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官府異人想要悄悄走到外面查看情況,被李刑天當場捉住。
“事關全體異人的福祉,你不想聽嗎?”李刑天質問道。
異人手腕被抓,用力掙扎兩下,神力仍在,卻掙不脫掌握,心中一怕,雙膝不由自主地發軟,整個人矮下去,“我就是想出去……”
“你爲什麼要跪?”李刑天憤怒地問,改抓對方的衣領,強迫他站起來,“異人乃是神僕,神船不在的時候,就由咱們掌管天下,你見過哪位高官隨便下跪?”
被抓異人更加驚恐,“我、我不跪,也不走……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咱們這是不是在造反啊?”
李刑天大怒,正要開口,太子丹轉過身道:“比如你遠遊在外,家中父母亡故,給你留下全部財產,由他人暫時代管,等你回到家裏收回財產,這叫偷竊或是搶奪嗎?”
“不叫。”
“我再問你,天下是誰的?”
被抓異人看向同伴尋找幫助,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躲開——這半年來,官府異人只接受兩項訓練,一是增強功力與配合,二是服從命令,而且是服從上司的命令,即使上司只是凡人。
沒有命令,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做。
“天下……是皇帝的。”被抓異人只好給出一個自以爲最準確、最安全的回答。
太子丹緩緩搖頭,神情變得嚴峻,“皇帝只是那個替你保留財產的親戚,天下歸神明所有,皇帝會駕崩、朝代會更迭,但是神明永在。神船就是神,如今它將天下交給咱們這些人掌管,你還說這是造反嗎?”
被抓異人完全糊塗了,心裏不知怎麼想的,脫口而出:“是造反。”
太子丹愣了一下,沒料到異人當中會有如此愚蠢者,使個眼色,李刑天早已等得不耐煩,一掌拍在被抓異人的腦袋上,“天堂有路你不走,自尋死路入我手。”
剛念出第一個字,李刑天手中的異人已經軟軟地歪斜頭顱,兩句詩結束,屍體騰空而起,落到篝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