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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成敬的弟弟

  昨天毛順發那夥人被張玄單槍匹馬把弄殘,毛順發還指使同夥把成敬劉客殺了,這事在村裏可是大新聞。不單是村長,連那四爺爺一聽張玄就是弄殘毛順發的人,都嚇了跳。   可想到張玄那化符成龍的本事,就知道毛順發是活該了。   人家這張玄可是活神仙,你毛順發再強也不過是個凡人。   村長心裏也有點膽顛,毛順發鋌而走險,主要還是過年期間跟他玩牌輸了錢,連他後十年森林公園分他的份子錢都輸光了,這纔想要找遊客的麻煩。   誰知還踢到鐵板了,這輩子也休想出來了,他去撈人,也是想着不是毛順發動的手,況且,他這要進去了,那欠他的錢怎麼還?   “你來這裏幹什麼?”村長聲音輕顫着說。   他還使眼色給狗三,讓他去叫人,可這過完後了,青壯年都去外地打工了,剩下毛順發那些又都進去了。不進警局就進了醫院,剩下這老頭,還有個屁用。   “我遇見單婧,送她回來,還有,我要幫她要回那二十萬!”   張玄手一拍桌子,村長就驚慌道:“你,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你報吧,我看你這事被捅出來,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   張玄一臉輕鬆,越是這樣,那村長越是暗暗叫苦,這哪來的掃把星,先是害慘了毛順發,這又要來害我?   二十萬,我還能吐給他?何況,我這十年來乾的壞事又不止這一樁,跟那天星道師合作可從村裏人手裏弄了不少錢,給他分了也不少。   這都要退的話,我還能活嗎?   四爺爺這些老頭就睜大眼盯住他,只要村長一開口,剩下的人就會追要他們的錢,不說別的,光就是森林公園的份子錢,就夠讓這村長喝一壺的了。   “怎麼?不肯給?”張玄冷聲說,“那就報警吧,看警察來了怎麼說……”   方乘空一摸出手機,村長就急忙喊道:“先等等,要報警,那,那這傻姑的陽氣太盛的事怎麼說?”   “這算什麼屁事,就算真有陽氣過盛的事,她還能活下來?就算她能活下來,陽氣還沒除,道爺一張手,什麼狗屁陽氣都清乾淨了。”   張玄張手一翻,滿個祠堂里布滿了白霧,那村長這下是真的嚇傻了。   他知道那天星師爺是個騙子,他也不信這一套,可眼睜睜的瞧着張玄玩了這手,不由得他不信,他一下腿肚子一彎,跟着一些老頭跪了下來。   那狗三還想跑出去,被王星一掌切在腦後,倒在地上。   “我說單婧沒事她就沒事了,村長,把她的錢還上,這事就算了,她人呢,我也帶去市裏,我那邊有個福利院,我幫她把傷治好,讓她慢慢地學些東西。地址我會給她四爺爺,讓她沒事過去看看。”   村長滿頭冷汗:“是,是,我還,我還……”   四爺爺也是心下有愧,不敢說什麼,張玄就讓王星帶村長去拿錢,至於村裏人要追討別的事,跟他就沒關係了。   方乘空要跟大家說蛇含石的事,張玄就手掌在單婧的腦袋上摸着,想看怎樣幫她把腦骨整好。   這就感到手上有水,一看,發覺單婧在哭,就心軟的拍拍她的肩,將她抱在懷裏。   “謝,謝謝……”   她也不是全傻啊,那就還有得救。   村裏的人聽方乘空肯拿出一半的利潤給大家,一下就沸騰了,雖不知有多少錢,可有多少也是個偏財啊,那洞裏的石頭,大河裏的都管那叫黃泥石,也不知還能做藥。   張玄讓王星把車開過來,村長家裏就存了現金,看他一臉頹敗,也知他這次完蛋了。   等車到了就帶上單婧,先去福利院,把她安排好,把錢也給了老齊,讓他找個專人來幫單婧做看護,纔回公司。   這都快天黑了,齊媛還在那跟吳導在說話。   他沒回來,吳導就幫齊媛拍好了。   張玄瞧了他拍的,就讓吳導找人剪輯,拿着昨天拍的先去了湖畔別墅。   “你還敢過來?”徐嘉兒一襲白裙,在別墅外的桌子那喝茶,這還沒到飯點,今天要做素宴,玄麗老尼親自下廚,要快八點纔有飯喫。   “我又沒做什麼壞事,那打小報告的人就心術不正,我是光明正大……”   “大你個頭,你也不瞧瞧你跟羅潔這年紀差了多少……算了,你這些事我懶得管,拍的片呢?”   張玄拿出平板支上,放給徐嘉兒看。   “這什麼玩意兒!”徐嘉兒看沒兩眼,就一口茶噴在平板上。   就見上面一幫售樓小姐在瀑布前跳大腿舞,雖說是穿着長腿,可那……也太低俗了吧?   “這叫創意,這廣告要跟普通的一樣,那有什麼意思?你看這廣告詞:天地之間有條縫,要住就住‘天河弄’,這說得多好?”   “縫,哪裏的縫?”徐嘉兒冷笑道,“你這大腿舞,抬着腿說縫,你這在暗示什麼?”   “這不相干啊,我都沒那麼想,你腦袋怎麼長的?