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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豪的世界

  “噗……”   李逸風剛剛喝了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   木恩也被嗆得直咳嗽。   半晌,木恩才指着餘慶陽笑罵道:“你小子,差點被你害死!”   “嘿嘿!”餘慶陽嘿嘿笑着,慢慢品茶。   這些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是爲了增進感情的。   一壺茶喝完,木恩纔開始說正事。   “陽子,滙豐銀行那邊主動要求收購淮海投資的股份!你怎麼看?”木恩笑眯眯的看着餘慶陽問道。   “木哥,這件事不是我怎麼看,是滙豐怎麼看!   公司在那擺着,想入股,我沒有意見,只是滙豐打算怎麼估值?   估值多少?”餘慶陽挑了挑眉,笑着把問題拋給木恩。   木恩皺着眉頭苦笑起來。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上一次滙豐銀行入股華禹投資,是自己靠自己家在滙豐銀行的影響力,強行推動的。   是因爲看好餘慶陽,提前投資他這個人。   現在,因爲豬隊友的原因,餘慶陽把淮海投資給獨立出去了。   就好像小馬哥把支付寶從阿里巴巴獨立出來一樣。   那個還有些違規,是靠小馬哥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其他股東。   餘慶陽這個,一點都不存在違規的地方。   但是,現在給淮海投資估值,就有些讓木恩爲難了。   根據經濟學的理論,一家公司的市值,是有一個盈率的。   週期型的平穩運行的公司,未來也是平穩發展,一般市盈率是二十倍。   也就是說這家企業的市值是年利潤的二十倍。   而一家成長性的公司,未來同樣會高速發展的公司,市盈率可能是三十倍,甚至五十倍。   現在木恩就在糾結這個事情。   這事已經脫離了他能夠決定的範疇。   不說其他的項目,淮海投資光一個水泥廠,年產一千萬噸,年產值就是一百三十億人民幣。   利潤是多少?   一百億!   就算是按照平穩型企業來估算市值,二十倍,就是兩千億人民幣。   想想,木恩都有些頭疼。   “算了,不提了!   你知道這個事就行,回頭讓滙豐銀行自己找你談去!”木恩果斷的放棄談判。   原來沒在意,被餘慶陽這麼一反問,木恩才發現這就是個坑。   自己不管怎麼談,最後都可能裏外不落好。   餘慶陽輕笑一聲,也不再提此事。   滙豐銀行入股淮海投資,因爲木恩的關係,他肯定不能說不行。   但是,時間託的越久,對他越有利。   現在淮海投資還是負債企業,雖然前景很好,但是在評估的時候,會因爲負責被低估。   如果等一年半載的,那可就不一樣了。   等一年以上,也許就不是一家水泥廠的事了。   “呵呵,今天是給陽子接風洗塵,咱們不談公事!   入股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談下來的!   讓專業的人去談好了!”剛纔安靜聽兩人對話的李逸風,哈哈一笑說道。   接下來,大家只談風月,不談公事。   餘慶陽在一旁聽着,娛樂圈裏的八卦新聞。   誰誰是跟了誰誰。   那個誰,得罪某個大少,被整。   之所以說娛樂圈裏的八卦,因爲八卦娛樂圈對他們沒有壓力。   你敢八卦領導人,分分鐘查你家水錶。   就算是李逸風不會被查水錶,但是會影響他老子的進步。   也會影響他們的發展空間。   這個決定不是鬧着玩的,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   君不見,強如首富老王,就曾經喫過亂說話的虧。   就在去年,全國工商聯公佈的“改革開放40年百名傑出民營企業家”名單,長長的名單裏,王首富卻不在其中,落榜了。   很多人可能會納悶,王首富不算是傑出民營企業家,那麼誰還敢自稱傑出?   爲什麼?   究其原因,就是和魯豫談的那個小目標,還有在哈佛大學的豪言壯語惹的禍。   扯遠了。   三個人,兩個人說,一個人聽,說的人過癮,聽的也過癮。   因爲人人都有八卦心。   直到又來了客人才結束。   