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大漠胡女 182 / 207

第一百八十九章 真傷

這次的傷給我倒是讓我因禍得福,雖然沒能按照預想的那般得到一個自由出入的身份,但是卻避免了龍厲對我的佔有。 值得一提的是,我現在不住在未央宮的主殿,而是住在側殿一間不起眼的院落。就外觀而言絲毫不起眼的藏嬌閣,裏面卻五臟俱全別有洞天。 這些天龍厲來看我的次數不想先前頻繁,通常都是夜裏忽然出現,僅僅將我抱在懷裏,要麼一言不發,要麼便是迫不及待地吻住我,彷彿我隨時會消失一般,帶着一絲慌亂。 日子一天天的溜走,我不能鋌而走險,龍厲現在定還沒有完全信任我,若是我貿然出府,只會讓先前的工作功虧一簣。 但是,我不能再等了,我勢必要爲自己爭取一個身份,無論是謀臣還是食客。我不能如金絲雀一般被圈養在華美的牢籠之中。 正在我百無聊賴之際,我倒是不曾想過紅綃會主動來見我。 “範姑娘,別來無恙。”紅綃的傷應該無礙了,她一襲水紅色長裙,風姿綽約,盈盈而立。 我定定地沒有開口,紅綃似無意地撩了撩耳鬢的青絲,幾個淺淺的吻痕在我面前展露無疑。 這就是龍厲!可以在你面前說盡情話,但轉眼間又能與另一個女人耳鬢廝磨的男人! 我冷冷一笑,“紅綃姑娘若是來示威的話,我看還是免了。” “範姑娘,說句不好聽的,你也不過蒲柳之姿,殿下能寵你到幾時?”紅綃不以爲杵,“你當真甘心一輩子守在這一方彈丸之地等着殿下垂憐嗎?” “那依紅綃姑娘的意思是要我學着爭寵嗎?”我順着她的話道。 紅綃見我並不是完全無慾無求,急切地道,“範姑娘要的無非是殿下的恩寵,而紅綃需要的是府裏的權利,若是範姑娘能助我將布庫娜那蠢貨拉下臺,那紅綃入主太子府之後定少不了範姑娘的好處。” “紅綃姑娘的意思是要當太子妃?”我微微詫異,紅綃青樓出身就註定了她一輩子也不可能做正室,更何況,今日太子妃,明日皇后。縱使龍厲當真喜歡紅綃,封到貴妃已是光宗耀祖。 紅綃知道我擔心什麼,但是自信一笑,“這個不需要你擔心。” “我憑什麼幫你?”我不客氣地道。過河拆橋誰都會,紅綃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若是有朝一日真當了太子妃,我還不被她連骨頭一併吞了。 “範姑娘的顧慮紅綃明白,若是殿下心中有姑娘,無論紅綃什麼身份,都不會動姑娘分毫。”紅綃淡笑道,“另外,紅綃一定竭盡全力替姑娘除去一些動搖姑娘地位的人。” “殿下心在我身上,無論誰當太子妃,都與我無關。若是殿下心不在我身上,那我再做什麼都是無用功。”我起身,再者,我從不認爲自己是龍厲衆多女人中的一個。除非布庫娜威脅到我的生存,否則我不會去動她。 紅綃見我不合作,面色不善道,“範姑娘當真以爲你在殿下心裏是獨一無二的嗎?實不相瞞,能左右殿下的人早在兩年前香消玉隕了,而我們不過是她的替身!” 龍厲之所以費盡心思留我在身邊,難道不是因爲阿寶黛嗎?雖然兩年前,我借住在阿寶黛身上沒錯,但是同樣的,我繼承了她審時度勢,進退有度的處事作風。兩年前的我不是完全意義上的我,而現今這個我,僅僅是個替身? 我彷彿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平靜的面上有了裂痕,紅綃繼續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主殿看個究竟。你以爲殿下爲何將你移至偏殿,那是因爲主殿要留給方卿漓!” 我毫無意識地往往外走,不經覺得自己很可悲。 大殿之內,毫無意外傳來讓人血脈賁張的吟哦。 我不禁苦笑,我這是來幹嘛?自取其辱嗎?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認爲龍厲假戲真做了嗎? 剛抬腳想到離開,殿內女子嬌笑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紙窗傳來,“恆兒,據說藏嬌閣住進了一個女人,恆兒莫不是揹着卿漓金屋藏嬌吧!” “呵呵……”龍厲滿不在乎地低笑,“金屋藏嬌?恆兒最想藏的便是卿漓……其他女人算什麼……不過是個暖牀妾罷了……” “那紅綃呢?”方卿漓嬌嗔地道,“卿漓可是聽說你把府裏的大小事宜全交給她了,她如今儼然是太子府的女主人。” 龍厲微微一頓,放才說道,“紅綃最多是太子府裏最尊貴的女子,而我的卿漓將是整個西商最尊貴的女子。”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不消片刻,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我也不過是演戲罷了,怎麼比起龍厲還是入戲呢!暗暗提醒自己,同時也暗暗警示自己,必須要提早抽身。 但是要如何才能讓龍厲將朝堂之事告知於我呢?他是打定主意不讓我插手了。 在太子府內暢通無阻地走着,竟到了書房。 我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雖然詫異書房重地沒有守衛,但是還是獨自推門而入。 “赫之,你也該回晉隆了。免得小皇帝起疑。”一個頗爲粗獷的男聲由遠而近傳來,“呦……怎麼今日府裏守衛如此鬆懈?” 張赫之調笑着道,“還不是上頭那位……咱們太子爺的魅力誰抵擋得了啊……” “就是,那東西兩後平日裏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不是被咱們太子爺騎在身下……”那粗獷的聲音伴着豪放的大笑傳來。 “魯達說得好!依我看那東西二後還真不是東西!”張赫之暢快地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達書房門口,我匆忙之間只往裏間跑,左顧右盼只見大的器物就一張大牀,當機立斷爬進牀底。 “赫之,鮮少從你口中蹦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言啊!”魯達推開書房,“現在太子爺還沒來,你倒是跟我說說。” 張赫之沒有答話,倒像是察覺到什麼。 “這書房怎麼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半晌,張赫之道。