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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袁家的兒子們

  沮授字公與,廣平郡人,史載“少有大志,擅於謀略”。袁紹佔據冀州後任用沮授爲從事,他經常對袁紹提出良策,但很多時候袁紹並不聽從。官渡之戰時袁紹大敗,沮授未及逃走,被曹操所獲,因決絕投降而被曹操處死。   秦峯清楚的記着老三國當中的這一段,當時沮授大罵奸賊慷慨赴死,乃至於曹操感嘆,“河北義士何其多也,然而袁紹不能用,若是用之,吾必敗矣!”   “公與先生,沒想到這才一年的時間,冀州就有如此鉅變,韓使君身死……”秦峯嘗試的問道:“公與先生在本初兄帳下,不知其餘同僚在何處?”   沮授聞言尷尬,面龐微微泛紅,道:“辛評,荀諶同在,耿武,辛毗,先後北上,想來……想來如今已經到上谷郡了吧。”   秦峯聞言一愣,到上谷郡了,那不就是投奔我來了嗎!   這辛毗,耿武雖不是社稷之器,但一郡之地還是能守成的。目前秦峯雖有軍師三人組,但其下還是極缺中層人才,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爲何公與先生不一起過去……”秦峯厚着臉皮說道。   沮授頓時更加尷尬,就拜道:“大將軍,吾主已經備好宴席等待,現在是否可以走了。”其實他本來也很想去的,但是沒來得及,就被袁紹遇上了。袁家四世三公,又與他有舊,他不好拒絕,也就當了袁紹的從事。   秦峯很是感到可惜,田豐,沮授纔是河北真正的廷柱,可惜暫時沒有機會湊齊了。他就說道:“公與先生稍待,秦峯去去就來。”   他這人是很厚道的,既然去袁紹府中做客,怎麼也要帶些禮物過去。就從藏寶的大帳,打開一隻木箱,隨手拿起一串大金鍊子,這種鏈子在後世都是土豪才帶的起。塞到了口袋裏後,突然就發現,竟然有一卷竹簡也躺在箱子裏。   打開一開原來是一卷古老的孫子兵法,他這人好未雨綢繆,便想着就將此物送與沮授這個大才,也算結個善緣。來日若是搞定袁紹,這位大才或許還有機會。   秦峯走了回來,沮授見他手中拿着一卷竹簡,十分不解。   “公與先生,本說送些貴物,恐顯市儈。這裏有兵法一卷,就此送與先生留個紀念。”秦峯說道。   沮授趕忙推脫,說什麼也不要。   秦峯琢磨了一下,這古人都好大義,用大義說之,一定會收下吧。於是他就措辭一番,道:“公與先生不可誤會秦峯,這卷兵書送與先生,只因先生高才,將來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造福百姓,匡扶天下。這兵書只是一個寓意,但請先生不必推脫。望先生能以天下黎民百姓爲重,熟讀兵書,兼濟天下。”   沮授見他說的鄭重,內心嘆息,秦子進仁義,果然名不虛傳……於是就接過了這卷兵書。   秦峯這才鬆了口氣,心說給名士送禮也這麼難,沒個好由頭,別管是什麼東西,人家都不收。他就帶着許褚,留其他人好生守護營寨,就跟着沮授去袁紹府上赴會。   ……   州牧府,佔地廣大建築雄偉,其中亭臺樓閣水榭,古樸典雅莊重,就算是一塊石雕,也透露出主人的尊貴。   這要放在後世,那都是物質文化遺產,可以收錄進聯合國教科文了。   南面一處大殿,歌舞聲不斷傳來,那是此間的主人正在款待一位久違的朋友。雖然此間主人很不樂意,但怕他這個朋友發飆,若是此人發飆整個冀州就完了。然而此間主人還是有些信心不讓此人發飆的,一來是好好款待,二來此人若是發飆,受益之人必定是北面的惡狼傳說公孫瓚。   北面的一間奢華大屋內,十幾個美貌侍女伺候,三個兄弟正在一起喝酒。   “這次秦子進來了,還帶來了兩萬精兵,若是因此拖住了我軍,導致前線戰事不可可怎麼辦?”身爲袁家長子的袁譚,心懷基業大事,就算是飲酒作樂之時,也多談大事。   老二袁熙是兄弟里老好人,聞言就說道:“大哥不必擔心,大將軍秦峯素有仁義,這次只是路過,想來不過兩日就會離開的。”   老三袁尚年少,典型的紈絝子弟,跟袁紹年輕時一個德行,所以雖然驕縱,但因此也深得袁紹喜愛。他就說道:“父親大人太過和善,若是我,就對那秦子進直言,若是不走,兵戎相見!”   袁譚,袁熙頓時搖頭,三弟年少輕狂,這戰事豈是說打就打的。   老大袁譚身爲大哥,身負教育小弟弟的職責,就如同嚴父一般說道:“三弟不可亂言,那秦子進好生與父親敘舊,豈能輕易開罪,若是傳了出去,天下士人只說我袁家造次,蠻橫無理。