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進院的正廳裏,韋瑛正與幾名番子手說話,見到胡桂揚,立刻揮讓手下人退出,起身笑道:“胡校尉睡得好吧?”
胡桂揚搖搖頭,啞嗓說道:“好像死過一次。”
“別怪我多嘴,酒不能這麼喝。”
胡桂揚堆在椅子上,茫然道:“我得多喝,爭取將一輩子的酒喝完,要不然多喫虧啊。”
韋瑛嘆息一聲,“別太着急,離一月之限還遠着呢。”
“可我已經沒什麼可查的了,只能去樓家看看。”
“行,反正離這裏不遠。”韋瑛無事一身輕,還有點同情胡桂揚,願意陪着他一塊瞎跑。
花小哥探頭進來,“胡校尉,現在喫飯,還是跟午飯一塊喫?”
“現在喫,喫完就走。”
胡桂揚喫了一碗剩粥,與韋瑛一塊出廳,馬匹已經備好,就等主人騎上去。
袁茂也來了,牽馬等在大門外,先向韋瑛拱手,“在下拜見百戶大人。”
韋瑛還禮,“我現在是胡校尉的‘跟班’,咱們只查案,不論職位高低。”
胡桂揚同意,“對,論來論去,將案子都給耽誤了。袁茂,你來幹嘛?”
“我原說元宵節之後過來幫忙,如今家中的事情提前處理完畢,左右無事,從今天開始,跟你一塊查案吧。”
“想清楚了,我手上的案子都不好查,而且現在線索少得可憐。”
“我只是幫忙,奔走效勞,查案還是胡校尉一個人做主。”
胡桂揚向韋瑛笑道:“他跟你一樣。”
韋瑛道:“我只旁觀,袁校尉肯定比我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