒服一點,要知道咱可是壓着他兩個女兒舒服,這誰賺誰虧一目瞭然……
要是宋缺知道李建成此刻心中想法,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吐血了。
“實力大概恢復了五成!”
與跋鋒寒一樣,踏入陣法中央之後,宋缺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的實力恢復的比跋鋒寒還多了二成,看來對於不同境界的人,壓制的程度也不一樣。
以宋缺的實力,恢復了五成便是一流高手的境界。
而黃忠與之前的張飛一樣,不過是二流距離一流還是差之一籌。因此,對於宋缺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
第六百零七章 當高傲碰到高傲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黃忠人雖老,說話的聲音卻是大如洪鐘。而背後那把超大的弓箭不知何時被他拿在手上,一根箭支搭在弓弦之上,隨時準備破空而去!
“鏗!”
面對黃忠的問話,宋缺用他最真實的行動告訴對方自己的意思。
“小子狂妄,喫老夫一記!”
“咻、咻、咻……”
傳言黃忠成年的時候有着能夠與呂布匹敵的力量,只不過因爲年邁了,體力跟不上,總體實力纔會差了少許。因此,黃忠也是高傲的人,被宋缺如此無視豈能善罷甘休,當下也是毫不手軟的三箭連發。
面對迅疾而來的三箭,宋缺卻是眼皮都不抬,只見他握着刀柄的手一閃。
“叮、叮、叮……”
沒有任何懸念,黃忠怒射而來的三支箭輕易的就被宋缺給擋了下來。看到宋缺這麼簡單的就擋下了他的箭支,黃忠兩隻眼睛瞪的老大,顯然有些難以接受。
四箭齊發……
五箭齊發……
……
九箭齊發!
無論黃忠怎樣加強射箭的力度,宋缺都是那樣輕描淡寫的化解。衆人也並不覺得這有太多的難度,一個是宗師級的高手,只是實力被壓制到二流高手的境界,其他見識、感覺都還在,要對付一個不過是二流高手境界的人,能有多少難度?
“喝!”
黃忠不愧是曾經喊過“忠雖老,尚能拉得動三石弓”話的人,即使發現了宋缺的強大,依然不服輸的拔出腰間的金環大砍刀,怒吼一聲便揮刀向宋缺砍來。可惜,兩人的終究是差距太大,即使黃忠不服輸也沒用。
宋缺依然是輕描淡寫的一刀,然後黃忠便“蓬”的一聲如同雲霧一般消散了。
已經有過跋鋒寒的情況,宋缺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不過,黃忠本身並不擅長騎戰,在馬上射了幾箭,向宋缺衝鋒之後,還是被宋缺一刀給送走了。
“踢踏、踢踏、踢踏……”
衆人已經知道接下來將是暴走的黃忠出場,不過在看到黃忠的情況之後,依然還是愣了片刻。
依然是同樣的裝備,但是原本滿頭銀髮的黃忠卻是變了。此刻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卻是一名一頭烏黑披肩長髮,炯炯有神的雙目的年輕人。在他眼眸的深處,散發出令人心寒的戰意。雖然人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衆人從臉型上還是認出了眼前之人就是黃忠。只不過,現在出場的卻是年輕時候的他,而且實力也達到了一流中上的境界。
而宋缺如今的實力也不過是一流中等水準,實力也並沒有多大的差距。
這一次出現的黃忠並沒有使用弓箭,很隨意的將弓箭放在一邊,然後拔出腰間的金環大砍刀踏着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着宋缺走去。
其實,黃忠的刀法並不比箭技差。
年輕的時候,刀纔是黃忠主要使用的武器。同樣是因爲年紀大,體力跟不上,所以慢慢的纔開始變成主要使用弓箭。而且因爲黃忠年紀大,很多人都輕視他,結果導致黃忠只用弓箭便將敵人給射落馬,鮮少有人能夠與黃忠近身戰,才導致他的刀法沒有比箭技出名。
即使是關羽,在長沙城外也輕視黃忠這個老將,結果被射中鸚哥帽的紅纓之後,才正視黃忠這個老將的實力。
面對實力暴漲的黃忠,宋缺並沒有露出一點異色。相反,衆人還能從他的眼眸深處看到那昂然的戰意。宋缺是用刀的行家,只是看一眼黃忠握刀的手,便知道對方刀法的程度。顯然,黃忠的刀法引起了宋缺的興趣。
黃忠堅實的腳步,在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腳印。離宋缺不過三尺距離的時候,黃忠沒有絲毫遲疑的揮刀,黃忠出刀的手法極快,衆人只看到他的右手一閃,然後下一秒便看到黃忠的大砍刀距離宋缺的腦袋不過三寸的距離。
“啊!”
一邊的宋玉致下意識的驚呼出聲,然後纔想到她老子的實力,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連忙伸出手捂住紅潤的嘴脣,怕自己再次失態,驚擾了身周衆人就不好了。
當然,宋玉致並不知道,她剛纔的那道驚呼聲已經驚擾到衆人了,不過難得看到宋缺出手,所以衆人的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缺,準備看他接下來的動作,哪還有空去搭理宋玉致。
“鏗!”
眼前再次一閃,許多人沒能看清宋缺如何出手,然後只聽到黃忠的金環大砍刀和宋缺寶刀碰撞的聲音。
除了李建成、祝玉妍、獨孤鳳、傅採林、石之軒幾名宗師級的人能看清宋缺的出手。而且,像獨孤鳳、祝玉妍她們兩個晉入宗師沒多久的新人,看到宋缺出手的軌跡也不如李建成他們三人來的清晰。
“好!”
宋缺忍不住興奮的大吼一聲,二十年來不曾離開過嶺南的宋缺,也不知多久沒有遇到過旗鼓相當的對手了。在嶺南雖然也曾出過手,但是也都是些不入流的傢伙,連熱身的時間都還沒過,對方就被幹掉了。後來碰到了李建成這年輕後輩,本還想能過過手癮,結果很悲催的發現對方實力比自己高一大截。在被虐過幾次之後,宋缺也就不再送上門去讓人家虐了。
現在,雖然實力被壓制到了一流境界。但是,他對刀的領悟並沒有降低,碰到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當下更是一點也沒有遺留的盡情揮灑。
“鏗!”“鏗!”“鏗!”