來的也沒有外人,都是之前李逸風介紹餘慶陽認識的那些二代們。   大家見面自然離不開要寒暄一番。   “上次春晚的事,還要多謝三哥幫忙!   一會我多敬三哥兩杯。”餘慶陽和謝老三握手,感謝道。   “別,多敬我兩杯,你小子是感謝還是報復?”謝老三忙擺手道。   謝老三名字聽上去很霸氣,很有江湖氣息,可惜酒量不架勢。   屬於一杯正好,兩杯倒的主。   “陽子,你現在可了不得了!   在非洲豪投百億!把四九城那些傢伙都給鎮住了。”說話的是一個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輕人,叫聶子墨。   聶子墨對四九城的大少們不忿,卻忘了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這個不管他承認不承認,都改變不了。   寒暄一番後,木恩把大家讓到餐廳。   晚餐沒有出去喫,就在木恩的四合院裏。   在家喫,可是一點都不簡單,廚師據說是從譚家菜挖過來的主廚。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晚上的菜品。   餘慶陽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豪的生活。   什麼叫做低調的奢華。   菜很簡單。   六個蔬菜,白灼菜心,酸辣土豆絲,香煎松茸,臘肉炒紅菜薹,快炒白蘆筍,辣椒炒肉。   六個很普通的蔬菜,可以說都是普通家庭平常喫的菜。   可是,說起他們的原材料可就一點都不普通了。   “這個白灼菜心,用的菜心是正宗的連州菜心。   連州市晝夜溫差大的特殊氣候,使種植出來的菜心,比其它地區菜心更清甜、更細嫩、更爽口汁多,喫在嘴裏沒有纖維感,口感非常鮮甜爽脆……   一斤菜心要一百多塊錢!”李逸風幫餘慶陽科普着桌上的菜品。   聽的餘慶陽直咋舌,這小小菜心居然賣這麼高的價格。   “這個酸辣土豆絲,用的土豆是La Bonnotte土豆,產自法國。   這種土豆非常柔軟,使用任何工具都會對它造成損傷,因此只能用手工的方法採集,所以年產只有一百噸。   因爲產量低,一公斤土豆要三千多塊錢。”聶子默接着介紹道。   餘慶陽瞪着眼睛,一公斤三千多?   這土豆喫了能成仙還是怎麼的?   謝老三搶着介紹道:“香煎松茸,雲南香格里拉的松茸。   號稱世界上品質最好的松茸!   臘肉炒菜薹,臘肉是用長了一年的笨豬,精心製作而成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菜薹,用的是洪山紫菜薹!   出自寶通寺鐘聲地的紫菜薹,在過去是貢品!   鐘聲地指的是寶塔臺階下方約4畝大小的地塊。   比鐘聲地更高一等的還有塔影田,說的是寶塔在冬日照射下會投射一個扇形區域,這一區域只有2.1畝大小。   其實不管是塔影田的菜薹,還是鐘聲地的菜薹。   現在也不是有錢能夠喫到的!   這個快炒白蘆筍,用的是法國南部的白蘆筍,最是香甜,在米其林三星餐廳,一份白蘆筍售價在九十歐元……”   聽着謝老三的介紹,餘慶陽摸摸鼻子,真是長見識了。   這簡簡單單六個蔬菜,居然來自世界各地。   單着六個素菜,加上運輸保鮮,成本沒有十萬塊錢,肯定下不來。   看到餘慶陽喫驚的樣子,俞康平也湊趣給餘慶陽介紹起餐桌上的菜餚。   “陽子,這個菜認識吧?”   “白斬雞,這個我肯定認識!”   “這可不是一般的白斬雞!”   “怎麼?難道這雞還有什麼講究?”   “那當然了,這是正宗的海南文昌雞,全部都是糧食餵養,沒有添加一點飼料!   當然,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隻雞今天正好一百八十天整,而且昨天剛剛下了第一個雞蛋!”   “平哥,一百八十天我能夠理解,可是你這個下一個雞蛋,有什麼講究?   不應該是沒下過雞蛋的雞才更好嗎?”   “做白斬雞,最好的雞是下過一個雞蛋的母雞!   這個時候的雞,肥嫩適中,皮嫩肉滑、鮮香味美。”   餘慶陽衝木恩抱拳道:“木哥,我服了!你這也太講究了!”   “這才哪到哪?陽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菜,這條魚認識吧?”計家老二,計文柏也指着桌子上的一條魚問道。   餘慶陽一看,笑了起來,“二哥,這條魚我還真認識!   