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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拆了這對野鴛鴦

  施連缺伸出隻手抱着寧果兒,手掌按在她背上,心中不免有點得意。從霧都來之前,聽說這寧家的女兒很難泡,可結果還不是手到擒來?今晚把她給辦了,到時施寧兩家連手,這霧都江都還不成了他施連缺的地盤?   就是那徐嘉兒,也翻不上天了。想到徐嘉兒,施連缺就心裏一熱,他倒想泡徐嘉兒,誰知家裏的意思是,施家不如徐家,你就泡上了,也是被徐漢天壓得死死的命,還不如泡寧果兒。   兩家聯姻後,這兩座城市就能橫着走了。   “你急着要帶我去哪兒?”寧果兒喝了杯香檳,臉蛋有點發燙,抬着頭瞧着施連缺的下巴,心中隱約知道要做什麼,心裏也跟鑽了幾隻蟲有點發癢。   “果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施連缺拍拍她的背說,寧果兒心頭一震,想到這都快十天了,兩人就是牽牽小手,她早就受不了了,怎麼說你也得親一下吧。   可一下跳躍到這地步,又讓她有些遲疑。   車一路開到香格里拉酒店外停下,寧果兒知道沒錯了,這男人想要做那件事。   施連缺一下車帶着寧果兒剛進大堂,後面就跟上來一輛跑車,追着那泊車小弟,晃了下鑰匙說:“這輛車也是我的,我借我那朋友讓他開。你幫我把車開到對面的停車場……喏,這是小費。”   塞過去十張大鈔,那泊車小弟也不多想,就將車開了過去,張玄也將車扔給一個泊車小弟,快步的進了電梯。   計算着時間,施連缺和寧果兒該到房門外了吧?   就瞧走廊上,兩人擁吻在一起,像是兩條纏鬥的蛇,打着滾來到房門那。   施連缺麻利的將門卡往裏一插,卡的打開門,正要把手伸到寧果兒的衣服裏,一盆涼水就當頭淋下。   寧果兒哇地一聲大叫,跟他分開,就瞧施連缺將燈按開,地上還有個臉盆。   “這,這是你給我的驚喜?”   施連缺一臉疑惑地搖頭,這當然不是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等他眼睛往屋裏一看,更是心跳加速,就見他帶來江都的文件,撒得滿地都是。   “有小偷?”寧果兒馬上想到這點。   “我準備了睡衣,你先去洗澡,換上睡衣吧,我整理下這些文件。”   施連缺從房間裏拿出一套睡衣遞給她,就將她推進浴室。   寧果兒將睡衣打開,是套粉色系的睡衣,有些小小的暴露,讓她都啐了口,卻也沒拒絕。   不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就響了起來。   施連缺皺着眉在想是誰會跑到這裏來偷東西,找了找,那兩塊值錢的表倒是不見了,還真是小偷?   那小偷翻這些文件做什麼?這些都是家裏要在江都投資的項目資料。   難不成是霧都那些家族做的事?   他在那裏猜疑,寧果兒卻是坐在浴缸裏渾身發涼。   她打開蓮蓬頭剛要洗澡,就看到浴缸裏散落着幾張文件紙,她就撿起來看了眼,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上面寫着施家的計劃,施連缺是有意接近她,一是想要聯姻,這要是施連缺能跟寧果兒成親,由於寧家就她一個女兒,到時寧家的勢力都會由施連缺來接手。二是還沒結婚前就想借寧果兒母親的關係,拿下老江鋼地板附近的地。   由於富國拿下了老江鋼地板,這周邊的地價一定會上升,但施家一個外來戶,想要插手並不容易。可那邊還有一兩家的國企,要是寧果兒的母親開口的話,施家就沒問題了。   三是,上面寫着有關施連缺兒子的事……   前兩件事還好,寧果兒出身在寧家,自然清楚這些勾當,可是施連缺竟然有個兒子?他在霧都有老婆了,還要跟寧果兒在一起,她就受不了了。   “這個王八蛋!”   寧果兒恨恨地說,她這種女孩恨比愛還深,一下就對施連缺再無好感,看那睡衣更是噁心,拉開窗戶就扔了下去。   “我怎麼就沒找人去查他在霧都的事?還真是被迷昏頭了,要不是那個小偷,我不就便宜他了?”   寧果兒抱着膝蓋在那咬牙切齒地想,突然從窗外傳來一聲咳嗽,差點把她嚇得魂都沒了。   “誰?”   “你猜我是誰?”   寧果兒啪地將窗打開,就瞧着張玄趴在那裏,她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你跟過來做什麼?”   “我一個在霧都的朋友說,那個施連缺有兒子,我想你怎麼也不能做小三吧?堂堂寧家的大小姐,這事要傳出去,你就算了,反正你也不要臉的。你爸媽的臉怎麼辦?”   “你纔不要臉!”   寧果兒怒道,看張玄手一晃,是一套乾淨的衣服,她才口氣一軟,喊道:“進來吧!”   張玄跳進浴室,就瞧着寧果兒那套晚禮服,被水淋得溼透了,令她那曲線極爲撩人。這頭髮也溼了,貼着肌膚,又讓張玄有種憐惜的感覺。   “你背過身,我先換衣服。”   “我就不背,我要看……”   “背過去!”   