兩人都沒有用身法閃避,完全是實打實的對撞。
宋缺的刀法之道是霸道、勇猛。就如同怒濤海嘯,只有前進,沒有後退;而黃忠的刀法之道是沉穩、厚重,講的是堅實,就如同紮根於地的大樹,永遠不會退縮。所以,從根本上來說,兩人的刀法之道沒有多少差距。
因此,現在決定勝負的卻是看兩人對刀法的理解誰更深厚一些。
看是怒濤海嘯更兇猛將大樹捲走,還是大樹更紮實,捱過怒濤海嘯反而藉此滋潤樹根茁壯成長。
“鏗!”“鏗!”“鏗!”
兩人依然沒有退後的一記、一記的硬拼着,也虧得兩人的寶刀都是上等材料製造而成的。經過這上百記的對拼依然完好無損,不然要是誰的刀差一點斷了,對於一個用刀的人來說,沒刀之後結果也是很明顯的。
“鏗!”
又是一記結實的對撞,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同時用戰意盎然的眼神望着對方。就像是怪蜀黍看到一個非常可愛的小蘿莉一般,不過這情形出現在眼前兩名大叔的身上,不得不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了。
“喝!”
“喝!”
大約對視了十幾秒之後,兩人同時怒吼一聲向對方砍去。看他們的神情,像是要使出至強的一擊,成敗在此一舉。
兩柄寶刀同時劃過,然後……
“蓬!”
黃忠的身子如同雲霧一般消散,而宋缺神情不變,緩緩的將寶刀插入刀鞘之中,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
其實,宋缺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這是必然的事情。
黃忠雖然很強,而且因爲【八卦陣】的原因,讓他恢復到了年輕時的巔峯狀態。但是,也是因爲陣法的原因,黃忠的實力卻是永遠不變,始終停留在這個地步。而宋缺則不一樣,他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懂得學習、懂得變化。在與黃忠上百記的碰撞之中,宋缺學習了黃忠刀法的一些經驗,而黃忠卻是不能學習宋缺的經驗。
所以,最終的結果,顯而易見。
宋缺雖然勝利了,但是他的表情卻是高興中夾雜着淡淡的憂傷。
高興,是因爲他成功的擊敗了黃忠,過了【八卦陣】的第二關;憂傷,是因爲他不知道日後還是否能像今天這般碰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雖然實力被壓制到了一流這個層次。但是,這二十幾年來,他是第一次打的如此酣暢淋漓。
不過,沒多久宋缺緊繃着的臉龐便舒展開來了。
因爲他看到了在一邊閉目調息的跋鋒寒,他相信這個高傲而冷酷的年輕人會讓他今後的日子更加的多姿多彩。
似乎感受到了宋缺的注視,跋鋒寒緊閉的雙目睜開一絲細縫,淡淡的看了宋缺一眼,便再次閉目調息。
雖然只是一眼,宋缺卻是沒有失望。因爲,他從跋鋒寒的眼中看到了戰意。
“恭喜通過第二道考驗,驚門開啓。”
沒多久,諸葛亮那不鹹不淡的聲音便在衆人耳邊響起。與此同時,醒目的“驚”字出現在“死”字的旁邊。
“第三道考驗即將開始!”
隨着諸葛亮的話音再次落下,一道身影慢慢的在陣法中央形成。
身長九尺,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脣若塗脂,雙手握着一把二米長寒光閃爍的【青龍偃月刀】。如此形象,不是關羽還能有誰!
關羽甫一出現在陣法中央,衆人便感覺到一股傲然的氣勢。
不用想也知道,這股傲然的氣勢乃是從關羽身上散發出來的。而衆人彷彿是被這股氣勢給影響到,心中有一種自嘆不如的感覺在滋生。
“呵呵!”
便在此時,衆人耳邊響起一陣彷彿春風吹過般的輕笑聲,人也立刻驚醒,看着李建成那溫潤如玉的眼神,他們剛纔紛亂的心境也平靜了下來。然而在他們的心中卻是無比震撼,沒想到關羽的傲然之氣竟然達到了如此地步,僅僅只是散發出來的氣勢,便能影響到他們。由此可見,關羽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
關羽被世人神話,武聖之名更是在大街小巷流傳,對於關羽的事蹟也大多耳熟能詳。特別是很多人的家中,參拜的便是關羽的塑像。
“我來!”
如宋缺一樣,還不等李建成指定出場的人選,石之軒便站了出來。
對於石之軒出場,李建成也沒什麼意見,只是遺憾少了一個讓衆人歷練的機會。在李建成看來,壓制實力,與這些久經沙場的武將對決,對於實力的提升有着極爲明顯的好處。就算是已經達到宗師境界的宋缺,同樣能夠從黃忠身上得到一些經驗。
石之軒與李建成他們並不是一夥的,本就不需要聽從李建成的命令。
關羽是高傲的,因爲他創造了一件件轟動的事蹟,所以他有高傲的資本;石之軒同樣是高傲的,他做的很多事說出來也同樣轟動,但是他不屑拿來宣傳。雖然,在見到李建成之後,他高傲的心靈被打擊一番,他卻並不會因此而沉淪,覺得自己不行。相反,石之軒覺得當世之間也不過李建成這麼一個妖孽的人物,至於其他人石之軒不跟不屑。
因此,看到關羽如此高傲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當下便非常不爽的站了出來。比高傲,他石之軒從來沒怕過誰來。
石之軒踏入陣法中央,關羽卻是沒有絲毫反應的捋着他的那二尺長髯。
其實,從很多事都能看出,關羽真的是非常高傲的,不說其他,就說“曹操敗走華容道,關羽義釋曹孟德”,難道關羽真的是爲了還曹操的人情才放了他?
