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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八百九十九章 賊喊捉賊

  馮君並不確定,對方是想要跟自己玩什麼花招,反正便宜莫貪就好。   那金丹中階冷冷地看他一眼,眼中似乎有點殺氣,“真的很便宜了,以物易物也可以。”   “我就是個窮鬼,”馮君當然不會喫這一套,“道友你好走不送!”   金丹中階眼中又是兇光一閃,不過緊接着,他小心地看一眼那金丹初階的掌櫃,然後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等他走出了酒館,千重才傳了神識過來,“呵呵,修者的世界,真的沒有什麼新鮮事。”   她的笑聲讓馮君感覺有點鬱悶,“我看起來真的很像個傻子嗎?”   “無非欺負你是生面孔罷了,”千重輕描淡寫地表示,“修爲又是尚可,手裏的財貨不會太少……現在離開的話,也沒什麼事。”   馮君原本是想離開的,但是聽她這麼一說,反而是有點不服氣了,於是冷笑一聲,“我偏不走,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所謂修道者,最終是要追求大自在大逍遙,平時苟一點也就罷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欺負了,如果還不能任性一把,還修什麼的道?   千重並不在意他的選擇,只是微微一笑,“隨便你好了。”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五個修者闖了進來,兩名金丹三名出塵。   一名出塵中階打開了一個卷軸,上面畫了一幅圖像,跟剛纔那金丹中階沒什麼相像之處,但奇怪的是,兩人的氣質和神韻卻是極其相近,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這倆是同一個人。   “嘿,有趣了,”千重又發出了一道神念,“竟然有畫道的人攙乎進來了。”   畫道?馮君聞言也有點愕然,然後冷笑一聲,“畫道又如何……不過這畫確實有點神奇。”   就在這時,一名金丹初階冷冷地發話,“捉拿盜匪常長笑,各位莫要亂動,我們只是檢查一遍,自會走人。”   “咳咳,”櫃檯方向,老邁的金丹掌櫃悶聲咳嗽了兩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名金丹中階愣了一愣,然後才高聲發話,“此獠氣息就在此處,有誰能提供線索,賞靈石一百塊!”   “一百塊,好大的手筆,”一名面帶刀疤的中年漢子冷哼一聲,“打發叫花子呢?”   這傢伙也只是金丹初階,奇怪的是,就敢這麼嘲笑這羣來勢洶洶的修者。   “蠻魂你好自爲之,”那金丹初階冷冷地看他一眼,“別一時口快,耽誤了大好道途!”   “耽誤我的道途,憑你也配?”蠻魂冷笑一聲,端起面前的小酒盅一飲而盡,卻是沒有再說話,顯然也是不欲得罪對方。   但是真有人眼熱這一百靈石,衝着馮君指一指,表示剛纔那常長笑就在那一桌坐了一下,然後又走了,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沒有弄明白。   看到馮君是金丹高階修爲,兩名金丹一起走了過來,那名金丹中階終於出聲了,“這位道友很陌生呀,不知來自何處,跟那常長笑又是什麼關係?”   馮君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皺着眉頭愕然發話,“你在問我?”   “當然在問你,”那金丹中階不耐煩地回答,“常長笑盜竊了真仙家的靈藥連夜潛逃,卻跑到了酒館跟你見面……朋友,不客氣地跟你說,你麻煩大了,希望你能自證清白。”   “自證清白?”馮君聽得就笑了起來,然後臉一繃,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憑你也配?”   “呀,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兩名金丹頓時放出了氣勢,“諸位酒客,還請……”   “咳咳,”櫃檯方向又傳來了兩聲咳嗽,老邁的聲音慢吞吞發話,“打架……去外面!”   “你還沒完了?”那名金丹初階扭頭,怒視着掌櫃,“我們給你面子,是衝着你身後那位的,別以爲自己就是個人物了!像你這麼不長眼,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老掌櫃臉一沉,渾濁的眼中精芒一閃,然後手一擺,那金丹初階的身子猛地拔起,刷地飛出了大門,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頓時口吐鮮血骨斷筋折——骨頭的斷茬都刺出了皮肉!   然後老掌櫃又看向金丹中階,老眼也變得再次渾濁,他輕哼一聲,“嗯?”   “我們這就走,再不進來了,”金丹中階見狀,瞬間就收起了所有的僥倖心理,然後招呼一下那三個出塵修者,四人快步走出了酒館。   