另外,秦峯麾下兩萬精銳,又有趙雲,許褚這樣的猛將……還有就是公孫瓚陳兵罄河之上……”   他最後教訓道:“凡事不可意氣用事,要看全面,如今的形勢……”   袁尚青春期,最煩別人說教,何況此刻已經有些醉意,聞言煩躁中就將酒碗咣噹扔在桌子上,道:“好了好了,煩不煩啊,聽曲觀舞還說來說去,蒼蠅一樣令人厭惡!”   袁譚聞言變了臉色,心說長兄如父,我這是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你小子還他嗎來勁了。   這就起身要動手教訓,卻被袁熙一把拉住,就聽他和稀泥說道:“來來,喝酒,喝酒,咱們兄弟齊心,好不容易的空閒一起飲酒。大哥,二弟,看這幾個歌姬素質不錯,是今日剛從教坊送來的。”   袁譚給老二面子,勉強舉起了酒碗。   袁尚聞言暗罵,素質好的歌姬,早就送到父親那裏了。另外素質好的歌姬又能怎樣,跟甄家三小姐比起來,狗屁不是。想到這裏,他酒氣上湧,腦海中甄家三小姐的容顏不斷閃過,頓時無法忍耐,就此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可惡!”袁譚見老三這麼不給面子,大怒中站起來要呵斥。   袁熙急忙拉住,道:“三弟年少,年少,來來,大哥,兄弟陪你喝酒。一會這幾個歌姬,都送到大哥房中!”   另一處大屋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峯與袁紹緬懷當年洛陽時的輕狂,氣氛十分融洽。   秦峯於是就拿出早先準備好的大金鍊子,道:“這項鍊名貴,據說是董卓帶過的,想來戴在身體上,一定更加光彩照人,請本初兄笑納!”   臥槽!袁紹頓時怒火攻心,心說行啊秦子進,你不送我東西便把,竟然送我女人東西,還董卓帶過的,你小子蒙誰呢!就十分不悅的說道:“好意心領了。”   其實袁紹是誤會秦峯了,後世土豪誰脖子上每條金鍊子,你帶的要是細了,那隻能說明你根不粗。   秦峯恍然,這纔想起東漢不流行男人帶金鍊子,就道:“本初兄想來是誤會了,這在域外的一些古國,可都是尊貴之人才佩戴的。若是本初兄不願意帶,那就送給夫人帶吧……”   袁紹聽到這裏,一股涼意頓時從尾巴骨冒了出來。可惡的秦子進,你難道要學那曹孟德,專盯別人的老婆!   他這次又誤會秦峯了,想後世給領導送首飾的多了去了,也沒見那位領導拒絕。   陪酒的許攸見主公要暴走,急忙提示,但是喝多了,就有些結巴,伸出兩根手指頭道:“精……精兵,城外……外,兩……兩萬,命……命……”   呼,袁紹長出一口氣,終於忍了下來。從牙縫中憋出兩個字,“收下。”   很快,袁紹以不勝酒力爲名,先走了。   秦峯一見主人走了,那裏還能留下,這就要走。   許攸擔心他心裏不痛快容易出事,就自作主張,將廳中跳舞的十六個歌姬一發都送給了秦峯。   秦峯本來說不要,但這些歌姬的素質也是難得的好,個個跟後世的明星一般能歌善舞。想到回去開個聯歡會啥的用的着,另外不要白不要,也就順勢手下了。   他走出袁府的時候天色尚早,記起白日裏甄姜的書信,心中十分擔心,就望甄逸府邸行去。許褚帶着虎衛,急忙跟上。   ……   鄴城甄家大宅……   “甄宓妹妹不要走嘛,袁尚哥哥帶你去一個十分好玩的地方!”   甄家已經雞飛狗跳,只因袁家三公子來了,追着甄宓到處亂跑。   甄家畏懼袁紹權勢,無人敢攔着,甄逸焦頭爛額的跟在後面,喊道:“三公子,不可,不可啊!前日裏袁將軍曾言,讓二公子迎娶宓兒……”   原來自從袁紹佔據了冀州,甄逸爲家族算計,就想要跟袁紹結親。他有五個女兒,前面兩個都有了人家,剩下三個年幼,就中間的甄宓十六歲,正好嫁人。只不過甄宓不願意,這兩日正在勸解。   袁尚聞言大怒,原來他也想要娶這名滿冀州的絕代佳麗,可是袁熙也搶着要,袁譚幫着袁熙說話,最後袁紹同意了給袁熙。他因此懷恨在心,發誓絕對不能讓袁熙得逞。   然而又怕頂不住兩位哥哥,今晚又被袁譚教訓,酒意中就想着成就好事,到時候父親一定會將甄宓嫁給自己。   袁尚醉怒道:“老傢伙,休要多言,今晚甄宓就是我袁尚的人了!”他轉過頭去,就見甄宓依在廊柱上喘息,高聳的山峯不斷起伏,絕美的面龐微微冒汗,紅脣欲滴的小嘴不斷喘息,好不誘人!   他嚥了口唾沫,吐着酒氣猥瑣的說道:“甄宓妹妹,袁尚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的!”說着就張開雙臂,奔了過去。   “呀!”甄宓早已花容失色,又見他追來,嬌呼一聲就向姐姐甄姜的繡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