其實不然,這裏面主要還是關羽的高傲在作祟。
就如關羽說的那樣,在白馬坡他已經幫曹操幹掉了袁紹的河北二庭柱文丑和顏良,也算是還了曹操的人情。那在華容道又有什麼理由放走曹操?
想想當時的曹操是何等的狼狽落魄,先是在赤壁之上被燒了一把大火,然後開始逃跑。緊接着,就碰到張飛這個跟土匪一樣的傢伙,多虧手下的拼死抵抗,這才僥倖逃得一命;再然後,就是碰到在長坂坡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曹操更是差點沒被嚇傻了,依然還是有忠心的手下保護,他才逃得一命。最後,曹操這才帶着一堆殘兵敗將來到華容道,一個個是又飢又渴,哪還有一丁點的戰鬥力?就連曹操這樣不服輸的梟雄在看到關羽的時候,都要大呼一聲“吾命休矣”,可見當時的曹操是有多落魄!
以關羽高傲的個性,此刻曹操與螻蟻何異,又怎會下的了手?所以,藉着張遼的一番話,大義的放走曹操。不然,關羽在許昌圍守的時候,就想過要幹掉曹操,後來還好生後悔了一番,那麼他還會放過曹操嗎?
所以,說來說去就是高傲的性格使然。在那時關羽的眼裏,曹操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放走了又能怎樣?
因此,關羽最後的喪命,根本原因在於他的高傲。
高傲讓關羽成爲一個不一般的人物,同樣因爲高傲,讓他英年早逝。世間萬物,有得必有失,誰也說不清楚。
“哼!”
關羽的舉動明顯引得了石之軒的不滿,冷哼了一聲以來表示。出道至今,除了李建成,也就眼前的關羽表現的比他還高傲。
李建成的高傲那是隱藏在深處的高傲,看似一副溫和容易接近的神情,但是想要真正的被李建成接納,並沒有那麼容易。身爲一個同樣是高傲的人,石之軒自然能夠看得出李建成內心深處的高傲。
“噼裏啪啦!”
石之軒也沒說話,右手握拳,一個完全由內力組成的氣團慢慢的在他的拳頭上形成。隨後隨意的向關羽甩去,好似在丟垃圾一樣。
這下,關羽終於停下了他那貌似顯擺的動作,雙手舉起【青龍偃月刀】,就要向氣團劈去。然而,讓關羽沒有料到的是,氣團在行進了一半之後,猛然間加速,急速的向着關羽的胸口射去。
“蓬!”
沒有絲毫懸念的,關羽便化煙而去,彷彿世間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般。
“嘁!”
石之軒不屑的撇撇嘴,心中想着這傢伙究竟是無知還是白癡!就算他石之軒再高傲,但是面對敵人的時候,他也從來不會輕敵,更不會像關羽那樣做出撫弄那一撮毫無意義的長髯的舉動。
這簡直不是無知可以形容了,而是腦殘了!
“踢踏、踢踏、踢踏……”
第二次同樣是騎着馬的關羽出場,不過關羽馬蹄聲的頻率明顯比張飛和黃忠的高許多。衆人也不笨,立馬就聯想到了赤兔馬。
果不其然,關羽騎在一匹渾身紅透的馬兒身上,依然是一副高傲的臉龐。看石之軒的眼神是非常直接的斜睨,沒錯就是斜睨!完全沒有用正眼去看石之軒一眼,好似石之軒根本便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雖然已經知道關羽的情況,但是石之軒依然差點沒被氣得暈過去。眼前這傢伙還真TM的是一個奇葩,世間少有的奇葩。
於是,石之軒很乾脆的用行動來表示他的憤怒。
依然是右手一團由內力形成的氣團,當威力足夠的時候,石之軒冷笑着將氣團給扔了出去。
希望這腦殘會像上次那樣不閃不避!
不過可惜了,石之軒的祈禱註定是落空了。關羽很有可能不會閃避,但是動物對危險的敏感程度非比尋常,赤兔馬顯然是發現了氣團上面帶來的殺傷力。所以,輕鬆的一個跳躍便躲開了石之軒的這一擊。
“呼、呼……”
然而,赤兔馬才停下來,又是兩個氣團破空而來,結果自然是沒有懸念的分別打在了關羽和赤兔馬的身上。
第六百零八章 邪王憤怒
“蓬!”“蓬!”
兩道聲音響起之後,關羽和赤兔馬的身影同時消失在陣法中央。
不過,聽到這兩道聲音,李建成的眉頭卻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因爲之前張飛和黃忠雖然第二次也是騎馬上場,但是馬兒掛掉的時候並沒有任何聲響,可是眼前的赤兔馬卻是有了動靜。
很顯然,情況有了一些變化。
李建成也沒有提醒石之軒,因爲他知道石之軒是一個能將突厥給玩分裂的人,智商自然沒的說,這麼明顯的情況肯定不需要他李建成來提醒。
“踏、踏、踏……”
刺耳的馬蹄聲在衆人耳邊響起,然後關羽和渾身猶如生出火焰的赤兔馬再次出現在陣法中央。從赤兔馬的身上,衆人都感覺了到一股高手的氣息。不愧是靈智近乎於人的赤兔馬,與普通的馬就是不同。
雖然是要一挑二,對於高傲的石之軒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唰!”
關羽雙手緊握【青龍偃月刀】,昂然三尺之軀站的筆直。或許是暴走的原因,關羽的臉上竟然看不到半點高傲的神色,橫刀立於赤兔馬身前猶如一座大山的氣勢洶湧的向石之軒撲去。
“雕蟲小技!”