寧果兒踹他一腳,將浴簾拉上。張玄就瞧着浴簾後那美妙的剪影,在那說:“你說你怎地就瞎了眼?你就是瞧上我也不能瞧上那姓施的吧?我怎麼說還救過你,也算是玉樹臨風吧?”   “你還玉樹呢,你那臉是玉樹地震過後吧?”   寧果兒損了張玄一句,心裏卻想,他倒沒說錯,張玄怎麼說也比那姓施的好。   換上張玄帶來的套裙,寧果兒拉開浴簾,將頭髮都攏在腦後,也別有一些迷人之處。   “你再瞧我胸部,我就把你眼挖了。”   這套裙是V領開襟的,張玄就盯着那瞧。   “你那是華北平原,我瞧也瞧不出朵花來。”張玄嘴一歪,“比齊媛徐嘉兒的差多了。”   “那是,那倆一個是泰山,一個是華山,都是五嶽!”   寧果兒也歪下小嘴,就說:“我該怎麼辦?”   張玄瞧她爲難,知她不想太得罪施家了,就笑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那姓施的不地道,隱瞞了有老婆有兒子的事,你還怕得罪人?你要回家跟寧叔說,寧叔不帶人打去霧都就不錯了。”   “是!”寧果兒臉色稍霽,算是想通了。   外面施連缺卻在說:“果兒,你在跟誰說話?在打電話嗎?”   “我在上陌陌,約人呢!”寧果兒喊道。   張玄就臉抽了下,你也不至於這樣說話吧。   施連缺就奇了:“約誰呢?”   “我約我姐妹呢,就我一個人,我怕人太少了,你不習慣!”   施連缺喊道:“你說什麼怪話呢,我怎麼會不習慣,我只要你……”   他說着就要開浴室的門,好在寧果兒進來時反鎖了,他擰了下打不開,就笑說:“果兒,快把門開了,我倆一起洗一洗。我也被淋溼了呢。”   “你做夢吧。”   寧果兒走上去,將浴室門一開,就冷着臉說:“你好大的膽子,我寧果兒也不是外面的女孩,你想玩就玩。你還想敢讓我做小三,你等着吧,這事沒完。”   施連缺都傻住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寧果兒卻不等他解釋,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施連缺呆了半晌,才走到浴室裏,看着地上的紙,撿了起來。   “這特莫是誰在毀我!?”   一聲怒吼,施連缺將紙撒成粉碎,一腳踹在浴缸上,就聽到砰地一聲響,這浴缸被他踹出個洞,可他這腳也嵌了下去,卡在浴缸裏。   他連撥了好幾下,都沒弄出來,氣得他拿手機就給冬桃打電話,讓她找人過來。   張玄躲在浴簾後瞧着他這狼狽模樣,憋得快喘不過氣了,等他臉一別過去,他就一通小跑到了外面。   “咦?”施連缺感到有風過去,他回頭也沒看到張玄,就見窗開着,心中滿是疑惑。   寧果兒的衣服是哪來的?我就給她一套性感睡衣啊。   還有,剛那風是從側面來的,這窗是朝着正面啊。   張玄追到大堂,就看寧果兒在那氣乎乎地往外走,上前拉住她手說:“你是不是覺着很失望?本來能有個男人幫你脫胎換骨的……”   張玄說得隱晦,寧果兒也聽懂了,當即就眯着眼笑:“你想說什麼?”   “我看啊,你這願望沒能滿足,你這晚上睡都睡不着。我嘛,就勉爲其難,爲你達成這個願望,做出巨大的犧牲……”   “你這混蛋,還想趁虛而入?”寧果兒抬腿就踢張玄的膝蓋。   張玄一把抱住她就往外跑:“你這套裙,再抬高點就走光了。”   “重點不是這個!”寧果兒怒道。   張玄笑着將她扔到車裏,將車鑰匙也扔給她:“你回郡王府吧。”   “那你呢?”寧果兒早知他是開玩笑,他就色迷心竅,也不能在這時候做那壞事。   “我有別的車。”   寧果兒心想,你不就開這輛徐嘉兒的車過來的,你還有什麼車?她就開着車跟着張玄進了對面的停車場,就看他問泊車小弟拿過鑰匙,就上了施連缺那輛蘭博基尼。   “走吧。”   寧果兒這才眉開眼笑的跟在張玄後面,開回郡王府去了。   這邊早就熱火朝天了,齊媛忙得滿身是汗,有個不長眼的還要調戲她,被王星拖到後面暴打了一頓。張玄回來,他還報功似的趕着上來說。   “人呢?打死了嗎?”   “沒,就打斷了根肋骨……”   張玄冷笑道:“沒打死算立什麼功?你還有臉來說?敢對我的媛媛下手,我見一個滅一個,見一團滅一團!”   王星訕笑被張玄趕開了,齊媛在一邊擦汗一邊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又成你的媛媛了?我看到果兒了,你怎麼把他們給拆了的?”徐嘉兒也在一邊,手裏晃着杯雞尾酒問說。   “沒什麼,我就在外面喊了聲查房,那姓施的就嚇到了。”   徐嘉兒纔不信他的話,不過施連缺和寧果兒能分了,也就不會威脅到徐家了,這讓她鬆了口氣。   張玄瞧着蘇同海過來,就上去招呼他,旁邊還跟着他兒子蘇標,眼睛老往女人多的地方瞧。   跟蘇同海應付了兩句,蘇同海去找寧果兒,他就拉着蘇標說:“小蘇,我跟你說,有個男人打了你果兒姐……”   “誰打的?特莫的找死是吧?”蘇標怒道。   張玄就笑說:“等會兒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