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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兵進城下

  “什麼人,立刻止步,擅闖軍陣者,殺無赦!”   大軍行進,自有馳騁警戒的斥候小隊在前,見有百姓騎士策馬而來,立即示警。也就是秦峯的兵馬有四大紀律,八項注意,若是其他人的兵馬,只是開殺,誰會去對百姓示警!   爲首的騎士見騎兵已經彎弓搭箭,大驚道:“大人,小人乃是甄家的下人,有要事求見大將軍!”   “甄家的下人!你還糜家的下人呢!”斥候隊長見對方依舊策馬而來,喝道:“準備射擊!”   於是,十餘騎斥候就在馬上彎弓搭箭,任由坐騎疾馳搖擺,彎弓的手臂並沒有因爲坐騎的疾馳搖擺而有一絲晃動。   騎士心急如焚,這纔沒有立刻駐馬,見狀肝膽俱裂,爲表明身份,立刻又喊道:“我家大小姐與大將軍有婚約!”   “咦!停止射擊!”斥候隊長也是一驚,怎麼跑出來一個與主公有婚約的家族,他不敢怠慢,立刻喊道:“你等速速丟棄兵器,就此下馬一旁等待。”   消息傳到秦峯那裏,他立刻召見了這幾個甄家的騎士。發現爲首之人還有印象,就是當初在鄴城護衛甄姜甄宓兩姐妹的王護衛。   “王護衛,你家小姐可好?”秦峯笑道。   王護衛見大將軍竟然還記得自己,頓感殊榮加身,立刻拜道:“兩位小姐平安,只是每日惦念大將軍。不過……”   秦峯聽到甄家姐妹花惦念自己,欣喜不已,然而一個不過,頓令他升起不妙,淡淡問道:“不過什麼。”   聽大將軍轉了語氣,王護衛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大將軍,小人這裏有大小姐書信一封,您先看看吧。”說完就呈了上去。   秦峯就在馬上打開密封的竹筒,取出一串竹簡來。就見精緻的竹簡上,寫着許多秀麗小篆。他擅長寫簡體書法,但也能看懂小篆,就飛快唸了起來。   一會後,秦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可惡!”他將竹簡重新捲起,重重塞回竹筒之中。   咚的一聲響,頓時引來徐庶的主意。一開始徐庶見是主公的私事並未湊近,如今見主公臉色十分不好,以爲出了什麼事情,急忙問道:“主公,所謂何事煩躁?”   “無事!”秦峯琢磨了一下,這事情自己搞定就可以了,還是不要告訴徐庶了。   徐庶懂得爲下之道,聞言立刻不在多問,提醒道:“主公,看東方的塵頭,即將要與袁紹的大軍接觸了。”   秦峯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冷笑道:“走,去會會袁本初……”   ……   袁紹駐馬列陣,五千人佔據一萬平方米的地界,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陣中旌旗招展,士兵個個雄壯氣勢非凡。槍兵在前,弓箭手居中,騎兵部隊在左右。   這時,戰陣左右突然塵頭大起,兩支打着秦字大旗的騎兵部隊,滾滾洪流而來。   “報!左側發現五千異族騎兵!”   “報!右側發現五千重甲騎兵!”   袁紹大喫一驚,驚道:“秦子進掩住我左右兩翼,他要做什麼!他剛纔不是來了使者,說是要敘舊的嗎?”   秦子進鬼精靈一樣的東西,他說敘舊就是敘舊!許攸心急,可不能死在此地,就道:“主公,秦子進意圖以明,快快撤退吧!”   沮授暗罵一聲,心說許子遠現在只知喫喝玩樂,被酒色矇蔽靈智,早沒有以前的謀斷。他急忙說道:“騎兵進擊,必定斜插而來,看這兩支部隊的行進軌跡,並不是想要攻擊我們。”   許攸怒斥道:“沮公與,你想要誤主呼!”   “別吵了,撤退!”袁紹雖好謀無斷,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決斷的,他可不想稀裏糊塗就死在這裏,就此撥轉馬頭就下了命令。   然而這時……   “本初兄別來無恙,小弟秦峯,這邊有禮了。”   就見大隊步兵到,擁簇中間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槍。   “哈哈哈哈,子進賢弟,爲兄這廂有禮了!”袁紹見秦峯已到,只好硬着頭皮回馬答話道。   秦峯心裏有氣,策馬來到陣中,沒好氣的說道:“見本初兄剛纔走馬,難道是要跑路?”   “跑路?”袁紹心裏那個氣,心說你被兩萬大軍圍上不跑路!然而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因爲他深知,這是秦子進故意找茬,也不知道誰招惹了這個妖孽,將氣撒在了老子頭上。   “呵呵,沒跑路,沒跑路。吾只是回頭看看。”袁紹笑道。他並不知道,跑路就是逃跑的意思,只以爲是說離開之意。   然而秦軍數萬將士知道跑路的意思,聞言心裏大笑,心說這袁本初真是操蛋,竟然就直言自己沒跑路。   “汝回頭看什麼?”秦峯追問道。   可惡!袁紹怒火中燒,心說我回頭看什麼,關你鳥事!然而他被秦峯大軍圍住,形勢逼人,也就隨便說道:“我回頭看看馬身……”   袁紹那個鬱悶,心說我四世三公,怎麼見到這秦子進就這麼憋屈。對,一定是他太無恥了,我太仁義了,所以總是被這妖孽禍害。狠狠想道,秦子進你就囂張吧,來日等我打到你家門口,將你這一嘴鋼牙打碎,還讓你吞下肚子裏,看你還嘴硬不!   他突然想起諸侯討董卓時給自己定下的“三個凡事”。   一,凡事不與秦峯多說話,因爲這小子善會用花言巧語筐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你陷坑裏了。並且罵死人不償命,還不帶髒字,省的到時候說不過,在人前丟人。   二,凡事秦峯鼓動自己做的,萬萬不可去做,斷不能爲他人做嫁衣。   三,凡事秦峯不去做的,自己萬萬不可去做!因爲秦峯可是妖孽一般的東西,他不做的事情,表面看起來再有好處,也一定是個陷阱!   袁紹想起來後,就此住口不言。   數萬大軍一起,竟然就此在沒有動靜,場面詭異中,濃濃的殺氣在匯聚。   秦峯頓時冷下面龐,緊盯袁紹中,微微眯上了雙眼。   袁紹立刻如同被毒蛇盯上的蛤蟆一般,他頓生警覺。心說三個凡事還是以後再說吧,此刻還是先送這秦子進出境爲上。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措辭有禮笑道:“子進賢弟,你我二人多日不見,不如就到本人的府上暢飲一番如何?”   他說完心裏一驚,心說完了,說錯了!   許攸大急,道:“本初,怎麼能請秦子進去鄴城,應該就此送他出境纔對!”   袁紹聞言暗罵,“瑪德,你以爲我不想送他出境!是因爲嘴禿嚕了,都是因爲你們這幫廢物!”原來是他經常請手下喫飯喝酒,所以剛纔被氣機牽引,一不留神習慣性的說了出來。   沮授也是心驚,心說主公這是怎麼了,竟然請秦子進這大瘟神去鄴城,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此話正中秦峯下懷,他隨即笑道:“如此最好不過,秦峯正說要與本初兄敘敘舊!”就聽他冷喝道:“諸將聽令,兵進鄴城!”   “是!”   轟隆隆腳步聲起,兩萬大軍便向鄴城開進。   袁紹臉都綠了,他現在可沒有後世的十幾萬北方大軍,前線三萬人馬正在跟公孫瓚打的不可開交,還戰事不利。本說親征,正好抽調鄴城兵馬去支援。但是秦峯這一來,勢必無法分身了。若是前線戰事因此打敗,到時候公孫瓚也來了,自己還不被這兩個白眼狼給撕了!   沮授看出了袁紹的擔心,道:“主公不必過於憂慮,當馬上返回鄴城佈防。秦峯每日消耗巨大,斷不會長留。他以仁義佈於天下,只要不給其藉口,他一定不會興兵的。”   打仗都需要藉口,後世有大老美,如今秦峯所在的東漢,各路諸侯鬥毆也是多需藉口,其中佼佼者就是曹操,每每用朝廷之命四處討伐叛軍。   袁紹因此安心不少,心說就好好招待秦峯一番,就送他滾蛋。   於是乎,袁紹帶領大軍飛竄的返回。不竄的快點不行啊,若是秦峯先到,指不定鄴城就是誰的了。   ……   日落黃昏的時候,秦峯的大軍終於來到鄴城下。   巍峨的鄴城,在夕陽的照射下,倒出巨大的影子,深邃,莊重。   秦峯明着欺負袁紹不敢跟自己動手,竟然就在西門外牆根底下紮寨。袁紹得知此事後,十分惱火,但是有公孫瓚的巨大威脅,他對秦峯無可奈何。   許攸就說道:“本初,要不,半夜襲營,先火攻,秦軍一定大亂……秦子進此來,可是帶着郿塢巨大的財富,聽說有一億貫之多,能夠賣下半個鄴城,還有百萬擔糧食呢!”   袁紹聞言暴怒,道:“愚蠢,秦峯從黃巾之亂時候起兵,偷襲了多少大營!長社一戰,半夜燒了黃巾十萬,廣宗城下,一把火又燒十萬。你燒他的大營!你白癡還是他白癡!他直蹬腳等着你去燒,好有藉口發飆!”   其實謀士進言,就算說錯了主公也不會大怒。然而許攸太不像話,以元老自居,竟然與主公稱兄道弟,直呼其名。所以袁紹才乘機發飆,大罵一番。   許攸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竟然就此拂袖而去。   袁紹將許攸大罵一番,心裏舒坦了許多,就道:“公與,你親自去接秦子進進城。”又對管家袁林說道:“速速吩咐下去,諸人好生伺候,萬萬不可給秦子進發飆的機會。另外,再去鄴城教坊,找十個八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前來伺候!”   “是!”袁林急忙離開。   袁紹見他沒走遠,就喊道:“一定要是處子,處子!”   袁林聞言抹了把汗,轉身拜道:“是,是!”   於是乎,州牧府上下都機靈了起來,因爲主公常說的妖孽秦子進要來了,誰伺候不好就殺誰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