石之軒不屑的低語一聲,手中迅速的生成一個氣團,隨意的向關羽扔去。當然,並非是石之軒看不起關羽,他也知道如今關羽的實力是一流水準,這麼做的原因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關羽的實力到底如何。
關羽臉色淡然的橫立【青龍偃月刀】,當石之軒的氣團碰到刀鋒之上時,立馬便消失於無形之中。
簡單的一次碰撞,石之軒便大概計算出關羽如今的實力。
當下,石之軒也不準備拖沓,眼神一凝,右手上形成一個比先前亮且大許多的氣團,迅猛的向關羽砸去。
與此同時,關羽的握刀的雙手也是迅疾的向石之軒斜揮而去。
“哐當!”
石之軒的右手和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撞擊在一起,頓時響起一道金鐵之聲,隨後兩人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如今兩人的實力差不多,誰也佔不了一絲上風。
可是,石之軒似乎忘記了,關羽他並非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一個一直緊緊跟隨在身旁的夥伴。
“咴、咴、咴……”
纔剛定住身體,赤兔馬的叫聲便響起。石之軒的瞳孔之中,一顆碩大的馬頭越來越清晰。
“哼!”
石之軒冷哼一聲,在赤兔馬的前蹄剛要觸及他的胸前之時,身體微微一扭,衆人只覺得石之軒的身體有那麼一剎那的虛幻,然後石之軒就躲過了赤兔馬和關羽配合得接近完美的一次攻擊。
若是赤兔馬的這一擊打在石之軒的身上,那就真的完美了。可惜,最後還是差了一籌。
“小心!”
站在一邊觀戰的石青璇心裏還是在乎他這個父親的,因此在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之時,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原來,赤兔馬前蹄的攻擊被石之軒躲過,然而赤兔馬的後蹄卻又緊跟了上來。
石之軒眼皮一跳,好歹也是宗師級的高手,在聽到石青璇的驚呼聲之時,雙手下意識的抬了起來,而赤兔馬的後蹄撞在了一起。
“唰、唰、唰……”
一個停頓,石之軒將【幻魔身法】運用到極致,幾個閃爍間便來到了幾米之外。與分立兩邊的關羽和赤兔馬形成了三角之勢。
剛纔,面對是赤兔馬前蹄的攻擊,正是運用【幻魔身法】才躲過了一擊。
“啊!”
石青璇瞪着絕美的雙眸,右手捂住芳脣,似乎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因爲,她看到鮮血緩緩的從石之軒的嘴邊淌了出來。
看到至親之人受傷,以石青璇的性格有如此反應並不讓人覺得奇怪。
至於李建成他們則沒有那麼多反應,石之軒完全入魔後一直對他們懷有敵意,恨不得將他們都殺了。李建成他們又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別人要殺他了,他難道要把頭伸出去,還要對對方感恩戴德?要不是石青璇的原因,他早就解決石之軒了。
要想李建成他們對石之軒友善,也要等石之軒魔性被除去,纔有和平相處的可能。
石之軒微微一愣,隨後雙眼之中放射出無盡的殺意。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流血,不是在李建成手下流血,而是被這麼一頭畜生給傷到流血了。這對於高傲無比的石之軒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事。他承認他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爲對關羽和赤兔馬的輕視之心造成的,可是會受傷流血,還是讓他憤怒了。
一股無名怒火在胸膛升騰,胸膛之中當即感到無比的煩悶,只想好好的發泄一番。
“啊!”
石之軒怒吼一聲,猶如一頭遭到挑釁的狼王,雙眼冒着熾烈的綠光兇狠的盯着對面的關羽和赤兔馬。
“死去!”
讓人感到心驚的氣團在石之軒的左右手分別形成,腳下猛的一踏,身子飛射向右手邊的赤兔馬。被殺戮填滿腦海的他現在只想殺了讓他受傷流血的赤兔馬,至於關羽則被他拋在腦後了。
“咴、咴、咴……”
面對殺氣凜然的石之軒,赤兔馬並沒有絲毫的恐懼。前蹄抬起,仰天嘶吼幾聲,似乎感到極爲的興奮。
“嘭!”
赤兔馬的前蹄與石之軒的右手撞在一起,石之軒身子一頓,微微的退了一步以此卸去赤兔馬阻擋的力量。而反觀赤兔馬,在石之軒的這一擊之下,整匹馬都不由得連退了三、四步。顯然在怒火的主導下,石之軒的實力超常發揮,赤兔馬也根本不是石之軒的對手。如此下去,身死馬亡那是必然的結果。
不過,關羽又豈是喫素的!
在石之軒準備向赤兔馬發出攻擊的時候,關羽的【青龍偃月刀】也早已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只要石之軒一出手,他便能立馬從旁支援赤兔馬。
可惜,石之軒的【幻魔身法】乃是融合了【花間派】和【補天道】兩個極端武學加上佛門武功而創造出的身法,一種變幻無常,高明到極點的身法。關羽的速度又怎麼能趕得上石之軒?
“【狂龍出海】!”
看到赤兔馬這個夥伴受傷了,關羽明顯也怒了。【青龍偃月刀】之上升騰起淡淡的火焰光芒,然後帶着無與倫比的氣勢向石之軒砍去。
面對如此強悍的一擊,石之軒即使再高傲也不會無視,畢竟他不是傻子。
倏然轉身,雙手以切白刃的速度,迅疾的推向【青龍偃月刀】的刀鋒,然後衆人便看到關羽的雙手前進的速度開始慢慢遞減,直至最後停了下來。而藉此機會,石之軒的身形幾個閃爍間,又一次的退到一邊。
李建成知道,剛纔石之軒必然是用了他自創的【不死七幻】中的【以有爲無】。類似有太極,將對方的攻擊緩緩消去。不過,在李建成看來,【不死七幻】比之太極還是差了許多。畢竟太極能夠借力打力,若是用太極來擋關羽的這一擊,不僅能夠從容退去,還能借此攻擊赤兔馬或者傷到關羽本身。
李建成在這邊一番對比,那邊的石之軒也是眼神閃動,似乎在考慮着如何對付關羽和赤兔馬。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關羽和赤兔馬二者之間配合的天衣無縫,他想要撇開其中一個去攻擊另一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而關羽和赤兔馬也都有一流高手的實力,他想同時對付兩者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到最後落敗的必然是他。
說了這麼多,其實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石之軒很快就有了主意。
但見石之軒眼中兇光一閃,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然後,衆人便發現在他的雙指之上,一抹黑色的幽光緩緩的轉動着,並且速度越來越快,隨着幽光的轉動,也越來的越大,很快便長到了拳頭般大小。
李建成眉頭微蹙,對於石之軒的這一招,他並不陌生。
【天地湮滅】!
