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大笑,胡桂揚將空壺扔在地上,力氣比從前大得多,酒壺觸地彈起,高過屋檐。
李刑天覺得有趣,也將酒壺扔掉,彈起來更高,直接躍過屋頂。
輪到江東俠,神力不足,運功技巧卻更純熟、豐富,酒壺一路彈跳,從大門出去,聲響不絕。
李刑天興致高漲,還要找酒壺,胡桂揚上前攔住,“李刑天乃是灑脫無畏之人,爲何要當太子丹的跟班,與他一塊搞陰謀詭計呢?”
太子丹就住在前院,胡桂揚卻沒有壓低聲音。
李刑天聞言一愣,江東俠卻是大喫一驚,悄悄退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你說什麼?”李刑天怒道。
“你爲何要參與太子丹的陰謀詭計?”
“不不,你說我是他的跟班?”
胡桂揚聳下肩,“大家都這麼以爲。”
“大家……”李刑天看向江東俠,“你也這麼想?”
江東俠尷尬至極,又退後一步,笑道:“胡校尉言重了,哪來的跟班?”
李刑天的目光轉向胡桂揚,“你跟我說清楚。”
“讓太子丹出來,是不是跟班,我一問便知。”
“他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