不過離開酒館之後,他們也沒有走遠,就守在酒館門外,那意思很明顯——我們雖然在裏面不能動手,有種的你別出來!   馮君也沒有在意這些,一幫金丹小修找事而已,他分分鐘就能滅掉,正經是他挺好奇千重的能力,“怎麼他們都會忽視了你?”   “對他們來說,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千重輕描淡寫地回答,“這是虛實之道。”   馮君瞬間就暈了,每一個字他都聽明白了,但愣是聽不懂對方的意思,琢磨了好半天之後,他才嘗試着問一句,“已經涉及了道?那你比不器大君厲害多了。”   “你可千萬別上他的當,”千重對軒轅不器的怨念,可謂是根深蒂固,聞言她正色回答。   “他應該比我還強,肯定也涉及了道的感悟,只不過他善於藏拙,而我的道只跟隱匿和遮蔽有關,所以你能感受到我的強大,可是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得到他的底牌。”   就在這時,出塵高階的小二過來了,他對着馮君低聲發話,“客官,掌櫃想請您過去聊兩句,您看……方便不?”   “方便倒是方便,”馮君倒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也知道對方在幫着維護他,但是你一個區區的金丹初階,讓我這金丹高階過去聊兩句……合適嗎?   馮某人不是看人下菜的主,但咱倆之間差一個境界也就算了,問題是差了不止一個境界。   至於說剛纔凌虐同境界?那還真不算什麼,我還能凌虐差了一個大境界的呢。   當然,對方肯定是有後臺的,但是……你確定要跟我比後臺嗎?   所以他沉吟一下之後,點點頭表示,“那你讓他來見我吧。”   讓掌櫃的來見你?小二的眼睛一眯,真的是有無數的槽想吐:你算哪棵蔥啊?   不過這是金丹真人之間的溝通,他只是出塵修者,沒資格置喙,最多彙報的時候添油加醋一些,說一說對方有多麼不敬,卻絕對不敢嘗試左右掌櫃的想法。   “這還……真的有點不曉事,”老掌櫃無奈地搖搖頭,他能猜得到,對方應該來歷不凡——身邊那個坤修護衛,他就看不清楚根底,想必修爲不會差了。   所以在他眼裏,對方就是個大家族的二代子弟出來歷練了——起碼也是嫡系的,身邊跟着的是家族派出的護道者,但你再是護道者,也得搞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吧?   這裏終究是惠源界域,來撒野之前不得掂量一下嗎?   所以他心裏真的是有點無奈:你覺得自己修爲高?那行,我去見你總可以了吧?   他真的是過去了,但是過去之後,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然後面無表情的發話,“我想問閣下一個問題,你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馮君搖搖頭,笑着回答,“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澄清一下,不是我招惹的他,而是他們來莫名其妙招惹我。”   “這個誰招惹誰……重要嗎?”老掌櫃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心說終究是沒有多少經歷的家族嫡系子弟,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多道理可講——修者只講實力的好不好?   發現對方是個菜鳥,他也就懶得再客套了,“剛纔我們酒館保護了你,這個你承認嗎?”   我用得着你們保護嗎?馮君的表情有點怪異,不過再想一想,對方的話確實沒毛病,於是他點點頭,“我承認,貴酒館在維護客人方面,做得確實不錯。”   “但是我們的維護,是收費的,”老掌櫃伸出滿是青筋的枯瘦大手,露出了滿嘴的黃牙,“誠惠五百中靈……多謝這位小哥了。”   “你稍等,”馮君擺一下手,又眨巴一下眼睛,“我在你這裏喝酒喫飯受到打擾,你驅除了搗亂的人,然後……要跟我收費?”   “保證客人不被打擾,這是我們一直在做的,”老掌櫃佝僂的腰板微微挺直了一下,“但是這位酒客,這因果是你結下的,其實跟我們酒館無關……我們幫你趕走惡客,應承了因果。”   因果之說誰都怕,他就不相信對方不怕——越是家學淵源的,越怕因果。   然而馮君還真就不怕這個,他想一想之後發問,“可我也沒有要求你們攔着吧?”   聽聽,這都是什麼狗屁邏輯……你不讓我們攔着,我們就不攔着?酒館的口碑呢?   不過老掌櫃也是人精了,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傢伙對這些因果……門兒清啊。   合着這不止是個有底蘊的嫡系子弟,鬥爭經驗也很豐富,不是初出茅廬的。   這就……比較不好對付了啊……   “閣下當真不肯付這五百中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