正是【不死七幻】中的第八招,也是在【楊公寶庫】中石之軒吸收了大量【邪帝舍利】晉入宗師境之後領悟的絕技。當時,石之軒滿以爲用這招能夠解決李建成,不想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人家連的實力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石之軒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而現在,面對關羽和赤兔馬的聯手,石之軒再一次用出了這一式兇猛的絕招。
可是李建成卻是知道,石之軒晉入宗師境才領悟的絕技,對於現在不過是一流高手境界的石之軒來說,明顯是超負荷使用了。
不過李建成也沒說什麼,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他擔心說出來反而讓石青璇憂慮,而且石之軒也不會聽他的話不去使用這一招,畢竟石之軒不是李建成他們一夥的,同樣他也不會聽石青璇的話而停止使用。既然這樣,他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的好。
“咴、咴、咴……”
分立兩邊的關羽和赤兔馬顯然也感覺到了這一招的強力,特別是赤兔馬這個擁有極高靈智的動物,更是有着強烈的感覺。因此,前蹄不住的踏着地板,發出一陣陣不安的嘶吼。關羽本身也覺得石之軒這一招的兇猛,而且關羽和赤兔馬本就配合的天衣無縫,兩者的關係也非同一般,可以說是心神相通。他從赤兔馬的反應上感覺到,石之軒的這一招比他想象的還要兇猛。因此,本就嚴肅的臉色,此刻愈發的凝重了。
“唰……”
石之軒腳下猛的一點,身子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向左手邊的赤兔馬接近。顯然石之軒準備用這一招解決赤兔馬,來報之前被赤兔馬給弄受傷的這個仇。
“喝!”
一邊的關羽猛喝一聲,他一直注意着石之軒的一舉一動,石之軒纔有動作,關羽便揮舞着【青龍偃月刀】悍然的向石之軒攻去。赤兔馬身爲他的夥伴,他又怎能看着自己的夥伴倒在身邊?
“咴、咴、咴……”
赤兔馬也是不住的嘶叫着,身子在躁動不安的扭動着。可是,赤兔馬畢竟也是不凡,身爲馬中王者,它同樣有着它的驕傲。在一邊圍觀的衆人從他的眼眸中看到很人性化的眼神,那是一股決絕的氣勢。顯然,赤兔馬並沒有屈服在石之軒的威勢之下。
“【亢龍有悔】!”
“【天地湮滅】!”
兩道嘹亮的喝聲一前一後的在【八卦陣】之中響起,喝聲的主人則分別是關羽和石之軒。只是,原本石之軒要送給赤兔馬的一擊,此刻卻是打在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之上。
原來,石之軒真正想要攻擊的乃是關羽。
之所以做出一副要攻擊赤兔馬的舉動,是因爲他知道關羽會來支援赤兔馬,然後突然間反身再給關羽一擊。
不愧是石之軒,這一切都表現的完美無缺,並且成功的引誘到了關羽。
雖然關羽也發出了絕技【亢龍有悔】,奈何與石之軒宗師級的絕技【天地湮滅】相比,卻是差了不止一籌。在石之軒的這一擊之下,【青龍偃月刀】開始慢慢的消融,然後刀頭完全消失不見。沒有阻礙的雙指最終輕而易舉的點在了關羽的胸膛之上,並且如同切割豆腐一般的從關羽的胸膛之上穿了過去。
“蓬!”
關羽只來得及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瞪着一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石之軒,最後如同張飛和黃忠一樣,化煙而去。
“咴、咴、咴……”
當關羽消失不見時,赤兔馬那亢奮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碩大的馬目之中,能夠清晰的看到它的憂傷……
剛纔石之軒做出一副要攻擊赤兔馬的舉動,因此赤兔馬則準備進行抵禦。然而,誰能知道石之軒真正的目標卻是關羽,因此當石之軒反身攻擊關羽的時候,赤兔馬也沒能來得及反應,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關羽消失。
“咴、咴、咴……”
憂傷過後,赤兔馬又開始憤怒了。
赤兔馬與關羽的關係是親密到骨子裏的,關羽會爲了救援赤兔馬而不顧一切,赤兔馬同樣會爲了關羽不顧一切,此刻的赤兔馬也是如此!
好似忘卻了石之軒的強大,赤兔馬悍然的向石之軒發起攻擊。
此時的石之軒臉色有些蒼白,剛纔不顧一切的用出【天地湮滅】這一招,雖然成功的幹掉了關羽。但是,他本身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一口鮮血更是被他強行壓制在體內。以石之軒高傲的性子,是不容許自己被人看到兩次流血的情況。
倘若此刻面對的是一個一流境界的高手,石之軒可能就有點難過了。
可惜,赤兔馬雖然也有着一流境界的實力,可惜它最終也只是個動物,除了速度更快,力量更兇猛,抗擊打能力更強,其他並沒有什麼變化。來來去去也只是對着石之軒揮舞前蹄,或者用頭去撞,而石之軒只是用【幻魔身法】輕鬆的躲避着。
衆人很納悶,爲何都解決了關羽,石之軒還不立馬解決赤兔馬?憑藉他的實力,對付赤兔馬似乎沒有難度吧!
