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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城裏人真會玩

  那男的身材很高大,長得卻很猥瑣,從臉到下巴擁有很奇怪的線條,雙齶那像被人拿鑿子打下去了。再兼着長了對小眼睛,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你是青柏觀的還是二郎廟的?”   “三陽子是我師兄……”   曲煜越他倆說話,掉頭想要多窗子那跳樓,被張玄一腳踹上去,直接頭撞開窗,栽倒樓下,腳當下就斷了。   柳月聽到聲音跑過來,張玄在樓上喊:“給我拿繩子捆住他,派人去寺裏報信,讓玉祝過來,別讓他跑了。”   “是。”   張玄回頭看那道人:“你是來找我的?”   “不,我是來找檀凜師伯。”   張玄這才弄明白,這傢伙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檀凜回太監村,肯定沒跟王青天這得意弟子斷聯繫,但這段日子沒聯繫上,王青天就擔心他出事,就讓這傢伙來了。   “道號?”   “沉香。”   “呸!”   你特莫是二郎廟的道人,你道號沉香,你讓廟裏的二郎真君情何以堪?   “張宗主可叫我沉香子。”   “你既是來找檀凜,檀凜已死,你是想跟他一起駕鶴西歸還是……”   張玄手一擺,指縫多了三張黑符,他也摸不準這沉香子是什麼實力,結丹還是沒結丹。   “張宗主多慮我,我來並不是要跟你動手,遇上你只是意外。但我可以告訴你幾句話。”   “說吧。”   沉香子把劍插回腰間,他也有點怕跟張玄動手,畢竟張玄跟二郎廟這些道人有大仇,廟都被炸了。但張玄的大名在外,青柏觀三大高手,清邪、檀凜都死在他手中。   “一,青天道兄和我師兄傷快好了,他們到時會連襟到江都去找你。”   “哼,早想得到的事。”   “二,我們得到了一位跟徐家是死對頭的家族家主的支助,不單會對付你,還會把徐家連根挖起。”   張玄沉下臉說:“我和你們的事,跟徐家沒有關係……”   “用青天師兄的話說,以前沒關係,現在也有關係了。沒有徐家,你炸觀毀廟的事,哪能壓得住,你敢動他們的力量,我們也會借用別人的力量。”   “哼!”   “三,青天師兄說,殺師炸觀的仇,會一點點的要你還,這個債,你身邊的人都欠上了,不單是你……”   “你敢!”   黑符瞬間焚化,三條火龍衝向沉香子,他早有準備也嚇了一跳,第一次看到火龍,張牙舞爪,猶如活的一樣。   沉香子幾步退到門邊,一翻身,手中黑劍也化作一道飛虹,擊向火龍,他則轉身跳到欄杆上。   一黑三紅四道光芒撞擊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卻並不大,像是一道沉悶的暗雷,但是一撞之下,這間屋子頃刻間化成齏粉。   那把黑劍也被撞碎,化作一道道的鐵片,沉香子一聲輕喝,手一揚,鐵片像是活的,撞向張玄,他則反身一躍,跳到了院中,快速的出了村子。   只聽到他的聲音傳來:“張宗主,後會有期,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嘭!   張玄手上戴了一副鐵網手套,上面畫着個硃砂“令”字,往那鐵片裏一撈,才終於將這招破掉。   但這一擋,想要再追上沉香子,已然不可能了。   一道身影快速的衝進院裏,在矮牆上一踩就到了樓上:“發生了什麼事,你跟何人交手了?”   “二郎廟的沉香子,三陽子的師弟。”   張玄將手套摘下,虛吟就微微一驚:“你用上破氣手套都沒攔住他?”   “沒,他跑得太快了。”張玄叮囑他說,“你要小心,沉香子告訴我,王青天他們投靠了一個大家族,至少不比徐家要弱。他會對所有跟青柏觀二郎廟爲敵人的對手。”   “哼,我怕他?”虛吟一聲冷笑,“玉煜呢?”   “在樓下,腿斷了,你帶他回去?還是扔他到山下餵狗?”   “先看看他。”   曲煜左腿腓骨整塊碎掉,他痛不欲生的靠在地上,還被柳月拿繩子綁住了,縮在那裏,動彈不得。只剩下嘴能動,也只是發出陣陣的慘叫。   “你下手很狠吶。”   “他差點把柳月強暴了。”   虛吟臉色一變,手掌往前一摸,就將曲煜肩骨掐碎:“我去叫寺裏來人把他帶走。”   “你想玩死他?”   “死不死得了,就看他的命了,玩是必須要玩的。”   等了一會兒,玉祝才趕到,忙將曲煜提上,按虛吟說的,將曲煜先扔回寺裏。讓他痛上幾晚上再說。   “少說也要變瘸子吧?”   “瘸子好,瘸了沒那麼多壞水。”   “我不回寺裏了,你告訴董白伶她們,讓她們自己江都吧,我要去佈置一些事。”   “嗯,小心點。”   “我怕他?”   張玄用虛吟先前的話回答他,惹得他一笑,又對柳月說:“你還要再忍三年,玉茶暗助玉煜逃山,這個罪他要受罰。”   “是,住持。”   “三年後他再還俗,我希望你能繼續等他。”   “是。”   張玄留下一些錢給柳月做補償,二樓都燒出個大洞了,怎麼說也是他動的手。   “謝謝張哥。”   張玄連車都沒開,坐班車回到江都,直接就去了湖畔別墅,先到庵堂找玄麗。看這庵堂外玩耍的尼姑,他就不知說什麼好,等了會兒,纔看到玄麗出來。   “你師兄跟我通過電話了,事情我都知道了。”   “擦,虛吟有你手機號?”   “座機。”   “擦類,連座機都有?”   張玄懷疑玄麗也看上虛吟了,當即被猜到他心思的玄麗老尼一腳踢得身子一歪。   “成天想這些沒用的做什麼?你要擔心嘉兒,你就別離開她身邊。”   這邊有玄麗在,青柏觀二郎廟,也不敢輕易挑釁,這些日子過得太舒服,張玄這貼身保鏢好長時間都沒貼身了。   但張玄也沒法明說,這保護好了徐嘉兒,要萬一那些人衝譚娜齊媛下手,他也要哭啊,分身乏術,難不成讓她們都住一起?   徐嘉兒聽他說這話,抓起鎮紙就往他臉上拍:“你去問靚影,她要同意,我沒意見。”   “咳,咳……”張玄咳得像得了肺炎,遊靚影下午四點的飛機回江都。   “你也真夠膽大的,自己惹的禍,還牽扯到我們身上了,你不好好解決,你自己看着辦。我那時就說,你炸人家道觀幹什麼?喫多了?”   徐嘉兒翹着大白腿,一撩波浪卷的長髮,就送給張玄倆白眼珠子。   “要光就他們我也不怕,我從寺裏回來就給我師姐報信了,她說她會讓老葉莉莉安住過去。”張玄尷尬地說,“是這樣,那些人找到了公孫家的老人,投靠了他們……”   “公孫家?你沒搞錯吧?”徐嘉兒花容色變,失聲道。   徐家在西南稱雄,業務遍佈整個華夏西部,這一年多又開始向東部擴張,黃海華南香城,都陸續有了項目。徐漢天的曝光度在全國,都能算得上很高的了。   但這西部唯一能跟徐家抗衡的,就是西北的公孫家,他們的根底之深,就連徐老都要忌憚三分。那公孫家五代之前,原是江都人,後來到西北發展,先是做煤礦,後來又發現了一處油田,財富之雄,也不在徐家之下。   而公孫家現任的家主,西北雁蕩集團的董事長公孫倉跟徐老在年青時還結過仇。   原來雁蕩集團的業務還集中在能源領域,到後來,由於公孫倉跟徐老的關係交惡,他們就往徐家的業務方面伸手,在西部的市場上形成了惡性競爭,大家互有勝負。   但關係是越來越差了,也算西部跟徐家唯一沒有業務來往的大集團。   “那,他們想利用青柏觀來把我們除掉?”   “大概是這樣吧,青柏觀的目的是毀了我,公孫家是要毀了徐家,其中有交集,就相互利用。”   “你能說服譚娜?”   說服譚娜有什麼難度?她早就想搬到蘭香閣了,張玄跟徐嘉兒遊靚影住在一起,她老覺得心裏怪怪的。張玄一提,她就奉上香吻,抱着他就說:“你終於想通了?”   “想通什麼?”張玄雙手託在她臀上,把她架到腰上,“我又沒做虧心事。”   “那你心跳還不正常?”譚娜抿着小嘴笑問。   “你也不看這姿勢?”張玄看她臉紅,才放下她,讓她先請假再回家去收拾。   齊媛就有點麻煩了,她將放大鏡移開,把手中的打磨工具放下,抬起眼笑盈盈地說:“我搬進去,我們的關係早晚會暴露的。”   “顧不了了,讓你住在外面,我更不放心。”   齊胖子也插嘴:“就是,讓你過去住,你就過去,有玄子保護你,我安心。”   “好吧。”齊媛無奈的取下手套,看父親轉身,就掐了張玄下,像懶貓般的縮進張玄懷裏,“你晚上會累死的。”   “早死晚死都是死。”   張玄壞笑着抱住她,趁沒注意就在她嘴脣上吻了下。   青鸞倒是不用擔心,那牡丹會所被她改造成了銅牆鐵壁,她身邊又有黑虎那種高手,自保是無虞的。   剩下江茄,張玄跟她還沒膚肌之親,但關係親密也怕王青天下黑手,可要讓她搬到別墅裏終是不可能。   就讓她和江傲兒搬到蘭香閣的複式樓裏,這倒引起了王蔓的注意。   “她倆才搬過去,又換地方?”   “你也要小心點,最近別加班太晚。”   “爲什麼?”王蔓一愣,張玄就沉聲道,“聽我的就行了。”   “這……”王蔓遲疑了一下,想到張玄不會害她,才緩慢點頭。   太上居的保安瞧着這車一輛輛的開進去,都是搬家公司的,還都是傾城傾國的美人兒,還特莫都是張玄認識的,在那招呼,其中有倆還都搬進遊靚影的別墅。   不由得都笑了起來,其中有個保安是剛來的,長得虎頭虎腦的小年輕,是附近縣裏的孩子。   “隊長,你們城裏人真會玩,那張哥住的別墅裏就他一個男的,那晚上還不累撅過去?”   “少胡說八道,讓張哥聽見了,不打斷你的腿纔怪。”   “我就說說嘛。”小年輕咧嘴笑道。   隊長拍他腦袋說:“馬景,少說話多做事,知道嗎?咱們這是高檔小區,嘴要嚴。”   “知道了。”   馬景眼睛閃亮的盯着張玄的後背,嘴角微揚,露出個輕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