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挑釁
不多時,幾個隨從上來,但是卻無人敢動我,幾個人站在離我一丈之處,不願再靠近半分。爲難地垂首。
龍厲本就不是善於之輩,若是動了我,龍厲自然不會重罰布庫娜,但是卻勢必會拿他們開罪。
布庫娜見那幾個隨從唯唯諾諾,頓時火冒三丈,“這還反了天!”她翹起蘭花指,秀眉倒豎,“你們一個個的難不成要公然反抗本宮嗎?”
雖然時隔兩年,我對布庫娜的脾性還是一清二楚,此刻稍微服個軟,要免去這頓打也不是難事,但是我就是要知道,龍厲處理這件事的態度,另外,藉機獲得一個正當的身份。
這也是我今日信步來到東苑的重要目的。
眼見這那幾個隨從縮手縮腳的態度,我都替布庫娜着急,布庫娜的呵斥作用並不大,只見那幾個隨從癱軟在地上不住地磕頭,語不成句地告饒,“太子妃娘娘饒命!太子妃娘娘饒命!”
布庫娜這回是真的和這幾個隨從槓上了,眼見着她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指着地上的幾個隨從怒道,“不聽話的奴才留着何用!太子府豈是養閒人的地方!……”
只見紅綃身後的那個女子臉上流露出不屑,對紅綃耳語道,“再不行刑殿下怕是要回來了。”
紅綃臉上的淡淡的嘲意被她巧妙地隱去,他適時開口,“姐姐,莫要同這些下人一般見識,他們不敢動手,倒是正好成全了妹妹。”
我不禁有些詫異,這個紅綃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而布庫娜更是滿臉驚訝,語氣上倒還是鎮定,“依紅綃妹妹的意思是?”
“他們不敢動手,那隻好由妹妹我來代勞了。”紅綃優雅地從腰間抽出皮鞭,還不待我反應過來,伴着一陣呼嘯地罡風,那黑亮亮的皮鞭落在了我背上!
我整個人身形不穩地半跪在了地上,紅綃優雅地來回踱步了兩週,又一道凌厲的皮鞭甩在我背上,我痛得冷汗直冒。布庫娜等人站在邊上看熱鬧的都不再出聲,眼見着十來鞭不急不緩地落在我背上,我還是沒有想到紅綃此舉的意圖,她難道是要試試自己在龍厲眼中的地位嗎?
小公主面色慘白,終於,像是隱忍許久一般,“哇”地一下嚎啕大哭起來。
我喫力地直起脊背,“布庫娜,你還是那麼自私,一點有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哪怕愛你至深之人。”我一頓,“抑或是你至親之人……”
布庫娜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打!給本宮狠狠地打!”
我閉上眼,但是皮鞭卻沒有落在我背上,微微轉過身,龍厲滿面怒容,手上攢着皮鞭,掌心使力,沾滿我的血跡的皮鞭一下子斷開數截,“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只見電光火石之間大掌朝着紅綃一揮,紅綃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跌進湖裏。幾乎是同時,龍厲小心地將我抱起來,大掌小心地不碰到我的後背。
我依偎在他的懷裏,脣邊綻出淒涼的笑靨,“這就是你讓我留下的地方。”
龍厲一言不發,將我抱回未央宮,輕柔地放在牀上,我任由地一件一件除去我身上的衣物,依言爬在牀上,龍厲拿出膏藥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的背上,冰涼的指尖滑過我的皮膚,我還可以感覺到他手指微微顫抖。
上了藥之後,龍厲輕輕擁着我的肩膀,“對不起。”
“布庫娜說我這樣的叫做暖牀妾,原來這就是你給我的身份。”我沉悶地開口。
龍厲一拳砸在牀沿上,“該死!那個賤人!”
我剛帶待開口,卻見一個隨從低着頭進來,“啓稟殿下,紅側妃求見。”
龍厲在聽到紅綃的名字已然沒有方纔那樣暴怒,他冷聲道,“讓她進來。”
我虛弱地倒在牀上,一言不發,不知道紅綃給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臣妾參見太子殿下。”被龍厲一掌拍中,而後又落水,此刻紅綃的臉色並不好看。
龍厲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殿下,臣妾來向範妹妹負荊請罪來了。”紅綃雙目含淚。
“哦?”龍厲挑了挑眉,“據本殿所知,若不是你手下留情,琴琴此刻哪還有命在。”
一句琴琴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手下留情?這纔是紅綃的意圖嗎?
“殿下,臣妾有罪。”紅綃依舊螓首微低,白皙的頸脖暴露在空氣中,閃出誘人的光澤。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有罪,那你倒是說說看,你何罪之有?”龍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臣妾深知殿下對範妹妹的厚愛,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太子妃娘娘責罰妹妹。臣妾雖有心阻止,但是畢竟身份所限。”說着,紅綃低低地嘆息,“臣妾心想若是讓那些不知輕重的奴才動了手,就是不死也去了半條命,所以纔不得不出此下策。”
身份所限?這纔是她的目的吧!
龍厲眼中閃過了然的笑意,“從即日起,府內大小事宜就交給你全權代理。而太子妃,讓她給我安分地呆在東苑!”
“這可如何使得?”紅綃面帶惶恐。
“你護琴琴有功,本殿也不是非不分之人。”龍厲沉聲道,“若是琴琴再在府內有任何閃失,本殿唯你是問!”
“是!”紅綃靜靜地叩首。
我不禁又有些憐惜起布庫娜這個傻丫頭,她不是紅綃的對手,若不是她還有個好哥哥,此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什麼呢?”龍厲俯下身子。
“想你此舉的意圖。”我回過神來。
“還不是爲了你。”龍厲對着我寵溺一笑,“紅綃的那點手段我自是再清楚不過的,如此一來,你在府裏就絕對安全了。”
“可是,布庫娜……”
龍厲溫軟的雙脣覆上我的,堵住了我未出口的話,我偏着頭,身上又痛,龍厲的舌靈巧地滑入我口中,交纏着我的粉舌,不讓我有退後的餘地。
“真香。”龍厲滿足地覆着我的脣畔,“以後不要再管那些無關緊要的女人,反正你纔是我唯一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