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桶裏全是包子,另一隻則裝着大餅,看樣子足夠十幾個人喫一頓。
“你去打劫包子鋪了?”
“呵呵,不用搶,一說你的名字,店裏都願意賒賬,看不出你的人緣挺好啊。你不是能喫嗎?喏,你選一桶。”
胡桂揚揀了兩個包子和一張餅,“剩下都是你的。”
“啊?我可喫不了這麼多,頂多一半。”
胡桂揚回到前廳,找不到茶水,乾嚥包子和麪餅,何五瘋子沒跟進來,胡桂揚也不叫他,喫完之後休息了一會,起身又去推棺材蓋,直到露出一半,能清楚地看清裏面。
“揚”字被鏟去了,摸上去稍有凹陷。
胡桂揚坐回椅子上,看着棺材發呆,思考得到的各種消息與眼下的形勢,只覺得一片迷茫,但他明白一條道理:送到眼前的好處越多,藏在後面的危險越大。
他剛剛邁過一道坎,經歷有些莫名其妙,立刻又面臨着更大的一道坎。
“爲什麼偏偏是我啊?”胡桂揚又一次發出這樣的疑問,他沒想過當大官兒,只想有喫有喝,平淡無奇地的度過一生啊。
外面傳來爭吵聲。
“不見不見,胡桂揚誰都不見。什麼?你是他哥哥?胡桂揚兄弟太多,誰知你是真是假……”
自從胡桂揚拒絕大哥、五哥的拉攏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諸位兄弟,心中納悶,這種時候還有誰來見自己,既然是“哥哥”,那就肯定不是三九弟胡桂大了。
胡桂揚拖着腿走到前廳站口,望見來者,不由得大笑,“十三哥,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