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門吏上前,拱手道:“哪位是胡百戶?哦,請跟我來,其他人退後——你,哪個衙門的,這裏是你亂闖的地方嗎?胡百戶請……”
胡桂揚、胡桂大進入錦衣衛衙門,將一片羨慕的目光留在身後。
衙門裏與平時一樣井然有序,在各房進進出出的人大都不是錦衣校尉,而是書吏,見到門吏帶進來的兩人,無不多看幾眼,甚至有人上前直接詢問哪位是胡桂揚,隨後抱拳見禮。
大堂議事,非錦衣衛不得入內,胡桂揚、胡桂大被帶至後堂,這裏的人更多一些,幾位兄弟等在外面,一看到胡桂揚,立刻抱拳,笑臉相迎。
門吏客氣地說:“請胡百戶在此稍等。”
“有勞尊官。”胡桂揚雲裏霧裏,等門吏進入後堂,他向胡桂大道:“三九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能一塊進入錦衣衛衙門,胡桂大興奮異常,“我也不知道啊,大哥讓我在家等着,一見到三六哥就帶你來這裏,可沒說原因,看來你是立下大功了。”
老大胡桂神、老五胡桂猛都在堂中,站在外面的十三郎胡桂兼上前笑道:“沒錯,是立下大功了,聞不久真是妖狐!”
“就是那個聞秀才?”
“對,一開始我們也不信,最終能得到確認,都是三六弟的功勞。”
“我?這應該是五哥的功勞吧,好像沒我什麼事。”
“你在密室中不是發現有箱子的痕跡嗎?”
“是我轉告十三哥的。”胡桂大搶着說道。
胡桂兼點頭,“我又轉告五哥,五哥很快問出箱子的下落,原來就藏在城內的一戶人家,箱子裏是一件狐皮長袍和一對鋼製利爪,聞不久只好全盤招供,一切都對得上。”
胡桂揚還是茫然,“這麼說妖狐是假扮的?”
“當然,與義父生前的猜測一樣。”胡桂兼道。
門吏匆匆走出來,“胡百戶請進,大人們在等你。”
從前,袁彬是錦衣衛的頂頭上司,大多數時候隻手遮天,如今他被調至前軍都督府,錦衣衛接連調入多名指揮使、指揮同知,同掌衛事,各管一攤,暫時沒人能稱得上是“緹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