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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三代單傳

  “馬,馬爺……”蜘蛛瞧着酒吧裏死掉的珠子和瞎子,苦澀的做了簡單包紮,就給馬爺去電話,“事幹砸了。”   “哼,知道了,我也沒想到那傢伙竟然是道家的人,你輸了這一場也輸得不冤枉,就是我,也沒十足的把握。”   蜘蛛一驚,馬爺那可是超級兵王的水準,曾經在非洲獨立打造過一支僱傭兵團,連法籍傭兵團都在他手中喫過大虧。在那片黑土地的西部,他就是一尊神。   這回國休息兩年罷了,六條伺候他舒服,又肯拿錢,馬爺就偶爾幫他個忙。   誰想,連馬爺都承認張玄不好對付,蜘蛛這才服氣了。   “那現在怎麼辦?”   “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   蜘蛛一臉神傷的拖着瞎子珠子的屍體到裏面,那裏有個汽油桶,他將屍體扔進去,又扔了些高溫酒精和汽油,將火機扔下去,看着油桶燒起來,心中苦澀的想,我也去東瀛玩玩吧,把六條給招出來了,這事還沒跟馬爺說,要是馬爺或是馮家知道了,也不會饒了我。   蜘蛛在處理那倆人的屍體,張玄卻開着他那輛奧迪A6來到了曾家所住的別墅區外。   真到曾家這樣強大的家族,就跟徐家一樣,別墅區都是他們開發的,這片地方在華南靠近北鋒機場。是整個華南最奢華的別墅區,附近有一座佔地極廣的高爾夫球場,只招待會員,每年的會員費都超過百萬,也是屬於曾家名下。   北鋒機場又是在北鋒山旁邊,這北鋒山是華南的都市之肺,整個華南環境最優越,空氣最好的地方。   從這別墅區所在的北鋒山分支叫官帽山的山下,就有警衛,張玄不客氣的讓他們通知山上的曾家,他們先是不屑,跟着看張玄開的車也還不錯,就試着打去了電話。   再轉頭過來,已是一臉殷勤。   “張先生這是通行證,出來的時候刷卡就行了。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不用了。”   張玄對這種前倨後恭的角色沒什麼興趣搭理,一跟沿着平坦的公路開上山。這裏的別墅都是錯落有致的,每一間都是沿着山勢而修建,大多都戒備森嚴。   而曾家的四棟別墅都在山頂,頂峯自是住着曾天河的爺爺曾老,往下是住着曾天河的父親和他,剩下兩棟是曾天河的兩個姑姑。   他還有個姑姑未成家,住在市區,另一個姑姑常年住在香城,在這裏沒有別墅。   “張先生。”   來到別墅外,就看這棟別墅佔地超過上千平了,游泳池,網球場,應有盡有,鐵門外裝着各種監控裝置,高高的鐵門上還纏了電網。   一路過去,也還看到了幾位嬌俏的女孩,膚色都比較深,想是天竺那邊來的女傭。   領着他進去的是個四十歲上來的穿着管家服的男人,一張西方人的臉孔,想必是從英吉利的管家學校裏畢業的,說起一口中文卻非常流利。   來到別墅下,他讓張玄在外等着,他進去通報,過了三分鐘,纔看大門打開,一個眼神冷若寒霜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後,盯着他看。   “曾總。”   “你就是張玄?是你把天河打傷的?”   這身材不高,卻有種壓迫人的氣勢的男人自然就是曾家現在的當家人,曾天河的父親曾幕泉。被稱爲嶺南一霸的強勢男人,傳聞有一次在跟外商籤合同時,由於不滿外商提供的報價,直接當然將合同摔在那東瀛人的臉上。   還告訴對方,要不將報價降價,整個天紅集團以後都不會跟東瀛人做任何生意。   後來迫於壓力,那家外商將價格降低了三成,曾幕泉纔跟他簽約。   這絕對是不弱於徐漢天的那種地位的商界強人,他也絕不會怕張玄這種高手。   “是。”張玄知道隱瞞沒有意義,把阿茉前後經過,和實際情況都直截了當的跟曾幕泉說明,“我是氣憤不過,他既在追徐總,還帶着小三,還跟馮六條亂混,徐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徐總是董事長的獨生女,這事要換位思考放在曾董事長的身上,您會同意?”   曾幕泉冷哼聲,指向泳池邊的石凳:“坐下說。”   “是。”   沒直接罵娘那就還有得談,張玄跟在他後面走過去,一坐下就臉有點白,這凳子都被曬一天了,屁股哪受得了。   再看曾幕泉站在一邊等着傭人拿來一塊冰墊,才慢慢的坐下。   靠!   “他在外面亂搞女人是我默認的……”   張玄一驚,突然想到個理由:“是不是由於曾家子系少的原因?”   “漢天大哥跟我說你不是個一般的保鏢,我還不信。”曾幕泉點頭說,“確實如此,我曾家三代單傳,到天河這一代,就想不能再這樣了,趁他還年輕,就讓他多去找些女人。結果……噯。”   “女人是玩了不少,可是孩子沒生一個?”   “是。”