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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傭兵的復仇

  曾幕泉揹着手在草坪那來回地走,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是說有人故意要讓曾家絕後?”曾天河顫抖着聲音問。   “不錯。”張玄讓管家去取一碗水,從懷裏摸出一張黑符,“等會兒就知道了。”   “我,我一直懷疑是我有毛病,這毛病還是遺傳的,可結果……”曾天河越說心越涼,“要長期下毒只能是家裏的人了?”   “是,就是你身邊的人。”張玄接過碗,黑符一抖,化在碗中,讓曾天河喝下去,“我要看是哪一種毒,多長時間要下一次。”   “嘔!”   曾天河喝掉符水張嘴一吐,整張石桌都成了紫紅色,他嚇得跳起身,就退到一邊。   “是化陽粉,每月只要服食一顆指甲蓋大小,就能讓你曾大少絕後。”   一個月?曾天河原來懷疑阿喜,這一來能懷疑的範圍又擴大了,他每個月都要回家,也要去公司,可是……   “必須在你十歲前就讓你服食,之後纔會有用。”張玄這一說,曾幕泉就冷眼看向管家,“查,天河十歲前招進別墅裏的傭人都給我找出來。”   “曾董,也未必就是傭人。”張玄暗示道,“親戚,經常來別墅裏的朋友,都有可能。”   曾幕泉的臉更沉了,家人不用說,他的妹妹們也都生了孩子,還都有兩個以上。要是曾天河絕後了,到時曾家還不是到她們手上。   再就是高層,每個月曾幕泉都會讓高層來家裏烤肉聚會,主要都是董事會的董事,這裏面會不會有心懷叵測的人?   “把獵狗找來。”   曾幕泉一喊,曾天河就打了個哆嗦,但還是去打了個電話。他從小到大,父親曾幕泉身邊的人中,唯有這叫獵狗的,他每次見了都會害怕。   張玄在十分鐘見到了獵狗,這是個臉上完整的地方比刀疤更少的男人,一對被刀疤擠壓的眼睛像是兩顆綠豆,臉上掛着笑容,可那感覺比哭還難看。   咧開嘴,滿口的黃牙,還缺了幾顆,舌頭也少了半截,說起話來聲音像有一半吞在嘴裏。   “董事長……”   “讓你去查查誰給天河下的藥,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   “是。”   獵狗向張玄看了眼才低頭走開,張玄神色平靜,先給曾天河開了清毒的藥,讓他先把毒清了,再用給曾幕泉開的方子,減一半的用量,服半個月。   “要有問題你再找我,我還要連夜趕回江都。”   “不留下來玩幾天?”曾天河問說。   他倒不怨張玄了,人家這幫了他的大忙,被踹幾腳根本就不算回事。能生纔是大事,曾家就靠他傳宗接代。   “下回吧。”   曾幕泉父子倆送他到門口,又給他安排了一輛賓利歐陸,讓司機送他去機場。   “喫了藥有問題再給我打電話吧。”   “好的。”   曾幕泉等張玄一走,就沉着臉說:“你先搬到市裏住半年,天河那邊家裏還有兩套別墅,你要傭人重新找,別從家裏帶。”   “是。”   曾天河哪還敢在家裏住,要是這下毒的人再心狠些,直接將他幹掉,現在人沒找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不是死了都不知是誰下的手。   北鋒機場就在旁邊,下山出去就十分鐘的車程,他半道上給韓鋒打電話:“曾家的事擺平了。”   “知道你不會令董事長失望的。”   “嗯,你轉告小姐,說是曾天河不會再騷擾她了。”   “好。”   手機才收回口袋,就有兩輛車在前面一夾,把路給堵了。就看從上面下來幾個人,大半都是的迷彩服打扮,夾在中間的一個穿唐裝的中年人特別顯眼。   “下來吧,張玄,你把瞎子珠子幹掉了,就想這麼輕易的離開?”   司機搖下窗戶:“你們要做什麼?這是曾家的客人……”   砰!   一個手提衝鋒槍的人一抬手,一顆子彈射穿了司機的眉心。   張玄瞧這外面十來個人,淡淡一笑,將門推開下車:“是那個蜘蛛網跟你通風報信的?”   “哼,蜘蛛是我的人,我派他幹這活的,瞎子珠子都是我的手下,你把人殺了,就想這麼輕易的離開華南?不給我馬爺一聲交代,你把華南當成江都了?”   張玄背靠着車門,笑說:“你沒聽說嗎?我是曾家的客人,你攔下我就算了,連曾家的司機都殺了。膽子也真夠大的啊。”   “曾幕泉那裏我自會有交代,你少拿曾家嚇我,我馬爺不是被嚇大的,你到外面問問,我在非洲是做什麼的。”   馬爺也沒多想,幫馮六條把這事幹完了,在國也休息夠了,也該回非洲去了,曾家手再長,也長不到非洲。   要是霧都有的施家,那他還有所顧忌,畢竟施家在海外有礦產,手下也是有僱傭軍的。   