芽姜紫醋灸銀魚,雪碗擎來二尺餘。   尚有桃花春氣在,此中風味勝蓴鱸。   這是長江三鮮之一的鰣魚!   市場上野生鰣魚有價無市,現在養殖的也要幾百塊錢一斤,不過我想木哥拿出來的肯定不是養殖的!”   計文柏瞪着餘慶陽,“別人介紹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剛想顯擺一下,你全知道了?”   “呵呵!二哥,沒辦法,別的菜,我可能不知道,但是這個鰣魚,我還真知道,因爲我以前喫過!”餘慶陽聳聳肩笑道。   “算了,剩下的我也不給你介紹了!   木哥,咱們開始吧?”計文柏很鬱悶的對木恩說道。   “嗯,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   陽子,你喝什麼酒?茅臺還是五糧?   放心,我這裏全都是真酒,都是八九十年代出口版的茅臺和五糧。”木恩笑着問道。   今天是給餘慶陽接風,自然要先徵求他的意見。   “木哥,上次在津門喝的那個玉米酒還有嗎?   我喝着那個酒不錯!”   “你小子,嘴也夠叼的!”木恩笑罵一句,對旁邊的服務員點點頭。   服務員領命去拿酒。   不一會,兩個服務員各抱來一個泥罈子。   “三十年的玉米原漿酒,就這兩壇了,今天喝完,省的你們惦記!”木恩一副心疼的模樣說道。   餘慶陽撓撓頭,沒有說話,上次在津門喝的雖然是玉米酒,可不是什麼三十年原漿。   看來木恩是誤會了。   不過,誤會的好!   不然還不知道,木恩家裏藏着這麼好的酒。   好酒,自然少喝不了!   繞是餘慶陽的酒量,最後也被架着送回了公司大廈。   第二天,回國第三天,餘慶陽告別李逸風等人,坐上開往泉水的火車。   “小叔,您回來了!”餘傳武帶着車到車站接餘慶陽。   “嗯,回來了!”   “小叔,您看是先回家,還是先去公司?”   “先回家,公司有你們在,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從國外回來,再不趕緊回家,你二奶奶可要發脾氣了!”餘慶陽笑着說道。   一路上,趙淑敏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問餘慶陽什麼時候到家,用不用她去接。   這一天,趙淑敏和餘福根都沒去生態莊園。   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菜。   忙活了一天,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兒子回家。   車子駛進小區,餘慶陽和夏雪下車,和餘傳武交代了一句,走進樓道。   餘傳武很自覺,沒有跟着進去。   今天是家宴,他雖然也是很近的親戚,但是這樣的場合,他去,還是有些多餘。   “媽,爸,我回來了!”餘慶陽喊完爸媽,鼻子忍不住有些發酸。   “回來就回來,喊什麼?小雪來了!   快進來,快讓趙姨看看!”趙淑敏伸手撥開餘慶陽,一把拉住夏雪的手。   心疼地說道:“哎呦喂!你看看,這孩子,怎麼曬這麼黑了?還瘦了!”   餘慶陽摸摸鼻子,這是什麼情況。   “爸,我回來了!”   “嗯!”餘福根點點頭,看着夏雪笑道:“小雪,叔叔給你做了糖醋魚,一會你嚐嚐,和你媽做的是不是一個味!   對了,我還做了魚皮凍,一會多喫點,聽說魚皮凍可以美白皮膚……”   “謝謝餘叔叔!”夏雪也被餘福根趙淑敏兩口子的殷勤給弄的有些手足無措。   “這孩子,和我還客氣什麼?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想喫什麼,和叔叔說!   現在叔叔沒事,每天除了弄那個莊園,就是研究喫的……”餘福根拍着胸脯說道。   餘慶陽欲哭無淚,傷心欲絕,你們的親兒子回來了,你們居然視而不見。   就算你們把夏雪當成兒媳婦,也不用有了兒媳婦就不要兒子了吧?   要不是怕捱揍,餘慶陽真想說一句,你們聊着,我先回公司處理一下公務。   “爸媽,我餓了!咱們喫飯吧?”餘慶陽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出言打斷三個人的熱情交流。   “着什麼急?還有人沒到呢!”趙淑敏白了餘慶陽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