身爲宗師境界的李建成等人卻是明白原因,超境界用出了絕技,對石之軒的身體有着不小的傷害。此時之所以沒有攻擊而是在閃避,自然是因爲暫時沒有消滅赤兔馬的餘力,另一點則是在緩慢的恢復傷勢。
正如李建成他們所想,石之軒確實是在這樣做。
受了一些內傷,正好藉此機會恢復。不然繼續攻擊赤兔馬,會讓他傷上加傷,到時候難免會有些難堪。
“畜生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有一會的時間之後,石之軒的傷勢似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眼中兇光一閃,對着赤兔馬的身上猛的拍出了一擊。
“咴、咴、咴……”
赤兔馬受了石之軒一擊,喫痛的叫了幾聲,同時不由得連退了幾步。
石之軒的攻擊並沒有阻擋赤兔馬攻擊的決心,關羽的消失讓赤兔馬完全的憤怒了。所以,身子剛停下,赤兔馬便又踏蹄向石之軒衝撞而去。
石之軒眉頭微微皺起,剛纔那一擊他已經用了八成的力量。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勉強的事。畢竟他剛受了內傷,一時半會也不能完全恢復。可是赤兔馬皮粗肉厚,單單這樣的攻擊也很難給他造成傷害!
若是繼續使用【天地湮滅】自然是能夠輕鬆幹掉赤兔馬,可是那樣對他的傷害也很大。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石之軒並不想這樣。
眼神閃動間,石之軒便有了主意。
倏然出現在赤兔馬身側,赤兔馬來不及反應,石之軒已是在它的背部點了一指。不過,這樣的攻擊顯然對赤兔馬造不成多大的傷害,赤兔馬以前蹄爲支點,後蹄猛的一甩,碩大的馬頭向石之軒撞去。
有着【幻魔身法】的石之軒,在單對單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被赤兔馬傷到?身子又是一閃,同樣是一指點到赤兔馬的背部。
若是有人注意的話,便能發現石之軒的一指卻是點在同一個地方。
“咴、咴、咴……”
十幾指之後,赤兔馬終於喫痛的嘶叫了起來。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石之軒的攻擊,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石之軒漫天指影點在同一個地方。最終……
“蓬!”
隨着一道聲響,赤兔馬的身影消失在陣法之中。
第六百零九章 難以抉擇
“恭喜通過第三道考驗,開門開啓!”
隨着諸葛亮那一板一眼的聲音響起,第三個【開】字也出現在衆人眼中。石之軒也不再停留在陣法中央,而是自顧走到一邊恢復傷勢。楊虛彥倒是忠心,走到一邊替石之軒看護起來。
石之軒受了內傷衆人也都看出來了,不過誰也沒說什麼。
雖然石之軒是自告奮勇去破陣,但是畢竟現在也算是跟他們一起的隊友。再說看在石青璇的面子上,也沒有人會去嘲諷石之軒。
“第四道考驗即將開始!”
伴隨着諸葛的話音落下,一道人影漸漸在陣法中央出現。
衆人觀之,但見此人: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全身包裹在獅盔銀鎧之內,手中一柄金槍閃着凜然的寒光。
他便是讓曹操睡臥不安,羌人聞之即驚的錦馬超。
馬超人甫一出場,衆人就覺得無與倫比的英氣迎面撲來。
李建成的帥,帥在溫潤如玉,給人平和的感覺;而馬超同樣帥,但是他的帥卻是給人鐵馬金戈的感覺,讓人一看到他,便覺得此人只有戰場纔是最適合他的。比起李建成,卻是不遑多讓。
“哇,姐夫,這傢伙好帥氣耶!”
傅君嬙雙眼之中冒着小星星,興奮的囔囔着。明亮的雙眸不時的在馬超身上掃來掃去,看她的神情好似恨不得撲到馬超的身上。讓李建成看的一陣喫味,似乎自己心愛的玩具快要被人奪去一般。
“不過,還是姐夫比他帥氣多了。”
聽到傅君嬙這句話,猶如八月天喫了蜜一樣,李建成那叫一個內流滿面,心中暗道自己平時沒有白疼這個小妮子。殊不知是誰還一直在心裏暗自覺得倒黴,會有這樣的小姨子。
“建成哥哥,這次就讓我來吧!”
獨孤鳳望着陣法中央的馬超,頭也不回的對李建成說到。雙眼之中散發出來的戰意,讓人不得不感慨,這真是一個充滿暴力的傢伙,也就李建成能夠降服得了!
“恩,你自己小心!”
獨孤鳳如今也算是踏足宗師級高手的境界了,只要小心一點,讓她出戰也沒有多大問題。
獨孤鳳邁着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來到陣法中央。
對於獨孤鳳這樣的女子上場,馬超那猶若流星的雙眸並沒有絲毫的變化。對於一個適合戰場的人來說,在戰場之上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友人,一種是敵人!
那麼,此刻獨孤鳳的身份便是敵人。至於她美女的這個身份,在戰場之上也只有被人無視的份。畢竟,戰場就是殺場,再多的美女沒了小命又有什麼用?要是美女在戰場之上真的有效果,古往今來爲何就沒有美女軍呢!
第一次出現的馬超不過是二流境界的實力,以獨孤鳳一流境界的實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
雖然,不得不承認馬超的槍法刷的非常好看。
馬超第二次出現,也是慘淡的收場。對於獨孤鳳這個暴力的傢伙來說,對方沒有因爲她這個美女有絲毫留情,她同樣不會因爲馬超是個帥哥而腳下留情。
馬超第三次出現,頓時一股強悍的氣息撲散開來。當然,在陣法中央的獨孤鳳感受最深。
雖然獨孤鳳也是宗師境界的高手,但是她不過是才晉入宗師境界。跟寧道奇、傅採林他們這些晉入宗師境界有一定時間的老江湖可比。對於天地間的感悟也是相當不足,因此馬超的氣息迎面而來,獨孤鳳竟是退了一步。
“唰!”