張玄拍手笑道:“原來是一幫亡命徒,行啊,你們打算把我怎樣?”   “你背後除了徐家,還有沒有別人?”   “沒有。”張玄搖頭,馬爺冷笑道,“你不是道家的人嗎?哪一宗哪一派的,你別否認,機場的監控我已經拿到了,那三條火龍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你要把背後的勢力交代了,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要不然呢?你想殺了我?”張玄笑了,“那你也要有那個能耐纔是。”   馬爺身邊的一個人怒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被我們十多個人圍着,你還能逃嗎?”   “我就沒打算要逃。”張玄手一抖,從背後抽出冷光四射的唐刀,“我今天還沒殺夠咧,來吧。”   這幫都是傭兵,刀頭上舔血,槍淋彈雨過來的,要輪到拿命來搏誰不怕,可還真就沒見過,拿把刀對着十多把槍,還敢叫囂的。   馬爺要不知道張玄的厲害,都懷疑他剛從精神病院出來了。   “我草尼馬勒戈壁!”   那傭兵拿槍一頂張玄的胸膛,打算順勢一擺槍尾,把張玄打暈。   可就在這時,馬爺一聲驚叫:“小心!”   但他這喊還是晚了,就看張玄手中的唐刀往上一撩,刀刃一反,直接把那傭兵從襠部切到胸口,腸子頓時流了一地。   剩下的人正要開槍,張玄就手一扳,拉下車門,往前一擲,抬腿就跑。   這人也太多了,那馬爺看着也是個不好惹的,亂槍打鳥,會死人的。   張玄這一跑,還真出乎馬爺的意料,他以爲張玄拿着刀,一定會衝上來,還擺了個姿勢,誰知張玄一眨眼就跑出了百八十米,他這才喊追。   張玄跑去的方向是北鋒機場,這裏離機場只還有三四百米。   他速度又快,馬爺想拿槍瞄準都來不及,張玄一下就竄進了侯機大廳。   “草,這傢伙屬兔子的!你們都給我分散進去。”   機場都有金屬探測器和X光機,但那是在登機門那,進機場的地方可沒有,長槍不好帶,短槍拿外套一遮,就帶進去了。   張玄出手就把人劈成兩半,下手之狠,今這些傭兵都是又怕又恨,這仇要不報,馬爺也別做人了。   “我剛看他好像去了私人飛機場那邊。”   “曾幕泉一定讓他做曾家的私人飛機回江都,都過去,別讓他跑了。”   馬爺帶着人趕到停機坪那,就看張玄在往一輛灣流飛機裏鑽,拿着手槍直接往機艙門那開了一槍。   就聽到裏面有人喊:“喂,你是誰,跑進來幹什麼?”   這私人飛機裏坐着箇中年人,正手捧着紅酒,等候飛機起飛。   “讓機師快起飛。”   張玄一喊,外面就傳更多的槍聲,有傭兵已登上了舷梯,他抓起桌上的紅酒瓶就砸過去。那人應聲倒地,就有人在喊:“手雷,快把手雷拿過來。”   我草,那中年人嚇得臉都白了。   張玄也沒想到這些人還帶了手雷,就從舷梯那衝出去,人往旁邊一跳,幾顆子彈就擦着他的身體打在機身上。   張玄手中沒了焰龍符,光憑手裏的唐刀,很難對付這幫傭兵。   馬爺看他退到飛機另一側,就一腳將剛纔被酒瓶砸中的傭兵踢中:“特莫的,還不爬起來,給老子追!”   張玄繞到飛機後,就打電話報警,機場這邊早就聽到槍聲了,警察正在趕過來。他把情況一說,那邊接電話的一聽到是傭兵,還有重武器,聲音都不對了。   “姓張的,你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我把這架飛機都給炸了。”   馬爺已氣到快喪心病狂了,這可不是在非洲,這在國內,敢炸飛機,你連機場都別想出去了。   “馮六條給你多少錢?你要幫他賣命?”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你特莫殺了我的人的問題!”   張玄一刀把個想從背後衝上來的傭兵刺翻,沒注意到有人繞了個大圈,從機庫那邊出來,一槍被打中了左腹,痛得他臉都扭曲了。   “你的人要殺我,我還不能還手?笑話。”   張玄摸出一把藥末拉開外衣,抹在受傷處,掐住三張黑符一抖,數團黑霧快速散開。馬爺臉色微變:“你能拖到什麼時候?”   “至少能等到警察過來。”   張玄全仗着手中的唐刀支撐身體,慢慢地往侯機大廳走去。   馬爺也有所顧及,那視頻中張玄手裏飛出的三條火龍,他是沒辦法能解決的,這又聽到警察快到了,他冷哼一聲,讓人扶起受傷的手下,轉頭要離去。   警察已經趕到了,只是還沒站穩,就被馬爺一槍打翻,剩下的人只好守在門口。   張玄看馬爺他們依着機身背對着他,一咬牙,拖着唐刀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