這常言道,什麼人看什麼景,一樣的東西,我都想不到,你倒想到了……”   “張玄!”徐嘉兒拿茶杯砸他,張玄頭一偏,一旁在那趴着的金毛狗被砸得唔唔地跑開了。   “你看你,生氣就生氣,拿茶杯砸狗幹什麼?”張玄笑說,“你要不喜歡,還有下一條。”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徐嘉兒瞪他,“你找媛媛做廣告,媛媛怎麼會答應你的?”   “她在金店裏做煩了,想調劑一下吧。”張玄邊給她放正常版的廣告,邊拿起桌上的曲奇餅乾問,“晚上我蹭個飯?”   “沒準備你的……”   “誰說的?小張來喫飯,隨時歡迎。”   徐漢天笑吟吟地走出來,手摸着跑過來一臉委屈的金毛狗,韓鋒就將狗牽過。   “聽說潮生那邊你把藥方給他了?”   “給他做實驗,沒說要給他,到時他要生產的話,還要再談。”   徐漢天點點頭,就湊過去看廣告,徐嘉兒正好換回去看那大腿版的,他不禁失笑道:“這條不錯啊,留下吧,不上了電視,放網上,也是個樂子。”   “你看,董事長的眼光跟你就不一樣,難怪是董事長呢,你纔是部門總監。”   徐嘉兒翻白眼說:“廢話,他是我爸!”   徐漢天哈哈一笑,看玄麗老尼在門外招手,就說:“進去吧,開飯了。”   ……   張玄手裏握着申文嫺拿來的一堆照片,瞧着陳豔那造型,又跟唐好齊媛的對比了下,就說:“戶外的用陳豔和唐好的,跨河大橋上的用齊媛的,報紙上的三人的都用。”   “是。”申文嫺低頭去撿照片,突然一按領子,快速的用單手將照片撿完就跑出去了。   張玄心想,你那領子又不低,我就是湊頭過去看,也看不了什麼。   “張哥,成敬家辦喪事,我要去一趟……”   “你去吧,幫我也打個白包,噢,包六百吧。”   成敬怎地說也是因爲拍廣告的事死的,富國地產那邊還給了撫卹金,張玄帶人過去的,也說什麼也要意思一下。   人死燈滅,以前看他不順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在電腦上再瞧了一遍大燕拍的照片,目光就停留在齊媛的旗袍照上,眼睛不免從她的腳踝一路看到大腿那,她這被裹得像是顆被手掌攥住的獼猴桃,一用力都滿手的水。   特別是那上半身,如同是塞進兩顆保齡球,哪樣看那旗袍都像是要爆裂一樣。   “張哥。”申文嫺又跑進來,“還有事?”   “成敬的家人來了,說是想要個說法……”   張玄將筆記本一合,就想讓申文嫺把人打發走,誰知一個男的衝進來就向他一指:“你就是張玄吧?我哥就是你害死的?”   問完,也不等張玄或申文嫺回話,繞過椅子就衝上去一拳打向張玄。   張玄抓起筆記本一砸,那男的手就一陣劇痛垂下來,他一臉駭然的看着張玄,可也就是頓了一下,就揮起剩下的拳頭砸往張玄的臉。   “你想跟你哥一樣嗎?”   張玄一拳打在他小腹上,他一下就成了煮熟的龍蝦,扶着桌沿,跪在地毯上,胃裏一陣翻騰,酸水快要噴出來了。   “你,你還敢提我哥,我哥,要不是你,你帶他們去森林公園,我哥怎麼……”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對中年夫妻,看他這副模樣,忙喊了聲:“成東!”   然後那男的就上來扶起兒子,一臉怨恨地瞧着張玄。   “你們姓成的都不講道理是吧?這次拍廣告我不讓成敬來,他偏要來,這事你可以去問富國地產的塗萍。遇上毛順發那幫人,我讓他過來,他不過來我身後躲着,你問問陳豔趙悅歡,包括那個導演,他們在我身後躲着出事了嗎?哼,他跟劉客要逞英雄,這怪得誰來了?”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他的!”成東吼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哥,一直讓趙悅歡那賤貨跟他分手!好了,這下你如願了!”   啪!   張玄一掌扇在他臉上,臉一沉說:“你說誰是賤貨?你特莫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真弄死你?”   “你……”成東被張玄的氣勢嚇住,他到底還是個大學生,要是成敬的話,這時早就低頭笑着道歉,好漢不喫眼前虧,先回頭再說。   他哥不是個東西,他連他哥都比不上。   “成東,我們走!”   成東的父親拉了他一下,他往地上吐了口痰,扭身就要離開。   誰想被張玄摁住肩膀:“你敢隨地吐痰?你知道這地毯有多貴嗎?清潔費呢?”   這話連申文嫺都愣住了,眼看這事情消停,難道張玄還不敢擺休?   “三百,夠了吧?!”成東的父親扔下錢在桌上,硬拉着成東往外走。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