獨孤鳳的臉立馬紅了下來,對方和他不過是同一個等級的人,而自己竟然被對方的氣勢給驚得後退一步。就算是獨孤鳳性子大大咧咧,此刻也恨不得地上露出一個縫,她會毫不猶豫的躲在這縫裏面。
其實,這也不能怪獨孤鳳。
東漢末年,馬超十二歲便跟隨馬騰上陣殺敵,所經歷的戰鬥,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要想想那時候的張飛、關羽他們又在哪呢?也因爲這樣,馬超才闖下了赫赫威名,使得西北的少數民族將馬超當做戰神般的人物,聽到他的名字便不戰而降。
因此,馬超的氣勢如此強大,獨孤鳳不過是生活在大家族的安逸之身,觸不及防之下被馬超的氣勢給驚到,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喝!”
獨孤鳳嬌喝一聲,身子一動便猛然攻向馬超。既然丟臉已經成爲事實,那隻能打敗馬超來洗刷這個污點了。
“吼!”
馬超發出一道如同野獸般的叫聲,聲勢極爲不凡。馬超自小被馬騰放到山林之中,與猛虎羣狼搏鬥,因此鑄就了他戰場之上如同猛獸般的天賦。
面對獨孤鳳挑釁般的舉動,馬超雙眼一片赤紅,如同燃燒的流星劃過星空。
【鳳翼天翔】!
使出這一招,獨孤鳳覺得相當滿意。晉入宗師境界之後,她對武道的感悟也深厚了許多,尤楚紅傳給她的【鳳凰神腿】更是有了更清晰的感悟。這一式以前用的時候,覺得有一點不自然的感覺,可是此刻用出來卻是如同行雲流水般暢通。
“鐺!”
然而,當腳底傳來一道巨力的時候,獨孤鳳才發現自己自信滿滿的一招卻是沒有什麼建樹。
這一刻,獨孤鳳發現自己有些自傲了。
或許當她晉入宗師境界之後,這種自傲之心便滋生了,只是她並沒有發現,或者說她發現了也不以爲意,也可以說是下意識的去隱匿這個意識。也許,別人已經發現了,只是並沒有說出來而已!
目光微微瞥向李建成,只見李建成露出一絲讚賞的微笑。
獨孤鳳立即明白,李建成確實已經發現了她的自傲。只是,李建成並沒有直接的指出來,而這一場戰鬥則是很好的契機。所以,面對獨孤鳳請求出戰的話,李建成自然是很乾脆的便答應了。
沒有辜負李建成的期望,獨孤鳳發現自己的情況了。
當下,獨孤鳳心頭一片明悟!
她有什麼好值得自傲?她能夠突破宗師境界這個界限,又不是她努力通過,而是尤楚紅犧牲了自身實力而來,她還應該自傲麼?當獨孤鳳明白這一些的時候,頓覺心頭一片寧靜,對天地間的感悟也愈發的明瞭。
直到這一刻,獨孤鳳纔算是真正的定格在宗師級境界。否則以她如此的心態,早晚也會因此停滯不前或者嚴重點退步到原來的地步。
秀麗的雙眸緩緩的閉上,她覺得自己對【鳳凰神腿】有了更深的感悟。
“咦!姐夫,你看鳳姐姐她這是怎麼了?她平時不是最好戰的一個,現在怎麼這麼安靜呢?”
傅君嬙睜着明亮的雙眸,非常不解的看着獨孤鳳。
李建成和周圍的人俱是狂汗,在傅君嬙的眼中,獨孤鳳果斷是一個充滿暴力的人。想來,這個看法將永遠定格在傅君嬙的心頭了。
不說這邊傅君嬙不解,那邊的馬超也有了新的舉動。
獨孤鳳停止了攻擊,但是並不代表馬超就會手下留情。金槍一閃,馬超已是揮舞着橫掃向獨孤鳳的腰間。
“呼、呼、呼……”
金槍舞動之間,竟是帶起呼嘯之聲,由此可見這一次攻擊的威力。
可別看金槍外形好看,其實金槍本身也不凡。要知道,這一杆金槍的重量可是將近二百多公斤,比起關羽八十三公斤的【青龍偃月刀】高了不止一籌。
任誰也難以想象,馬超如此俊逸的外表之內,卻是隱藏着如此驚人的力量。
當然,馬超的力量乃是天生,也怪不得他。
馬超的先祖東漢開國名將馬援,天生神力,力能舉鼎,可與西楚霸王項羽相比。據傳,馬援所用的武器乃是高達千斤的玄鐵錘。或許有誇張的成分在其中,但是無風不起浪,馬援天生神力也是事實,否則又怎麼可能拿他的力量來說事?
由此可見,馬超天生神力也是基因遺傳的原因。
也不見獨孤鳳睜開眼,面對馬超來勢洶洶的一擊,腳下輕點,已是脫離了馬超的攻擊範圍。
別看獨孤鳳閃的很輕鬆,但是做起來可不輕鬆。
馬超常年呆在西北,所學武藝帶着西北少數民族的兇悍,而馬超之父馬騰乃是正宗的中原人,馬超的武藝自然也是有着中原人的靈動。再加上馬超天生神力,三者結合,鑄就了馬超武藝的“快、準、狠”,同級別之人,鮮少有像獨孤鳳這麼輕鬆就能躲過攻擊的。
“呀喝!”
獨孤鳳的來去自如似乎刺激到了馬超,但見他長髮盡起,赤紅的雙眼似乎燃燒到了極致,金槍在他手中猶如跳舞的精靈,不斷向獨孤鳳攻去。
奈何,獨孤鳳似乎爲了刺激馬超,雙眼從來沒有睜開過。身體不斷的閃避騰躍,以致於馬超進攻了半天,不要說傷到獨孤鳳,就連獨孤鳳的衣裳都沒能沾到。
馬超持槍而立,站在獨孤鳳一丈開外的地方。
要是換了個人,攻擊了半天早就氣喘吁吁了。而馬超是陣法衍生出來的人物,因此並沒有絲毫反應。看他的神情,似乎要準備使出絕技了。
陡然間獨孤鳳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抹精光閃過,猶如流星劃過。
【仙人指路】!
