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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飛賊王星

  張玄步步緊逼哪給老王還手的機會,聚火符一放,人就跟在符火之後衝過去,手掌飛快的擊中老王的肩膀。   本以爲能一掌將他打下樓,誰想他肩膀突然往後一歪,卸去張玄近八成的力,隨之又一扭腰,帶着旋轉的力量,一拳就往張玄的臉上擊去。   “你還有兩下子啊。”   張玄側頭閃過,腳就直接往老王的髂骨掃去。   “你也不差。”老王鼓起勁想要硬擋,誰想張玄的腳一碰到他,那巨大的力量還是帶動了他的身體,令他在欄杆上一歪,腳下一打滑,險些就摔下樓了。   張玄哪會放過這個機會,手往後一摸,就抓住徐嘉兒平日在這裏喝咖啡時留下的杯子,一下砸中老王的左臉。   砰地一聲響,把樓下小區保安都驚動了。   原那聚火符就像是一串煙火,小區保安在監控裏瞧着就不大對勁,這再一聲脆響,這些人就都往這裏瞧過來。   “有人在樓上打架!”   這不廢話嗎?老王心裏啐了口,一隻腳已離開欄杆,身子如粘在蒼蠅貼上的雞毛,在那隨風擺動。   張玄手臂往前伸,想要將他直接按住。   保安在下邊瞧着,這真要將他打落下去,那就有麻煩了。   可老王卻不知怎麼想的,肩一移先閃開張玄的手,跟着就往後一翻。   “我草!你要找死啊?!”   張玄跟到欄杆那,就瞧着老王如一塊石頭似的,直接從樓上摔了下去。   下邊的保安不停的大喊,夜雖深了,還是驚醒了不少人家,好幾戶都亮起了燈。   眼看就要摔死了,快到四樓時,老王突然一個翻身,手就抓住四樓的欄杆,再要往下翻去,一個東西就迎着他的臉砸下去。   “我草!”這回罵的是老王,他被一塊抹布砸中臉,身子就不受控的從四樓摔下來。   背一着地,就是一陣劇痛。四樓當然不算高,以老王的身手來說,也不是什麼事。可這樓下不知哪個缺德鬼,弄了一堆的碎玻璃,他這一摔,背就刺上了幾塊玻璃渣。   這下可把他痛得臉都扭曲了,一打滾,又沒注意到,旁邊還有玻璃渣,就刺進了脖子裏,一下就弄得滿地是血。   那些保安也傻眼了,好傢伙嘛,從樓上跳下來,還往玻璃裏滾,你這裏要做什麼?   張玄這時也卻從樓梯裏跑下來了,手抓着一根掃把棍,就往那老王的小腹上捅。   老王還在痛着,想要忍着,可是血也止不住啊,還是沒能擋住,就被張玄一下捅到小腹上,人就往後一翻,又滾進了玻璃渣裏。   這保安認識張玄,就認爲老王是賊,不單不幫他,還在一邊看着,點了顆煙,聊上了天。   張玄將他捅翻,就上去連捅幾下,別看這掃棍杆子沒多硬,可在他手裏,這每一捅,就像是要將那老王整個身子捅穿一樣,沒幾下就打得他有了內傷。   “你,你停,你停……大家都是高手,你不能像打死狗啊!”   老王苦苦求饒,他連還手的力都沒了,有兩塊碎玻璃又刺得特別的深,再不撥出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割破頸動脈了。   他就是想報仇,也不能把命給丟了。   可張玄哪管他,半夜跑到徐嘉兒這來,不弄死這老王,張玄心裏就不舒服。   “停手,停手!”   老王在地上連打兩個滾,想要往小區外跑,被張玄三兩步的趕上去,往他的腿上一掃,他就又翻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報仇嗎?你起來啊,我看你能不能報仇!還敢摸到我住的地方……”   “我是想報仇,可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回就放過我吧。您是高手,是世外高人,就別跟我計較了!”   啪啪!   連捱了幾下,老王這下連動都沒法動了。張玄瞧有幾戶人跑出來看熱鬧,就說:“抓小偷呢,保安,幫我把他給拉到保安室。”   那倆抽着煙的保安忙說聲好咧,就拖死狗一樣的拉着老王走了,張玄跟在後面,摸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   這邊有曖氣機,將老王一扔,他還就感覺舒服多了,張玄又幫他把血給止了,這裏可不能死人。   “你叫什麼?”   “王星,我是學外家功夫的,師父是趙李前。”   張玄皺了下眉,這趙李前聽都沒聽說過,也難怪,都不是一個圈的,沒聽說也正常。   “服了嗎?”   “服!”   王星苦着臉說,他是真服了,要說從樓上下來,摔在地上,那是意外,可被張玄拿個掃把杆子打得跟狗似的,那就是人家的能耐了。   這學功夫的,技不如人,那就得低頭。   “大兵的事我不管了。”   王星表態說,張玄也沒理他,就點下頭,等了十多分鐘後,方乘空就過來將他帶走了。   “人給我收了,這傢伙摸暗門的功夫還成,不定能用上。”   “玄爺,這傢伙摸到這邊來了?”   方乘空瞟了眼王星,心想他也挺厲害,玄爺那樣精明的角色,他也能跟着到蘭香閣。   “嗯,把人好好給我收拾一頓,對了,他在江大的工作,別讓他丟了。”   “是。”   ……   張玄這年前沒事就往江大跑,王星自打被方乘空帶走後,也不知方乘空上了什麼手段,他從那之後,見到張玄就服服帖帖的。   這眼見郡王府快開業了,張玄一到這邊,就將他找過來。   “你讓還留着校的學生,有熟的,過來幫捧個場。”   “那是必須的。”王星涎着老臉說。   張玄拍拍他肩,讓他先去安排,這就明天的事,得先打聲招呼。等一轉頭,看着站在門口親熱的挽在一起的施連缺和寧果兒,就滿肚子的不爽。   “這人的事你別擔心,這邊開得久,對這附近的情況,冬桃很瞭解,有她幫你的忙,你就放寬心吧。”   雷鐵心廢了,陳勇死了,這邊就交給冬桃來管。這個腿跛着的女人,也是有手段的。聽得寧果兒的來歷後,竟不計前嫌,也不管男人雷鐵心被張玄廢了的事,盡力地奉承寧果兒,這大半個月,居然處得不錯。   她這裹了件水貂皮大衣,站在那裏,這要不動的話,也是個標緻人兒,這一動就瞧出她那腿的殘疾來了。   “寧姐,你放心吧,我在這裏日子久,這邊除了學生,附近住的人也不少,再說,還有留校的,這邊一開起來,我包準能熱。”   張玄斜瞥她眼,就走進去了。   這邊裝潢完成後,還挺有感覺,外面是以銀色和金色爲主,七彩燈掛在頂上,舞池也擴大了一倍,往裏的包廂隔音做得極好,就是外面蹦塌了,裏面也聽不到。   張玄看到齊媛在吧檯那擦酒杯,就走上去說:“你也是老闆娘,這活不該你幹吧?”   “想着明天就要開業了,我這心提到嗓子眼了呢,不找點事做,我渾身不自在。”   齊媛眨着長長的睫毛,將酒杯放下,又去將後面酒櫃的酒瓶擺好。   張玄瞧她轉身後,那背部優美的曲線,嘖嘖兩聲就要去幫她,便聽到後面在喊:“張玄,花店的事你安排好了嗎?”   “都好了,徐總。”張玄衝進來的徐嘉兒笑說,“這開業的事交給公關部來辦,還能有問題?”   “我就問問,怎麼說也是媛媛的店吧。”   徐嘉兒指着外邊在和施連缺抱在一起的寧果兒說:“讓你拆了這對野鴛鴦,你還不下手?”   “我要能找到下手的機會纔是啊,你也知道寧大小姐,這一愛上,那就跟天雷勾動地火似的,我要做得太露骨了,她把她爸找來,我可沒地方跑。”   張玄也不知寧果兒是看上施連缺哪點好,難不成還真是寧閻王想跟施家連手,但以她的性子,越是家裏讓她這樣做,她越不會去做纔是啊。   “她就是個外貌協會的,瞧着施連缺長得好唄。”徐嘉兒挪到椅子上坐下,“我就覺着吧,你哪樣都比那姓施的好,就長得差了點,要不去韓國出趟差?”   “我說徐大小姐,我比他長得好看好吧,他就一副死了親爹的憂鬱範,我呢,你瞧,怎麼說也是陽光大男孩啊!”   徐嘉兒噗嗤一聲,喊過齊媛:“你瞧他,要不要臉?”   “他哪有臉,他生下來就沒臉。”齊媛也埋汰了句,才說,“等明天看吧,說不定施連缺會趁開業的機會將果兒給喫了。”   “他敢!”徐嘉兒柳眉倒豎,扯着張玄就說,“你得把這事給攪黃了,知道嗎?”   “那我捨生取義?”張玄笑着說。   徐嘉兒還沒聽懂:“不管怎樣,你都給我把寧果兒從虎口下救出來。”   不管怎樣?那好吧。   ……   郡王府開業大典,吸引了大量的人潮,還有好些聽說了,從別的區跑過來的。光是瞧寧果兒齊媛那穿着大衣在那剪綵的樣子,就足夠讓這些男人不虛此行了。   張玄在一邊瞅着連施連缺都去剪綵,徐嘉兒倒沒份,這寧果兒到底心裏打的什麼主意?   “讓你做的事做好了嗎?”看到王星擠上來,張玄就問。   “都好了,玄爺,我打聽到了,那個姓施的,在香格里拉訂了十八樓的套房。”   “草!”   張玄吐出個髒字,就從王星手裏接過一串鑰匙,掂了掂扔到口袋裏。那邊寧果兒在喊:“今天啤酒免費,不限量暢飲,洋酒,每五人開一瓶!打五折!”   “太棒了!就等着這天呢。”   “老闆娘,你陪我們喝嗎?”   寧果兒瞧那說話的人,翻個白眼:“陪你個大頭鬼,開門,進去吧。”   這酒吧開業已經是七點半了,張玄還餓着肚子,看徐嘉兒在那撅嘴,就上前拉着她說:“我都做好準備了,等果兒跟施連缺離開,我們就……我去!”   這纔開業呢,施連缺就上了他那輛蘭博基尼,帶着寧果兒走了。   “這個混蛋!你還不快跟上!”徐嘉兒將車鑰匙扔給他,就喊。   張玄看裏面齊媛在那忙得焦頭爛額的,心想這寧果兒也太不講義氣了吧。有了男人,連朋友都不要了。   擠上車,張玄就踩下油門,追着前面的蘭博基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