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道:“去見大哥。”另一個道:“當然要見五哥。”第三人不置可否。
胡桂揚不理他們,繼續往衚衕裏面走,一路上見人就打招呼。
衚衕裏的住戶不是趙家義子就是多年的老街坊,互相都認識,平時見面起碼要拱下手,今天卻都變了模樣,見到胡桂揚就跟遇見鬼一樣,反應慢的仍然拱手,嘴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反應快的轉身就跑,不管是自家還是別人家,能鑽就鑽。
胡桂揚仍不在意,笑呵呵地步行,後面的三位兄弟追上來,跟在後面十餘步,意見顯然沒有統一。
偌大的趙宅裏看不到人,胡桂揚仍進前廳,發現棺材已經不見,只好出門找間客房,脫掉鞋子,上炕倒頭便睡。
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期間似乎受到推動、叫喊,胡桂揚在夢裏給出的回答無懈可擊,其實只是嗯嗯了幾聲,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