一條銀白色的匹練順着馬超槍頭所指的方向激射而去,而槍頭所指的方向赫然是獨孤鳳所在。銀白色的匹練劃過地面,帶起凜冽的威勢,地面更是以匹練爲線,破裂出一道三尺深的裂縫。這一式的威力,也是不言而喻!
看向銀白色的匹練,獨孤鳳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沒錯,是自信不是自傲!
經過一番自我反省,獨孤鳳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心境也因此發生了變化,對於【鳳凰神腿】也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倘若之前,馬超這一招會讓她覺得心驚,可是此刻,看到這一招獨孤鳳的臉色卻是沒有變化,內心也是同樣的波瀾不驚!
【鳳舞九天】!
在這一剎那,衆人彷彿看到九道獨孤鳳的身影出現,然後又融合成一道身影,而馬超威勢赫赫的銀白色匹練,也隨之消於無形之中。
面對如此情況,馬超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又是一道銀白色的匹練揮灑而出。
【鳳舞九天】!
【鳳舞九天】!
【鳳舞九天】!
……
經過十幾次同樣的碰撞之後,獨孤鳳的額頭之上不由得出現了一層細汗。畢竟,馬超那一招並不弱,想要化解也是要耗費一定的功夫。馬超是陣法衍生出來的,而獨孤鳳是實打實的人,這樣下去早晚也會被耗關力量。
真到了那個時候,又哪來的力量抵擋馬超的攻擊?
只是獨孤鳳想要向馬超逼近的時候,馬超就會發出這一招。最後,弄得獨孤鳳愣是沒有前進半步。
難道真要等力量耗盡了,任人宰割?
獨孤鳳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她獨孤鳳還有大好的人生,還有摯愛的人,還有許許多多掛慮她的人。不管爲了自己,還是爲了衆人,她都沒理由認輸!
【鳳舞九天】!
鬥志又在獨孤鳳的身上燃燒,就在她使出同樣的這一招時,一抹感悟電閃雷鳴間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沒有懸念的,馬超又是同樣的一招!
【仙人指路】!
當馬超再一次使出這一招的時候,獨孤鳳的身影再次閃動。但是,衆人眼前的獨孤鳳不再是九道身影,而是百道身影!
【百鳳歸巢】!
也就是在剛纔那一剎那間,根據【鳳舞九天】而領悟出的絕技【百鳳歸巢】!威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甫一接觸,馬超的銀白色匹練如同冰雪消融,轉眼間就消失無影。而獨孤鳳的身影卻是去勢不止,一直來到馬超的身前。
再然後……
沒有然後了,馬超和之前三人同樣的歸宿“蓬”的一聲之後,徹底的消散在這個天地間。
“呼!”
獨孤鳳輕輕吐了一口氣,與馬超的一戰讓她收穫頗多。先是斷了自己自傲的念頭,其次又領悟到了更強的絕技,還有什麼比這個能讓好戰的獨孤鳳高興的?當然,若是能夠像傅君婥那樣懷上李建成的孩子,想來她是會更高興的。不過,都這麼久了還沒有一點反應,獨孤鳳只能埋怨自己的肚子不爭氣了!
“恭喜通過第四道考驗,景門開啓!”
諸葛亮機械般的聲音響起,衆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也虧得衆人呆在李建成身邊久了,很多奇異的事情也見多了,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建成哥哥……”
獨孤鳳低着頭有些羞愧的來到李建成面前,似乎在害怕李建成會責怪她自傲的行爲。不過,她顯然是多心了。
“呵呵,鳳兒,這世上沒有誰是真正的聖人。犯點錯也沒什麼,只要能及時的發現錯誤,並且改正,那就足夠了!”
李建成卻是溫和的一笑,柔聲安慰到。
見李建成沒有責怪自己,獨孤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給李建成甜甜的一個笑容之後,幾步來到尤楚紅身邊,也不知道祖孫兩在說些什麼。而看尤楚紅的臉色,顯然是很高興的。
“第五道考驗即將開始!”
聽着諸葛亮的聲音響起,衆人都將期待的目光望去。因爲他們都期望能夠碰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對手,雖然說每一道考驗都是一次極大的考驗。但是,考驗過後,都能得到不一樣的成長。
像跋鋒寒、宋缺、獨孤鳳他們不都是有了感悟、進步?
一張方正的國字臉,嚴肅的臉孔。觀其臉色便知道他是屬於什麼樣的性格,必定是一個嚴於律己同樣也是嚴於律人的性格!
左手握着一柄鋼刀,右手抓着一塊足有一人高的盾牌。
結合其以上信息,李建成腦海中一個個過濾着三國中的人物。很快一個人名便出現在李建成的腦海中—高順。
呂布帳下將領,張遼曾言高順的武藝並不比他差。而張遼是能夠與關羽他們這些頂尖武將齊名之人,高順的實力可見一斑。當然,個人的武力在戰場上並不能決定什麼,最重要的是高順帶出來的部隊是一等一的精銳。
【陷陣營】的威名在三國時期那是真正的威名赫赫,可與曹操的【虎豹騎】、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劉備的【白耳精騎】齊名。以步兵的威名與騎兵相提並論,這可不是一般的精銳之兵。
不僅是攻堅戰,抑或是防禦戰,【陷陣營】的威力,都無與倫比。可惜,呂布未能信任高順,【陷陣營】的實力沒有完全得到利用,也因此,【陷陣營】規模也在七百人左右。若是呂布信任高順,讓【陷陣營】的規模擴大幾倍,再配合呂布自己從西涼帶出來的【飛熊精騎】,以他呂布的實力稱霸一方絕對不是問題。
可惜呂布還是呂布,歷史也不能改變,白門樓殞命,也帶走了高順這個忠心耿耿將領的性命。
要通過高順的考驗,李建成心中有了人選。他上場自然也能解決,不過他主要的目的是鍛鍊人。所以,他自己也就沒有必要上場了。
只是,這上場之人該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