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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還真是寶貝

  穿過竹林,勝男小心的避開地上的“雜物”,不去猜測這些貌似骨頭的雜物是什麼動物的遺骸。竹林的面積並不大,鬱鬱蔥蔥的竹葉宛若畫中一樣,翠綠卻沒有絲毫的擺動。   走了幾分鐘,她們終於來到竹林的邊緣,入眼的是三面陡峭的石壁,石壁下是一片湖水,湖的面積很大,據勝男目測大概有五六百平米。   在貼近石壁根兒的湖面上建着一棟小竹屋,距離勝男腳下的水岸至少有一兩百米,中間沒有任何連接。   “咦,房子建在峭壁下,離水岸又這麼遠,人怎麼過去呀?還是裏面的人不用出來?”   勝男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建築,心說話這高人難不成不走尋常路?還是人家有絕頂神功,可以飛檐走壁、水上漂?   “喂,有人嗎?屋裏有人嗎?”   勝男雙手罩在嘴上,大聲的喊道。但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四周的峭壁迴盪着她走調的聲音。   她看了良久,又在岸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通行的橋或者木板,連個機關按鈕都沒有。勝男無措的站在竹林邊,手隨意的扶在身側的翠竹上,突然摸到幾個凹文,她低頭一看,碗口粗的竹杆上刻着幾個奇怪的字符,鐫刻的時間有點久,字跡已經模糊,她仔細辨認了一番,並不認識。   “這是什麼意思呀?難道是道家的符文?”   勝男用手指描繪着字符的樣式,不是漢字、也不是英文,當她的手指接觸到中間一個字符時,用的力道也稍大了一些,湖面上突然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勝男被嚇了一跳,連忙拉着饅頭退回竹林中,只見如鏡的湖面突然晃動起來,從水底慢慢升起一個條狀的物體,隨着它的不斷上升,周圍的水花四溢。   片刻之後,響聲漸弱,在竹屋和湖岸之間連起了一架簡易的木板橋。   “這是橋?”   勝男不確定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着木板砸了過去,“嘭”“噗通”,石塊先是落在木板上,彈跳起來又掉落在一側的湖水中。   “主人,我去試試?”   饅頭見勝男還是猶豫不決,便扭着圓滾滾的屁股晃了過來。   “你?行不行呀,我擔心這是機關!”   勝男看饅頭的橫向尺碼,估計比木板還要寬,就算不是機關,也難保這隻肥球直接滾落下去。剛纔石塊掉落湖底的聲音,告訴她這個湖非常深。饅頭貌似不會游泳吧?   “那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裏乾等着吧?”   饅頭抬頭看了看峭壁口的天空,天色已經不早了,再等下去,估計都要傍晚了,嗚嗚,人家還沒有喫午飯呢。   “嗯,好,咱們試試!”   勝男有了主意,她先把悍馬和饅頭收進葫蘆裏,然後一手捏着塞子,一手拿着開口的葫蘆,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木板橋,準備萬一有情況,她就直接躲到葫蘆裏。   就這樣,她搖搖晃晃的彷彿過獨木橋一般,順着臨時木橋從湖岸走到竹屋前的空地上,正當她拍胸脯慶幸安全着陸時,身後又發出“轟隆隆”的聲音,木板橋緩緩自湖面沉下去。   “喂,你好!請問屋裏有人嗎,在下李勝男,誤入貴地,打擾之處還望高人原諒!”   勝男站在門口對着屋裏喊了喊,沒有回應,她抬腳進了竹屋,屋裏的面積很大,擺放着各種精緻的竹製傢俱。但好像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傢俱表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嗨,家裏有人嗎?”勝男邊喊着話,邊逐個屋子察看。   這間竹屋一共有三個房間,分別是居中的客廳,東側的臥室和西側的廚房。勝男先從客廳轉到廚房,又從廚房折回客廳,屋子裏空無一人,屋的後牆便是陡峭的山壁,她在客廳裏找不到任何人住過的痕跡,便來到臥室。   臥室裏放着一張竹榻和一個書桌,書桌靠窗放着,桌上似乎放着一本書和一封信,勝男見狀腦海頓時出現電視劇裏的經典橋段,她幾步走上前,拿起書信和書皮發黃的書。   呃,書信應該是遺書吧,她先放下書,打開書信,白色的紙上寫着一些字符,這些字符和入口機關上的一樣,她不懂。   勝男嘆口氣,把書信摺好放回去,然後又翻開厚厚的線裝書,一看還是那種奇怪的字符,她又不死心的翻了幾頁,除了幾張類似物理或化學圖形的簡圖和阿拉伯數字,上面的字符她一個也看不懂。   “唉,怎麼出去呢,應該有密道吧?”   勝男腦子裏還是電視劇的思維,人家主角們都是誤入險境,然後絕處逢生。而且像這種設計巧妙的房子,肯定會留有暗道,可在哪兒呢?   勝男順手把書和書信放在葫蘆裏,然後開始在屋裏四處尋找。牆壁,沒有;牀下,沒有;地板呢,勝男趴在地上,用手不斷的敲着地板,呃,也沒有!   “切,還不如不進來呢,現在好了,逃出了迷宮,又困在了竹屋裏。”   勝男氣餒的坐在書桌邊,手用力的砸在桌面上,桌上的幾樣小東西頓時被震得晃動起來,唯有一個竹製的筆筒紋絲未動。   勝男見狀靈光一閃,忙伸手去拿竹筒,果然,拿不動。她又試着左右搖晃一番,竹筒咔的一聲,轉動起來,牀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方形的凹槽。   作爲問路,勝男把桌上的一個鎮紙放在凹槽上,頓時,凹槽像升降機一樣,緩緩的落下去,房子周圍也發出“喀喀喀”鏈條滾動的聲音,過了一會,聲音消失了,筆筒也轉回原位。   實驗成功,勝男再次扭轉筆筒,拿出寶葫蘆做好防禦措施,隨後站在凹槽上,只覺得視線緩緩下沉,然後漆黑一片,耳邊只有喀喀喀的聲音,再然後聲音沒了,她眼前開始有了點點光亮。   “咦?這裏是?”   勝男疑惑的從巨大的山石後繞出來,面前出現了一條黃土官道。   “哈哈,太好了,終於出來了!”勝男高興的大笑,把饅頭和悍馬放出來,“饅頭,悍馬,咱們出來了!”   “那趕緊回家吧,我都餓了!”   饅頭縱身跳進勝男的懷裏,肥爪子拍拍鼓鼓的肚皮撒嬌。   “好,咱們回去找他們算賬!”   勝男抱好饅頭,一偏身上了驢,朝縣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魏師爺,這牛怎麼也不長膘呢?”   狗剩兒糾結的看着面前的瘦牛,問着據說最有學問的魏師爺。   魏良自從當了師爺,時間變得有些緊,一般都是上午去衙門報道,下午來南山看工程。他剛去工地上轉了一圈,幫勝男餵牛的狗剩兒就湊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估計應該是腸胃出了問題吧!”   魏良心不在焉的說道,中午去快班找勝男,留守的趙二牛說他們去辦案子。可怎麼有了要案,他這個刑名師爺不知道呢,擔心勝男是不是又被人惡整。   “噯,這位小哥兒,我能看看你的牛嗎?”   一個身穿青灰衣褲的中年人,雙眼直冒精光的盯着工棚邊趴着的瘦牛。   “呃,魏師爺?”   狗剩兒感覺這個人的眼神好奇怪,他不確定的問着魏良。   “哦,先生請便!”   魏良看到這位男子身後揹着一個大大的竹簍,裏面還有不少草,推測這位是個大夫,便擺手示意他隨便。   “魏老大!”   這時,如同一陣風過,勝男嗖的出現在工棚前。   “咦,勝男,你不是去辦案了嗎?”   魏良從她懷裏接過肥貓,不解的問道。   “靠,去他孃的辦案,李大頭他們想害死我!”   勝男正咬牙切齒的下了驢,轉身後發現工棚下面的坡地邊有生人,便一屁股坐在工棚的椅子上,抓起茶碗牛飲了一口水。   “怎麼回事?”   魏良跟進來,小聲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勝男和他小聲的咬着耳朵,對身邊的事情並沒有關注。   “哎,先生,您給牛喫的什麼呀?”   狗剩兒焦急的問道。   “不急不急,待會你就知道了!”   中年人慢悠悠的說道,頗有幾分成竹在胸的樣子。   “呀,先生,牛吐東西啦,這是什麼呀,不會是它把肚子都吐出來了吧?”   狗剩兒蹲在牛身邊,見它肚子咕咕的響了一會,脖子似乎也滾動了幾下,然後就開始嘔呀嘔的,最後吐出一個肉團一樣的東西,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狗剩兒,怎麼啦?”   勝男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魏良,正等着他幫忙想辦法,看怎麼合理合法的報復回去,突然聽到狗剩兒帶着哭腔的聲音。   “東家?嗚嗚,我對不起東家,您把牛交給我看管,我卻沒有看住。”狗剩兒抹着淚過來,他指着中年男子手裏的肉團,哭着說:“剛纔這位先生餵了牛一些藥丸,牛就把肚子都吐出來了,嗚嗚,東家,都是狗剩兒的錯……”   “吐了?”   勝男放下茶碗,來到中年人身邊,見他不嫌髒的雙手捧着牛吐出來的東西,正欣喜的看着。   “先生,您這是?”   “哎呀,真是寶貝呀。”中年人喃喃自語,聽到勝男的問話後,忙抬起頭:“請問您是這頭牛的主人?”   勝男點點頭,“是呀,先生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不敢當,您可否將此物賣給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