曾幕泉無奈地說,“這都快成曾家的心病了。”   “這跟我沒關係吧?”張玄總算弄明白曾天河的到處亂搞是爲了什麼,可說實話,要是他不情願的話,曾幕泉還能逼他?   他是痛並快樂着啊。   “是這樣的,我聽漢天大哥說,你對這方面有心得?”   張玄恍然大悟,像曾幕泉這種人物,打了他兒子,他還好言好語的,他不是喫錯藥,就是有所求。   原來是徐漢天跟他提過了,曾家要想多生幾個,張玄能幫他這個忙。   “把個脈看看。”   張玄招手,曾幕泉就有點皺眉,他都五十多了,這也早就全球都看過了,還在米國歐洲都試過好幾種新式療法都沒用,眼看這曾天河也快三十了,還沒個動靜,他才着急,這是想讓張玄幫曾天河,不是爲他。   “我看曾董身體還不錯,說不定這臨到老了還能生幾個。”   曾幕泉妻子前年過世了,身邊也有幾個年輕女人,想想,還真是動心了,就將手放上去。   張玄一按住他的脈,就心知肚明瞭,他這脈象澀弱微三種陰象都佔了,但浮數滑三種陽象也有,病症很複雜,但說白了就是陰陽相沖,這要想生子,就要挑在陰陽二氣平衡的時辰。或者就要用藥補,將體內的陽陰二氣調和好。   “你是說,還能救?”   張玄將手縮回去:“天下就沒治不好的病,就是不治之症,也能調解,讓體內邪物居於下風,讓正氣佔上風,這將用正氣驅邪,慢慢就能調轉好了。像是曾董這病嘛,我這有幾個方子都能治,但需要一些時間。”   曾幕泉真是天大之喜,他都不抱希望了,本來這年歲長了,做那事就有點力不從心,這生不生孩子的,更是不敢想。   “要多長時間?”   “快則半年,慢則一年半。”張玄讓管家拿紙筆來。   曾幕泉喜得搓着手,有點失態的在那走來走去:“張先生能幫我治這病,那我家天河,你也有法子?”   他連稱呼都改了,叫起了先生。   “這要看曾大少的身體狀況了。”張玄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礦泉水,灌了口說,“要是他身體沒大礙,也不是問題。”   “多謝先生。”曾幕泉大喜過望,轉回頭就要去給曾老報喜,想想還是先忍下來,“我知先生在機場曾被人劫走,我已經讓人查到了,那些人都是……”   “馮六條找來的,他不忿被我打斷了手。”張玄淡淡地說,“他那些人都被我幹掉了,留下個活口。看他會不會通風報信,把背後的人招出來。”   曾幕泉淡笑了聲,很是欣賞的瞧着張玄:“先生大材,在漢天大哥那做個保鏢,怕是屈才了。我曾家也稱得上是嶺南大族,你有沒有興趣來天紅?”   “那就不用了,我在華西過得很快活,我也是江都人,嶺南嘛,有點太熱了。”   曾幕泉看着他半晌,才大笑起來:“只要你能治好天河的毛病,我曾家跟徐家的婚事就此作罷。天河雖然不錯,可要讓他做你跟嘉兒的第三者,我看不大適合呢。”   張玄一口水嗆得直咳嗽,連連擺手說不是這麼回事。   “你就別辯解了,我也是沒女兒,要不也要施這美人計,哈哈。”   徐嘉兒算美人計嗎?那我爲什麼我都沒佔到她便宜呢?   張玄有點鬱悶的接過管家拿來的紙筆把方子寫了:“這藥是慢補,你彆着急,要按我寫的量服用,要不然會有劇烈的副作用。”   “我清楚。”   曾幕泉讓管家找幾個女傭把曾天河扶出來,就坐下說:“你能幫我曾家繼血脈,是我曾家的大恩人,診金方面,你儘管放心。”   “診金就不用了,醫道只是我的興趣,能幫上人,這就是好事。”   這還月初呢,善緣還沒夠,正好又能做善事,還能賣曾家一個人情。   曾幕泉有點意外,看張玄不是在說客氣話,才鄭重地點頭:“你放心,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曾幕泉在嶺南還有點面子,特別是華南市,你就是出了天大的事,我都能幫你扛下來。”   “那我先謝謝曾董了。”   不管怎樣,曾幕泉這態度還是誠懇的,人家也是做大生意的,一個唾沫一個釘,不可能亂說話。   曾天河一出來看到張玄,臉就有點白,可想必管家在裏面跟他說過了,他一坐下,就伸出手腕:“你幫我看吧。”   “曾大少,不用這樣吧,你的人品我雖然鄙視,可想到你是三代單傳,你這能不能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整個曾家的事。你不把你當回事,你連家族都不顧了?”   曾幕泉冷着臉在一邊看着,曾天河苦笑一聲:“我知道阿茉的事我做得不對,可你想想,我昨晚被嘉兒……噯,不提了,我也灰心了,你幫幫我吧。”   張玄這才搭上他的脈,越聽越是神色凝重,曾幕泉注意到了:“天河這病沒治了?”   “有治,但這病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的,有人給他下了藥。”   曾幕泉曾天河臉色同時一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