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護院突然問出這樣的話,胡桂揚不由得愣了一下,“呃……我沒見過何三姐兒,不知美醜,至於門戶,我還真沒資格挑剔。只是……只是來得有點突然,我又忙着查案……”
“既然如此,我勸胡大人一句,娶了吧,人家已經上門,退之無益,就算不能當正妻,做個侍妾也好。”
胡桂兼在一邊道:“李半堵,你可有點多管閒事了,怎麼,你不想打了?”
李半堵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這小子的拳頭跟鐵一樣,我怕再受幾下,腸子非碎了不可。如果胡大人遇到危險,沒啥說的,我領錢了,拼死也得上,可人家是送姐姐來成親的……胡大人也不想爲這種事情死人吧?”
胡桂揚知道何五瘋子的拳頭有多硬,苦笑道:“剛纔看你步步逼近,還以爲你能打贏呢。”
“平時比武,我是挨一拳回一拳,跟他打,我必須全力運氣防守,根本不敢還手,哪有贏的機會?”
胡桂兼改而笑道:“三六弟,我看你就認了吧,大不了娶個醜八怪,反正沒有媒妁之言,你也不必說破,就當納妾好了,不耽誤你以後娶正室。”
“義父從沒納妾。”
“可義父有侍寢的丫環。”胡桂兼拍拍三六弟的肩膀,“李半堵說得對,實在不值得爲這種事出人命。”
何五瘋子站在十幾步以外,雙拳緊握,雙眼在黑暗中像狼一樣微微閃亮,以他的脾氣,如果知道姐姐受辱,還真可能鬧出人命。
胡桂揚懊喪地在額頭輕輕拍了兩下,“我還以爲何家是拿成親下套兒,沒想到會來真的,我上當啦。”
“嘿,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可怕的。是南城何百萬的女兒吧,我聽五哥說了,他正在追查何百萬的下落,如果這家人真有問題,送到官府就是了,三六弟也落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胡桂揚不想要這種名聲,但是沒辦法可想,只得向何五瘋子招手,“過來。”
“你讓他們幾個一塊上吧,等我打贏了,你就趕快成親。”何五瘋子走來,挽起袖子,雖然被逼得步步後退,卻一點也沒受傷,鬥志仍然旺盛。
胡桂揚看了一眼李半堵等人,五名護院一塊搖頭,想法全都一樣,接這份活兒是爲了養家餬口,不值得爲“退親”賣命。
“今晚不成親。”
何五瘋子聞言舉起了拳頭,胡桂揚急忙道:“把屋子收拾一下,張燈結綵,十天之後再成親,在此期間,你們姐弟就住在這裏好了。”
何五瘋子轉轉眼珠,“我得問姐姐的意思。”
“行,你去問問,咱們回家吧。”胡桂揚沒辦法,自己不是對手,護院不願賣命,他還真鬥不過何家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